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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掌控港岛航运,扼住亚洲物流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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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0.9万字

第88章 掌控港岛航运,扼住亚洲物流咽喉

书名: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7:50:39

贺云洲转身。皮鞋踩在有些开裂的柏油路上,发出嘎吱的声响。

他拉开虎头奔的后座车门。矮身坐进去。

黑色大衣的下摆拂过真皮座椅。

方展博用手背用力抹了一把脸。把混着鼻涕和眼泪的湿痕擦干。

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钻进副驾驶。

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凄厉的警笛声。

“去葵涌码头。”贺云洲靠向椅背,闭上眼睛。

虎头奔在拥挤的车流里穿梭。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葵涌六号深水泊位前。

海风带着浓重的腥臭和机油味扑面而来。

海面上,几艘十万吨级的散货轮像一座座黑色的钢铁山丘,随着海浪缓慢起伏。

贺云洲推开车门。

风很大。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走向码头调度室。

调度室是一间铁皮搭的棚子。

里面乌烟瘴气。挤着几十个光着膀子、满身汗臭的码头苦力。

有人在角落里推牌九。塑料牌摔在木桌上,啪啪作响。

还有几个凑在一起抽烟,地上扔满了皱巴巴的烟盒和烟蒂。

贺云洲走进去。

皮鞋踩在满是烟灰的地上。

屋里的喧闹声瞬间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过来。带着警惕和常年混迹底层的防备。

阿泰跟在后面。

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领带,扔在旁边的废铁桶上。

“看什么看!都站好!”阿泰粗着嗓子吼。

“这是咱们全兴的贺董!以后这码头,全兴说了算!”

苦力们面面相觑。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中年人站起来。手里还捏着两张牌九。

“全兴?以前收破烂的那个?”他啐了一口。

“我们是跟号码帮的。你们买下了码头,我们就得换饭碗?”

他把牌九重重拍在桌上。

“告诉你们,没我们这帮人装卸。你们的船烂在港口也别想开出去!”

贺云洲没理他。

走到那张满是油污的木桌前。

伸手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以前你们装一个货柜,拿多少钱?”贺云洲看着那个刀疤脸。

“五十块。”刀疤脸梗着脖子。“大头全被堂口抽走了。”

“如果我给你们一百块呢?”

贺云洲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笃,笃。

“底薪两千。包食宿。买工伤保险。”

铁皮棚里死一般寂静。

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刀疤脸咽了口干沫。手里的牌九掉在地上。

“贺……贺老板。你当真?”

“全兴重工,白纸黑字。”贺云洲站起身。

“但规矩得改。”

他指着地上的烟头和牌九。

“以后,这码头上没有号码帮,没有走私犯。”

“只有全兴远洋运输船队的员工。”

他走到门口。回头。

“明天早上八点。愿意干的,去人事部签合同。领制服。”

贺云洲拉开门。

“迟到一分钟。永不录用。”

一个月后。

葵涌码头变了天。

那些原本松散、拉帮结派的苦力,全换上了统一的深蓝色工装。

胸口印着“全兴航运”四个字。

没有人在工作时间推牌九。装卸货柜的效率提高了三倍。

阿泰拿着秒表,站在龙门吊下掐时间。

“快点!三号船差五个柜子就满了!别让船长等!”

但麻烦很快来了。

中环。渣打大厦三十五楼。

三家外资航运公司的亚太区总裁,坐在高级会议室里。

桌上放着几份航线报价单。

“全兴把装卸费压得这么低。这是在破坏市场规矩。”一个鬼佬总裁把雪茄按在烟灰缸里。火星炸开。

“他们以为垄断了几个深水泊位,就能在航运上跟我们叫板?”

另一个戴眼镜的白人冷笑。

“打价格战。把港岛到东南亚的运费,下调百分之四十。”

他手指点在报价单上。

“我看他贺云洲能烧多少钱。”

价格战的战火,瞬间烧遍了维多利亚港。

外资航运公司仗着资本雄厚,宁愿亏本也要把全兴挤出航线。

许多原本和全兴签了意向的货主,纷纷毁约。转投外资的怀抱。

全兴重工。三楼办公室。

陈永仁拿着一沓厚厚的退单报告,满头大汗地走进来。

“贺董。这周的货运量锐减了六成。”

陈永仁把报告放在办公桌上。金丝眼镜片后满是红血丝。

“鬼佬在砸盘。他们运一箱亏一箱。咱们跟不跟?”

