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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他送来的箱子里,没有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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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 分类:历史 | 字数:43.8万字

第140章 他送来的箱子里,没有金子

书名:三国:官渡前夜,系统反杀曹孟德 作者:汀兰辞书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35:00

第140章:他送来的箱子里,没有金子

任览这个名字,在扶风比在战场上响。

他爹任峻,当年替曹操管屯田,粮车从许都一路排到河边。

八年前任峻死在任上,咳血咳到帐布发黑,人都说那副账把他压垮了。

曹操对功臣的后人念旧,任览接着父亲的差事,管屯田,管运粮。

不用冲阵,不用挨刀,日子比前线的校尉松。

运粮也不是全无险处,车上装的是全军的口粮,谁看了都眼红。

只是这些年,没人敢在魏王的地界上伸手。

如今扶风里头羌人乱窜,任览把护粮的卒子加了一倍,甲叶擦得发亮。

这一日粮车过官道,两旁忽地响起破空声。

两箭扎进队伍,两个卒子跌坐在地,抱着腿,血从指缝里往外冒。

“敌袭!”

“有人劫粮!”

任览喊完,坡后一队人马冲出来,打头那个高有八尺,两手各提一柄大斧。

那副架势,跟山里落草的匪没两样。

任览没退,横刀挡在车队前。

“这是魏王的粮草。哪个敢动。”

来人大笑,笑声撞在山壁上。

“魏王?杀的就是魏王。”

“眼底下正跟魏王见刀,劫你几车粮,算什么事。”

“赶紧滚。不滚,砍了脑袋送成都去。”

任览还要问一句来历,俄何烧戈双斧一磕,火星迸出来。

“这个不能叫你知晓。”

斧子压上来,任览举刀去迎。

对方腕子一沉,任览虎口先裂了,刀背撞在胸口,人跪进土里。

“哐当”一声,刀落在道上。

俄何烧戈笑得眼角挤成一条缝。

“不知死活。”

“为了几车粮送命,值么。”

“粮丢了就丢了,魏王还能为这个砍你的头?”

“今儿在我跟前,头是真要掉了。”

斧子抡起,任览张嘴,喉咙里只挤出半个字。

一斧落下,人头滚到车轮底下。

这些被护着长大的子弟,甲穿得整齐,眼睛却看不见杀气。

换个常上阵的老兵,瞧见那双斧的势头,早打马往坡上跑了。

俄何烧戈不知道自己砍的是曹魏官家的儿子,冷笑一声,一脚把无头的身子踹翻。

他挥手叫族人赶走粮车,车轮压过血地,留下两道红印。

这一斧,把整个扶风点着了。

消息进帐,夏侯尚把案上的竹简全扫到地下,陶碗摔成三片。

任览比不上夏侯渊,在曹营里不过一个管粮的。

可人死在扶风,凶手还打着刘备的旗号,这口气咽不下。

刘备的兵能飞进扶风?

飞不进来。

那就是有人借了刘备的名,杀任览,抢粮车。

查起来不费力气。八尺高的汉子,两柄大斧,羌营里只有一个俄何烧戈。

夏侯尚的指头把案沿抠得发白。

收了钱财,应下不生事,回头来抢粮。

他不再跟羌人磨嘴皮子,第二夜就叫人押着“大礼”往羌营去。

几口大木箱,几百个挑夫,一路吹打。

迷当听见夏侯尚又送礼,笑得胡子直抖。

“这夏侯尚真有意思。粮被我拿了,还得谢我。”

“走,再去接他一份好处。”

他亲自出营,看见几百人抬着箱子过来,手掌在衣襟上蹭了蹭。

“不想魏王这么大方。”

箱子抬进营,他连盖子都没掀。

马云禄站在人群后头,看那张得意的脸,牙关咬得紧。

抢了人家的粮,还等人送礼。真当曹操的眼睛长在脑后。

事情到这一步,她总算明白“诈利之计”四个字怎么写的。

那几车粮是钩子,钩上挂的是羌人的营。

箱盖一起掀,里头没有金子。

刀、枪、戟,铁器撞铁器的响声一下子炸满营地。

迷当愣在原地,一柄斧已经贴到他脖子。

“他娘的!”

“埋伏!”

他往后连退两步,斧刃擦着肩甲过去,皮肉翻开一道口子。

营里喊声四起,羌人抓刀找不到刀,抓马找不到缰。

几百人杀不透一座大营,夏侯尚也没指望这几百人。

营外号角连成一片,曹兵从四面坡上压下来,火把把夜照得发红。

迷当的兵刚乱,阵就散了。

俄何烧戈两斧开路,血从头顶流到下巴,硬撞出一条缝。

马云禄一杆枪护在迷当身侧,替他挡了两刀。

这人可恨。可他死了,羌部就散成一地沙子。

只要羌部不跟曹魏并肩,这一万人就还有用处。

“可恶!可恶!”

