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们之后该怎么办?”宋丽颜以神念询问着姐姐宋青颜。
宋青颜想了一下,回道:“之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可他杀了同门,这要是让上层知道了,怕是得被剥皮抽骨。”宋丽颜很害怕。
太阴无极宗的门规是很森严的,至少,对底层弟子是相当森严。
“丽颜,我们俩也动手了。”
“可是……我们动手是他逼迫的啊……”
“你认为上层会听这些理由吗?他们只会看结果,不会问过程,就像鲁天明想要我们的身子一样,我们不给,他就找各种办法安排我们进入先锋队。”
“没想到修真宗门也是如此黑暗肮脏。”
“丽颜,爹爹说过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不管是凡人世界还是修真世界,其实本质都是一样的,人性都是一样的。”
“那我们真的要为此保密吗?万一之后有高层问起来了,我们怎么说?”
“那四个男弟子,他们只能是被魔道邪人杀死的,我们绝对不能说出第二种说法。首先,像我之前说的,我们姐妹就算事出有因,但高层不会管那么多,杀了人就是杀了人,所以一旦坦白,我们也跑不掉。其次,曹浪拿着我们的贴身胸衣,我们若真出卖他,他或许真会拼了命杀了我们。因此,不说尚有一线生机,一旦说了,那就是必死无疑。”
“姐,我有些后悔进入修真世界了。”宋丽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们两个原本的身份是商贾之女,没修行之前,也是家里受伺候的大小姐。
可修行之后,她们虽然见识到了不一样的世界,可在修真宗门里面,她们也不再是大小姐,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介外门弟子而已。
同时,作为女弟子,还时常会受到那些男性世家子弟的各种骚扰。
远的不说,近的就比如那鲁天明,之前就找过她们姐妹俩,说是想尝试双倍快乐,只要她们两姐妹答应,他就有办法让她们俩不入先锋队。
可宋青颜、宋丽颜这两姐妹到底是有过教养,心里有着礼教准则,自然是严词拒绝了鲁天明。
而拒绝的后果,就是她们俩毫无意外地被分配到了先锋队。
“你我皆女流,就算不入修真世界,在凡人世界里,大概的命运也将是身不由己。相反,修真世界虽然每一步也都不好走,可你我若真是有朝一日能筑基成功,那或许,也是可以有能力掌控自己命运的。”
凡人世界里,像她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大多已经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人了。
嫁的是什么人,在夫家会过什么样的日子,这些都充满了不确定性。
而修真世界里,倘若她们真能筑基成功,拥有筑基修为的修士,在任何一个门派里,都算是中流砥柱,到了那个时候,自身的尊严与自由,也会相应地开始拥有。
“姐,我们真的能筑基吗?”
目前,两姐妹可都还是炼气三层而已。
她们也是十岁进入的太阴无极宗,修行至今已经有七八年了。
筑基之境看似不远,可实则艰难如蜀道,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且行且看吧。”宋青颜自己也没多少自信,她现在连第四层的门槛都没摸到。
“姐,这个曹浪,他真的不会杀我们吗?”宋丽颜偷偷看着曹浪,眼神很是有些畏惧。
宋青颜也偷偷朝曹浪看了一眼,神念低语道:“应该不会吧,若要杀,他刚才就已经动手了。”
宋丽颜又担心道:“那他……会对我们做那种事吗?”
她指的是鲁天行想要的那种事,男女之间的床笫之事。
姐姐宋青颜羞涩道:“理应不会吧。”
如果曹浪想要她们,这会儿若是强迫她们,她们也反抗不了。
可曹浪并没有!
“可他要了我们的胸衣,跟鲁天明一样变态。”
“这……”
胸衣确实被曹浪收了,这一点让宋青颜无法为他解释什么。
一直在以“顺风耳”偷听两姐妹私聊的曹浪,听到这里,表情上也颇有些挂不住了。
胸衣也不是他主动要的,这会儿倒好,被妹妹宋丽颜当成跟鲁天明一样的变态了。
“看起来他对我们两个,好像并无别的想法。”宋青颜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但愿吧……姐,如果……我说如果,如果他真要呢?”
宋青颜红着脸瞥她一眼,“你说呢?”
宋丽颜:“那就给他一次?”
人比人,终究是不同的。
如果是鲁天明那副长相,那定然不会让她们有这种想法。
可曹浪,终究长得还挺是英俊的。
如果他真要,那她们似乎也不是不能给。以貌取人,不止是男人对女人,同样的女人对男人,一样适用。
两姐妹聊到最后,彼此的耳根子都是红得发透了起来。
曹浪这边以【顺风耳】偷听着也是心里直乐,若非有顺风耳,谁能知道这两姐妹竟心里戏这么多?
但总归,他这边还是稍觉欣慰的。
因为,从偷听到的态度来看,这两姐妹是不会出卖他了。
姐姐宋青颜很懂得审视局势,知道出卖他对她们姐妹俩也并无好处。
“姐,第一次真的会很疼吗?”
“我……我怎么知道?”
“姐,这次猎魔行动,我们会死吗?”
“不知道……”
两姐妹依旧在私聊着,话题从男女之事又聊到了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
曹浪听着听着,也是逐渐入定了下来。
期间,空气中自由流动的火灵气、木灵气都被他掠夺过来,储于自身的丹田之内。
比起太阴无极宗的山门之内,这外界虽然灵气稀薄了一些,但总体还是存在的。
并且曹浪也感知得到,好似这外界的灵气自从产生之后,都像是受到一种引力的牵扯,在向着太阴无极宗的方向汇聚。
此时的时间,约莫是凌晨五点的样子。
东方的天际比起之前,已经微微明亮了一些。
在同一时间的三合县内,一家药铺里,一个年轻的男子好似被下了药迷晕了,被脱得干干净净,摆在一张方桌上。
就好似屠宰场的猪羊即将要被开宰一般!
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老翁,声音沙哑着,用手覆盖在桌上男子的胸膛上,感应了一下,夸赞道:“不愧是长期被补药滋养过的。”
这一夸,他掌心里滚出一颗金色的泛着光晕的丹药,将之塞进了桌上男子的嘴里,强行让其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