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雾气来得突然,且无声无息。
曹浪枕在晚烟的大腿上,正被按得舒服,沉溺在享受之中。
“啊~~姑爷……”
忽听晚烟一声惊呼。
曹浪睁开眼来,只看见沉甸甸的那一幕“横看成岭侧成峰”,晚烟看着不大,实际上的确很大。
“怎么了?”
“那红色的东西……”
红雾精准地笼罩而来,晚烟只吸入了一丝丝,不出三秒她就双眼一闭,整个人直接昏厥了过去。
【红雾】:血煞之毒
【作用】:侵入人体后,会腐败原生血液,体弱者,十秒可致命。
血煞之毒就像是蛇毒一样,但比蛇毒更霸道。
中毒者,体质稍弱一点的,十秒就可见阎王。
曹浪反应过来后,立刻翻身起来,将晚烟护在身下,他张口吐出一口气化作狂风,企图将那红雾给吹走。
但那红雾这会儿像是受到牵引一样,任凭狂风呼啸,也吹不走它。
它被牵引着一个劲的往晚烟身上萦绕。
曹浪千里眼全开,手指一道剑气将青楼的房顶削掉,看向天空。
千里眼的穿透之下,天幕展开,再次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银幕,而此时的银幕后面不但显示出了那个血魔道人,更显示出了那个白裙女孩。
这会儿正是那白裙女孩拿着毛笔引导着红雾往晚烟身上绕,
赫然一副要将晚烟弄死的架势。
“镜谣,不要耽误时间,目标不是她。”
血魔道人为白裙女孩纠正目标。
可白裙女孩这会儿只想弄死晚烟,那团红雾在房里萦绕,完全避开曹浪,专往晚烟身上钻。
曹浪作为画中人,完全挡不住这红雾。
红雾无形,能从他肩膀下面,脖子侧面,化成丝线溜下去,依旧缠绕着晚烟。
见这情况,曹浪干脆深深吸气一口,将这红雾全给吞入腹中。
血煞之毒入体,他这边倒是没什么感觉,可晚烟的身体反应很大,她的心跳很快缓慢了下来。
要知道她如今的境界好歹也是筑基境,
可饶是如此,她也扛不住这个血煞之毒。
‘这么厉害?’
曹浪抬起晚烟的上半身,忽然吻住她的嘴儿,他以嘴对嘴的方式,将侵入她体内的红雾毒素全给转移到自己体内。
当毒素全部转移过来,晚烟的身体状态也恢复很快,心跳频率恢复正常,人也逐渐苏醒过来。
画卷之外的白裙少女见曹浪居然还亲吻晚烟,她的画笔立刻勾勒起一抹从绿瓶子里飘出来的绿雾,再次引入画中。
曹浪这一次眼疾手快,托着晚烟那柔软而轻盈的身子,径直送入到大禹魔罐之中,让林珍照料她。
漫天的绿雾沸腾而来,曹浪故技重施张开嘴依旧是一口吞没。
而眼见红雾、绿雾都被曹浪给吞了下去,画卷之外的白裙女孩反而担心了起来。
她握笔的手儿轻轻一颤,黑白分明的眼眸看向一旁的老师。
血魔道人似是很满意:“不愧是【小混沌青莲】,这毒果然奈何不了他。”
说着,血魔道人又连续打开了三个瓷瓶,从里面激发了三种剧毒,合为一处。
随着他手指一挥,那三种剧毒化成浓墨一般,再次被天魔笔给吸收。
在血魔道人的示意下,白裙女孩犹犹豫豫地看着画卷不想下笔。
“镜谣?”
血魔道人催促一声。
白裙女孩忍不住说道:“老师,这个毒他会受不住的。”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善了?”
血魔道人有些不悦,手指一挥,强压着白裙女孩将毛笔落在了画卷上。
然后那笔墨中的毒气又一次朝曹浪席卷了过去。
曹浪闪身想避开,但他身在画中,速度再快又怎快得过画卷外的天魔笔?
血魔道人控制着白裙女孩的手腕,等于亲自挥笔,毒气很快笼罩曹浪全身,并凶猛地全部钻入他的体内。
前面的红雾、绿雾,虽然都很霸道,但在小混沌青莲的庇护下,这些毒吸入体内秒被化解。
可后面这个毒,不是一般的毒,钻入曹浪身体后,不但没被化解,反而瞬间就像是一堆冤魂一样,冲向曹浪的识海空间,要污染他的金丹元神。
【毒雾】:怨念人心
【作用】:专攻神魂,中毒者元神先衰。
不是物理毒,是专门攻击元神的毒。
曹浪的识海空间此刻充满了冤魂,那一个个冤魂鬼怪嘶吼着、抓咬着,这虽然不是身体上的痛苦,可元神之痛更让人痛彻心扉。
他双手抱着脑袋,扑通一声,就倒在了床上。
画卷外,血魔道人看到这里,露出了一抹微笑:“小混沌青莲效果还是有限的。”
白裙女孩见曹浪成了这样,她忽然愤怒地瞪了血魔道人一眼,她第一次对血魔道人起了杀心。
“镜谣,接下来是关键,你务必要配合好。”
血魔道人开始将葫芦拿到手里,说话间他将葫芦的盖子打开,只听嘭的一声,葫芦里冲出一股气流,好似万千冤魂在鬼叫一样。
接着,一缕血线从葫芦里被倒了出来。
这血液,总份量大概相当于一升的样子。
血液它自己会蠕动,会变成人形,在张牙舞爪。
白裙女孩看到这一幕,心跳突突而动:“老师……这是什么?”
血魔道人很严肃地说道:“这可是魔神之血,最初的魔神之血只有一滴,九幽天魔宗历代魔主以自己的精血喂养,直至今日它才成长到这个份量。一直以来,我们吞日魔宗都在下一盘大棋,那就是复苏魔神,这血液只要种在合适的躯壳里,新一代魔神迟早都会从这具身体里复苏过来。所以,你现在知道了吧?这就是当魔子的下场。”
刚刚的血液它自己在张牙舞爪,
可就在这说话间,那血液好似有自主意识一样,猛然飞起来,要往白裙女孩身上扑来。
白裙女孩饶是个精神有问题的女孩,也被这一幕给吓了一跳。
血魔道人立刻双手结印,以赤血魔功控制那团血液。
以他的能耐,此刻都要以全力才能稳稳控制住它:“镜谣,将这团血给我引入画中,送到那小子体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