贺云洲坐在大班椅上。

手里转着那个银色防风打火机。咔哒。盖子开合。

“跟他们拼价格,是下策。”

贺云洲放下打火机。

“启动系统调度网络。”

陈永仁愣住了。“系统调度?”

这是贺云洲上个月逼着他在电脑里建的模型。

他以为只是用来算账的。

贺云洲打开桌上的电脑。

幽蓝色的屏幕亮起。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航线图。红绿相间的线条交织在一起。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算账软件。

这是系统级物流调度网络。能精确计算出每一艘船的最佳航线、装载率。甚至连哪个港口的海关清关最快,都算得一清二楚。

“把东南亚的航线,和深城的陆路物流打通。”

贺云洲指着屏幕上的一条红线。

“散货拼柜。大宗直达。空载率压到零。”

他转头看着陈永仁。

“运输成本,能压缩百分之五十以上。”

陈永仁瞪大了眼。呼吸急促。

如果这套系统真有这么神。全兴就算运费比外资低一半,还能有利润。

“还有。”贺云洲拿起电话。

“通知白月彤。起草一份无损理赔承诺书。”

“所有走全兴航线的货。丢失、损坏、延误。”

贺云洲声音冰冷。

“照价全赔。绝不扯皮。”

这份承诺书一出。

整个亚洲物流圈疯了。

海上风浪大。走私猖獗。以前货主丢了货,航运公司总是各种推脱。

现在全兴敢打包票。

再加上被系统压缩到极致的运费。

不到半个月。

外资航运公司那些降价的货船,全空着肚子停在港口。

连船员的工资都快发不出了。

他们的调度系统落后。成本高昂。根本拼不过全兴的降维打击。

价格战打了一个月零三天。

三家外资航运的亚太总裁。灰溜溜地来到了全兴大厦。

坐在贺云洲办公室对面的真皮沙发上。

如坐针毡。

贺云洲没给他们倒茶。

他把一份航线共享协议扔在茶几上。纸页滑过玻璃桌面。

“签了。”贺云洲靠在椅背上。

“以后你们的船,进出维多利亚港。每标箱交两百美金过路费。”

三个鬼佬看着那份霸王条款。

牙齿咬得咯咯响。

但看着窗外全兴码头上堆积如山的货柜。只能低头。

哆嗦着手在协议上签了字。

贺云洲站在十万吨级的“全兴一号”货轮甲板上。

海风烈烈。吹得船头全兴的黑色旗帜迎风招展。旗角拍打着桅杆,啪啪作响。

他单手扶着冰冷的铁栏杆。

俯瞰着脚下繁忙的维多利亚港。

大小船只穿梭不停。港口吞吐的不仅是货物,更是源源不断的财富。

亚洲物流的咽喉,现在被他死死捏在手里。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踩着铁楼梯上来。

当。当。当。

阿泰喘着粗气爬上甲板。

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洗旧灰西装的年轻人。

年轻人头发乱糟糟的。但一双眼睛极亮。透着一股精明。

阿泰一把把年轻人推到前面。

年轻人踉跄了两步,站稳。

“老大。”阿泰抹了把脸上的汗。

“这小子在码头蹲了三天了。怎么赶都不走。非要见您。”

阿泰瞪了年轻人一眼。“他说有笔大买卖。能赚大钱。”

贺云洲转过身。

打量着眼前这个人。

年轻人不怯场。

他迎着贺云洲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抬起头。

双手局促地在西裤上蹭了两下。

但眼神灼热得像团火。

“贺董。”

年轻人咽了口干沫。声音发紧。

“我叫李家源。道上的兄弟叫我吉米。”

他指着北边的方向。

“我想去深城。搞大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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