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完仙沐九宫,曹浪将落仙峡的落仙石也一并收走。
此外,还有一些比较好的宅子,像春禾居、夏莹居、秋水居、冬梅居这些上等客房,独岛独座,也连带着岛屿一起被搬进了大禹魔罐。
反正曹浪只要觉得好的,统统都搬走。
等慕元庆和慕元杰两人重新回到内岛的时候,发现内岛已经空空如也了。
仙沐九宫一个不剩,包括中岛的许多宫殿,此时恰好在他们的目睹之中被曹浪一座一座收进了大禹魔罐之中。
“姑爷,你这法宝,竟能放得下这么多宫殿?”
两人很吃惊。
曹浪只是笑笑,大禹魔罐他是当成自己内宅来打造的,要不然,整个仙沐宫的所有人都不需要遣散,只要都进入大禹魔罐空间就行了。
“这些宫殿我暂时都收起来,免得被狂澜宗给灭了。等到风头过了,可以重新再放出来。”
“如此甚好。”
“姑爷,外门弟子以及外门长老如今都已经散出去了,这次,我们要在外面躲多久?我们内门亲属,又该去哪里躲藏?”
仙沐宫的总人数其实比太阴无极宗还少,全宗门上下也只有两千多人。
其中外门就占了近一千三,内门的慕家亲属,只有六七百人。
外门弟子多是家臣之属,可以随便安排,让他们先散出去在各种山村、城镇。
但内门的慕家亲属即便是要散,也得先有个章程。
曹浪:“我的想法是尽量找小地方躲藏,越大的地方,目标越大,像天音城随手就被碾成了废墟。而小的地方,赵家估计都没兴趣出手。当然,我这大禹魔罐里也能装人,只是,魔罐空间毕竟有限,进入其中没有外面自由。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五人一队,各自外出躲藏,要么就进入大禹魔罐暂住。”
慕元庆和慕元杰对视一眼,魔罐空间虽然安全,但空间的确有限,进入其中哪有外面自在?
“姑爷,慕家男儿倒是皆可外出避风头,但妇人和幼女,不适合跟着奔波,可否让她们都暂入大禹魔罐居住?”
“当然可以,不止慕家女儿,慕家的六大家臣若有实力低微的少女幼女,也可以都进去。至于男子,的确该磨炼。”
曹浪爽快得很。
慕元庆和慕元杰得到曹浪这边同意后,很快就将女眷全分离了出来。
慕家女人,共272人。
六大家臣里愿意留下来的少女们,514人。
都是女人,可以随便安置。
平时没事还可以让这些女人帮他打理一下大禹魔罐的药田与住宅。
安置好了仙沐宫这边,曹浪也不在这边久留。
狂澜宗很快就会过来,所以他也要走。
其他人都离开后,他的身边只留下四人——初水晚烟以及宋氏姐妹。
晚烟:“姑爷,那我们呢?也要走吗?”
曹浪颔首:“晚烟你跟着我就好。”
晚烟不是战斗型,带在身边更方便伺候自己。
初水噘着小嘴巴:“那我们呢?”
曹浪一笑,摸着她的脑袋,夸赞道:“初水可是要做【天下第一女护卫】的女人,我另有重要的事需要你做。”
初水这才得意一笑:“你要安排什么事给我做?”
这种时候能够被单独安排事情,可见她的能力是被认可的。
曹浪将九幽魔莲玉佩交给她:“你知道这东西的用处,它在哪里,我就能出现在哪里,它是一个活坐标,对我非常重要,所以我将它交给你,你要带着它离开仙沐宫,找个隐秘的地方先住下来。如果有麻烦,你可以通过它随时跨越空间来找我,我若有需要,也能随时跨越空间来你这边。”
“好。”
初水很享受这种自己被需要的感觉,她将九幽魔莲玉佩塞到饱满的胸口中:“我会将它藏好的。”
曹浪微微一笑,然后当着几人的面,忽然隔着她的衣领,就按住了九幽魔莲玉佩。
初水“啊”了一声,脸红道:“你……干嘛呀?”
曹浪:“玉佩交给你,但我得先利用它回到另一半的位置啊。”
他掌心释放灵力激活了这一半九幽魔莲玉佩,然后一道紫色的空间隧道就在初水的胸口绽放开来。
那瞬发的空间之力差点将她亵衣都给撕裂。
她再次“啊”了一声,连忙捂住胸口。
曹浪笑着让宋氏姐妹好好跟着初水,然后他带着晚烟就纵入了空间隧道,转眼后,他又回到了天魔图的画卷之中。
这天魔图的画卷空间,终究还是要回来的。
因为九幽魔莲玉佩的阳玉留在这边,不可能舍弃不要。
如今他既已知道九幽魔莲玉佩可以自由穿梭往来,那心里也就不必担心血魔道人会搞什么幺蛾子了。
他也很想看看血魔道人之前说的机缘,到底是什么东西。
如果对自己无害,先看看也无妨。
若是对自己有害,反正自己随时都能离开。
“姑爷,这是哪?”
晚烟落在床边,看着这满屋的脂粉气,立刻判断出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
“青楼。”
“啊?”
晚烟惊讶地张开小嘴,姑爷身边都这么多女人了,还要逛青楼吗?
她来到窗边,将窗户推开,看着外面熟悉的街道,看着看着又露出了几缕疑惑来:“姑爷,这是天音城吗?”
曹浪以最舒服的姿势躺在床上:“你觉得呢?”
晚烟认真看了几眼:“看着是天音城没错,但感觉好像有点不对。”
曹浪:“哦?哪里不对?”
晚烟指着街道上往来的人儿:“这里好怪,这些人好似行尸走肉一样,眼里空洞洞的。”
女人果然是比较细心,只一眼而已,就看出了端倪来。
“你眼力不错,这里的确不是天音城,准确地说不是我们之前待过的那个天音城,这里是画中世界。这是一个被人画出来的天音城。”
“啊?姑爷……我们是在画里吗?”晚烟惊疑不定,到处眺望。
“嗯。”
曹浪心态稳得很,对她招招手:“先别管那么多,来,给本姑爷从头到脚好好按一按,刚才这楼里的姑娘手法太差了,还是得让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