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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招募内地顶尖人才,华强北的雏形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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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0.9万字

第144章 招募内地顶尖人才,华强北的雏形建立

书名: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7:50:40

贺云洲的手掌按在深城的位置。

地图上的红圈被指甲压出深深的凹痕。

纸皮裂开一条细缝。

吉米仔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连夜带队过关。

罗湖桥头的木栏杆抬起。

吉米仔拉了拉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灰西装。

皮鞋踩在泥水里,黄泥点子溅在裤腿上。

他身后跟着两个提着铝合金公文箱的小弟。

箱子里没有西瓜刀,全是用牛皮纸捆好的百元大钞。

半夜两点。

深城上步工业区的黄土路边。

几张红纸告示贴在工棚外墙上。

浆糊还没干透,往下淌着白水。

上面用毛笔写着黑字:

全兴精密电子,招无线电、微电子、机械工程技术员。

底下一行字用红墨水描得极粗。

月薪八百,包吃包住,分两居室砖房。

实验室配全套德国示波器、日本贴片台。

落款盖着全兴的圆印。

在人均工资不到一百块的年代。

八百块,相当于普通工人一整年的收入。

告示贴出去不到三天。

电报像雪片一样飞向北方。

西北电讯工程学院、成都电讯工程学院、北京有色金属研究总院。

那些拿着几十块工资、在筒子楼里排队接自来水的研究员。

抓着电报纸,手直打哆嗦。

深城火车站的站台上。

绿皮火车喷着呛人的浓白蒸汽,喘着粗气停下。

铁皮车门被撞开。

人潮涌出车厢。

戴着黑框眼镜的青年,提着磨掉漆的人造革皮箱。

白发老工程师怀里抱着铝饭盒,盒盖上用铁丝捆着几本无线电教材。

脚上踩着洗得泛白的解放鞋。

他们跟着人流,顺着泥泞的土路往上步区涌。

一个星期。

三千多名技术人员挤满了全兴的招待所。

吉米仔站在临时搭起的木台子上。

风把他的短发吹得乱糟糟的。

他拿起桌上的铁皮大喇叭,按下开关。

“技术考核,现场过关,当场领安家费!”

他指着桌上堆成小山的人民币。

“全兴不看出身,只看手里能不能做出东西!”

一箱箱钞票打开。

油墨味混着汗酸气,在热风里散开。

通过考核的工程师,双手捧着厚厚一叠新钞,眼眶发红。

行李卷还没解开,人已经钻进了车间。

全兴在上步区圈了五百亩荒地。

红砖厂房日夜赶工,排气扇的叶片转得像风车。

车间里,上千台电烙铁同时通电。

松香水烧灼的白烟聚在顶棚,经久不散。

但贺云洲要的不是单打独斗。

一台手机有上千个元器件,全靠全兴自己做,十年也做不完。

吉米仔领了贺云洲的死命令。

扶持外围配套。

他把模具加工、外壳冲压、按键点胶、细导线焊接的活儿,全拆成小订单。

扔给周边的散户。

原本长满杂草的泥水坑边。

被木板和油布支起一个个简陋的小窝棚。

一块木板架在两个啤酒箱上,就是一张柜台。

上面摆着马口铁罐头盒。

盒子里分类装着电阻、电容、发光二极管、微型螺丝。

白天,泥瓦匠在旁边砌墙。

晚上,两百瓦的白炽灯泡拉成一条火龙,照亮整条黄泥沟。

炒米粉的铁锅在路边颠动,油烟混着铁屑的腥味。

推着板车的小贩穿梭在人群里。

收电线皮、卖二手焊锡条、倒腾进口元器件。

“日本进口碳膜电阻,一分钱一个!”

“全兴手机同款按键硅胶,带样板拿货!”

叫卖声此起彼伏,带着五湖四海的口音。

摊位从几十个,像野草一样疯长到上万个。

后世名震全球的电子第一街“华强北”。

被全兴强行提前了数年,从这片烂泥滩里破土而出。

车间深处的研发实验室。

冷气机在墙角呼呼吐风。

桌上散落着绘图仪器、游标卡尺和几块切开的锂电池电芯。

一个从西安来的老研究员,双手发抖。

镊子夹着一块只有指甲盖四分之一大的芯片。

焊锡丝在烙铁尖端融化。

一缕极细的青烟升起。

芯片死死咬合在双面覆铜板的正中央。

旁边,年轻的技术员用改锥拧紧最后一颗外壳螺丝。

黑色磨砂外壳合拢。

咔哒一声脆响。

整机重量,一百八十五克。

比市面上两斤重的摩托罗拉大哥大,轻了整整四倍。

吉米仔站在工作台前,衬衫后背湿透了一大片。

他伸出手,手指有些僵硬。

按下了手机侧边的红色开机键。

“滴——”

一声短促清脆的电子蜂鸣。

两寸宽的液晶显示屏亮起荧光。

屏幕正中跳出一行清晰的汉字:“全兴通讯”。

紧接着。

屏幕右上角,五格信号指示条齐刷刷窜了起来。

满格。

老工程师摘下眼镜,用袖口胡乱抹了把眼角。

吉米仔抓起旁边的测试座机。

手指按动按键,拨出这台工程机的内置号码。

两秒后。

静止在桌面的黑色手机震动起来。

内置蜂鸣器传出八和弦的铃声。

吉米仔一把抓起手机,按开通话键,贴在耳边。

“喂?”

对面传来车间另一头的声音,没有任何底噪,清晰得像面对面说话。

“成了……”

吉米仔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抬手拍在水泥柱子上,掌心被粗糙的墙面磨得生疼。

他抓起座机听筒,准备给新界北全兴大厦的贺云洲报喜。

电话刚拨了两个数字。

“轰——”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刹车声。

重型卡车的排气管喷出浓黑的烟,呛进实验室的窗户。

杂乱的脚步声停在走廊。

吉米仔扔下听筒,快步拉开门。

工地上,几十辆涂着黄底黑字水牌的集装箱卡车,死死横在物流园的主干道上。

堵得水泄不通。

卡车车门上印着四个大字:和记黄埔。

带头的几个穿制服的管理人员,手里拎着粗大的铁链。

生铁锁链砸在全兴物料仓库的大铁门上。

“哗啦!”

铁链穿过门把手,打了个死结。

一把半个巴掌大的钢锁咔嗒合拢。

一张白纸黑字的通告被拍在铁门中央。

浆糊蹭在铁锈上。

“场地违规,停业整顿。”

吉米仔冲上去,一把揪住带头制服人员的衣领。

“你们封谁的仓?这块地批文全在!”

对方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制服领带。

“李老板说了,深城的物流通道,和记黄埔说了算。”

对方指了指被锁死的仓库大门。

“没有李先生的签字,里面的一颗螺丝,都别想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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