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水诧异地看着晚烟,薄面皮的晚烟竟然说得出这么羞耻的话?!
但想想以前如同纯洁小白兔一样的晚烟如今学会了好几个高难度“知识”,能说出这话,倒也正常。
晚烟表态完后,曹浪也将期待的眼神转移到了初水身上。
初水接受到他的眼神,娇躯一颤,我……我也要说吗?
这么羞耻的话,我……说不出口!
“小初水,之前我们才说好的,心口不一可不是好事,做女人,要诚实,尤其是在房里的时候,更要诚实。”
曹浪对她予以鼓励。
初水涨红了脸,两只手捏着裙子,忽而低头,忽而又抬头,抬起来没几秒,又垂了下去。
如此反反复复好几次后,她才嗫嚅着说了一句:“是……是你的女人。”
能让初水说出这话,这是相当不易的事了。
曹浪笑吟吟:“谁是我的女人?”
初水咬着唇,好羞耻!还要说吗?
算了,反正已经说了第一句了。
她脸色更红了七分:“我……我是你的女人。”
曹浪得到满意的回答,笑呵呵地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才对嘛,既是我的女人,那我当然不能亏待了。说起来,这次除了这些宝物之外,我身上还剩余了不少修为能量,晚烟初水,你们两个谁要?”
这次晋级金丹后期之后,剩余的能量不算多,但对晚烟初水这种境界来说,却不算少。
晚烟和初水对视,目光皆是涟漪阵阵,又要吗?
要知道昨晚她们是熬到快天亮才睡下的,这会儿才刚醒来。
如果还要,那待会怕是要睡到天黑去。
这一天天的,都没正式下过床呢。
不过一想到修为境界可以快速攀升,初水和晚烟相互鼓励了一番后,两人同时说道:“要。”
……
中央王朝,狂澜宗第七堂口,赵家堡。
赵家的祠堂里,赵正初正在打扫庭院里的灰尘。
庭院当中虽有绝尘阵法,但打扫既是一种态度,也是一种养性。
忽然,“嗡”的一响,所有赵家魂灯仿佛受到了震动一样,发出了鸣颤。
赵正初眉头一皱,往那一排排魂灯看去,却并没有看到有谁熄灭了。
他着重地将目光看向某一排的十六盏魂灯,目前大部分的赵家人都没有外派人物。唯有那十六人跟着叔祖去了黄龙界域办事。
此时,那十六盏魂灯明光幽幽,燃得正是旺盛,没有微弱将熄之相。
赵正初微微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
前面好几次祠堂出现异象,都是有魂灯被熄灭。
每次都是去黄龙界域的后生晚辈出了事。
这一次,他惯性地认为又是如此,但好在,那十六盏灯没事。
‘也是我多想了,这次有庄旻叔祖带队,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出事?’
前一次是赵庄朗叔祖带队,结果全军覆没。
虽然赵庄朗叔祖也是庄字辈,但赵庄朗叔祖只是金丹后期,赵庄旻叔祖却是元婴初期。
元婴强者,黄龙界域那边一尊也没有。
这种修为的强者就算是放在中央王朝,也是顶尖的存在。
赵家目前有三尊元婴,赵庄旻就是其中一尊。
这种人物带队去办事,不用猜,肯定会凯旋而归。
赵正初心中如此想着,目光也下意识地抬到最高处,以瞻仰崇拜的目光看过去——祠堂里的最高处点着三盏魂灯,所代表的正是赵家的三尊元婴。
当他定睛看向那三盏魂灯后,他手里的扫把忽然啪嗒一声,从他手心当中跌落了下来。
接着,他的手在抖,嘴在颤。
“叔祖……”
“灯灭了!”
他不敢置信,目光确认地看向之前那十六盏魂灯,那十六盏魂灯代表的是同去的十六个金丹后期强者。
那十六盏灯正常如旧,
但赵庄旻的魂灯,切切实实已经熄灭了,灯火已无,只有一缕白烟在即将消散,刚灭的!
赵正初心里咯噔一响,黄龙界域到底藏了什么洪水猛兽?
怎么他们堂堂赵家人,去一批就死一批?
这次元婴高手带队,队伍虽然回来了,但元婴的魂灯却灭了!
赵正初立刻从祠堂跑了出去,他要将消息告知另外两位元婴老祖。
与此同时天音城这边,吞日魔宗的壶压道人以及湮月魔宗的南叔、北叔同时从城外回来。
他们一起隐匿观战,回来后,三人都是感慨万千。
“没有元婴的九大宗门,联合起来竟然还有这种能耐。之前着实是小看他们了。”
“准确来说,应该是十大宗门,太阴无极宗虽然不存在了,但今日无极双刃却出现了。”
“狂澜宗败得正常,毕竟当年我们九幽天魔宗不也是败在他们手里吗?”
“不过,今日那个使用无极双刃的人,真是宁天风?”
“不太像,当时没有仔细看,还真没注意。”
“我也觉得不太像,宁天风的路子没有这么阴险。”卫北昭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卫北昭之前可是化名卫柳,在太阴无极宗当了几十年的炼丹长老。
他跟宁天风可不是一般的熟,所以,对宁天风的战斗风格也颇为了解。
宁天风走的是大开大阖的煌煌正道。
而今日的无极双刃,走的是暗算偷袭的路子。
所以他觉得,应该不是宁天风。
可如果不是宁天风,谁又能将无极双刃用到这种程度?
吞日魔宗的方晏跟在壶压道人的身边,此时也趁机汇报起师兄袁成被杀的事。
之前他就想汇报了,只因城外的事动静太大,连壶压道人都出去看热闹了,所以给拖到现在。
袁成的死被他说出来后,壶压道人的整张脸当场就黑了三分:“什么时候的事?”
方晏斟酌着说道:“就不久前。”
壶压道人:“为什么现在才说?”
方晏:“因为老师你们刚刚出城了,没来得及说。”
壶压道人声音冷冽地说:“谁干的?”
方晏早就准备好了话术,他跟袁成是竞争者,袁成的死若是跟他有关,那老师定会厌他三分。
因此,他早就想好说法将自己摘出来了,顿时指着斗篷少女苏沁禾说道:“这事要问苏姑娘,杀袁成师兄的人,当时跟苏姑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