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146章 地产霸主与科技新贵的世纪大碰撞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0.9万字

第146章 地产霸主与科技新贵的世纪大碰撞

书名: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7:50:40

碎纸条从机器下方倾泻而出,落了一地。

贺云洲带着阿泰大步跨出办公室,皮鞋踩在地板上没有丝毫迟疑。

走廊里的百叶窗半合着。

外面的天光被切成一条条灰白的光斑。

阿泰小跑着跟在后头,伸手抹了一把光头上的汗。

“老大,真去陆羽茶室?那地方是老派买办的窝子。”

“去。”

贺云洲头也没回,步子迈得很稳。

“人家搭了戏台,不去听听,怎么知道他唱哪一出。”

黑色的平治停在士丹利街街口。

中环的街道很窄。

路边的石板路被几十年的人流踩得发亮。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普洱的茶香味,混着点干货铺的咸腥味。

陆羽茶室门前挂着黑底金字的水牌。

两扇酸枝木的大门半掩着。

几个穿灰布长衫的伙计守在门边,手垂在下腹,眼神警惕地扫过街面。

整栋三层的小楼,今天没见一个端着鸟笼进出的老茶客。

贺云洲跨上石阶。

阿泰刚要迈步跟上,两个穿便装的保镖从门后转出来。

手臂一横,拦在台阶中央。

保镖西装腋下鼓囊囊的,手掌按在腹部。

“阿泰哥,李先生包了整层二楼,只见贺董一个人。”

保镖声音不高,带着中环安保特有的平整腔调。

阿泰腮帮子上的肌肉猛地一咬。

骨头缝里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他往前踏了半步,皮靴在大理石台阶上磕出沉闷的响声。

右手的指节捏得发白,青筋暴起。

“你算哪根葱?全港还没人敢拦老子的路!”

贺云洲抬手,反掌按在阿泰的肩膀上。

掌心下压。

力道很沉,硬生生把阿泰后半截话按了回去。

“在楼下等。”

贺云洲收回手,从两个保镖中间径直穿过。

风衣下摆撞开木门,发出轻微的扑打声。

二楼的包厢极大。

四面墙上挂着张大千的泼墨山水,纸面有些泛黄。

头顶的老式吊扇慢悠悠地转着,叶片切开沉闷的空气,带出一阵微弱的风声。

这里的桌椅全被搬空了,只留下正中央的一张八仙桌。

李超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换了一身深褐色的暗纹马褂,领口扣得很严。

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压得很低,遮住了半边眼皮。

手腕上的西铁城手表滴答走着,秒针转动清晰可闻。

桌上摆着一套朱泥紫砂茶具。

一把泥料极老的小品壶里,正冒出一股极淡的草木清香。

西湖极品龙井。

贺云洲拉开对面的太师椅。

木椅腿在地板上划过,擦出一声生涩的声响。

他坐下,风衣随手搭在椅背上。

白衬衫的领口敞着,露出结实的喉结。

李超人没有抬头。

他枯瘦的手指捏着紫砂公道杯,手腕悬空,茶汤倾泻而下。

细细的水流打在白瓷茶杯里,激起两三点茶沫。

“年轻人脚力好。”

李超人放下公道杯,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从新界北走到中环,步子踩得太急,容易绊倒。”

他推了一杯茶过去。

杯底滑过桌面,在贺云洲手前半寸停下。

茶汤碧绿,热气笔直地往上冒。

“李先生坐在这里几十年,脚力自然退化了。”

贺云洲单手搭在八仙桌上,指尖在硬木上轻轻扣了两下。

笃。笃。

“车轮子往前滚,挡在路中间的,多半不是绊倒别人,是被卷进泥里。”

李超人擦拭镜片的手停了一秒。

他重新把黑框眼镜架上鼻梁,抬起眼皮,视线落在贺云洲脸上。

那张老迈的脸上看不出多余的褶皱波动。

像一块在中环海水里泡透了的礁石。

“全兴这几年,做得很热闹。”

李超人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小口。

“大隆的机床,深城的厂房,连洋人的随身听都被你打趴下了。”

他放下茶杯,指甲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但后生仔,做生意不是打群架。”

“你把手伸得太长,把海关、码头、电讯的饭碗全砸了。”

“吃独食的人,在港岛活不长。”

贺云洲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龙井。

他没去碰。

“李先生的意思,是要教我分蛋糕?”

