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浪看着惨死的俞骏,也是笑了。
如果俞骏肯带那个女弟子走,估计两人还真能一起逃走。
因为为首的魔修田虎正在对付钟岳,只要没人能锁定俞骏,他以土遁术逃离,成功概率至少有七成。
可是被女弟子这一拖拽,搞得两人都惨死当场。
‘这两人,死得倒是一点也不冤枉。’
一个是自私利己,一个是胆怯害怕。
‘人与人,也真是没法比,倘若换成我跟青菀,面对这种情况,青菀应该会毫不犹豫挡在我前面,而不是拖我后腿。’
正魔两方经这一消耗,魔修这边剩下三人,第二先锋队这边也同样只剩下三人。
除钟岳之外,另两人之前看情况不对,早就拔腿而逃,这会儿都看不见踪迹了。
有个魔修已经前去追击,刚杀完俞骏的那位魔修当场吞了两颗活蹦乱跳的心脏后,满嘴是血的开始与田虎一前一后,包夹钟岳。
“现在只剩你一个了,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死法?”
满嘴是血的魔修意犹未尽,满地的尸体都还新鲜着,若是半个时辰内享用,血肉灵气不会流失太多。
但若比谁的血肉精气最美味,那除了钟岳之外,绝无第二人了。
钟岳境界最高,味道自然是最美。
此刻的钟岳还在死撑着双手握剑,不肯撒手。
当他听到背后有魔修发话,他心中一片冰凉,回头一看,队友们已经几乎全员葬送,连俞骏都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与一位女弟子倒在一起了。
放眼四方,第二先锋队只剩自己一个,这还怎么打?
钟岳的心脏跳动频率开始呈倍数递增,忽然眼珠子一转之下,他果断做出权衡。
之前他死活都不肯松手放掉的法华剑,此时他毅然舍弃。
双手一松,他拼尽全力就往丛林一窜,想开溜。
魔修田虎这边,铁索骷髅爪抓着法华剑回收过去,他不屑地哼了一声,此时的法华剑已经被铁索骷髅爪给拧得变形了。
法器变形,威力大减,就算强行扳直,也难堪大用。
“没了这柄破剑,你还想逃?”
魔修田虎纵身一跃,极快的身法闪烁在树丛之间,宛若丛林黑豹。
钟岳虽是先跑一步,可在速度上终是慢他一筹。
远处的曹浪嘴角一扬,看到这里,几乎已经看到了钟岳的结局了。
他千里眼扫向其他位置,刚好瞥见追击的魔修,已经掐住了逃跑的那位男弟子的咽喉。
那魔修有些忍不住地对着男弟子七窍就是一阵猛吸!
【夺精术】!
魔修贪婪地吸收着那位男弟子的血肉精气,就宛若沙漠里饥渴的旅人忽然碰到了澄澈甘甜的泉水一般,一吸就停不下来。
那位男弟子浑身颤抖,各种难受,各种求饶,濒死之际还尿了裤子,顺着裤脚淅淅沥沥。
“哈哈哈哈……”
魔修笑得癫狂,任凭对方如何求饶,他又怎可能发这种善心?
反而对方越害怕、越卑微,他就越高兴,越满足。
前后过了约莫三分钟的样子,那位尿失禁的男弟子就被吸成了一具干尸。
魔修舔了舔嘴,觉得意犹未尽。
他灵敏的鼻子扭向其他方位,之前有个女弟子是与这男弟子一起逃跑的,跑到一半,才分道逃离。
他擦了一下嘴角后,循着那女弟子留下的痕迹,再次展开追击。
曹浪低头扫视,目光也开始搜寻那位女弟子。
却是好巧不巧,他发现那位女弟子逃跑的方位,不偏不倚恰是朝自己这边跑来了。
那个女弟子不是别人,也正是与他有过数面之缘,且身材很火辣的林珍。
她一路慌不择路,气息也没有收敛,这种状态下,她跑也是白跑,那位魔修只要循着气味,迟早会追上她。
然而,在接近这边只有十来米的时候,她无助的目光向着四周眺望,怯生生地喊了起来:“曹师兄……曹师兄救我。”
隐藏在树上的曹浪略一皱眉,感到了一丝疑惑。
这女人,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凭之前双方的距离,连魔修都感应不到曹浪的存在,何况她才区区炼气三层的修为而已?!
也就在曹浪不解的时候,那女人从怀里竟拿出了第二块玉佩来,那玉佩泛着光芒很微弱,宛若萤火虫一样,一闪一闪的。
“曹师兄,我知道你在这里,还请救救我……”
林珍抱着玉佩,噗通一声直接跪下,磕头。
曹浪看着她手里的玉佩,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是凭这个找过来的。
敢情之前从她身上勒索走的玉佩,是一对的,曹浪拿走了一个,她还有一个,这两个玉佩之间彼此能感应,所以她才能找到这里。
可就算这样,曹浪的眼里仍旧是莫得感情。
他并没有因为对方身材火辣,就生出庇佑之心。
从理智的层面来讲,第二先锋队的人只要活着,就都是威胁,只有全死了,对他才是无害。
所以,哪怕林珍磕头跪拜,他也没有丝毫的心软。
这时,那位追击的魔修已经循着气味往这边越追越近。
林珍听着丛林里响动的脚步声,心脏也是一阵阵突突乱跳。
树上的曹浪微微闭眼,仍是未有半点心软,准备袖手旁观到底。
而林珍浑身颤抖之下,再次开口喊了起来:“曹师兄……请救我,我有一个秘密发现,可以告诉曹师兄……是大机缘,我愿全告诉曹师兄。”
闭目养神的曹浪听到这一句,眼眸这才缓缓睁开。
秘密发现?
大机缘?
丛林里,循着气味追击的魔修听到林珍这一喊,他嘿嘿嘿地狂笑着,径直寻找而来。
当魔修追到这里,见林珍曼妙的身躯跪拜在地上,丰翘的臀部宛若蜜桃一般拜伏着。他摸了摸嘴角,心里忽然生出一个特别的想法来。
魔修当场将裤腰带解开,宽松的裤子哗啦一声全落地上。
他咧着嘴,双目猩红地快步冲过去。
可就在他即将要接近那颗“水蜜桃”的时候,隔壁一棵大树的树梢上忽然冷不丁一道黑影坠落下来,截断了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