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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打破阶级壁垒,黑老大跻身上流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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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0.9万字

第95章 打破阶级壁垒,黑老大跻身上流社会

书名: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7:50:39

赵家破产的消息,像一阵飓风刮过中环的玻璃幕墙。

早晨八点。

《信报》和《苹果日报》的头版,全被赵老爷子被带上警车的照片占满。

中环茶餐厅里,西装革履的白领们捏着报纸。

咖啡凉了都没人喝。

三天。

一个根基深厚的百亿航运家族,连点水花都没扑腾出来,就被碾成了渣。

那些曾经在背后嚼全兴舌根的买办和老钱家族。

齐刷刷闭上了嘴。

没人再敢提“黑社会洗白”这五个字。

在资本的绞肉机面前,只认输赢,不问出身。

全兴重工,成了一头谁都不敢去摸胡须的庞然大物。

一周后。港岛总商会大厦。

红木长桌两侧,坐满了华人圈最顶尖的大亨。

霍老爷子坐在主位。手里盘着两颗狮子头核桃。咔咔作响。

“关于增补副会长的人选。”

霍老爷子把核桃放下。目光扫过在座的众人。

“我提议,全兴集团的贺云洲。”

满桌寂静。

李超人推了下黑框眼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包船王靠在椅背上,手指点着桌面。

没人附议,也没人反对。

以前选副会长,得拼资历、拼家族底蕴。

贺云洲是个连家族谱系都没有的泥腿子。

但现在,谁敢说半个“不”字?

全兴手里握着港岛过半的重机设备、最狠的远洋物流,还有能随时做空百亿盘子的现金流。

“同意。”李超人放下茶杯。

“我没意见。”包船王点头。

全票通过。

贺云洲顺理成章地坐上了总商会副会长的交椅。

这一步,他彻底砸碎了港岛上流社会的玻璃门。

半个月后。

清水湾高尔夫球场。

大片平整的绿色草坪在阳光下泛着光。

贺云洲穿着白色的高尔夫球衫。

双手握杆。扭腰,挥臂。

“砰!”

白色高尔夫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落在果岭上。

旁边。

阿泰和傻强穿着紧绷的运动服。

两人像两头黑熊,别扭地站在草地上。

阿泰手里捏着一根七号铁杆。

手心全是汗。铁杆把手滑腻腻的。

他深吸一口气。抡圆了胳膊,猛地往下一砸。

“嗵!”

草皮被砸飞起一大块。

高尔夫球连碰都没碰到,安安静静地停在原地。

一个西装革履的英国教练在旁边捂着额头。叹了口气。

“老大。这玩意儿太折磨人了。”

阿泰把球杆扔在草地上。抹了把脸上的热汗。

“球杆那么细。我怕一用力给掰折了。这还不如去搬两吨废铁痛快。”

傻强在旁边端着个高脚杯。

杯里装着三分之一的红酒。

他仰起脖子,咕咚一口干了。

砸吧砸吧嘴。“这酒酸拉吧唧的,还没散装白酒够劲。”

他打了个酒嗝。酒气冲天。

贺云洲把球杆递给球童。

摘下白手套。

走到遮阳伞下的白色塑料桌旁坐下。

端起桌上的冰水喝了一口。

水珠顺着玻璃杯壁往下流。

“以后出去谈生意。”

贺云洲看着这两个跟着他打天下的老兄弟。

“不会打球,不会品酒。你们怎么跟那些鬼佬大班坐在一张桌子上?”

阿泰挠了挠后脑勺。“不是有白律师和阿仁吗?”

“全兴的摊子越来越大。”

贺云洲把水杯放在桌上。磕出一声轻响。

“东南亚的航线、内地的电子厂、欧洲的贸易。”

“你们是总监。不能一辈子当打手。”

他指着阿泰地上的球杆。

“捡起来。接着练。”

“打不进洞。今晚扣你们食堂的烧鹅。”

阿泰和傻强愁眉苦脸。

这三个月。贺云洲给全兴的高管们报了各种高级培训班。

英语口语、商务礼仪、红酒品鉴。

一帮前古惑仔。白天在工地上指挥泥头车,晚上西装革履地在教室里学打领结。

痛苦不堪,但没人敢有怨言。

因为跟着老大,他们买得起半山公寓,开得起平治专车。

转眼到了深秋。

夜里。半山别墅。

风刮得很猛。吹得落地窗玻璃嗡嗡直响。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亮着一盏昏黄的阅读灯。

贺云洲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袍。

坐在沙发上,翻看全兴海外物流的最新报表。

纸页翻动。沙沙作响。

“砰!砰!砰!”

别墅的厚重柚木大门被砸得震天响。

声音急促。带着惊恐。

贺云洲眉头微皱。

放下报表。

门外传来保安的呵斥声。

接着是防盗门被推开的摩擦声。

一阵凌乱沉重的脚步声,踩着羊毛地毯直冲进客厅。

“老大!”

一声粗哑的嘶吼。嗓音全劈了。

贺云洲抬起头。

阿泰跌跌撞撞地扑倒在茶几前。

双膝重重磕在玻璃茶几的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穿西装。只穿着一件白衬衫。

衬衫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胸口上。

右脸的刀疤高高肿起。额头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还在往下淌血。

血水糊住了他的右眼。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洇出一个个暗红色的斑块。

阿泰喘着粗气。肺里像拉着破风箱。

他单手死死抠着玻璃茶几边缘。指甲缝里全是泥沙和血污。

“老大……”

阿泰咽了口血沫子。

眼眶通红。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掉。

“我们在东南亚曼谷……刚建的那个中转仓库。”

他声音发抖。咬着牙。

“被砸了!”

贺云洲站起身。

丝绸睡袍下摆带起一阵冷风。

他走到阿泰面前。眼神瞬间冷如寒冰。

“蒋天生的余党?”贺云洲声音极低。压着火。

“不是。”

阿泰猛地摇头。牵扯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不是黑帮。他们不拿刀。”

阿泰一把扯开衬衫。

露出坚实的胸膛。

胸口偏左的位置,赫然是一个血肉模糊的圆形伤口。

周围一圈火药烧灼的焦痕。

“是枪伤。”

阿泰咬牙切齿。牙齿摩擦出咯吱的声响。

“清一色的美式M16自动步枪。战术背心。”

“当地的一伙雇佣兵。”

阿泰左手死死攥成拳头。砸在茶几上。

砰。

“他们见人就扫。我们守仓库的二十个弟兄。没带火器。死了一半!”

贺云洲看着那个弹孔。

眼底的寒意彻底炸开。像万年冰川下涌动的岩浆。杀机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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