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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蒋天生懵了,洪胜社的堂口被合法强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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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0.9万字

第32章 蒋天生懵了,洪胜社的堂口被合法强拆

书名: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字数:3.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7:50:39

蒋天生一脚踹开半岛酒店的红木双开门。

走廊的厚地毯吸走了脚步声。他胸口剧烈起伏,扯松了脖子上的粗金链子。

十几个头马跟在后面,大气不敢出。

“去他妈的贺云洲。”蒋天生走到酒店大堂,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啐了一口黄痰。

大堂经理刚想上前,看到这群人腰间鼓鼓囊囊的,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蒋天生钻进门外的面包车。

车门“哐”地拉上。他一巴掌拍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皮革座椅发出一声闷响。

“回深水埗!叫齐堂口所有人!”

当晚,深水埗鸭寮街。洪胜社的几个场子全亮了灯。

几口蒙着灰的破木箱被从小仓库里拖出来。撬棍强行撬开盖子。

里面全是开了刃的西瓜刀和生锈钢管。带着股刺鼻的铁锈味。

蒋天生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刀背在鞋底蹭了两下。

“贺云洲以为拿几个臭钱就能买我洪胜社的招牌?”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底下三百多号小弟光着膀子,举着刀乱吼。

“谁敢要全兴的钱,老子亲手剁了他!”蒋天生一刀劈在木桌上。

木屑飞溅,刀刃死死卡在桌板里。

他觉得贺云洲是个软蛋。有钱又怎么样,出来混,最后还得看谁的刀快。

尖沙咀。总统套房。

桌上的普洱茶彻底凉了。水面泛着一层浑浊的茶垢。

贺云洲夹起那张两千万的渣打银行支票。折了两下,塞回西装内兜。

白月彤站在落地窗前,推了下银边眼镜。

“贺董,他没签字。”

“意料之中。”贺云洲走到吧台前,拿起一瓶矿泉水。

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有点凉,胃里抽了一下。

他放下水瓶,水花溅在手背上。没管。

“他以为我想要他那些乌烟瘴气的地下赌场和麻将馆。”贺云洲抽了张纸巾擦手。

“那些是违法资产,拿来当定时炸弹吗?”

白月彤走过来。“那咱们今天的资产评估……”

“评估是做给房东看的。”贺云洲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他走到茶几旁,手指点在那些产权文件上。

“洪胜社在深水埗的场子,全是在旧唐楼底商。要么是强租,要么是占的无主地。”

贺云洲拉开椅子坐下。

“去找这些商铺的真正产权人。”

他看着白月彤。“用现金买。溢价百分之二十。只要合法的房产证和地契。”

白月彤点头。她翻开记事本,签字笔在上面重重划了一道。

“产权到手后,立刻走法律程序?”

“对。”贺云洲靠在椅背上。

“去法院申请强制驱逐令。再去工务局批拆迁许可证。”

贺云洲扯了扯领带。“我要深水埗那条街,连根拔起。”

接下来的三天。

全兴法务部忙得脚不沾地。

白月彤带着五个西装革履的律师,提着密码箱,跑遍了九龙塘和半山。

那些被洪胜社强占商铺的房东,平时根本收不到租金,还不敢报警。

现在看到全兴法务部拍在桌上的现金本票。

交易完成得比买菜还快。

红色的印泥盖在转让合同上。产权局的钢印砸下。

洪胜社那十七个核心堂口和场子,在法律意义上,全换了主人。

第四天下午。

一辆灰色的公务车停在深水埗鸭寮街街口。

法院的法达员推开车门。他手里攥着一个厚实的牛皮纸袋。

腿有点抖。

旁边跟着两个全兴重工的安保。穿着紧绷的黑西装,胸口肌肉鼓胀。

法达员硬着头皮走到洪胜社总堂门口。

大门半开着。里面乌烟瘴气,十几个古惑仔正围在桌前推牌九。

法达员清了清嗓子。

“洪胜社负责人……接收法院传票。”声音小得发虚。

推牌九的动作停了。

阿狗提着一把螺纹钢走出来。他脸上有一道从眼角拉到下巴的旧疤。

一把夺过牛皮纸袋。撕开。

几张盖着红章的纸掉出来。

阿狗不识字,拿着纸进了里屋。

蒋天生正靠在藤椅上闭目养神。

听完旁边师爷的念稿,他猛地睁开眼。一把抢过那份文件。

法院驱逐令。

房屋拆迁批文。

限期三日内搬离。

蒋天生盯着那个鲜红的法院大印。

他突然笑出声。笑得肩膀直抖。

“驱逐令?拆迁?”

蒋天生双手捏住那份文件,用力一扯。纸张裂开。

他再一撕,把文件撕成碎片,扬手撒在半空。

碎纸片落了满地。

“贺云洲脑子进水了!”蒋天生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痰盂。

污水流了一地。

“混黑道,跟我玩起官老爷那一套了?”

他大步走到关公像前,抽出三根线香点燃。

“警察都不敢管我们洪胜社的家务事,几张破纸就想让我腾地方?”

蒋天生转头,盯着阿狗。

“把底下兄弟全叫回总堂。吃喝拉撒全在这儿。”

他指着大门外。

“我倒要看看,三天后,贺云洲派什么人来赶我走。”

“他敢派西装仔来,来一个我砍一个!”

