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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亚历山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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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做短视频,你科普黑暗森林

作者:江北第一脑洞 | 分类:武侠 | 字数:141.3万字

第367章 亚历山大3

书名:让你做短视频,你科普黑暗森林 作者:江北第一脑洞 字数:1.3万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2:42:40

从科林斯亚历山大进军到普拉提亚,一座雅典人的城市,科瑞在那里被崇拜。他进入了女神的神殿,发现一位女祭司正在为女神织一件袍子。女祭司说:“你来得正是时候,伟大的国王:你将在全城闻名和光荣。”亚历山大赏赐了她黄金。

几天后,普拉提亚的将军斯塔萨戈拉斯进入了女神的神殿,女祭司对他说:“斯塔萨戈拉斯,你将失去权力。”他非常生气。

“不配的先知,”他说,“当亚历山大来这里时,你向他致敬,但你告诉我我将失去权力。”

“不要对此生气,”她说。“众神通过征兆向人类揭示一切,尤其是向伟人。当亚历山大来这里时,我碰巧正在给女神袍子织一条紫色的线;这就是为什么我预言了我所说的。但当你进来时,袍子已经织完了,正在从织布机上取下来:这清楚地表明你也要被拽下来。”

然后斯塔萨戈拉斯把那个女人从祭司职位上撤了下来,说:“这个预兆指的是你自己。”但当亚历山大听说这事时,他立刻把斯塔萨戈拉斯从将军职位上撤了下来,恢复了女祭司先前的职位。

斯塔萨戈拉斯在亚历山大不知情的情况下去了雅典人那里,流着泪告诉他们他被免职的事。他们非常愤怒,背叛了亚历山大;但当他得知此事时,他给他们送去了一封信,内容如下:

“亚历山大王致雅典人。在我父亲死后,我继承了他的王国,通过我的命令,给西方的城市和许多地区带来了秩序。虽然他们准备来与我并肩作战,但我建议他们留在原地。我的亲属马其顿人热情地拥戴我为君主。通过他们的勇敢,我征服了欧洲的地区;我摧毁了对我恶行的底比斯人,并把他们的城市夷为平地。现在我已经进入了亚洲,我要求雅典人欢迎我。我首先写信给你们——不是一封长信,或者多字的信,像你们那些不守规矩的书记官的习惯——而是简短而中肯的:不是被征服者而是征服者才应该发号施令和指示。我的意思是你们必须服从亚历山大。因此,要么你们使自己更强大,要么向那些比你们更强大的人屈服,并每年向我纳贡1,000塔兰同。”

当雅典人读到这封信时,他们回复道:

“雅典城和十位最优秀的演说家向亚历山大说:当你的父亲在世时,我们遭受了很多苦难,当他去世时我们很高兴。腓力在我们的记忆中三倍地邪恶。我们对你,最胆大妄为的腓力之子,看法完全一样。你要求雅典人每年纳贡1,000塔兰同:这意味着你来找我们是一种想要战争的精神。如果那是你的计划,来吧;我们准备好了。”

亚历山大对雅典人的回复如下:

“我已经把我的利奥派去给你们了,他将割掉你们的舌头,把舌头带到我这里来,带走你们愚蠢的演说家。我将尽我所能用火摧毁你们和你们的雅典城,因为你们不按我说的做。交出你们的十位首席演说家;然后我将决定如何处理我与你们的分歧,并饶恕你们的城市。”

他们回答说:“我们不会。”

几天后,他们举行了一次集会来讨论该做什么。在辩论过程中,演说家埃斯基涅斯站起来说:

“雅典人,我们为什么在辩论中如此迟缓?如果你们选择把我们送到亚历山大那里,我们会热切地前去。亚历山大不是腓力。腓力是在对战争的傲慢欲望中长大的,但亚历山大是在亚里士多德的教导下长大的,他为纪律伸出了手。当他看到他的老师们时,他会温顺,看到那些教导他王权艺术的人时会脸红。然后他会缓和态度,使他对我们的态度变得温和。”

