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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跨国倒卖设备,从毛熊国捡漏工业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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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0.9万字

第40章 跨国倒卖设备,从毛熊国捡漏工业机床

书名: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7:50:39

贺云洲走到厂办大楼的台阶前。

白西装买办夹着雪茄的手指点着空气。烟灰掉在手工皮鞋上。

“贺老板是吧?收破烂收出幻觉了?”

白西装掸了掸裤腿。

“两千万。尊尼洋行全资收购大隆。合同已经出了。”

老厂长急得直跺脚。老花镜滑到了鼻尖。

“两千万连地皮都不够!两千号工人怎么活!”

白西装没看他。吸了口雪茄。

“工人全滚蛋。尊尼洋行不养废物。”

贺云洲手伸进西装内兜。

拉链卡了一下内衬。他用力扯开,拔出万宝龙钢笔。

掏出一本支票簿。

“唰唰”几笔。字迹划破纸面。

贺云洲撕下支票。双指夹着。

啪。

直接拍在老厂长起球的毛衣胸口。

“三千万。”贺云洲收起笔。“全兴重工接手。”

他看着老厂长通红的眼睛。

“地皮、厂房我都要。两千个老师傅,一个不少全留下。”

“底薪照发。今天结清欠薪。”

老厂长手忙脚乱地接住那张薄纸。

渣打银行的红印。六个零。

他手指哆嗦得捏不住。纸片在风里哗啦啦响。

周围几十个老工人瞪大了眼。有人用力揉了揉眼角。

白西装脸上的横肉猛地一抽。

他把半截古巴雪茄狠狠摔在地上。皮鞋碾上去,火星四溅。

“你找死。”白西装指着贺云洲。

“你当尊尼洋行是纸糊的?”

贺云洲没理他。转头看阿泰。

“把大门锁了。闲杂人等全清出去。”

阿泰咧开嘴。脸上的刀疤挤成一团。

他弯腰抄起地上一根生锈的铁管,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虎视眈眈地盯着那群外籍保镖。

保镖手摸向后腰。

白西装咬着后槽牙。举手拦住保镖。

他往后退了半步,冷笑出声。

“三千万买个空壳?你以为你赚了?”

白西装指着远处黑灯瞎火的车间。

“里面那批老掉牙的冲压机床早报废了。”

他整了整领带,语气轻蔑。

“史密斯先生已经发话。欧美全线封锁对港的重型设备出口。”

“只要是全兴的单子,所有外资商行绝对不接。”

白西装拉开车门。

“你连个螺丝钉都造不出来。就守着这两千个累赘等死吧。”

劳斯莱斯车门砸上。

三辆豪车碾过满地枯叶,灰溜溜地开出大门。

贺云洲看着远去的车尾灯。

转头对老厂长说:“明天早上九点,叫所有车间主任开会。”

夜里十点。新界北五号厂房。

办公室空调吹着冷风。

陈永仁把一沓传真件重重砸在办公桌上。搪瓷缸里的茶水晃了一桌。

“老大。真断了。”

陈永仁抓着有些乱的头发。眼下乌青。

“德国西门子、美国卡特,全拒了我们的采购单。”

“尊尼洋行下了死命令。谁卖给我们,就是跟英资财团作对。”

阿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弹簧嘎吱一声惨叫。

“那两千张嘴天天得发工资。没机床,咱们拿牙啃钢板?”

阿泰烦躁地搓着大腿。

贺云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凉透了。

“欧美不卖。就不买。”

他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木桌上。

脑海中调出系统的情报面板。蓝色的数据流飞速闪过。

八十年代末。毛熊国经济濒临崩溃。

重工业产能严重过剩。军工厂的仓库堆满了机器。

轻工业却烂得连卫生纸都造不出。

远东那帮倒爷,正急得眼睛发绿。拿军用卡车换面包。

贺云洲收回思绪。

“傻强。”

傻强正靠在门框上打瞌睡。闻声立马站直。

“带上财务。去旺角和九龙的批发市场。”

贺云洲报菜名。“红烧肉罐头。午餐肉。红星二锅头。”

“还要大头皮鞋。军大衣。”

傻强愣住。光头上冒起几个问号。

“老大,咱们要开超市?”

