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自己人,就当敌人?
这话虽然很吓唬人,
但曹浪又岂是吓大的?
“能否容我想一想?”曹浪并不立刻给出答案。
目前对方态度虽是倨傲了些,但还不算闹掰,所以没必要把话说太僵。
阴阳轮回宗如肯继续客气,那他也会回以客气。
毕竟太阴无极宗从根源上来说,与阴阳轮回宗同属一脉,这话也的确不假。
但如果阴阳轮回宗想要乱来,那他也绝对不会惯着对方。
“曹小友想要权衡利弊,当然是可以的,只是这个时间最好不要拖太久,就以三天为限吧。老夫听说曹小友如今在仙沐宫为婿?呵呵,仙沐宫据说风景不错,三日后小友若是没有回应,老夫或可亲自上门问询。”
江北川说到这里,还附加了一句:“狂澜宗也是中央王朝的超级宗门之一,狂澜宗能做到的事,我阴阳轮回宗同样可以做到,狂澜宗做不到的事,我阴阳轮回宗还是可以做到。因此,三天内,还望曹小友好好思量。”
曹浪最后只是轻笑一声,没再搭话。
他纵身而起,宛若秋叶一般轻飘飘地就从飞行战船上飞了下去。
‘这口气还真大!’
狂澜宗能做到的事,阴阳轮回宗同样可以做到。
狂澜宗做不到的事,阴阳轮回宗还是可以做到。
这什么意思?
无外乎是在警告他,狂澜宗能毁人山门,而阴阳轮回宗还能更进一步,能做到斩草除根!
曹浪落到地面后,脸色有点不佳。
说实话,江北川之前那句“世界上只有两种人”这说法,还让他觉得双方没到闹掰那一步。
但后续这句话已经把威胁摆到台面上了,
江北川明晃晃地警告他,3天内不给回应,他们就要上仙沐宫去灭门,去斩草除根。
以曹浪的脾气,这能惯他?
就在他黑着脸想着怎么对江北川下手的时候,他的前方忽然跑来两个女孩。
其中一女孩亮出手中的储物锦囊就问他:“这灵石是不是你给的?”
两个又白又嫩的女孩,正是江家贵女江饮月和江潇月。
江饮月身穿白裙,露着白玉般的双肩,玉腿修长,裙摆的衩开得很高,但妙就妙在那衩虽然开得很高,可走起路来,裙儿总是张弛有度,要露不露的,总瞧得人心猿意马。
这种裙子若穿在风尘女子身上,那绝对是骚气十足的典范。
可穿在她的身上,却反而是仙气飘飘,有一种高冷纯欲的感觉。
此刻的她,看起来很生气。
她记不得之前发生过的事,这会儿看到了曹浪从船上下来,只能来质问曹浪本人了。
“姑娘手里,有多少灵石?”他问道。
“六十万。”江饮月说。
曹浪笑道:“这么多的灵石,谁给的,姑娘居然都不知道?”
江饮月咬牙道:“所以我才问你,很多人都说是你给的。”
曹浪抱歉道:“虽然很多人说是我给的,但我还是得说句实话,这灵石不是我给的。”
想让他认?
他偏不认!
之前的事,瞒不过那个管生意的长老江老五,更瞒不过江北川。
但这不重要,曹浪虽然用了点手段,但并不是白嫖。
60万灵石是实打实的给了的,
既然给了钱的,那就财货两清,没什么好再说的了。
江饮月咬着嘴唇,眼里尽是迷茫。
真不是他?
可刚刚围观的那些人都说是他来着!
那么多人说法一致,总不能都在瞎说吧?
“我再问一次,这灵石到底是不是你给的?”江饮月很认真很认真地又问了他一声。
曹浪摊开双手:“不是。”
江饮月生气地指着他:“那你之前丢的那个香囊,到底怎么弄来的?”
曹浪:“捡的啊,怎么了?那香囊莫非是姑娘的?可我当时明明已经送到两位姑娘面前了,可你们根本就不搭理我,现在你们又来问香囊,这岂不是蛮不讲理嘛?”
江饮月:“你……”
江潇月拉着她,让她别提香囊的事了。
香囊在黄龙界域也许不代表什么,但在中央王朝意义是非常深重的。
每个女孩成年后,第一个绣好的香囊,自己佩戴一百日,然后赠送给心爱的情郎,这是传统的定情之物,属于告白的东西。
潇月并不想这个事让更多人知道。
她的那个香囊丢了就丢了吧,大不了她再绣一个就是了。
这事若是真传出去让更多人知道了,指不定得被人添油加醋说成什么样呢。
“两位姑娘若无其他事,那在下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曹浪略一拱手,就与她们擦肩而过,扬长去了。
江饮月很生气地原地看着曹浪背影远远消失,她跺了跺脚,忽然再次往城里跑走。
“饮月,你去哪里?”
江潇月在后面追她。
江饮月跑到人少的地方,脚步才慢了下来:“这蛮荒地界真可恶,我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待了,我想回去。”
江潇月:“可大伯说,我们还得过几天才能回去。今日才第一天,过两日更多的人闻讯而来,大伯才会正式开始招安。”
江饮月:“潇月,你说刚刚那家伙,他是不是在撒谎?”
江潇月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是的吧。”
江饮月一愣,很生气地看着她:“所以你也觉得他在撒谎?”
江潇月点头:“那么多人都说是他,那肯定就是他了,咱们阴阳轮回宗的名头摆在这里,那些蝼蚁不可能不约而同一起撒谎,撒谎对他们也没好处。所以,他们如果说的是真话,那就代表着刚刚那个曹浪说的肯定就是谎话。”
江饮月咬唇委屈道:“那你刚刚为什么不帮我说话?”
江潇月叹了一口气:“帮你指责他吗?他不认也没办法啊,你没看到大伯请他上船了吗?既然大伯没为难他,那肯定也是想招揽他了。他可是元婴修士,况且他也给了灵石了,并不是拿了灵药不给钱,真要追究,也没什么理由好追究的啊。”
江饮月委屈巴巴地说道:“可他那个登徒子说我……说我【一胎生三个】,这难道不该追究他吗?”
江潇月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一胎生三个,听起来像是好事呢,指不定你以后真能一胎生三个呢。”
江饮月气得在江潇月胸口撞了一下:“你才一胎生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