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欲奴术】为什么不叫【驭奴术】,那是因为此术以七情六欲为锁,一旦种下欲奴咒,咒锁就会贯彻终身。
咒主能随意操纵中术者的七情六欲,让其怒,其就怒;让其哀,其就哀。
除非中术者有朝一日修为境界能超过咒主,要不然此术无解。
“这门术法,倒是个控制人心的好东西。”
先前曹浪还在想着这次得到这么多宝物,事后要不要给林珍来个灭口。
虽然她身材很火辣,但无论是宝物的事,还是钟岳他们被杀的事,一旦泄露出去,都是巨大麻烦。
从理智角度来说,最妥当的办法,就是杀了林珍,可永绝后患。
这下好了,有了这门【欲奴术】,也就等于有了第二个选择,既可不用杀她,也不用担心她泄露秘密。
曹浪继续看地上的宝物——那具红色的小棺材。
小棺材不是木的,倒像是一种奇异的金属打造的。
【物品】:九幽天魔棺
【等级】:未知
【能力】:未知
它的长度只有一米,宽度半米,就这个大小,顶多也就葬个一两岁的孩童。
红色棺材的棺盖上,存在着一个莲花形状的凹陷。
曹浪扭着脑袋看了几眼,莫名觉得眼熟。
当他掏出那两块黑色的玉佩,凑成九幽魔莲后,放入棺材盖子上的凹陷内,正是严丝合缝,刚好合适。
九幽魔莲嵌入之后,红色棺材的下方就如抽屉一样,自动弹开来。
然后曹浪就看见一块黑色玉简,上面笔走龙蛇,洋洋洒洒刻画着好长一篇经文。
经文开头几个字,正是那【九幽天魔典】。
“九幽天魔典?这不是当年九幽天魔宗的至高秘典吗?”
九幽天魔宗后来产生了分裂,一脉成了湮月魔宗,一脉成了吞日魔宗,九幽天魔典也同样产生了割裂。
湮月魔宗所得到的为前部【九幽诀】,吞日魔宗得到的为后部【天魔功】。
“说起来,我身上被肾水丹种下的那道咒印,说是【九幽天魔典】也能解,这下好了,真是心想事成,需要什么就来什么。”
曹浪大喜,第一时间就强行将【九幽天魔典】的所有篇章都记在了脑海里。
自踏入炼气之后,个人的记忆力远超肉体凡胎,如今的他轻轻松松就能做到过目不忘。
先前看的三个卷轴,他如今也都是全都记下了。
“九幽天魔棺,居然连千里眼的鉴定效果都未知!”
存在未知,那说明这东西要么残缺,要么来历神秘,所以暂时还看不出来。
记完内容后,曹浪也不纠结未知,匆匆将卷轴和红色棺材先收了起来。
最后拿起那封信,拆开来看。
那封信乃是以鲜血书写,画的是一连串繁奥的符文。
但是当曹浪展开信笺之后,那符文竟是自动凝聚成一道画面。
画面里,有数十个浑身是血的人跪拜致歉,这数十个人里,也包括五毒童子,因为曹浪看到了他戴着黄泉手套,身高也是一米五的样子,骨相轮廓都一致。
应该就是他!
他们悔恨万分地请求幽泉大人不计前嫌,回来力挽狂澜!
画面很短,只有几秒的时间而已。
画面每播放一次,信笺上的血色符文就淡化一分。
曹浪看了两遍后,就将信笺收了起来。
“幽泉,是哪个屌毛?”
对这边世界了解不多的曹浪,完全没听过这名字。
既然五毒童子也在跪拜请求的队伍里,那说明这封信应该是由他去派送给那个幽泉大人的。
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堂堂金丹期的五毒童子居然死在了这里。
曹浪将信笺也收回储物指环当中,随即又将五毒童子的骸骨翻弄了一下。
这一次,他似乎发现了五毒童子的死因——在五毒童子的背后,有一根箭矢长达一米二,竟从他的尾椎骨位置直接刺进了体内,洞穿丹田、洞穿五脏,最后连头颅都给洞穿了。
“他应该就是死在这支箭下!”
“这支箭也是厉害了,金丹强者,也能一箭射杀?”
他将箭矢从骨头缝里拔了出来。
箭矢看起来很古朴,大巧不工的样子,色泽与骨头一样,质地神秘瞧不出是什么材质,所以刚刚曹浪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它。
此时单独将它拿出来,以千里眼的鉴定效果审视它:
【物品】:九转诛魂箭
【等级】:道器(中品)
【能力】:心神为引,千里追踪,不死不休。
曹浪再次看得眼皮连连跳动起来,又是道器!
要知道每一个道器,都是镇宗级别的法宝。
天魔影衣是辅助型的法宝,这九转诛魂箭则是进攻型的法宝。
“我一下子就得到了两件道器。”
这倘若穿着天魔影衣,拿着九转诛魂箭从背后放冷箭,那真个是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了。
此物连金丹强者都能射杀,一旦拿来暗算谁,那必是一杀一个准。
“此箭以心神为引,能千里追踪,不死不休,这一点倒是与我的【100%必中】效果挺契合。”
“这次收获也太大了。”
曹浪大喜着将九转诛魂箭也收了起来。
这次能有这么多收获,也是全赖女弟子林珍的奉献。
就凭这一点,怎么着也该给她一条活路。
收拾妥当后,曹浪将地上的骨骸直接给毁成了粉末。
这么大的好处落到了他的身上,他当然不会留下痕迹,再让别的人来发现。
随即,他再将林珍唤醒。
第二次从昏迷当中醒来的林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曹浪后,眼神充满畏惧:“曹……曹师兄……”
“实话跟你说,钟岳、俞骏他们,虽然不是我杀的,但多多少少还是跟我有关系的。而刚刚你又看到了我得到了一些好东西,如果换做你是我,你会留我一条命吗?”曹浪似笑非笑地问她。
林珍胆怯地娇躯一颤,瞬间明白了曹浪的弦外之音,害怕地乞求道:“曹师兄……别杀我,我不会乱说的。”
曹浪摆摆手:“别慌,我没说要杀你,但你随口一句话就想让我相信你,这也说不过去,我也没这么蠢。”
林珍神色惶急着,她也知道,就凭一张嘴,的确是没法让曹浪信任自己。
她着急地想了想,然后毫不犹豫地就将自己裙子的丝带一把扯开,然后如丝绸般顺滑的裙子吊带就从她香肩上滑落下去。
露出一身肌肤雪白的她怯生生地说道:“曹师兄……我都可以的……只要你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