贺云洲指着墙上的日历。

“买够一百个集装箱。三天内必须全部装船。”

陈永仁反应极快。

他猛地直起腰。“你要去跟老毛子做倒爷?以物易物?”

“买不到,就换。”

贺云洲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的海事卫星电话。

这是系统提供的特殊频段渠道。

电话拨通。

长长的杂音后,对面传来一个粗犷的俄语男声。背景音里全是酒瓶碰撞声。

贺云洲靠向椅背。用流利的俄语开口。

“伊万。听说你在海参崴港口压了一批好货。”

对面沉默了两秒。

“你是谁?怎么知道这根线的?”

“我是你的圣诞老人。”贺云洲笑了一声。

“五十车肉罐头,五十车伏特加。换你手里那批喀山机械厂的重型冲压机床。”

伊万呼吸瞬间变粗。

那边传来椅子翻倒的闷响。

“你确定是肉?带脂肪的猪肉?”伊万吼得震耳朵。

“纯肉。能让你过个肥冬。”贺云洲说,“货到港口,验货交接。”

“成交!达瓦里氏!”

伊万在电话那头狂笑。

“只要有酒有肉,你就算要坦克,我也给你开过去!”

贺云洲挂断电话。

手指敲击着桌面。

英资想玩垄断。他们忘了北边还有个饿肚子的红色巨兽。

四天后。深夜。

观塘码头。

海风带着浓重的腥咸味。吹得人脸颊发麻。

贺云洲穿着黑色长风衣,站在码头边缘。风衣下摆猎猎作响。

阿泰在旁边直跺脚。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咚咚响。

老厂长穿着件破旧的灰棉袄。缩着脖子。

手里紧紧攥着个手电筒。

“贺董。”老厂长声音发抖,牙齿打战。

“真有设备来?洋人封锁得死死的。这海上连个舢板都没有。”

他心里没底。两千个工人的命全挂在贺云洲一句话上。

贺云洲没转头。看着漆黑的海面。

“等着。”

远处海平面,亮起两点橘黄色的航灯。

“呜——”

沉闷的货轮汽笛声撕开夜幕。震得脚下的水泥地都在发颤。

一艘五万吨级的散货轮缓缓靠港。船帮上生满铁锈。

甲板上。

几个穿着厚重皮大衣的俄罗斯船员正往下扔缆绳。

全兴的码头工人迅速套上铁桩。

巨大的龙门吊启动。齿轮咬合发出粗糙的摩擦声。

粗壮的钢丝绳垂下。扣住一节军绿色的重型集装箱。

集装箱被稳稳放在码头空地上。

几十吨的重量落地。地面跟着重重抖了一下。

两个俄罗斯水手跳下集装箱。手里拿着撬棍。

“咔哒。”

货柜门锁被砸开。

水手用力拉开两扇厚重的铁门。合页发出刺耳的尖叫。

一股浓烈的工业防锈油味扑面而来。

老厂长手里的手电筒光柱打过去。

光柱驱散了集装箱里的黑暗。

里面没有精细的电子面板。没有漂亮的塑料外壳。

全是黑灰色的铸铁构件。

粗壮的液压杆比成年人的大腿还要粗两圈。

重型冲床的底座像一座小铁山。透着令人窒息的金属压迫感。

纯正的苏式军工标准。

为了战争准备的钢铁怪兽。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简单,粗暴。

老厂长的呼吸停住了。

他往前踉跄了两步。手电筒的光柱在冰冷的钢铁上上下移动。

照亮了上面斑驳的俄文铭牌。

还有那粗犷、结实的金属焊接缝。

“这……这是……”老厂长嗓子彻底哑了。

他干枯的手摸上机床表面。

粘稠的防锈油沾满手心。冰凉透骨。

老厂长双腿一软。

膝盖重重磕在码头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眼泪顺着满脸的皱纹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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