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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收什么保护费?给我挨家挨户推销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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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0.9万字

第12章 收什么保护费?给我挨家挨户推销保险

书名: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7:50:39

泥头车喷着黑烟开远了。厂房门口只剩下一片呛人的黄土。

靓坤跑得很狼狈。连句场面话都没敢多留。

阿泰松开手里的生锈钢管。管子掉在水泥地上,砸出一声闷响。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灰,转头看着贺云洲。脸上没有打胜仗的兴奋。

旁边两百多个古惑仔也都垂着手。没人欢呼。

“痛快是痛快。”阿泰踢飞脚边的一块碎石子。

他憋了半天,粗着嗓子开口。

“老大,靓坤是被四眼律师吓跑了。但他说得也没错。”

傻强摸着光头,凑过来接话。

“咱们现在不收保护费,别人怎么看全兴?”

“走在钵兰街上,街坊都不怕我们了。这还算哪门子黑帮?”

古惑仔们低声附和。

靠洗垃圾赚了钱,那是厂里的事。

出了厂门,没陀地可收,江湖地位就没了。他们觉得憋屈。

贺云洲掸了掸衬衫下摆的灰尘。

他没发火。

“想收钱?”他看了一眼阿泰,“跟我进来。”

贺云洲转身往办公室走。

皮鞋踩在碎玻璃上,咔嚓作响。阿泰和傻强赶紧跟上。

办公室里闷热。

贺云洲走到墙角,一脚踢开地上三个纸箱的封口胶带。

纸箱翻倒。

里面滑出一捆捆蓝色的文件。纸张过胶,反着亮光。

阿泰蹲下身,粗大的手指捏起一份。

他盯着封面上的字,嘴唇蠕动。

“太……太平洋商业保险?”

贺云洲拉开抽屉,抓出一把黑色领带。

直接砸在阿泰的脸上。

“穿上长袖。打上领带。”贺云洲指着地上的文件。

“从今天起,带着你们手下最凶的弟兄,回钵兰街。挨家挨户敲门。”

傻强愣住了。他抓着领带,像拿着条毒蛇。

“敲门干啥?收保护费要带合同?”

“推销保险。”

贺云洲走到桌后坐下,拧开保温杯。

“我跟太平洋保险谈了代理合作。商业财产险、火灾险、玻璃破碎险。”

“以前你们收两千块保护费,天天被警察盯。”

“现在,你们卖他们八千块一年的保险。”

阿泰咽了口干沫。

他指着自己胳膊上的下山虎纹身。

“老大,我这模样去卖保险?人家会报警的。”

贺云洲喝了口温水。

“穿上西装,扣子扣到最上面。谁敢露一点纹身,我扣他当月奖金。”

“进去先鞠躬。叫老板好。”

傻强脸都绿了。

让他砍人行,让他鞠躬卖保险,比杀了他还难受。

贺云洲放下保温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做成一单,提成百分之四十。”

“卖出去一份八千的保险,三千二进你们自己的腰包。”

“嫌丢人,现在就滚去车间拆废铁。”

听到三千二这个数字,阿泰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一把抓起地上的蓝皮文件。

“丢什么人!我这就去换衣服!”

第二天下午。旺角钵兰街。

阳光毒辣,烤得柏油路面发软。

肥伯在自家烧鹅店里剁着肉。

菜刀砍在砧板上,震得案台发颤。

门上的风铃响了。

肥伯抬头。

门口站着两个壮汉。

穿着不合身的廉价西装。西装太紧,绷在身上像两头被裹起来的黑熊。

领带打得歪歪扭扭,勒得两人脸色发紫。

是阿泰和傻强。

两人满头大汗,劣质西装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肥伯手一抖,菜刀直接砍偏,剁在木板上。

他赶紧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转身去拉收银机的抽屉。

“泰哥,强哥。这个月的规费我准备好了。最近生意淡,只有一千五。”

肥伯哆嗦着抽出几张钞票,递过去。

阿泰没接钱。

他觉得衣领勒得慌,伸手扯了扯领带。

这个动作把肥伯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阿泰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僵硬的笑。

“肥伯。中午好。”

他双手捧着一份蓝皮文件,啪地一声拍在油腻的餐桌上。

“我们今天不收保护费。”阿泰粗着嗓子背诵台词。

“我们代表太平洋保险公司,向您推荐商业财产综合险。”

肥伯呆住了。

他看看那份正规的保险合同,又看看阿泰鼓胀的胸肌。

什么保险?这不就是换了个名头敲诈吗?

“泰哥,我懂,我懂。”肥伯快哭了。

“这保险多少钱?”

