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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捐赠十所希望小学,获得太平绅士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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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0.9万字

第49章 捐赠十所希望小学,获得太平绅士提名

书名: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7:50:39

华人高层放下红色保密电话。听筒砸在底座上,当啷一声。

他转过真皮大班椅。看向对面沙发。

沙发上坐着两位太平绅士,正端着描金骨瓷杯喝红茶。

高层伸手,手指重重敲在红木茶几的报纸上。

《东方日报》头版。

那个过马路的文身壮汉,胳膊上的红袖章红得刺眼。

“收保护费的烂仔,去街上扶瞎眼阿婆。”高层点点报纸。“不管这戏是不是贺云洲刻意安排的。他唱得很稳。”

对面一位绅士放下茶杯。杯底碰到茶托,磕出脆响。

“洗底而已。黑帮常用的把戏。”

高层摇头。

“以前他们拿刀。现在他们拿扫把、拿铁锹。”

高层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维多利亚港。

“港岛的资本圈太沉闷了。需要这样有社会责任感的企业家来搅一搅水。”

全兴重工。一号会议室。

冷气机呼呼吐着白雾。

阿泰连打了两个喷嚏。揉了揉发红的鼻尖,吸溜一声。

贺云洲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一个银色防风打火机。

盖子开合。咔哒。咔哒。

陈永仁翻开蓝皮账本。

“五千万的慈善基金。还剩两千二百万。”

他推了下金丝眼镜,声音有些发虚。

“这大半个月,底下的兄弟去敬老院扫地比砍人还积极。”

“财务部每天发KPI奖金,都要发出去几十万现金。”

陈永仁合上账本。纸页哗啦作响。

“贺董。再这么发下去。年底账面上留不住多少活钱了。”

贺云洲拇指一压。火机盖子闭合。

“这两千万。全砸出去。”

陈永仁手一抖。圆珠笔滚出桌面,掉在地毯上。

他没去捡。

“全砸?港岛的下水道都让咱们通了三遍了。”陈永仁急了。“再干下去,市政局的环卫工人该投诉我们抢饭碗了。”

贺云洲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

啪。甩在会议桌上。滑到陈永仁手边。

“北上。”

陈永仁低头看封面。

《全兴希望小学援建计划》。

他快速翻开两页。倒吸一口冷气。

“十所学校?全捐给内地的贫困山区?”

肥波在旁边听得直瞪小眼睛。手里的计算器按得滴滴乱响。

“阿洲!这可是真金白银往外扔啊!”肥波胖脸上的肉直哆嗦。“在港岛搞搞也就是了。扔北边,听不到个响啊!”

贺云洲没理肥波。

他看向阿泰。

“去大隆机械厂。让老厂长从库房里提五十台红星拖拉机。外加一百套柴油水泵。”

贺云洲手指敲击桌面。

“全部装车。连着建学校的钱。一起送过海。”

肥波捂着胸口,靠在椅背上直喘气。

那一台拖拉机成本好几万。五十台就是几百万没影了。

“波叔。”贺云洲点燃一根烟。“给国家送东西。这叫投资。”

贺云洲吐出一口青烟。白雾模糊了他的脸。

“眼皮子放宽点。”

三天后。葵涌货柜码头。

海风夹着浓重的腥咸味。

一艘三万吨级的散货轮靠在九号泊位。吃水线压得很深。

码头上全是人。

傻强光着膀子。脖子上挂条发黄的毛巾。

他站在集装箱上,双手挥舞着红绿两面指挥旗。

“左边!往左边偏半米!”

傻强破锣嗓子扯到了极限。

巨大的龙门吊齿轮咬合,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钢丝绳绷得笔直。

一台喷着大红漆的重型拖拉机被稳稳吊起,缓缓放进船舱。

履带撞击船底的钢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货轮的船舷外侧。

挂着两条二十米长的红布横幅。黄字。

“全兴重工援建希望小学。”

“爱国港商风雨同舟。”

码头外围。

被请来的港岛媒体记者挤成了一团。

闪光灯像雷雨夜的闪电,咔咔连成一片白光。

新华社的驻港记者扛着摄像机,占据了最好的拍摄角度。

贺云洲穿着一套黑色双排扣西装。

站在海风里。大背头纹丝不乱。

一位穿着灰色中山装的内地代表,紧紧握着贺云洲的手。

上下用力摇晃。

代表眼眶发红。眼底有些湿润。

“贺先生。山区的孩子们,会永远记住全兴这块牌子的。”

代表声音微颤。

“这是雪中送炭啊!”

