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成之后,这七个男人……”
“当然是要秘密处决掉的,要不然留下他们,岂不是当把柄吗?总之,这七个男人先让小姐选一个,当然,小姐要是喜欢,多选几个也可以。咯咯咯……”
“那没选上的……”
“当然是秘密处死啦。”
两个女人的秘密聊天,一老一少,从声音听来,老的约莫是六十上下,该是个老妪。
少的约莫十六七八,应是个侍女。
曹浪听着她们的暗中对话,心中咯噔一响,敢情自己被抓,这是要被神秘贵女……重金求子?
可重金求子只是骗财,她们这是既求子,又害命啊。
‘我得走!’
虽然自己是带着系统降临这个世界的,可他所绑定的系统并不是开局就是无敌的版本。
所以当下,还得想个办法脱身才行。
曹浪极力挣扎,然而他越用力挣扎,身上一道无形的咒缚也愈发明显闪亮起来,真个宛若绳索一样,将他的躯体五花大绑地缠绕着,若隐若现。
此刻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也只有脖子和脑袋而已。
身下所乘坐的马车正在飞奔进城,根据那老妪和侍女的对话,估摸着很快他们七个男人就要被那位神秘的“小姐”进行挑选了。
若是被选上,那么可以享受一夜风流之后再死。
若是没被选上,那是当场就得被弄死,而且估计是尸骨无存的那种。
眼下这种情况,想要挣开束缚逃出马车,大抵是不行了。
曹浪目前还没这能耐!
既然不能逃,那他也就只能退而求次,只希望自己能被那位神秘的小姐给看上。
这样的话,一夜风流之后,只要活好,说不定那位神秘的小姐也舍不得让他去死。
想着想着,曹浪忽然扫了一眼车厢内的其他六位同仁,心想着自己若要被那位神秘小姐给选上,那这六位同仁就绝对不能比他更帅更英俊。
想到这,他计上心头,立刻借着马车颠簸的惯性,用自己的脑袋撞向车内的几位“同仁”,专撞他们那张面如冠玉的脸。
目前这几位同仁还尚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曹浪作为唯一洞悉内情的人,等于在开卷考试一样,自然是要先发制人。
他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将他们一个个都撞得鼻青脸肿。
拿脑袋硬撞,虽然自己也痛,但他肿痛的是后脑勺,别人青一块紫一块的是脸面。
撞完两遍之后,他觉得还是不够保险,又瞄准了他们的鼻子,在【100%必中】效果的加持下,他一撞一个准。
不消须臾,在马车铃铛叮铃铃进城的时候,那几位英俊的“同仁”不但鼻青脸肿,更是鼻血狂流,不堪入目。
那六个被撞的“同仁”一个个双目喷火,若不是嘴巴被噤声了,他们此时必定是将曹浪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上了。
而曹浪一番操作完,也是面带歉意地看了他们一眼。
心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活命,只能是抱歉了,之后我若能活着,必给你们厚葬。
约莫是过了片刻,飞驰的马车进入城内,停在一间僻静的庭院里。
长着翅膀的马儿打着响鼻,前蹄在地上哆哆哆地扒拉着沙土。
马车前面的一老一少此时也都跳下了马车,年轻的侍女留在车边看守,那老妪则是向着边上的屋子走了进去。
僻静的环境,让人心生幽寂。
曹浪隔着车帘看着外面,肉眼状态完全无法看到外面是什么样一种环境,但是在他凝神专注之下,忽然之间这整个马车车厢都开始变得半透明了起来,就好似从实木变成了玻璃,他的视线轻而易举的就穿透了出去。
他看到了车外的侍女,果然很年轻,身型苗条纤细。
大抵是因为这次要做的事不宜张扬,因此她穿着一身素裙,脸上也蒙着紫色纱巾。
可即便这样简单的装束,也仍旧遮掩不了她那大户人家高等侍女的优雅气质。
‘不愧是千里眼,原来还有穿透效果。’
既然能穿透车厢,那少女脸上的面纱……是否也能穿透?
想到这,曹浪加倍地聚集自身的精神力在双眼之上,定睛之下,渐渐的,那少女脸上的纱巾也开始变得半透明了起来,露出了一张娇俏可人的瓜子脸。
‘还真可以!’
心中暗喜之下,正想多探究一下,突然间,他的脑袋传来一阵刺痛,喉咙里的鼻腔末端有一种腥甜的感觉弥漫开来!
是血!
意识到不对劲,他只能被迫收回了侵略性的目光。
闭上眼睛后,一双眼睛也刺痛得很,好似被火焰灼烧了一般。
与此同时,他感觉自身也变得疲乏了几分。
‘看来这千里眼的穿透效果需要精神力来支持,目前的我,精神力太弱了,超额使用,这具身体还负担不起来。’
他明白了其中关键,迅速闭目养神起来。
等了一分多钟,院子里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响动。
这让曹浪又忍不住展开了【顺风耳】的超强听力偷听了起来。
有精神力加持的【顺风耳】,他首先听到的,是身边几位同仁的各种谩骂声音、埋怨声。
其次,就是车外那位年轻的侍女,心脏嘭嘭跳动的声音。
距离若是再远一点,则是进入到了一处水榭之中。
之前那位熟悉的老妪声音,此时刚巧在说着话:“小姐,老婆子给你物色的男子已经找来了,您若是有空,不妨挑选一下?”
老妪的话才说完,水榭里有一个高冷清丽的女声,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问道:“陈姨,真要这么做吗?”
那老妪觉察到了小姐心中的动摇,立刻劝说道:“小姐,您跟太阴无极宗的鲁云济成婚虽然不到一个月,而且鲁云济也没碰过你,可这名声上,嫁过人的女人终究还是嫁过人的。若您没有怀上,那后续,您又凭什么在太阴无极宗立足呢?您若是就此回了娘家,那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许多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