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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智性恋的拉扯,贺董和白律师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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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0.9万字

第63章 智性恋的拉扯,贺董和白律师的办公室

书名: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7:50:39

白月彤看着车门旁的贺云洲。

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声,但紧绷了五天的下颌线终于松开了。

她踩着半高跟皮鞋走下台阶。

绕过贺云洲拉开的副驾驶,拉开后座车门。弯腰坐进虎头奔的后座。

真皮座椅很软。她整个人陷进去,骨头缝里都透着酸。

贺云洲没在意。

甩上副驾驶的门,拉开另一侧后门坐了进来。

“去半岛酒店。”他对驾驶座上的阿泰说。

阿泰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滑出法院门前的林荫道。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运转声。

贺云洲打开车载冰箱。

拿出一瓶冰镇过的黑桃A香槟。大拇指按住软木塞。

“啵。”

一声闷响。白色的冷气顺着瓶口冒出来。

他倒了两杯。递过去一杯。

“润润嗓子。”

白月彤接过玻璃高脚杯。

指尖碰到他温热的指节。两人同时收手。

杯壁上的水珠很冰。

她仰头喝了一口。绵密的碳酸气泡在舌尖炸开,压下了法庭上辩论后的口干舌燥。

“一亿赔偿金。什么时候到账?”贺云洲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淡金色的酒液挂在玻璃杯壁上。

“按判决,七个工作日。”

白月彤推了下镜框。恢复了法务总监的语气。

“尊尼洋行会拖。但我明天就去申请法院强制执行。”

她转头看着贺云洲。

“这一亿,贺董打算用来填大隆机械厂的窟窿?”

贺云洲喝了口香槟。

咽下去。喉结滚动。

“窟窿不用填。那是实业的成本。”

他把酒杯放在小桌板上。发出磕碰的脆响。

“这笔钱。拿去英国。”

贺云洲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两下。

“史密斯敢在港岛玩垄断,那全兴就去伦敦教他做生意。”

白月彤手一顿。杯子里的酒晃出来几滴,落在米色西装裙上。

洇出深色印子。她没管。

去伦敦?

“跨国并购?”白月彤呼吸急促了一瞬。“英国的反垄断法案很严。”

“所以要走暗线。”

贺云洲看着她。眼底的光锐利得像刀子。

“用壳公司,吃掉尊尼洋行在苏格兰的两条上游矿脉。截断他们的源头。”

两人目光在车厢里撞在一起。

空气好像停滞了。

没有黑道大佬的粗野,也没有中环金融客的油滑。

贺云洲给的不是钱,是足以掀翻赌桌的野心。

这股狠劲,精准地击中了白月彤法学精英外壳下的神经。

她喜欢这种旗鼓相当的猎杀游戏。

白月彤嘴角终于扯出一抹弧度。

“需要注册十三个离岸账户。过桥资金要做五层清洗。”

她语速变快。声音清脆。

“一周时间。我能把法律架构搭得连苏格兰场都查不出全兴的影子。”

贺云洲举起酒杯。

玻璃杯碰在一起。叮的一声脆响。

车子停在半岛酒店大门。

两人却没下车。

“回全兴总部。”贺云洲放下酒杯。“文件今天就要出。”

下午四点。新界北全兴重工大厦。

董事长办公室。

冷气机呼呼吐着白雾。百叶窗拉着,挡住外头毒辣的太阳。

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

白月彤站在宽大的红木桌前。脱了西装外套,只穿一件白衬衫。

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锁骨上沁着细汗。

她手里拿着一支红蓝双色铅笔。

正飞快地在一份全英文的矿脉收购意向书上做批注。

纸页翻动声不断。

贺云洲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

手里捏着一份电传报价单。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萃咖啡味,混着纸张的油墨气。

“第三页。不可抗力条款。”贺云洲指着一段英文。

手指压在纸面上。骨节分明。

“如果英国海关罢工,这批矿石进不了港,违约金谁付?”

白月彤低头顺着他手指看过去。

距离太近,她呼吸乱了一拍。

她拿着笔,身体往前倾,想划掉那行字。

“违约金必须挂在壳公司名下,全兴不承……”

她话还没说完。

右脚的高跟鞋跟,好死不死卡在了红木办公桌底下的黄铜地漏缝隙里。

重心猛地前倾。

“啊。”她短促地惊呼一声,整个身子往桌角栽去。

贺云洲反应极快。

他扔掉手里的报价单。右手闪电般探出。

一把揽住她的腰。

腰极细。隔着薄薄的白衬衫,能感觉到皮肤的温热。

贺云洲手臂肌肉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往回一带。

白月彤后背撞在贺云洲坚硬的胸膛上。

他身上的羊绒大衣还带着外面海风的凉意。

两人贴在一起。

她的呼吸全打在他脖颈的皮肤上。湿热的。

贺云洲心跳空了一拍。

手指隔着布料,感受着她腰部肌肉的紧绷。

没有偶像剧里的四目相对。

没有谁顺势倒在谁怀里。

两人都是在资本修罗场里滚过的人。理智回笼得比闪电还快。

“咔。”

白月彤用力拔出卡住的鞋跟。站稳。

她迅速往前迈了半步。脱离贺云洲的怀抱。

贺云洲也立刻松手。手垂回身侧。

指尖还残留着一点不属于自己的体温。

他没去搓手指。

“抱歉。”白月彤声音有点飘。

她低头整理了一下白衬衫的下摆。

手里的红蓝铅笔掉在桌上,骨碌碌滚了两圈,停在水杯旁边。

她推了下银边眼镜。耳根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潮红。

“地漏盖子松了。”

贺云洲声音干哑。像咽了一口沙子。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电传报价单。纸张被捏得有些皱。

“明天我让后勤来修。”

办公室里的冷气还在吹。

但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燥热,怎么也散不去。

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比刚才大了一些。

贺云洲走到办公桌后。

拉开大班椅坐下。

皮椅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响。

他端起桌上的不锈钢保温杯。

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是凉的,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不住那股无名火。

他放下杯子。

轻咳了一声。掩饰刚才那三秒钟的失控。

贺云洲按下手边红色的内线电话。

免提键亮起。

“老大。”阿泰粗粝的嗓音传出来,背景音里全是装货的嘈杂声。

“阿泰。”

贺云洲看着桌上的文件。目光没有焦距。

“今晚在福临门酒楼包场。”

“给白律师和法务部庆功。”

他手指敲击着桌面。两下。

“把所有堂口……”

贺云洲顿了一下。咬着后槽牙改口。

“把所有部门的经理都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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