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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逼疯地头蛇,大D哥哭着求我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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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0.9万字

第57章 逼疯地头蛇,大D哥哭着求我收购

书名: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7:50:39

大D哥趴在水泥缝里。

喉咙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绝望呻吟。

声音像两块干枯的树皮在来回摩擦。

断水断电第五天。

八月的九龙,三伏天的太阳把这三栋旧唐楼烤成了封死的砖窑。

屋里的温度逼近四十二度。

没有一丝风。空气是不流通的死水。

氨水味混合着一百多号人五天没洗澡的馊臭。

发酵成一团黄绿色的毒瘴。

吸一口气,肺管子像被火燎过一样发酸。

二楼走廊。

七八个古惑仔光着身子,躺在发烫的水磨石地板上。

胸膛起伏微弱。

嘴唇干裂出一道道血口子,结着暗红色的血痂。

苍蝇在角落里堆积的排泄物上疯狂飞舞。

嗡嗡的噪音盖过了这群人的呼吸声。

“D哥……”

一个小弟趴在地上,手指死死抠着地砖缝隙。指甲翻卷渗血。

“我想喝水……脏水也行……”

他眼窝深陷。颧骨高高突起。活像一具披着皮的骷髅。

大D哥靠在斑驳的墙壁上。

想骂人。张开嘴,干涩的舌头死死贴在下颚上。

用力一扯,撕裂般生疼。发不出一点声音。

前三天,他还天天趴在窗户缝算账。

算全兴重工几百台机器停工一天要亏多少钱。

他坚信贺云洲会低头。会拿着五千万现金来求他搬走。

现在。他只想要一瓶矿泉水。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伴随着含混不清的喊叫。

“强仔休克了!”

有人哑着嗓子嚎。

大D哥扶着生锈的铁栏杆。双腿打着摆子往下走。

一楼大厅。

名叫强仔的马仔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两眼翻白。

四肢不规则地抽搐。地上一滩黄色的酸水,他连胃液都吐干了。

大D哥哆嗦着手,从裤兜里掏出大哥大。

大拇指按在按键上。按偏了两次。

终于拨通了999。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对着话筒嘶吼,声音劈得只剩气音。叫救护车。

二十分钟后。

刺耳的警笛声在蓝色挡板外停下。

全兴的保安不紧不慢地挪开一扇挡板小门。

两个急救人员提着担架跑进来。

刚跨进旧唐楼的单元铁门。

走在前面的医生猛地停住脚步。一把捂住鼻子。

弯腰干呕。

楼道里堆满了装排泄物的黑色塑料袋。

高温发酵胀气,有的袋子崩开了。黄褐色的污物糊在墙面上,往下淌水。

医生硬生生憋住一口气。掏出两层蓝色医用口罩戴上。

他和护士闭着气,把抽搐的强仔抬上担架。

转身就往外跑。

跑得比躲避瘟疫还要快。

大D哥靠在墙上。墙面烫背。

他看着医生离开时,那种看下水道老鼠一样的眼神。

那是看垃圾的眼神。

没有一点对荃湾黑社会大哥的敬畏或忌惮。

面子?江湖地位?五千万天价补偿?

在这一刻,全他妈成了狗屁。

命都没了,要钱有屁用。

大D哥转头。看向一楼大门。

那堵五天前,他亲手指使小弟用红砖和水泥砌上的死墙。

原本是用来卡全兴脖子的铜墙铁壁。

现在成了困死自己的坟墓。

他咬紧牙关。口腔里渗出一丝咸腥的血水。

转身。跌跌撞撞走向角落的工具堆。

搬起一把十八磅重的大铁锤。木柄上落满了灰。

他抡起铁锤。

两百斤的壮汉,此刻脚步踉跄,连铁锤的重量都快抓不住。

走到红砖墙前。

“啊——”

大D哥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干嚎。抡圆了胳膊。

“砰!”

生铁锤头重重砸在还没完全干透的红砖上。

砖屑飞溅。打在他赤裸的胸口上。划出几道红印。

反震力顺着木柄传到双臂。虎口瞬间撕裂。

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滴。砸在尘土里。

他没停。

“砰!砰!”