当埃斯基涅斯还在说话时,德马德斯,一位优秀的演说家,站起来打断了他。

“埃斯基涅斯,你还要继续向我们提供这些娘娘腔和懦弱的论点多久,劝我们不要在战争中抵抗亚历山大?什么神把你逼疯了,让你这样说?你这样长篇大论地劝雅典人对抗波斯人;而现在你会怂恿雅典人变得懦弱,让他们在一个不过是火爆青年的暴君面前发抖吗?他承担了他父亲的胆量。我们赶走了波斯人,我们击败了拉刻代蒙人,征服了科林斯人,我们使墨伽拉人逃跑,击败了福西斯人,我们洗劫了扎金索斯人。我们害怕与亚历山大作战吗?但埃斯基涅斯说:‘他会记得我们曾是他的老师,当他看到我们时会感到羞耻。’真是个笑话。他侮辱了我们所有人,罢免了我们任命的斯塔萨戈拉斯的指挥权,把我们敌人基通立为首席将军,尽管这座城市属于我们。他已经声称普拉提亚归他所有;然而你说他看到我们的脸时会感到羞耻?更可能的是他会剥光我们痛打我们。让我们去与亚历山大作战吧,不要相信他,尽管他年轻。年轻人是不可靠的:他们能勇敢地战斗,但不能理智地思考。你说他洗劫了提尔人;那是因为他们软弱。你说他摧毁了不那么软弱的底比斯人;但他们是因多次战争而疲惫了。你说他俘获了伯罗奔尼撒人;那不是他,而是瘟疫和饥荒毁灭了他们。薛西斯用船只架桥渡过大海,用军队播种了整个土地,他的箭遮暗了天空,他用俘虏填满了波斯;但我们击退了他,烧毁了他的船只,因为我们有库涅吉鲁斯、安提丰和姆涅索卡瑞斯在我们这边作战。然而现在我们害怕与亚历山大作战吗?一个任性的孩子,还有比他更愚蠢的总督和卫兵?所以你想把我们十个演说家送去,他要求的那些人?考虑一下这是否明智。我向你们宣告,雅典人,很多时候十只狗,勇敢地吠叫,拯救了那些在懦弱中跑向狼群的羊群。”

在德马德斯演讲之后,雅典人叫德摩斯梯尼上台,就他们的共同事业给他们建议。他站起来说:

“先生们,公民们——我不会说雅典人;如果我是外国人,我会称你们为雅典人,但现在我称你们为同胞公民——我们讨论的问题是所有人的安全,我们必须辩论我们是向亚历山大投降还是与他作战。埃斯基涅斯向我们提出了混合的论点,既不建议我们战斗,也不反对战斗。他是一个老人,主持过许多次集会。然后德马德斯,一个年轻人,给出了他年轻特有的建议:‘我们通过库涅吉鲁斯和其他人的英雄主义击退了薛西斯。’那么,德马德斯,如果你再把那些人给我们,我们就再次战斗;我们将把自己托付给你所命名的人的力量。但如果我们不能再拥有他们,我们绝不能战斗:每一次场合都有自己的含义和要求。我们演说家善于公开演讲,但不善于打仗。虽然薛西斯在人数上占优势,但他是一个蛮族,被希腊人的智慧击败了。但亚历山大是一个希腊人,已经打了十三场仗,从未被击败过;甚至更大的城市也不战而降。然后,德马德斯说提尔人软弱,但他们曾与薛西斯在海上作战,击败了他并烧毁了他的船只。底比斯人软弱吗?他们自从城市建立以来就一直在打仗,从未被击败过;但现在他们是亚历山大的奴隶。伯罗奔尼撒人,他说,不是被亚历山大而是被饥荒击败的。然而亚历山大从马其顿给他们送去了粮食。当总督安提戈努斯问:‘你为什么给你作战的人送粮食?’马其顿人回答说:‘正是为了当我击败你们时,这是一场军事胜利,而不是被饥荒击败。’现在你们生气是因为斯塔萨戈拉斯被他免职了。但他先反叛了:他对女祭司说:‘因为预兆,我要把你从祭司职位上撤下来。’当亚历山大听说他的愚蠢时,他把他从将军职位上撤了下来。国王生气不是对的吗?‘但是,’德马德斯说,‘斯塔萨戈拉斯反对亚历山大,一个将军与国王是平等的。’那么你们为什么责怪亚历山大废黜斯塔萨戈拉斯?你们说:‘因为他是雅典人。’女祭司被斯塔萨戈拉斯废黜,不也是雅典人吗?那样的话,亚历山大是为我们复仇,因为斯塔萨戈拉斯从我们的女祭司那里夺走了祭司职位。”

雅典人热情地为德摩斯梯尼的演讲鼓掌,爆发出巨大的喧闹。德马德斯沉默了,但埃斯基涅斯赞成这个演讲;吕西阿斯加上了他的见证,柏拉图也如此。近邻同盟投票赞成它,赫拉克利特没有反对。全体人民支持德摩斯梯尼所说的。

