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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接受电视台专访:我是个本分生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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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0.9万字

第38章 接受电视台专访:我是个本分生意人

书名: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7:50:39

三支带着不同台标的黑色麦克风。越过保安的肩膀,直接怼到贺云洲下巴底下。

最左边那只印着TVB标志的麦克风,海绵套刮蹭到了他的真丝领带。

贺云洲往后仰了半寸。避开那股带着唾沫星子的急躁。

“贺先生!”

一个穿红风衣的女记者硬挤进内圈。

高跟鞋跟踩在旁边同行的皮鞋上。那人骂了句脏话,她理都没理。

方明华。TVB金牌新闻主持。

方明华举着录音笔。语速又尖又快,像连珠炮。

“贺先生,外面传言全兴重工的底子就是全兴社。你以前是社团的双花红棍!”

镁光灯疯狂闪烁。白光连成一片。

“上个月深水埗,你调了两百台挖掘机强平民居。”

方明华往前顶了一步。麦克风几乎贴上贺云洲的下巴。

“这算不算是披着合法外衣,行黑帮火拼之实?”

“你是在用政府工程洗黑钱吗!”

最后一句,她声音大得劈了叉。

旁边几个全兴保安脸色瞬间变了。

阿泰胳膊上的肌肉猛地鼓起,西装袖管绷紧。他一把扒开两个举着相机的记者。

“你乱放什么屁!”

阿泰破锣嗓子炸响,蒲扇大的手伸出去,眼看就要去抓方明华的衣领。

方明华吓得一缩脖子,录音笔掉在红毯上。

“阿泰。”

贺云洲出声。声音不大。

阿泰的手停在半空。他咬着牙,把手缩了回来。退到贺云洲身后。

贺云洲单手端着那个金光闪闪的杰青奖杯。

另一只手理了下领带。

他看着方明华。

“外面风大。既然是直播,去发布厅。”

贺云洲转身。皮鞋踩在红地毯上,大步走回会展中心大门。

记者们愣了一秒。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扛着机器呼啦啦追了进去。

十分钟后。会展中心三号发布厅。

七八台摄像机架在过道上。镜头红灯长亮。全港实况直播。

方明华坐在单人沙发上。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手指捏紧提词卡。纸片边缘卡在肉里。

贺云洲坐在她对面。双腿交叠。

奖杯随意搁在旁边的玻璃茶几上。

“贺先生,你还没回答刚才的问题。”方明华盯着他。“深水埗强拆,是不是黑道作风?”

贺云洲没接话茬。

他侧过头,看向站在角落阴影里的白月彤。

“白律师。开投影。”

白月彤推了下银边眼镜。按下手里的黑色遥控器。

电机转动。一块巨大的白色幕布从天花板缓缓降下。

投影仪风扇嗡嗡转动,打出一束刺眼的强光。

幕布上亮起一张扫描件。

汇丰银行的对公流水回执单。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人名和数字。底部的鲜红公章大得刺眼。

“这是全兴重工上个月的劳工强积金缴纳单。”

贺云洲指着大屏幕。

他转头,看着方明华。

“方小姐。你一个月工资多少?TVB给你交几档保险?”

方明华愣住了。

提词卡在手心捂出了一层细汗。她没料到贺云洲会问这个。

“我……这跟今天的问题无关。”

贺云洲没理她。

“我手底下有一万两千名员工。”

贺云洲双手交叉,搭在西裤膝盖上。

“以前他们在街头混。有今天没明天,受了伤没钱看公立医院。”

贺云洲声音平稳。

“现在。我按港府最高标准,给他们交养老金,买医疗险。”

白月彤按下遥控器。

屏幕画面切换。变成一摞厚厚的纳税证明文件。

“上个月,全兴重工缴税一千四百万港币。”

贺云洲看着方明华的眼睛。

“你见过哪个黑社会,拿着真金白银去税务局排队交税?”

“你见过哪个社团,给底层的马仔买五险一金?”

发布厅里只剩下快门疯狂按动的咔咔声。

方明华咽了口干沫。

她准备了一肚子的尖锐问题。关于暴力,关于江湖仇杀。

现在全被这些枯燥、冰冷但不可辩驳的数字砸得稀烂。

“可是深水埗……”她还在硬撑。

“深水埗的工期,比工务局规定提前了一个月。工程预算省了两千万。”

贺云洲直接打断她。

他站起身。走到摄像机正前方。

皮鞋踩在羊毛地毯上无声无息。

他看着镜头上闪烁的红灯。像是在看着电视机前几百万港岛市民。

“外面的传言,纯属诽谤。”

贺云洲声音低沉。透着绝对的自信。

“我贺某人绝不是什么地下教父。”

他脸上挂起一丝笑意。真诚,平和。

“我只是一个解决了几万人就业、热心公益的本分生意人。”

直播掐断。

这段画面随着电波,瞬间传遍了港岛的大街小巷。

旺角屋村的破旧电视机前。茶餐厅挂在墙角的大彩电前。

无数市民端着饭碗,看着贺云洲那张真诚的脸。鸦雀无声。

新界北厂房。

陈永仁坐在办公桌前看完了电视转播。

他一口咖啡喷在MBA教材上。

他抓着头发,看着屏幕里那个大言不惭的“本分生意人”。

这黑老大装好人装得比他这个真警察还像。

第二天。风向彻底变了。

油麻地的一家茶餐厅里。

肥伯端着一笼虾饺放在桌上。顺手拿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手。

“交社保啊!一万多人啊!”

肥伯指着报纸头条,冲着几个老茶客大声嚷嚷。

“这老板仗义!我那不争气的衰仔要是有全兴一半的规矩就好了。”

“就是说啊。”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师奶凑过来。

“昨天全兴保险的业务员来收保费,那个有刀疤的小伙子,帮我把两袋大米扛到了五楼呢。连口水都没喝。”

西装暴徒大慈善家。

这个名号,像长了翅膀一样在街头巷尾传开。

全兴社以前那种人人喊打的臭名声,被一千四百万的税单洗得干干净净。

傻强他们穿着黑西装走在街上。不再有躲闪的目光。

商铺老板会主动递上一根烟,喊一声“强哥辛苦”。

这种受人尊敬的滋味。比拿刀砍人爽一百倍。

几天后。

新界北。五号厂房。

天气阴沉。刮着冷风。

贺云洲推开厂长办公室的门。

阿泰正拿着一块抹布,在擦那张破旧的办公桌。

“老大。”阿泰直起腰,把脏抹布扔进塑料水桶。水花溅在地上。

贺云洲点头。把脱下来的西装外套挂在衣帽架上。

他走到办公桌前。准备看昨天的物流报表。

脚步猛地一顿。

桌面上。

放着一个厚实的牛皮纸文件袋。

没有邮票。没有寄件人地址。

袋口被红色的火漆死死封住。

火漆印章上,刻着一串连笔英文字母。

中间是一只展翅的雄鹰。带着皇冠。

这是老牌英资财团的标志。

资本圈里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大鳄。

贺云洲停下脚步。盯着那个文件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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