贺云洲微微低头。

“都是中国人。一点本分。”

这批物资离开维多利亚港的当天。

港岛彻底震动。

油麻地茶餐厅里的街坊,咬着菠萝包看着报纸。

“连拖拉机都捐。全兴这帮人是把身家性命都掏出来做善事了。”

“什么全兴仔。人家现在是贺大善人。”

这不仅是做慈善。

这是直接跟北边搭上了铁线。

老牌英资财团的买办们看着报纸头条,脸色难看得像吃了死苍蝇。

中环。尊尼洋行顶层。

史密斯刚吃完速效救心丸。

他把一份《星岛日报》狠狠砸在真皮沙发上。

报纸滑落在地。头版上“爱国港商”四个加粗黑体字,刺痛了他的蓝眼睛。

爱国港商。

这四个字,在九七将至的大背景下。

像一道纯金打造的免死金牌,死死焊在了贺云洲的头顶上。

十二月三十一日。年底最后一天。

新界北。全兴重工总部。

窗外飘着细雨。天色阴沉。

水珠打在玻璃窗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厂长办公室里开着暖气。

贺云洲坐在大班椅上。手里拿着一份陈永仁刚交上来的财务年报。

纸张翻动。沙沙作响。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笃笃笃。

越来越近。

门没敲。直接被一把推开。

门板弹在墙上的橡胶防撞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白月彤撞进门。

跑得太急,高跟鞋在地板上崴了一下。

她伸手扶住门框。稳住身形。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短促。

她平时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手里死死攥着一个白色的信封。

指节用力到发白。

“贺董。”白月彤大步走过去。

把信封拍在红木桌面上。

信封右上角,印着一个紫色的皇冠徽章。旁边是港督府的钢印。

贺云洲视线从财务年报上移开。

看了一眼那个信封。

伸手拿起桌上的裁纸刀。

刀尖挑开封口。抽出里面那张硬挺的烫金信纸。

扫了一眼。

港岛太平绅士(JP)提名确认函。

底下是港督的亲笔签名。

“到了。”白月彤咽了口干沫。声音发颤。

她推了一下滑落的银边眼镜。

“太平绅士。”

她指着那张信纸。

“有了这个头衔。你就有巡视全港监狱的特权。”

“还有司法豁免的隐形保护伞。”

白月彤双手撑在桌沿上。

“O记想再带人查你。必须先去律政司申请高级搜查令。一般法官根本不敢批。”

她看着贺云洲那张没表情的脸。

“黄志诚再也动不了全兴了。以后他见你,得先敬礼。”

这跨度大得让她觉得荒谬。

大半年前,这男人还是个随时会被砍死在街头的双花红棍。

现在,他拿到了全港富豪挤破头都求不到的政治护身符。

洗白得彻彻底底。

贺云洲看完了那张纸。

没说话。

他把信纸随手折了两下。折痕压得很实。

桌角放着一个厚重的玻璃烟灰缸。

贺云洲拿起烟灰缸。把折好的信纸塞进去。

“咚。”

玻璃底座重重压在烫金信纸上。

贺云洲站起身。

从椅背上扯过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单手穿上。

手指灵活地扣上中间那粒纽扣。

白月彤愣在原地。

这就完了?

那可是港督府亲自盖章的太平绅士提名信。多少人恨不得裱起来挂在客厅正中间。

他压在烟灰缸底下当垫纸?

贺云洲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

袖扣是一对黑玛瑙。

他大步走向办公室门口。皮鞋踩在地板上,节奏沉稳。

“走吧。”

贺云洲手搭在黄铜门把手上。没回头。

“全兴的年终表彰大会该开始了。”

他按下门把手。门锁咔哒一声弹开。

“不能让兄弟们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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