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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两战连败,他偏去惹火神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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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 分类:历史 | 字数:43.8万字

第161章 两战连败,他偏去惹火神夫人

书名: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5:01

第161章:两战连败,他偏去惹火神夫人

诸葛亮退了三程,营盘一次比一次扎得靠后,旗子收得也一次比一次干净,连灶都少挖了几个。

蛮人那边的胆气,跟着一天比一天壮,巡哨的兵敢摸到蜀营壕沟边叫阵。

木鹿那把钟是铜铸的,摇起来像下雨,孟获听久了耳朵发木。

孟获的帐子四面漏风,火把烧得歪。

木鹿大王找到孟获帐里,蒂钟在手里转了两圈,钟面敲得叮叮响。

“汉人缩在营里不敢动。你许我带本洞兵出去,先捞一阵,赢一回给他们看。”

孟获把酒碗往案上一搁,准了,还多拨三百石粮。

次日木鹿点齐洞兵,驱着兽群到阵前讨战,鼓也不敲,只一味筛金。

诸葛亮这回没退,令赵云、廖化引军出迎。

邢道荣原想拿火攻开场,被叫停之后一直没坐稳,鞋底在土里磨出两道沟。

他抢上台阶请战,一把羽扇横在胸前,把他按回原地。

羽扇的骨节硌着他的胸口,硌得生疼。

“子与,你那把火先留着,别泼在半路上。”

“今日只碰他虚实。探营这活,轮不到你。”

他把后半句咽回去,退回旗门底下,指节在刀柄上磕了三下。

赵云、廖化把军马列成阵势,两马并辔,立在阵前打量对面。

那旗号器械生得很,跟操练过的兵不搭边,旗面上画着看不出名目的兽头。

兵不穿甲,赤着上身,脸抹得乌黑,眼眶底下一圈白。

每人腰里插四把尖刀,营里不闻鼓角,只听得筛金一片。

木鹿骑白象从大旗后转出来,腰上挂两把宝刀,手里摇钟。

赵云勒住缰绳,侧过头,靴底在马镫上蹭了两下。

“打了一辈子仗,头回见这号人物。”

廖化摸了摸马鬃,指头在鬃毛里搓了两下,掌心一层汗。

“军师早提点过一句。没那句提点,我这条腿怕是要抖。”

“看他玩什么花样。”

廖化把刀横在鞍前,刀鞘顶着马肋骨。

木鹿嘴里念起蛮语,钟摇得急,铜舌快要甩出去。

画角一声长鸣,旗下那帮人哇哇叫着压上来,脚底板拍得尘土乱飞。

光身子的兵不足虑,人堆里夹着兽吼,一声接一声,撞得人心口发闷。

赵云抬眼。

旗下有人把盾牌举到脸前。

虎、豹、豺狼、毒蛇,乘风扑出,牙露在外,爪子扒着地皮一路抓过来。

这样的军势,他行军半生没碰过,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发苦。

主将都没了主意,旗下的兵哪里站得住。

队伍往后塌,先塌中段,再塌两翼,倒了一片旗,辎重扔在道上没人管。

蛮兵撵上来,一路追出十里,追到蜀军大营跟前。

营前万弩齐发,箭雨压住阵脚,木鹿才收兵回洞。

赵云清点人马,折了两百多,回来时马鞭在手里变了形。

伤兵被抬进后营,木板压得吱呀响。

回营,木鹿拍着象背大笑,笑到咳嗽。

“诸葛亮就这点本事。”

“没那些弩箭,我直冲进去,把军师拎回来给你看。”

孟获迎到帐外,笑得胡子直抖。

南中开打以来,头一回赢。

帐里的鼓手敲得手掌发红。

他把酒碗往木鹿面前推了推,自己那碗没动。

他夸了木鹿半日纵兽的手段,赏赐一口气许下一堆,牛马刀甲都点了数。

乌戈国主兀突骨立在旁边,脸沉得能拧出水。

他的手在刀柄上捏了三回。

“弓弩算什么,我的藤甲兵不认那东西。”

“下回出战,你叫我去。”

孟获又一喜,当场许了,还吩咐给乌戈国另备席面,不许与众人同食。

次日清早,雾气压得极低,人走出三步就散在里头。

兀突骨领一彪藤甲兵,直冲蜀营,脚声先到了,人影还没见着。

诸葛亮令周泰、鲍隆迎敌。

蜀营的号角吹了没几声,就断了。

雾里只剩藤甲相磨的响。

那人个头太高,雾里也藏不住,一抬头就捞着他的影子。

金鼓齐震,藤甲兵卷地压来,雾被挤得往两边退。

藤甲盘在身上,老树根缠人一般,走一步,地面闷一声。

周泰喝令放箭,弓手排成三列。

弩箭扎上去,一根没进,全落在脚边,箭杆还弹了两下。

周泰催马冲上,一刀劈在头一个藤甲兵肩上。

“哐当”一声脆响,虎口麻到胳膊根。

刀砍枪刺,进不去。

后头兵卒先乱了脚,喊声乱成一片。

寻常甲胄护身,总还留个破绽。

这号人从头包到脚,砍上去连个白印都不留。

兵器进不去,人只能干挨。

这仗还怎么打。

有个什长把刀插进泥里,跪了下去。

周泰咬着牙又砍两刀,两刀都是响。

他把刀一收,带着人往后撤,马匹被挤倒了两匹。

鲍隆从侧翼接出来,两股并作一路,只顾跑。

藤甲兵追得慢,步子沉,肩甲压得人往前栽,喘气像拉风箱。

兀突骨撵不上,眼看着他们散远,把长矛往地上戳,戳进土里半尺。

后寨再挪十里。

营门前的拒马连夜重新钉过。

兀突骨大胜回营,孟获摆下庆功宴,帐里烧了四堆火把。

兀突骨那桌另备,腥气冲鼻。

他捏着鼻子往下咽,喉头滚了两滚。

酒过三巡,孟获放下杯子,杯底磕在案上。

火把上的油滴进灰里,冒起白烟。

孟获的指节抵着杯沿,抵得发白。

“诸葛亮退了一百里,脚还钉在那儿。”

“分明还想咬一口。得想法子,一次宰干净。”

木鹿把钟搁到案上。

“我跟国主早议过了。”

“把藤甲兵摆开头,什么兵器都进不去。”

“兽群压在中军,等他们脚一散,往外一撒。”

“蛮王出主力,后头收尾。”

孟获拍案立起,酒水溅出半盏。

“下一回三路齐动,杀他尸横遍野!”

“叫刘备这辈人,不敢再望南中一眼!”

军师那头连夜换营布阵,邢道荣却没进大营。

帐后马匹不肯进厩,来回打转。

他在偏帐里烧了一壶水,等两个人来。

水开过两回,他才提壶。

左首坐马云禄,右首坐祝融。

他把茶盏推到祝融手边,壶嘴还冒着半口热气。

“南中能人这么多,早该投我家主公,往后替族人讨条活路。”

“怎么样?”

祝融心里骂了一句,脸上只挂冷笑。

“你们连输两阵,还叫我投?不自量力。”

他不接这话,掀开茶盖,又扣上。

帐外的风把灯芯吹得一歪,火星子溅到案角。

“等火神来了,一把野火。”

“把你们全族上下,连骨头都剩不下。”

祝融手里的茶盏,裂了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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