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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奖励一辆劳斯莱斯,白律师的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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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0.9万字

第142章 奖励一辆劳斯莱斯,白律师的倾心

书名:人在港综:别叫大哥,叫我贺董! 作者:决定只喜欢你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7:50:40

启德机场的接机通道外。

海风卷着湿热的飞机尾气扑面而来。

空气里满是刺鼻的航空煤油味。

白月彤拖着一个沉重的棕色皮箱走出来。

箱角有些磨损,露出里面的铜柳钉。

里面装着整整三十斤重的判决文书和公证材料。

她的手指被粗糙的提手勒出一道深红色的印子。

走下台阶时,脚踝发酸,身子晃了一下。

连着两天没怎么合眼,她眼眶周围漫着一圈淡淡的青色。

鼻梁上的银边眼镜往下滑了滑。

她抬起手指推上去。

视线穿过挡风玻璃的反光。

贵宾停车道边上,没有全兴安保平日常用的黑色面包车。

只有一辆漆黑的平治。

车门敞着。

贺云洲斜靠在车门旁,手里没点烟,只在指间翻转着一个银色打火机。

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

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

白月彤步子停了一下。

她以为会是阿泰或者某个公司司机来接机。

贺云洲看见了她。

他把火机揣进裤兜,迈开步子走过来。

皮鞋踩在发烫的柏油路面上,发出笃笃的声响。

“贺董。”白月彤停下,嗓音哑得厉害。

贺云洲没应声。

他伸手,直接握住那个沉甸甸的皮箱把手。

手臂肌肉随之绷紧。

“挺沉。”贺云洲单手把箱子拎起来,转身走向车尾。

后备箱弹开,皮箱被扔进去,砸出一声发闷的声响。

“上车。”

贺云洲替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车厢里的冷气扑出来,吹在白月彤满是冷汗的脖颈上。

她钻进车里,后背陷进真皮座椅。

连扣安全带的手指都在打滑。

贺云洲绕回驾驶座,打着火。

车子滑出机场通道。

窗外是九龙城寨密密麻麻的灰色楼房,像一片参差不齐的破旧牙齿。

“直接回科技园?”白月彤问,伸手去翻公文包里的案卷汇总。

“先不回。”贺云洲扶着方向盘,车速很快。

“去中环。”

白月彤眉头皱了下。

“律政司那边催着要结案备份,而且深城的代工合同——”

“合同跑不了。”贺云洲打断她。

他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听冰镇的豆奶,拉开拉环。

递过去。

金属罐身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贴在她发烫的手心里。

“先喝。”

车子顺着海底隧道钻进港岛。

停在中环皇后大道东的一处临街展厅门前。

全透光的玻璃幕墙擦得一尘不染,反着中环下午的烈日。

大门两侧立着劳斯莱斯的飞天女神立标。

车行经理穿着考究的燕尾服,小跑着迎出来。

贺云洲推门下车。

他走到副驾驶旁,指节敲了敲车窗玻璃。

白月彤推开车门下来,脚底的皮鞋踩在光洁的花岗岩地面上,有些打滑。

她跟着走进展厅正中央。

空气里弥漫着新车内饰特有的真皮和清漆味。

聚光灯正下方。

停着一辆双拼色的劳斯莱斯银刺。

车漆黑得发亮,腰线泛着银灰。

最扎眼的,是前车门靠右的位置。

那里用纯金冷压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徽记——天平与法槌的交叉图样。

全兴法务部的专属标记。

车行经理把托盘端到茶几边。

托盘里垫着厚红绒布,上面放着一把纯金打底的车钥匙。

贺云洲走过去,伸手抓起钥匙。

手腕一扬。

钥匙在半空划出一条弧线。

落在白月彤手边的玻璃茶几上。

“当啷。”

金属撞击玻璃,声音清脆。

白月彤低头看着那把钥匙,手指蜷缩了一下。

“贺董,这不合规矩。”

她声音很平,但指节有些发硬。

“法务部的年薪里包含奖金,这种重资产——”

“打赢两千四百万美金官司的人,不该坐出租车跑法庭。”

贺云洲打断她的话。

他走到车身旁,手掌在冰凉的车门上拍了两下。

“全兴给手下分钱,从不拖泥带水。”

“钥匙拿上。”