“不是教,是拉你一把。”

李超人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变得平缓,带着一股老派商人的循循善诱。

“和记电讯有全港最成熟的网络,长实有本地所有银行的授信。”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长实出资四十亿,收购全兴科技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

“管理权还在你手里,原材料被扣的问题,我一个电话就能让海关放行。”

李超人顿了顿,目光扫过贺云洲没有表情的脸。

“不仅如此。”

“旺角弥敦道的三栋商业楼,铜锣湾新填海区的两条街。”

“长实可以平价转给全兴。”

“你拿着这些地收租,子子孙孙享不尽的富贵,何必在工厂里跟那些螺丝钉死磕?”

窗外,电车轧过铁轨的声音隐隐传来。

叮叮,叮叮。

空旷的二楼茶室里,只有吊扇转动的嘎吱声。

这是老牌买办最擅长的套路。

用成熟的资本绞索,套住每一个冒头的新兴工业。

给地皮,给租金,把做研发的骨头敲碎,变成跟他们一样躺在老百姓身上吸血的地租寄生虫。

当年无数华资实业,就是这么被他们活活买死、拆解,最后变成了一栋栋只收租金的商厦。

贺云洲低低笑了一声。

胸腔震动,带动衬衫布料起伏。

他伸出右手,握住了面前那个精致的白瓷茶杯。

指腹贴着发烫的杯壁。

李超人端坐着,嘴角平抿,等着眼前的年轻人低头。

这套条件,当年包船王和董家都不曾拒绝过。

贺云洲端起了茶杯。

手臂抬起,却没有往嘴边送。

他的手腕向外一翻。

“哗啦——”

滚烫的龙井茶汤倾泻而出。

没有浇在八仙桌正中央的红木茶盘里。

茶水全泼在茶盘外的桌面上,顺着桌沿往下淌,滴滴答答砸在昂贵的地毯上。

几片绿色的茶叶粘在光洁的木面上,像几点干瘪的污渍。

热气腾起,扑在两人中间。

李超人的手掌骤然收紧。

紫砂杯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茶水泼在地毯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抽在陆羽茶室厚重的招牌上。

“公摊面积,是李先生发明的吧?”

贺云洲把空了的茶杯倒扣在桌面上。

当啷一声脆响。

杯口朝下,扣住那片水渍。

贺云洲身子靠向椅背,双手交叉搭在腹部。

目光冷得像深冬刮过荒原的风。

“买一百尺的房子,到手只有六十尺。”

“剩下的四十尺,装进电梯井,装进大堂,装进李先生的钱袋子里。”

他声音平直,不带一点起伏。

“全港几百万人,背着三十年的按揭,住在像鸽子笼一样的房间里,连转个身都要碰着墙。”

“李先生坐在半山数钞票,还得给自己立一块大善人的牌坊。”

贺云洲站起身。

深灰色的风衣垂下来,遮住了椅子扶手。

阴影直接盖住了八仙桌对面的李超人。

“你懂什么叫工业?”

贺云洲居高临下,视线像刀锋一样刮过李超人那张铁青的脸。

“大隆的工人磨坏了十万根锉刀,才把芯片的精度提到微米级。”

“深城的年轻人一天焊上万个焊点,才把手机的重量压到半斤以内。”

他伸手,食指重重戳在八仙桌边缘。

硬木发出沉闷的受力声。

“你靠几张烂地契,就想拿走全兴的技术?”

“你配吗?”

李超人胸口剧烈起伏。

他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喘息声,像被生冷的水呛住了气管。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枯瘦的手指剧烈发抖。

他在港岛呼风唤雨三十年,港督见了他都要脱帽握手。

从没有人敢把茶泼在他的桌面上。

更没有人敢指着他的鼻子,剥开他这身儒商的人皮。

“后生仔……”

李超人声音全变了调,咬牙切齿地挤出三个字。

他猛地扬起手里的紫砂茶杯。

“砰!”

茶杯重重磕在八仙桌的硬木桌沿上。

泥料碎裂,裂开一道大口子。

残存的茶水溅出来,打湿了李超人马褂的深色袖口。

老人脸色黑得像暴雨前的海面,整个人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指骨因为用力死死抠着桌角:

“后生仔,港岛的地皮是我说了算。”

李超人喘着粗气,眼睛透过镜片死死钉在贺云洲脸上。

“明天的天水围地皮拍卖,全兴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228585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