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着三个魔修邪人即将就要逼近禧云楼,曹浪下意识地就从储物戒指当中摸出了一把打磨锋利的棺材钉来。
论功法,他有青蔓功、亚洲捆绑术、火相四灵神通、降魔七杖以及初水教的三招枪法。
但这些都是中近程手段,棺材钉在中远程作战时便携性好、穿透杀伤力强,例如他在这酒楼里,隔着木板墙,只要魔修邪人靠近,他手里的棺材钉就能直接甩射出去。
倘若是到了外面开阔地界,那就用弓箭,最是适宜。
三百米……
两百米……
一百米……
在双方的距离即将缩短到六七十米的时候,突然间,那三个魔修邪人的前方闪现出了一道黑色斗篷来。
黑色斗篷一出现,手里就抬起一把湛蓝色如同弯月一般的蓝刀。
蓝刀挡住三人的去路,那斗篷下面更是发出森冷的警告声:“滚远点,这里的人,不是你们能碰的。”
酒楼里的曹浪以穿透效果的视线一锁定黑色斗篷,就看到了斗篷之下那娇小玲珑的女孩儿。
正是之前在羊肉汤面馆所遇到的沁禾姑娘!
曹浪刚拿出来的棺材钉,此时又放回到了储物戒指当中。
他了解完“肾水丹”的来历与作用之后,也是能猜到沁禾姑娘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那位南叔为了不惊吓他,不让他情绪低沉,所以没有控制他的人身自由,但这并不代表南叔会完全放任不管他。
天魔五行丹乃是湮月魔宗五代魔主倾力炼制出来的宝药,其稀缺性、珍贵性是毋庸置疑的。
曹浪作为南叔选定的培育者,在曹浪肾脏还没有达到可以收割的巅峰状态之前,至少在这三合县里,他是不可能允许别的人动曹浪半根毛的。
沁禾姑娘此时的出现,也恰是印证了这一点。
“哟,这不是风长老身边跟着的那个小丫头嘛?有些时日未见,沁禾姑娘似乎又大了不少!”
屠钦色眯眯的眼神在斗篷女孩的胸口来回扫视着。
他身边另两个魔修也是发出嘿嘿笑声,目光颇多挑逗意味。
斗篷女孩听了这话,似乎有点生气,手里那把湛蓝色的弯刀忽然就朝前方劈斩了过去。
看似简简单单的一个直劈动作,却在她的弯刀落下之后,一道水光潋滟的刀芒竟散发着妖异蓝光,呈竖直线裂空蔓延而去。
那魔修屠钦嘴上虽然是在调戏着女孩,心里却未有丝毫大意,眼看那蓝光刀芒瞄准的目标是自己,他在瞬间就身影爆退到七八米外,同时他手里一根火红色的长鞭挥舞而出。
啪!
火红长鞭萦绕着鲜血般的猩红煞气,当两股力量在空中交击,霹雳般的炸响颇有些震耳欲聋。
屠钦接了这一招,目光却是警惕地朝四周张望。
他们跟沁禾姑娘不算熟悉,但也不算陌生,总归以前还是见过几次的。
所以,他们也知道但凡有沁禾姑娘在的地方,那位凶名赫赫的风冥南风长老料想也是隔得不远的。
因此,他们现在担心的就是风冥南风长老也在附近。
得罪了沁禾姑娘,他们不怕。
可若是惹得风冥南风长老不悦,那他们骨子里还是有些畏惧的。
“湮月魔宗跟吞日魔宗向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我们也不是针对沁禾姑娘而来,可沁禾姑娘你,是不是管得有些太宽了?”
屠钦心中经过权衡之后,还是决定不跟沁禾姑娘硬来。
可沁禾姑娘却是半点面子也不给他,面对他的提问,沁禾姑娘只有一个字——“滚!”
屠钦三人暗暗咬牙,颇生恼怒,沁禾姑娘虽然修为不低,但他们三个若是联手而上,压制于她也是问题不大。但碍于风长老的凶威,他们到底是不敢对沁禾姑娘乱来。
屠钦三人原地静默了足足有七八秒,
末了,屠钦点点头,狞笑了一声:“好,这次就给沁禾姑娘一个面子。”
说完,他打了个手势,就带人原路退了去。
斗篷女孩目睹着这三人离开,她才将湛蓝色的弯刀收起,随后她回头朝禧云楼的方向看了一眼,纵身一跃后,将身影又藏匿了起来。
曹浪看到这里,忍不住嘴角微扬:“居然被保护上了,我竟然还有这待遇!”
既然有南叔和沁禾姑娘在,没人敢动他一根毛,那么反过来,是不是也是说明他在三合县里,可以横着走?
打得过的人,可以直接打。
打不过的人,有沁禾姑娘在,料想也奈何不了他。
想到这里,曹浪整理了一下穿戴,就开门准备下楼去。
却好巧不巧的,房门刚打开,对面的房间此时也刚巧打开了门。
洗浴之后的宋青颜面颊红润,宛若映着三月桃花,半湿的发梢垂落在锁骨位置,更添三分别样风情。
这会儿的她又换了一套裙子,白色的广袖流仙,将她的个人气质衬托得愈发清尘脱俗。
“曹……师兄。”
“青颜师妹,你这是要下楼?”
“没啊……我是准备那个……”之前姐妹俩在一起的时候,宋青颜表现得还是挺自然的,这会儿只有她一个人面对曹浪,莫名就显得很局促很紧张。
曹浪原本是没打算通知宋氏姐妹一起去,但此时既然碰上了一个,就索性问道:“要不要跟我去搞事?”
宋氏姐妹的修为虽然不高,但作为这个世界的本地人,她们了解的东西却是比曹浪要多得多。
所以,带上她们,也是有一定用处的。
宋青颜本是打算出门去妹妹房里聊些事,听到曹浪这一问,她直接愣了一下:“搞……事?”
曹浪也不跟她多做解释,二话不说不管她同不同意,拉起她的手腕,就把她给带下了楼去。
宋青颜被动的跟着下了楼,小碎步几乎是小跑着跟在曹浪身边:“曹师兄,我们不叫上丽颜吗?”
“她还在洗澡,就不叫她了。”曹浪直接回了一句。
“哦。”宋青颜先是哦了一声,随后又疑问的“啊?”了一声。
黑白分明的眼眸睁得大大的,眼神里几乎写满了疑问号。
洗澡?曹师兄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