一锤接一锤。铁锤砸在砖墙上,发出一声声闷响。

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水。冰镇的水。哪怕是下水道的脏水也行。

只要能离开这个臭气熏天的牢笼。

水泥灰扑簌簌往下掉。呛进他干裂的喉咙。

他边砸边咳。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终于。红砖墙被砸出一个窟窿。

外面的阳光顺着窟窿漏进来。刺得他睁不开眼。

大D哥扔掉铁锤。双手死死扒住砖头边缘。

粗糙的砖碴割破了掌心。他感觉不到疼。

死命掰掉几块松动的半截砖。

窟窿够一个人钻了。

大D哥像一条缺水的流浪狗。

手脚并用。把头塞进窟窿,身子往前挤。

衣服被砖头刮破。肚皮上蹭了一大片血印子。

他从碎砖堆里滚落。趴在唐楼外的烂泥地上。

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推开半掩的蓝色铁皮挡板。

冲了出去。

外面。阳光毒辣。

全兴重工的工地上正在卸货。

十几台卡特挖掘机怠速转动。排气管喷出黑烟。

柴油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陈永仁正站在一台挖掘机的履带旁。

他穿着浅灰色的高定西装。没打领带。领口敞着。

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塑料文件夹。

正拿着一支万宝龙签字笔,在核对入库的建筑材料单。

大D哥冲出挡板。

双眼被阳光刺得流出生理性的眼泪。视线模糊。

他只看到前面有一个穿着干净西装的人。

扑通。

大D哥双膝一软。重重跪在工地的泥地上。

膝盖磕在尖锐的碎石子上。钻心的疼。他没管。

他手脚并用。爬到陈永仁面前。

陈永仁正低头看单子上的水泥吨数。

突然感觉西裤裤腿一紧。

低头一看。

一个满身烂泥、散发着剧烈恶臭的花衬衫男人,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

花衬衫上沾着黄色的污渍,分不清是泥水还是大粪。

陈永仁眉头猛地皱成一个死结。

氨水味直冲鼻腔。他胃里一阵翻腾。差点连早上的三明治都吐出来。

他下意识往后退。

“松手!”陈永仁用力抽腿。

没抽动。

大D哥抱得死紧。十根手指像铁钩一样抠住陈永仁的小腿。

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大D哥腾出一只手。

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文件。

那是几套商铺的产权证和转让合同。

被他的汗水浸湿了大半。纸张起皱,边角全卷了起来。

他把合同高高举过头顶。递向陈永仁。

眼泪混着泥水,糊了满脸。干裂的嘴唇重新撕开两条血口子。

“贺董!贺爷爷!”

大D哥哭得像个挨了打的三岁小孩。嗓音嘶哑得变了调。分不清谁是谁。

“我不要天价了!按正常市价的一半……”

他倒吸了一口干热的空气。

“不!三分之一卖给你!”

他把脸死死贴在陈永仁的西裤皮鞋上。泥水蹭在光亮的牛皮上。

“求你给我口水喝吧!”

陈永仁看着这个昔日在荃湾横着走的黑道大哥。

现在像条丧家犬一样跪在自己脚下哭嚎。

心里生出一股荒诞感。

拿刀的,终究干不过玩资本的。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陈永仁嫌弃地用空出的左手捏住鼻子。

推了一下滑到鼻尖的金丝眼镜。

右手接过了那叠散发着汗臭味的合同。

翻开看了一眼。产权证上的名字和公章都在。

陈永仁右腿猛地用力一挣。

把西裤从大D哥的泥手里抽了出来。

浅灰色的裤腿上,留下两个黑乎乎的巴掌印。

陈永仁把文件夹垫在底下。

拔出签字笔。在转让合同的乙方空白处。

飞快签下名字。

他撕下其中一份复印件。扔在大D哥头上。

纸张飘落在泥水里。

“阿泰。”陈永仁转身,声音闷在鼻腔里。“给他瓶水。让他滚。”

阿泰从挖掘机驾驶室跳下来。

从脚边的冰桶里抓起一瓶常温的矿泉水。扔了过去。

塑料瓶砸在大D哥脚边。

大D哥像饿狼一样扑过去。

双手发抖拧不开,直接用牙咬开塑料瓶盖。

水倒进嘴里。洒了一大半在下巴和脖子上。

他一边剧烈呛咳,一边死命往喉咙里灌水。

陈永仁拿着签好的合同。

抬起头。

看着那几栋摇摇欲坠的旧唐楼。

随着这最后一块绊脚石被拔除。

九龙这块黄金地皮。

终于彻底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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