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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港岛地标建筑动工,全兴大厦拔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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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0.9万字

第58章 港岛地标建筑动工,全兴大厦拔地而起

书名: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7:50:39

陈永仁捏着那张按了血手印的转让合同。

合同边缘被大D哥的汗水浸得发软,有些卷边。

他往后退了两步。避开那股冲鼻的馊臭味。

抬手打了个手势。

阿泰在挖掘机里咧开嘴。推下操纵杆。

柴油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

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

三台卡特推土机并排压上去。履带碾碎了路沿石。

厚重的推土钢板撞上大D哥那几栋旧唐楼的承重墙。

“轰——”

六层高的旧楼像被抽了骨头。瞬间垮塌。

漫天灰尘腾起十几米高。

遮住了九龙毒辣的太阳。碎砖烂瓦砸在泥地里,发出沉闷的闷响。

半个月后。

三十万尺的黄土地被压路机碾得平平整整。

清除了所有的建筑垃圾和恶臭的排泄物。

场子正中央,铺了一块巨大的红地毯。

踩上去软绵绵的,沾着点清晨的露水。

几十家媒体的转播车停在马路边。

记者们举着带各家台标的麦克风,把红地毯围得水泄不通。

闪光灯咔咔闪烁。白光连成一片。

贺云洲走上红地毯。

他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高定西装。暗红色领带打得笔挺。

皮鞋擦得不见一丝灰尘。

手里握着一把扎着红绸的金铲子。

走到一块半人高的汉白玉奠基石前。站定。

记者群里挤出几个话筒。快怼到他下巴上。

“贺先生!全兴花三亿拿下这块地,打算建什么屋村?”

“是盖高档住宅卖楼花,还是做平价屋邨?”

方明华拿着TVB的话筒,声音尖锐:“贺董,这块地拿得这么顺利,有没有黑帮势力的介入?”

贺云洲没看那些话筒。

他双手握着金铲子。铲了一锹黄土,洒在奠基石上。

沙土落地,沙沙作响。

他直起腰。接过白月彤递来的麦克风。

手指在金属网罩上敲了两下。砰,砰。

音箱里传出两声沉闷的撞击。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相机的快门声。

“不盖住宅。”

贺云洲的声音顺着四个高音喇叭,砸在平地上。

记者们愣住了。

拿这么大块黄金地皮不盖楼卖钱?那全兴图什么?

“全兴重工,在这里建集团总部。”

贺云洲抬头。看着九龙湛蓝的天空。

“一百层。”

他吐出三个字。

“全兴超级大厦。港岛的新地标。”

大喇叭里的回音还在荡。

红地毯周围死一般寂静。

连按快门的手指都停了。几个记者张大嘴,录音笔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一百层?

现在的港岛,最高的楼也就是中环的康乐大厦,才五十多层。

一个洗白的社团,要在九龙盖一百层的摩天大楼?

这不是盖楼。这是要用钢筋水泥把天捅个窟窿。

“轰——”

没等记者回过神提问。

礼炮齐鸣。彩纸碎屑漫天飞舞。落在记者们的肩膀上。

奠基仪式一结束。

全兴这台庞大的重工业机器,彻底挂上了最高档。

观塘。大隆机械厂。

车间里热得像蒸笼。

老厂长穿着破洞的白汗衫。手里攥着一把钢卷尺。

“快!一号炉出钢水!”老厂长嗓子喊劈了。

橘红色的钢水倒进模具。火星溅起两米高。

热浪烤得人眉毛发卷。

几百个老工人和全兴小弟光着膀子。汗水顺着脊沟往下淌。

成吨的建筑钢材、巨型塔吊的钢架组件,源源不断地从流水线上卸下来。

没有任何中间商赚差价。

厂门外。

阿泰的车队排了两公里长。

五十辆重型平板卡车。引擎没熄火,排气管突突冒着黑烟。

阿泰咬着半根烟,站在第一辆车的踏板上。

“装满就走!别磨蹭!九龙工地等着下锅!”

九龙A3地块。

这里变成了港岛最恐怖的无休工地。

晚上十点。十六盏千瓦探照灯挂在高处铁架上。

把整个工地照得亮如白昼。连只飞虫都看得清清楚楚。

傻强戴着黄色安全帽。手里挥舞着红白两根指挥棒。

他站在十米深的基坑边。

“三号塔吊!往左偏两米!放!”

