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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南中反了,他当场骂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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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 分类:历史 | 字数:43.8万字

第147章 南中反了,他当场骂出声

书名: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5:01

第147章:南中反了,他当场骂出声

鲍隆那番话,不是没道理。

邢道荣听完,只当耳旁风。

有名有姓的人物,哪年哪月断气,史册上刻得死。没人插手,命数就该照原样走。

半个月过去,曹营还蹲在老地方。

一步不挪。

太静了。

静得他后脖颈发紧,掌心的汗把刀柄黏住,甩了两下没甩开。

巡骑照旧绕圈,火头军照旧埋锅,连骂娘的调门都没换过。邢道荣蹲在土坡上,指腹来回蹭刀柄,蹭出一层热。

对面望楼上的火把,他数了三遍。

数目一夜没变。该换防的没换,该点卯的不点。

不攻,不退,不动。

这营里烂了东西。

刘备那边也起了疑。兵马刚要点齐,成都的信使一头撞进帐,靴面上全是泥。

南中反了。

案上的陶碗翻下去,滚了半圈,米汤洇进泥地。刘备一手按住胸口,喉结上下滚了几回。

陇右眼看能咬下来,后院先着了火。

蜀地的兵全带出来了。不回军,家底就空。

回军之前,该收的城收了,大散关也砸开了。

关墙三丈高,滚木推下来,砸得盾面直响。箭从垛口泼下来,插在木梯上,密密一片。

云梯搭上去,前头的人摔下来,后头的人踩着血往上顶。

门闩断的时候,天刚亮。

残兵顺坡往下退,甲片丢了一路,砸在石头上响。

守将的旗倒了三回,第三回没再立起来。

大散关卡在关中四关的西口。东边函谷、潼关,南边武关,北边萧关,四道关圈住的那块地,就叫关中。

占了这道口子,长安城里的人夜里得睁着一只眼。

往东是长安的粮道,往西是陇山的兵路,这两条线握在手里,说话都能硬三分。

邢道荣站在关墙上,风把旗子抽得啪啪响,脸上生疼。

再给半个月,前锋就能望见长安的城门楼子。

南中挑这个节骨眼上闹,气得他牙根发酸。

打下长安,光复旧都,这四个字砸出去,谁还敢说他是个看门的。

他心里那句话憋着:别管南中,直接捅长安。

也就能想想。

这句话他在马背上嚼了半路,嚼得腮帮子发酸。

门外没扫干净,屋里先炸了锅,什么都白搭。

他吐了口唾沫,一脚踹在垛口上,靴尖磕下块碎石,翻身上马。

到成都才晓得,比他想的烂得多。

雍闿、高定元、朱褒,三处一起动手。

一个是益州郡的大姓,一个是越巂的夷帅,一个是牂牁的太守。

他当是山里蛮人闹事,绕了半天,全是自家人。

诸葛亮手里的线报只一句:背后有曹魏的手。

曹操这招使得黑。你拿羌人在我背后捅刀,我就拿南中大族在你背后点把火。

府里议事,诸葛亮连水都没喝一口。

“雍闿反,缘由只一个。”

刘备脸色沉得能拧出水。邢道荣攥着腰刀,刀鞘磕在柱子上,磕出个白印。

案上的茶凉了半盏,没人动。

“那雍闿什么东西,挑这时候闹,连日子都不看?”

诸葛亮抬眼:“子与,难得见你发火。”

“我当是蛮子,结果是自家人。”他手一摊,“自家养的狗,回头咬自家脚脖子。”

“雍闿祖上是什邡侯雍齿。”诸葛亮指节在案图上敲了两下,“郡里一号人物,平日就不吃管束。他敢动,外头有人递刀。曹魏,还是东吴,暂不知。”

“收拾他的由头,早够杀三回。”邢道荣说。

“动不得。”诸葛亮把袖子压在案角,“他祖宗那块牌位,比他的脑袋硬。”

邢道荣吐出一口长气,牙关磕了一下。

世家两个字,压死人。

他把刀往地上一顿:“主公,这趟我去,脑袋全提回来。”

刘备刚要点头。

“邢将军且慢。”诸葛亮把袖子一收,“这回,本军师自己走。”

“将军有力气,随我一道。”

邢道荣愣在那里。几个叛贼,用得着军师动身?

“这点人,我去就够。”

“雍闿拉了南中蛮人。”诸葛亮声音压低,“蛮人不认刀,认人。怀柔的事,得我亲自去。”

蛮人起先不肯跟。雍闿传了话出去,说刘备日子过得奢,一要就是三百头黑狗,胸前毛色不许杂一根,逼得各洞交不出来。随后许了重利,蛮人才跟着动。

这话是线人递回来的。

邢道荣把拳头松开,又攥紧。

南中今天闹一场,明天闹一场,北伐的腿永远迈不出去。诸葛亮要一趟办死,才肯自己走。

“歇几日。”刘备拍他肩,“南中那仗,有你砍的时候。”

“黄权在永昌,严颜在蜀郡。”诸葛亮补一句,“朱褒的兵压过去,被他们打回来了。”

“兵少。”邢道荣说。

“抽走的那批,还没补上。”诸葛亮把案图卷起一半,“人也累。刚从陇右下来,马腿还在抖。”

邢道荣没接话,盯了案图半晌。

案图上的南中,被他指甲划出一道白痕。

他点了个头,忽然想起件事,伸手把盔甲一正。

“主公,军师,天水那边,我想到个人。”

两人都看他。

“姓姜,名维。十岁上下。”

“听说这娃儿才气不小。”他把手按回刀柄,“我想带在身边。”

屋里静了片刻。

刘备和诸葛亮对了一眼,都听懂了。带在身边,就是传衣钵。这年头有本事的人,手艺都往自家儿孙手里塞,收徒的事,少。

刘备的手指在案上敲了三下,忽然停住。

“好!”他一掌拍下去,“派人去天水,把这娃儿请来。孤也瞧瞧,子与看上的人长什么模样。”

天水。

功曹姜冏把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纸角捏得发软。

汉中王的印,真的。字,也是真的。

汉中王怎么会知道他一个天水功曹的名字?又为什么单要他十岁的儿子跑一趟成都?

他把信按在案上,指尖抖了抖,压住。

案角的灯芯爆了一下,油星子溅到纸边。

门帘一掀,跑进来个小人儿,布鞋上沾着土。

“爹,你喊我?”

姜冏盯着儿子的脸,喉咙里那口气出不来。

“成都来了信。”他把纸推过去,“左将军点了名,要你去。”

少年把信接过去,一行行看完,眼皮抬起来。

“咱们家平日不出头。”姜冏按住他的肩,指节压得发白,“他们怎会知道你的名字?”

少年把信折成三折,贴着胸口塞好,抬头看他。

“爹,我要是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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