阿泰竖起一根粗大的手指。

“一万块。保一年。店里起火、玻璃被砸、烧鹅被偷,全赔。”

他指着合同最后的签名栏。

“自愿购买。不强求。”

肥伯心在滴血。

一万块。比以前一年的保护费还贵。

但看着门外站着的十几个西装暴徒,他哪敢说个不字。

肥伯咬着牙,回里屋翻出铁皮盒子,点了一万块现金出来。

签了字。画了押。

阿泰撕下回执单,递给肥伯。

“谢谢老板。祝您生意兴隆。”

两人转身出门。

肥伯看着那张盖着公章的回执单,直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就当破财免灾了。

一周后。

两个喝醉了的粉仔在钵兰街抢地盘。

打红了眼,抄起路边的啤酒瓶乱砸。

“砰!”

一个酒瓶飞出去,直接砸穿了肥伯烧鹅店的落地玻璃窗。

玻璃碎了一地,溅在刚烤好的烧鹅上。

粉仔跑了。

肥伯坐在满地玻璃碴子里,拍着大腿痛哭。

换这块大玻璃,加上废掉的烧鹅,起码要亏四千块。

这半个月白干了。

街角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阿泰带着四个小弟,踩着皮鞋跑过来。

肥伯吓得赶紧擦眼泪,以为他们是来落井下石的。

阿泰冲进店里。

没拿西瓜刀。他从兜里掏出一个柯达傻瓜相机。

对着满地碎玻璃“咔嚓咔嚓”拍了十几张照片。

拍完,阿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理赔单。

他咬着圆珠笔的笔帽,在上面飞快地填数字。

“玻璃一块,两千。烧鹅四只,一千。”

阿泰把理赔单推到肥伯面前。

“肥伯,签个字。定损三千块。”

肥伯傻愣愣地签了字。

根本没指望能拿到钱。

第二天中午。

阿泰又来了。

他直接把一个信封拍在砧板上。

“肥伯,理赔款。三千块现金。公司批下来了。”

肥伯拆开信封。

三叠红彤彤的千元大钞。真钱。

他捏着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泰哥……真给钱啊?”

阿泰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

“我们全兴集团,讲规矩。买了保险,该赔就赔。”

说完,阿泰转身走出店门。

肥伯追到门口,探头往外看。

只见阿泰走到街对面那条暗巷。

巷子里,昨天砸玻璃的两个粉仔正被几个全兴的小弟按在墙上打。

阿泰一脚踹在粉仔的肚子上。

“敢砸我们全兴保的店?骗保是不是!”

阿泰揪住粉仔的头发。

“玻璃加烧鹅,三千。精神损失费,两千。马上掏钱!少一个子儿,剁你们的手!”

两个粉仔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着掏光了兜里所有的钱。

肥伯站在店门口,彻底看懂了。

保险公司出钱理赔。

但全兴社绝不吃亏,他们会把肇事者往死里打,把理赔的钱翻倍榨回来。

这钵兰街,以后谁敢砸买了全兴保险的店?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旺角。

商户们沸腾了。

这哪是变相勒索。这是花一万块雇了全旺角最猛的打手当专属保安啊!

根本不用阿泰他们去敲门。

第二天一早,红星废品厂的大铁门外,排起了长队。

金铺老板、茶餐厅掌柜、夜总会经理,全都拿着现金,求着要买太平洋保险。

转眼到了月底。

五号厂房的办公室里。

“砰!”

阿泰推开门,把一个胀鼓鼓的黑色帆布包砸在办公桌上。

拉链滑开。

里面全是成捆的港币。红的蓝的,堆成了一座小山。

“老大!”阿泰喘着粗气,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两百万!全是这半个月收的保费!”

他抓起一把钞票,在手里用力搓了搓。

“底下的兄弟们全疯了!现在谁也不去打台球了,全在背保险条款!”

傻强跟在后面,乐得合不拢嘴。

“老大,这生意太爽了。别人送钱给我们,还夸我们是好人。”

“前天李记冰室的老板,还非要塞给我两盒老婆饼。”

贺云洲靠在椅背上。

手里转着一支钢笔。

他看着那一堆现金。这就是降维打击。

把古惑仔的暴力属性,套上现代商业的合法外衣。利润比收保护费高十倍,还受法律保护。

“把钱送去财务部。入公账。”贺云洲停下转笔的手。

“提成按规矩发给兄弟们。”

阿泰响亮地答应了一声。

“好嘞!”他扛起帆布包,刚准备往外走。

门外传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节奏很急。

行政部新招的前台文员小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手里攥着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边缘用红色的火漆封着口。

“贺董!”小美停在桌前,胸口剧烈起伏。

她双手把信封递过去。

“刚才有个戴鸭舌帽的快递员送来的。说务必亲自交到您手里。”

贺云洲接过信封。

信封很沉。没有寄件人地址,只有正面写着“贺云洲亲启”五个字。

字迹是用黑水笔写的,力透纸背。

他摸了摸信封厚度。不像是文件。

贺云洲伸手,从桌上的笔筒里抽出一把裁纸刀。

刀刃挑开红色的火漆封口。

手腕微微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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