十几吨重的钢结构稳稳砸在承重柱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焊工立刻扑上去。

焊枪喷出幽蓝的电弧。刺鼻的臭氧味弥漫在空气里。

全兴实行三班倒。人歇机器不歇。

以前在街头砍人的烂仔,现在全变成了绑钢筋的熟练工。

钢筋钳咬合铁丝。咔哒。拧两圈,折断。

动作快得带出残影。

手掌上磨出的老茧,比以前握刀时还要厚一圈。

三天。

整整三天,一层上千平米的楼板浇筑完成。

这个速度,像一记闷棍。

狠狠砸在港岛整个建筑界的后脑勺上。

中环。一家高级茶楼的包厢里。

几个老牌地产商围坐在红木圆桌前。

没人动筷子。桌上的虾饺蒸笼早凉透了。表面结了一层硬皮。

刘兆基手里端着茶杯。杯里的茶水微微发颤。

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他看着窗外。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九龙半岛的天际线。

那里。

三台黄色的巨型塔吊像钢铁巨兽的爪子。

每天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拔高。压过了周围所有的建筑。

“四十五天。三十层。”

一个富商咽了口干沫。嗓子发紧。

“他们是用纸糊的吗?混凝土不用时间干透的吗?”

刘兆基砰地一声放下茶杯。

茶水溅在手背上。烫红了一小块皮。他没去擦。

“全兴自己有重工机械厂。材料直供。他们用的特种速干水泥。”

刘兆基咬着牙。腮帮子肌肉鼓起。

“这帮黑社会疯了。他们把盖楼当成火拼了。不要命。”

亚洲建筑史的记录,被一群穿反光背心的古惑仔踩在脚底下。

全兴大厦的钢骨架。

像一柄黑色的利剑。直刺九龙的天空。

每天长高一截。这股生猛的生长速度,让中环的资本家感到一种生理上的不适。

时间推移。

初冬。海风带上了刺骨的寒意。

全兴超级大厦,第一百层。主体结构封顶。

高空四百米的风极大。

风声在没装玻璃的钢结构骨架间穿梭。发出呜呜的尖啸。像鬼哭。

贺云洲站在边缘的混凝土楼板上。

前面没有护栏。再往前一步,就是垂直坠落。

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

大衣下摆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单手插在兜里。低头俯瞰。

整个九龙半岛踩在脚下。

街道像灰色的血管。汽车像缓慢移动的甲壳虫。

远处的维多利亚港灰蒙蒙一片。对岸中环的摩天大楼,现在只能平视。

这就是权力的高度。

用资本和钢铁堆出来的权力。

身后传来铁门推开的嘎吱声。

楼梯间的防风门被重重推开。

白月彤踩着高跟鞋走出来。

风太猛。她刚迈出一步,高跟鞋跟卡在混凝土缝隙里。

脚踝一崴。

她低呼一声。伸手扶住旁边的脚手架钢管。

稳住身子。钢管冰凉刺骨。

她今天没穿职业裙。换了一条深灰色的长裤。

外面裹着一件厚风衣。

头发被风吹得凌乱,有几缕贴在脸上。

“贺董。”

白月彤拔出鞋跟。快步走过来。

声音在风里显得有些单薄,带着急促的喘息。胸口微微起伏。

贺云洲转头。

白月彤平时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凝重得像挂了一层霜。

她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报纸。

风把报纸吹得啪啪响,纸张边缘疯狂抖动,差点脱手。

她双手死死捏住报纸边缘。递了过去。

“贺董。”

白月彤推了下被风吹歪的眼镜。指节发白。

“我们的钢材和水泥供应链。”

她咽了口被冷风吹干的唾沫。喉咙发紧。

“突然被全面切断了。”

贺云洲目光下移。

落在白月彤递过来的那份《港岛商报》上。

油墨味被风吹淡。

头版头条。几个加粗黑体大字横贯版面。

《尊尼洋行宣布整合港岛建材市场,成立联合垄断工会》

旁边配着尊尼财团那只展翅雄鹰的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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