深水埗的空气变得极度压抑。

连着三天,鸭寮街的街坊连门都不敢出。

洪胜社的总堂卷闸门拉下一半。

三百多个精锐刀手挤在几百平米的堂口里。

满地的烟头、泡面盒、啤酒瓶。

汗臭味和劣质烟草味混在一起,熏得人眼睛发酸。

古惑仔们没人睡觉。

几个人轮班盯着门外的动静。

他们手里死死攥着砍刀和铁管。手心里的汗干了又出。

只要听到外面有汽车刹车声,立马全体起立,举起刀。

但每次都是路过的垃圾车。

这种等死的煎熬,把人的神经绷到了极限。

有人受不了了,烦躁地把刀砸在地上。

“操!全兴到底打不打!老子在这蹲了三天,腰都断了!”

阿狗一巴掌扇过去。

“闭嘴!贺云洲就是想熬软咱们。给我盯着!”

蒋天生坐在太师椅上,一言不发。

他眼底全是红血丝。手里的和田玉牌盘得发烫。

他不信贺云洲会认怂。全兴肯定憋着一波大的。刀手肯定会来。

期限到的那一天清晨。

深水埗起了大雾。白茫茫一片,十米外看不清人影。

整条街死一般寂静。

平时早早支起来的肠粉摊和报刊亭,今天全没出摊。

野猫踩翻了垃圾桶,空易拉罐滚在柏油路上,当啷作响。

堂口里。

大部分古惑仔实在熬不住,靠着墙根睡死过去。

呼噜声此起彼伏。手里的刀掉在地上。

空气闷得让人窒息。

蒋天生没睡。

他坐在供奉关公的神龛前。

大腿上横着一把厚背开山刀。

他手里拿着一块浸了油的破布,顺着刀刃,一点点地擦拭。

油布摩擦金属,发出沙沙声。刀刃反着冷光。

神龛上的香炉里,线香烧到了根部。

旁边供桌上放着一个白瓷茶杯。里面是半杯隔夜的凉茶。

阿狗蹲在半拉下的卷闸门边。

他透过门缝往外看。雾气太重,只看得到灰蒙蒙的街道。

“蒋先生。”阿狗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嗓子哑得厉害。“没动静。连辆面包车都没有。”

“贺云洲不会真指望法院的法达员来赶咱们吧?”

蒋天生没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低头看着刀背上的血槽。

“他没那个胆子自己来。”蒋天生冷哼一声。

“他现在穿上西装,就怕沾血了。”

蒋天生往刀刃上吐了口唾沫,用油布使劲蹭掉一块锈斑。

“不管谁来,先见红。”

话音刚落。

地面突然传来一阵极微的颤动。

很沉。很闷。

就像有人在很深的地底,敲了一面大鼓。

咚。

蒋天生擦刀的手停住了。

他眉头拧紧。以为是哪里的地铁开过去。

但深水埗这片没有地铁线路。

颤动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密,越来越重。

咚。咚。咚。

堂口地面的青砖开始跟着发抖。

靠着墙根睡觉的古惑仔们被震醒了。有人茫然地抓起地上的刀。

“怎么回事?地震了?”一个小弟揉着眼睛。

震动变成了持续的轰鸣。

不是汽车引擎的声音。

是那种庞大的、低沉的机械咆哮。带着粗重的金属摩擦声。

嘎啦嘎啦。

履带碾压柏油路面的声音。

蒋天生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从太师椅上站起来。

手一滑,开山刀掉在地上,砸在青砖上发出一声脆响。他没去捡。

那种轰鸣声从街道尽头压过来。

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空气似乎都被这种声浪震得荡开了波纹。大雾在翻滚。

“阿狗!外面什么情况!”蒋天生大吼。

声音被外面的轰鸣声盖住了一半。

阿狗趴在卷闸门缝底,死命往外看。

雾气中,出现了一排巨大的黄色黑影。

不是一辆。是密密麻麻的一整排。填满了整条鸭寮街的宽度。

庞大的钢铁怪兽。

前面推着两米高的厚重钢板。履带在地面上绞起大块的碎石。

粗壮的机械臂高高扬起,像史前巨兽的脖子。

排气管喷出粗大的黑烟柱,直接冲散了街上的晨雾。

“不是刀手……”阿狗脸色惨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蒋先生!是挖掘机!全是挖掘机!”

地动山摇。

几百台重型工程机械汇聚在一起的履带轰鸣声,彻底淹没了堂口里的惊呼。

屋顶的老旧石棉瓦被震得哗啦啦往下掉灰。

天花板上的吊灯剧烈摇晃,灯泡闪烁了两下,直接熄灭。

蒋天生僵在原地。

他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三百刀手,在这股钢铁洪流面前,就像个笑话。

连挡路石都算不上。

供桌在剧烈震颤。

香炉里的香灰扑簌簌地往外撒。

那个放着半杯凉茶的白瓷茶杯,在桌面上不停跳动。

杯底撞击木桌面。

当啷。当啷。当啷。

随着外面一声刺耳的机械刹车声。

震动达到顶峰。

白瓷茶杯滑到桌子边缘,猛地坠落。

“啪!”

茶杯砸在青砖上,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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