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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正式加冕,香江唯一不可撼动的财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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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0.9万字

第150章 正式加冕,香江唯一不可撼动的财阀

书名: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7:50:40

特许权撤销文书落在实木地板上。

白纸撞击红木,发出一声轻响。

翻开的书页在穿堂风里哗啦啦作响。

中环旧秩序的丧钟敲响了。

三天后。

港府工务局第三会议室。

厚重的橡木大门推开。

长桌上摆着三份盖着火漆大印的工程确认书。

启德旧机场周边三千亩土地平整工程。

新机场高速公路第一标段。

青马大桥引桥地基工程。

长实被收回的三个超级基建项目,全被全兴重工一口吞下。

老厂长穿着一身崭新的深蓝工装。

手里捏着红蓝铅笔。

他在工程图纸上重重画了个圈。

“大隆的三号转炉日夜出钢。”

老厂长拍了拍桌子上的安全帽,金属壳当当响。

“五百台推土机已经开进启德,两天内把旧跑道全扒了。”

新界北,全兴大厦顶层。

陈永仁推开办公室的门。

他眼底的青黑褪干净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擦得锃亮。

手里抱着半尺高的财务汇总报告。

皮鞋踩在地毯上,脚步轻快。

“贺董,闭环成了。”

陈永仁把报告放在大班桌上。

“大隆出高标钢材与水泥,九龙出芯片与电控,自家的货船走葵涌码头。”

他翻开第二页,指着现金流数据。

“天水围一期回笼资金八十亿,深城代工厂月利润破三亿。”

“全港没有任何一家银行能抽我们的贷。”

陈永仁按了按镜架。

“汇丰的大班今早亲自打电话过来,求我们把五十亿外汇存进他们的总行。”

贺云洲坐在大班椅里。

手里转着那支万宝龙钢笔。

笔尖在红木桌面上轻轻一点。

“不存汇丰。”

贺云洲声音平静。

“存进我们在瑞士开的独立账户。”

油麻地,全兴高级职业技术学校门外。

原本是东义社废弃的旧堂口,现在挂着红底白字的铁牌。

门口排了整整两条街的长队。

没有适龄学生,全是一帮扎着马尾、满臂刺青的社团老混混。

手里攥着户口纸和报名表。

和联胜的大佬吹水驹站在铁栅栏外。

他穿着一身老式西装,领带打得歪斜。

身边跟着他那个染着黄毛的亲侄子。

吹水驹伸手拍了一巴掌黄毛的后脑勺,打得青年一个趔趄。

“站直点!把袖子拉下来遮住刺青!”

吹水驹低声骂道。

“今天要是进不去数控机床班,老子把你腿打折!”

阿泰穿着短袖衬衫,大马金刀地坐在报名处的大遮阳伞下。

右脸的刀疤在太阳底下泛着暗红。

手里拿着红蓝铅笔,正给表格盖章。

木头印章砸在纸面上,啪啪作响。

吹水驹挤上前,从兜里摸出一包软包中华。

递过去。

“泰哥,给个面子。”

吹水驹脸上挤出一堆笑纹。

“我这侄子虽然手脚笨,但力气大,让他去学开挖掘机。”

阿泰推开烟盒。

他掀起眼皮看了黄毛一眼。

“报名费五百,迟到扣全勤,旷课三次直接退学。”

阿泰在表格上盖下蓝印,扔回去。

“全兴不看社团面子,看手艺。”

“下周一早上六点进车间,迟到一秒钟滚蛋。”

吹水驹连连点头,把黄毛的脖子按下去鞠躬。

黄毛老老实实弯腰,连句狠话都不敢放。

各大社团彻底死了心。

以前靠刀棍抢地盘,现在全兴用一台台机床和挖掘机筑起了高墙。

小弟们不肯拿两百块安家费去砍人。

谁都想进全兴的技校学三个月,出来拿三千块的月薪。

黑道的根基,被这所学校连根刨了。

全兴大厦一楼大堂。

大理石前台的桌面上,堆着厚厚几层烫金名片。

铜版纸、象牙卡、镶银边的卡片。

怡和洋行、太古集团、九龙仓、新鸿基。

中环那些曾经眼高于顶的老牌买办与豪门世家。

这三天里,秘书和管家开着豪车,排着队往全兴大堂送拜帖。

前台文员小美拿着塑料小垃圾桶,把过期的请柬一叠叠往里倒。

没人多看一眼。

下午五点半。

夕阳把维多利亚港染成一片暗金。

全兴超级大厦第一百层。

四百米高空的风很大,吹在双层玻璃幕墙上,发出沉闷的低吼。

室内开着暖风,空气里飘着极淡的雪茄清香。

贺云洲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黑色的西装衬得他肩膀宽阔。

他手里端着半杯起泡的香槟,没有喝。

脚下是整座香江的版图。

中环的写字楼矮了半截,九龙半岛的街道像细密的棋盘。

三年前,他在弥敦道的破灵堂里接下一根生锈的龙头棍。

满屋子全是等着看他横尸街头的烂仔与叔父。

现在。

重工、半导体、地产、航运、传媒。

千亿资金铸成的钢铁护城河,已经把这座城市彻底焊死在他的掌心。

这里没有社团。

只有全兴。

白月彤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停在两步远的地方。

手里端着同样的香槟杯,酒液倒映着窗外的夕阳。

“贺董。”

白月彤开口,声音不高。

“第三卷的所有交割合同,全部备案完毕。”

“香江的牌桌上,已经没有对手了。”

贺云洲抬起手里的高脚杯。

手臂微动。

两只玻璃杯在半空中轻轻碰在一起。

“叮。”

一声极脆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散开。

清亮,悠长。

像是一场战争彻底终结的鸣金。

赤柱半岛。

夕阳沉入海平面的最后一角。

维港的浪花拍打着码头的防波堤。

黑绿色的海水撞在水泥桩上,碎成白色的沫子,发出啪啪的闷响。

赤柱监狱门外的那条单行道上,安静得没有半点人声。

几只灰色的海鸟停在电线杆上,歪头看着下方。

两扇刷着黑漆的厚重铁门,高约五米。

顶端拉着带倒钩的铁丝网。

“嘎——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骤然撕开海风的呼啸。

重型齿轮在铁轨上缓慢碾动。

厚重的铁门被两名狱警从内侧拉开了一条两米宽的缝隙。

一个身材魁梧的身影跨过了高高的水泥门槛。

脚步很重。

皮肉撞在生硬的路面上,踩碎了一颗枯瘪的石子。

男人理着板寸,头皮上横着一道寸许长的青白伤疤。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旧皮夹克,身躯宽大得像一头野熊。

手里提着一个褪了色的军绿色帆布包。

拉链坏了半截,露出一角换洗的白背心。

海风卷起地上的沙砾,打在他横肉丛生的脸上。

连浩龙停下脚步。

他嘴里叼着一根咬扁了的竹牙签。

右颊的横肉剧烈跳动了两下。

他偏过头。

“呸。”

牙签带着一口浓痰,被他狠狠啐在监狱外墙的白线上。

连浩龙眯起眼睛,望向海对面隐约可见的九龙天际线。

那栋刺入云层的一百层大厦轮廓,在落日余晖里泛着金光。

他手腕发力,帆布包的带子被他捏得指节发白。

眼神里透着凶残的光,像刚出笼的饿兽:

“三年了。”

连浩龙咬着后槽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

“贺云洲,老子出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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