“夏侯尚!”

“敢诓本王!”

迷当坐在马上骂,骂到嗓子劈了。

骂不回打下的城。槐里那边的旗一换,先前降的几座城跟着反口。

羌人又成了没处落脚的流民,锅灶都丢在营里。

俄何烧戈把斧子往鞍上一挂。

“大王,眼下没别的路,找邢将军去。”

迷当的嘴张了张,没出声。

前头跟曹魏勾着手,对刘备那边又推三阻四。

如今被人杀败,回头去求刘备的人。

脸皮再厚,也得烫一下。

肚子不认脸皮。

他点了头。

“如今……也只能去找汉中王了。”

队伍往西走,旗子卷着,孩子在车上睡一路醒一路。

这支羌兵,本来是撒在关中后方的钉子。

邢道荣原想让他们四处游击,烧粮道、断桥,叫曹操睡不安稳。

钉子刚扎进去就弯了,羌人跟曹魏喝上了酒。

为了让两家翻脸,他只能把“诈利之计”递出去。

游击的好处丢了,换来的是羌部没跟曹魏并成一股。

至于正面战场上他们能顶几分,总归是几条枪、几匹马。

后方这一乱平下去,曹操的手又伸回关中。

曹营的士气比先前还盛。

先前羌人在背后捣乱,曹营上下都在猜刘备还藏着什么手段。

一平之下,不过如此。心里的石头落地,胆子反倒壮了。

刘备顶不住,往后撤。

两边又拉扯起来,一城一地来回换手。

鲍隆这才把心放回肚里。

“将军,你是不是早算准了,主公还得被打回来?”

这话传进刘备耳朵里,能治他一个不敬。

邢道荣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

“胡说。哪有盼着主公败的。”

鲍隆缩着脖子赔笑。

“某不是那意思。某是说,这些事都在将军掌心里。”

这句倒说到点上。

“曹操打了半辈子仗。赤壁那回是水里吃了亏,别的仗,过程怎么难看,最后都是他赢。”

“咱们赢他一阵,也得防他反手。”

“当年吕布几乎把兖州全吞了,他照样打回来。”

“主公这回,不过是趁他分身时赢了几阵。”

鲍隆点头,点完又问。

“那要赢他,难不难?”

难。难到邢道荣这些日子越打越清楚。

就算街亭没丢,诸葛亮在关中和司马懿缠上,也未必能一口吞下。

慢慢啃陇右,进退都有路。

路太稳,就没有一刀捅进心口的机会。

国力摆在那里。曹魏输一阵,喘口气又站起来。

丢的城,下一场赢回去。

拉锯拉到天亮,也拉不出个结果。

要成事,得学灭蜀那一战,直捣腹心。

眼前这座陇县,于禁把着,就够他啃很久。

这样的县,还只是长安门前的一道坎。

这些话他没往外吐。

“打仗哪有轻省的。想睡安稳觉,趁早卸甲,回去打你的猎。”

鲍隆嘿嘿一笑,脸上的肉堆起来。

邢将军对旁人客气,对他张口就怼。

怼得越狠,越像自家兄弟。

有时候他故意说两句混话,就为听那两句怼。

正要再贫一句,帐外有人跑进来报。

羌部人马到了营外,求见。

邢道荣站起来往外走,脚下一顿。

营外黑压压一片,望不到边,少说一万人。

老的拄棍,小的抱在怀里,锅碗都挂在车上。

他嗓子发干。

这一万张嘴,都要从他这口锅里舀饭?

“大王,你这是做什么?”

迷当咧嘴笑。

“邢将军,本王来帮你来了。”

邢道荣没接话,脸沉着。

迷当的笑挂在脸上,慢慢僵住。

邢道荣替他赶走赵昂,把起事的机会递到他手里。他转头就反了。

“曹魏逼得太狠。只能带着族人逃出来投将军。”

“邢将军,你先前许下的话,不能不算。”

他说话时眼睛盯着地面,脚在原地蹭。

一万人加进来,粮册上的数目立刻不够看。

邢道荣还是应了,叫人开营门,先埋锅。

总不能把这一万口人赶回山里喂狼。

粮册翻到最后一页,他指尖停在那行数上。

十二天。

他把册子摔在案上。

“去把鲍隆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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