然后德摩斯梯尼继续说:

“我还有一个论点。德马德斯说薛西斯用他的船只做了一堵墙穿越大海,用军队播种了土地,用武器遮暗了天空,用希腊俘虏填满了波斯。现在雅典人来赞美一个蛮族把希腊人俘虏了,这是对的;但亚历山大是希腊人,虽然他赢得了对他反对的希腊人的控制权,但他没有把他们俘虏,而是认为甚至那些与他作战的人都应该成为他的战争盟友。他自己公开宣称:‘我将通过善待我的朋友、伤害我的敌人来使自己成为万物的主人。’现在,雅典人,作为亚历山大之友和也是他的老师,你们不可能被称为他的敌人。你们这些老师表现出无知,而你们的学生比你们更聪明,这是可耻的。

“没有一个希腊国王进入过埃及,除了亚历山大;他不是为了打仗而去,而是为了寻求关于永久城市选址的神谕。他接受了神谕,为城市奠基并建造了城墙:每一项热情开始的工程都很快完成。他在波斯统治下进入埃及。当埃及人请求与他一起对抗波斯时,这个狡猾的男孩回答说:‘你们埃及人最好关心尼罗河的泛滥和土地的耕作,而不是为了战争的命运而武装自己。’就这样他使埃及臣服于他:一个国王如果没有一块丰饶的土地,就什么都不是。亚历山大是第一个克服埃及的希腊人,因此他在希腊人和蛮族中都使自己成为第一。那个国家能支持多少军队?不仅是那些驻扎在附近的,还有那些在远方作战的。它能用人口填满多少空城?因为它盛产小麦,所以它也盛产人口:国王问它要什么,它都能乐意提供。他要求资金,他们就能提供;他需要黄金,它的税收和租金就很充足;他要求士兵,他们就热情地上前。你们雅典人还想与亚历山大作战吗?他有这样的资源可以调用他的军队所需的一切。即使你们热切而焦虑地想要这样做,现在也不是时候。”

在这次德摩斯梯尼的演讲之后,所有人都被说服了。他们同意派一些杰出的使者给亚历山大送去一个重五十磅的胜利王冠和一份祝贺的法令。他们没有给他送演说家们。使者们来到普拉提亚,把法令交给了亚历山大。当他读完它,知道了埃斯基涅斯的倡导和德摩斯梯尼的论点,以及近邻同盟的同意后,他给他们送去了一封信,内容如下:

“亚历山大,腓力和奥林匹亚斯之子——在我不使所有蛮族臣服于希腊人之前,我不会称自己为国王。我派去你们那里,要求你们把十位演说家送给我,不是为了惩罚他们,而是为了作为我的老师向他们致意。我没有自以为是地带着军队接近你们——那样你们会把我当作敌人——而是希望把演说家们放在军队的位置,使你们摆脱所有恐惧。但你们对我有非常不同的态度:你们已经通过自己的愚蠢暴露了自己,抓住了机会与马其顿人算账。当我的父亲腓力与扎金索斯人作战时,你们成了他们的盟友;但当你们受到科林斯人的攻击时,我们马其顿人成了你们的盟友并把你们救了出来。然后你们拆毁了我在雅典竖立的雅典娜神庙中我的母亲的雕像,尽管我在马其顿竖立了雅典娜的雕像。我们从你们那里夺取了对我们为你们所做的事情的公正报偿。不要被我对你们错误行为的态度所鼓励;你们应该害怕我会以国王的尊严起来报复。我几乎准备这样做,但事实是我是雅典人。你们什么时候对你们最着名的公民做过慷慨的决定?你们囚禁了有非常明智建议的欧几里得;你们流放了作为明智使者去见居鲁士的德摩斯梯尼;你们侮辱了阿尔西比亚德斯,尽管他是优秀的将军;你们谋杀了教化整个希腊的苏格拉底;你们对在三次战争中支持你们的腓力忘恩负义;现在你们因斯塔萨戈拉斯而对亚历山大生气,他既冤枉了你们也冤枉了我。他从女神那里解除了女祭司的职位,她是一个雅典人,而我恢复了她的职位。我赞成你们的演说家给你们提出的建议。埃斯基涅斯给了你们恰当的建议;德马德斯勇敢地发言;德摩斯梯尼建议了最好的行动方针。你们将再次成为雅典人,可以期待我不会伤害你们。在我看来,摧毁雅典是可怕的,因为她为自由而战斗,对抗蛮族,使自己成为自由的剧场。”