贺云洲转头看她,眉骨压得很低。

“这是你该拿的战利品。”

白月彤站在原地,吸了一口冷气。

展厅里的吊灯打在她发白的脸上。

她跟过中环不少大老板,赢了官司,那些富商会送支票,送珠宝,甚至用言语试探她的底线。

但贺云洲不同。

他把车送给她,像是在给前线的军官配发战刀。

冷硬,直接,不带一丝多余的客套。

她走上前,伸手抓起那把沉甸甸的金钥匙。

钥匙齿扣在掌心里,硌出清晰的痛感。

“谢谢贺董。”

当晚八点。

新界北,全兴大厦顶层。

第一百层的空中餐厅没有对外开放。

整个大厅只亮着四盏暗黄的壁灯。

狂风在双层防爆玻璃外撕扯,发出低沉的呼啸。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在脚下平铺开来,车流像细碎的金砂。

长条餐桌两端。

贺云洲脱了西装外套,只穿一件黑衬衫。

他拿起玻璃水壶,倒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推过长桌。

杯底蹭着白色台布,发出沙沙声。

“嗓子哑了,少喝红酒。”

白月彤面前放着一份五成熟的牛排。

她换了件宽松的米色毛衣,头发散下来,垂在肩头。

摘掉了眼镜,露出带着锋芒的眉眼。

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温水滑过干痛的喉咙,舒服了不少。

“啪。”

贺云洲甩过来一份蓝皮文件夹。

文件夹在台布上滑出半尺,撞在刀叉旁。

“看看。”贺云洲拿起刀叉,切开面前的牛肉。

暗红的肉汁渗出来。

白月彤翻开文件夹。

第一页就是全兴随身听的全球清算报表。

东京秋叶原,单周出货量十二万台。

汉城明洞,预售订单排到下个月。

欧洲十六个港口,扣押的货柜全部解封放行。

账户底部的净利润那一栏,是一长串的零。

折合港币,一百三十亿。

白月彤看着那个数字,手里的银叉顿住。

“这一仗打完,索尼在全亚洲的市占率掉了四成。”

她抬头,看着嚼着牛肉的男人。

“他们至少要赔出半年的研发预算。”

“研发?”

贺云洲咽下牛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他们没机会研发了。”

他靠向椅背,指节在桌沿上规律地敲击。

笃。笃。

“官司不是你一个人打赢的。”

“要是深城的流水线拿不出合格的芯片,要是大隆厂磨不出那些精密模具。”

贺云洲看着她。

“华盛顿的法官连案子都不会立。”

“法律是门面,车间的铁疙瘩才是底气。”

白月彤低着头。

她用银刀切下一小块牛肉。

刀刃擦过白瓷盘底,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把牛肉放进嘴里,嚼得很慢。

这个男人身上没有中环精英那种虚伪的体面。

他野蛮,讲究实用,但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扎在地上,砸出坑来。

她握着刀叉的手指松开又握紧。

那颗向来用条文和证据包裹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跳得有些乱。

切牛排的银刀在瓷盘上发出一声微响。

“叮。”

白月彤放下刀叉。

抽出一张白餐巾,擦了擦嘴角。

她抬起头,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很亮。

“随身听已经垄断了日韩,下一步全兴要打谁?”

声音压得很低,但很清晰。

贺云洲没马上回答。

他伸手拉过桌中央的一张白色棉质餐巾。

平铺在暗红色的实木桌面上。

接着,他从内兜摸出那支黑色的万宝龙钢笔。

拧开笔帽。

笔尖悬在餐巾上方,悬了一秒。

随后,黑色的墨水重重落在白布上。

笔尖划动。

沙沙的声音在寂静的顶层回荡。

他画了一个火柴盒大小的四方块。

方块上方,拉出一条细长微翘的黑线。

那是一根外置天线。

方块中间,点出了一排小格子,那是按键。

方块上方,是一块窄小的长方形屏幕。

墨水渗透了餐巾,在布料纤维里慢慢散开。

贺云洲收回钢笔。

把笔帽套回去,咔哒一声合紧。

他用指节敲了敲那个带着天线的黑方块。

眼神穿过玻璃窗,投向脚下深不见底的维港黑夜。

“随身听只是玩具。”

贺云洲声音沙哑,带着一股生铁般的冷意。

“我要做能装在口袋里打电话、发信息的真正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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