在发出这封信后,亚历山大带着他的军队向拉刻代蒙进军。拉刻代蒙人渴望展示他们的勇敢,并使雅典人因害怕他而感到羞耻。所以他们关闭了城门,配备了船只:他们在海上比在陆地上是更好的战士。当亚历山大听到他们的准备时,他给他们送去了第一封信:

“亚历山大致拉刻代蒙人。首先我建议你们保持从你们祖先那里继承的声誉。如果你们值得,问候会随后到来。你们是勇敢的战士,从未被击败过。小心不要毁掉你们的声誉,并试图通过展示雅典人的软弱来使你们自己成为笑柄,而你们自己却被亚历山大击败。你们自己自愿从你们的船上下来,否则你们将被火吞噬。”

当信被宣读时,拉刻代蒙人没有被说服;相反,他们奔赴战斗,以至于在城墙上作战的人被导弹击落,在船上的人被烧死。当幸存者作为祈求者前来,乞求不要被俘虏时,亚历山大说:“当我以和解的态度来见你们时,你们没有和解;现在你们的船被烧了,你们来这里向我恳求。但我不责怪你们:你们以为,因为你们击退了薛西斯,你们可以对亚历山大做同样的事。但你们无法抵挡我的军械库。”

在这些话之后,亚历山大与将军们一起献祭。他没有洗劫拉刻代蒙人的城市,也没有对他们征收贡品。然后他通过西里西亚匆忙前往蛮族的地区。

与此同时,大流士集结了波斯领袖们,他们正在讨论应该做什么。大流士说:“我看到战争在加剧。我原以为亚历山大只有强盗的心智,但实际上他在尝试国王的功业。尽管我们波斯人自认为伟大,但亚历山大证明了自己更加精明。我们给他送去鞭子和球让他玩,命令他回学校去。因此让我们考虑必须做什么来纠正局势;如果我们继续轻视亚历山大,认为他无足轻重,继续放纵我们的骄傲,我们会发现自己被从这个统治全世界的伟大波斯帝国中移除。我担心,当机会和天意在王冠的转移中一致时,更大的可能变成比更小的更弱。对我们来说,最好统治我们自己的蛮族,不要试图解放希腊人,从而失去整个波斯。”

然后大流士的兄弟奥克西德尔库斯对他说:“现在你高估了亚历山大,通过把希腊让给他,鼓励他进攻波斯。你必须效仿亚历山大,这样才能保住你的王国。他不像你把战争的指挥权委托给将军和总督,而总是第一个进入城市,并亲自率领军队作战。在战斗中他放下他的王者本性,胜利后重新戴上它。”

“我怎么效仿他?”大流士问。

“就这样,”另一个回答说;“亚历山大在每件事上都成功,因为他没有推迟任何事;他勇敢地做了一切,这是他的本性。即使在相貌上,他也不像什么,只像一头狮子。”

“你怎么知道?”大流士问。

“当你陛下派我去见腓力时,”他回答说,“我看到了马其顿人对亚历山大的尊敬,以及他的相貌、智慧和品格。所以,陛下,现在召集你的总督和所有臣属于你的民族:波斯人、帕提亚人、米底人、埃利迈亚人、美索不达米亚的巴比伦人和奥德尼人的土地,更不用说巴克特里亚人和印度人了,因为有许多种族在你的统治下,从他们那里组建一支军队。如果你能保持众神站在你这边并击败希腊人,我们仅凭军队的数量就会成为敌人的惊异之源。”

“好建议,”大流士回答说,“但没有价值。一支坚决的希腊军队可以击败一群蛮族,就像一头凶猛的大狼可以使整群羊逃跑一样。”

说完这些话,大流士下令集结他的军队。

亚历山大穿过西里西亚,来到一条叫俄刻阿诺斯的河。河水水流非常快。当亚历山大看到它时,他非常想洗澡,他脱了衣服跳了进去;水变得非常冷,他陷入了困境。他着凉了,他的头和全身都疼痛,他病了一段时间。当马其顿人看到亚历山大痛苦地躺在床上时,他们自己也心碎了,害怕大流士发现亚历山大病了会攻击他们。就这样,亚历山大一个人的灵魂困扰着整个军队的灵魂。

不久,一位名叫腓力的医生宣布他可以给亚历山大一种能治愈他疾病的药水。亚历山大非常想喝,腓力准备了药。然后亚历山大收到了一封来自他的将军帕默尼翁的信,信中说:“大流士命令医生腓力寻找机会用毒药毒死你,并承诺把自己的妹妹给他为妻,并使他成为王国的合伙人。腓力已经同意了。因此,陛下,要警惕腓力。”亚历山大接过信,没有惊慌地读完了它;因为他知道腓力对他的真实感情。然后他把信放在枕头下面。当腓力来了,递给他盛着药水的杯子说:“喝吧,陛下,你的病会好的,”亚历山大接过杯子说:“看,我喝了。”他真的喝了。喝了之后,他把信拿给腓力看。当腓力读到信里关于他的内容时,他说:“亚历山大王,你会发现我不是信里描绘的那样。”

当亚历山大从病中恢复后,他拥抱了腓力说:“你看我对你的看法,腓力。我在你给我药水之前就收到了信,然后我喝了药水,相信你的名字。我知道腓力不会做任何伤害亚历山大。”

“我主国王,”腓力回答说,“以适当的方式惩罚那个送信的人帕默尼翁。是他多次试图说服我用毒药消灭你,并答应把大流士的妹妹达迪法尔塔给我为妻。但我拒绝了,你看他是如何试图陷害我的。”

亚历山大调查了这个说法,发现腓力是无辜的,他把帕默尼翁从职位上撤了下来。

然后亚历山大带着他的军队向米底人的土地进军。他渴望征服大亚美尼亚。在征服它之后,他在缺水、布满峡谷的地区行进了许多天,直到最终通过阿里亚内到达幼发拉底河。在这里他用铁拱和铁带建造了一座桥,命令军队过河。当他看到他们犹豫时,他命令车辆和驮畜以及所有给养先运过去,然后军队再过去。但他们被河水的湍急吓坏了,担心拱门会坍塌。由于他们不敢过河,亚历山大带着他的卫兵先过了河。然后其余的军队也过了河。他立刻下令拆毁幼发拉底河上的桥。军队非常不愿意这样做,抱怨说:“亚历山大王,如果我们在对抗蛮族的战斗中被击退,我们怎么找到通往安全的路?”但亚历山大看到他们害怕,听到他们对他的抱怨,召集了整个军队,做了如下演讲:

“战友们,你们用所有这些关于失败和撤退的谈论,充满了我的信心。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命令你们拆毁这座桥,这样当你们战斗时,你们会赢,而不是被击败并转身逃跑。战争不属于逃跑者,而属于追击者。当我们胜利时,我们将一起返回马其顿;战斗对我们来说就像游戏一样。”

在这次演讲之后,军队向他欢呼,他们向战争进军。不久,他们搭起了帐篷,停了下来。

大流士的军队也在提格里斯河对岸扎了营。两军相遇,勇敢地互相战斗。一个波斯人穿着马其顿盔甲,假装是盟友,从后面接近亚历山大,击中了亚历山大的头,使他的头骨裂开。他立刻被亚历山大的士兵抓住,戴着锁链被带到他面前。

亚历山大以为他是马其顿人,问他:“我的勇敢的人,你为什么那样做?”

另一个回答说:“亚历山大王,不要被我的马其顿制服所欺骗。我是波斯人,大流士的一个总督,我去找大流士说:‘如果我把亚历山大的头带给你,你会给我什么?’他答应给我他王国的一部分和他的女儿为妻。所以我穿着马其顿制服悄悄接近你,但因为我没打中目标,我现在戴着锁链站在你面前。”

当亚历山大听到这话时,他召集了全军,在他们面前释放了那个人。然后他对自己的士兵说:“马其顿人,你们在战斗中也要像这个人一样勇敢。”

蛮族的给养现在已经耗尽,他们撤退到巴克特里亚。然而,亚历山大留下来征服了整个国家。然后大流士的另一个总督来到他面前说:“我是大流士的一个总督,我在战争中为他做了许多伟大的事,却没有从他那里得到任何奖赏。给我10,000名武装士兵,我会把我的国王大流士亲自带给你。”但亚历山大回答说:“去帮助你的国王大流士吧;我不会在你背叛自己的国王时把另一个人的军队托付给你。”

然后各省的总督写信给大流士关于亚历山大的事:

“向伟大的达赖斯王致敬。我们在焦虑中已经通知了你亚历山大向我们人民进军的消息;现在我们写信告诉你他已经到达了。他正在围攻我们的土地,杀死了我们许多波斯人。我们有被摧毁的危险。快带着大军来迎战他,不要让他靠近你。马其顿军队极其强大和众多,比我们的优越。再会。”

当大流士读到他们的信时,他给亚历山大送去了一封信,内容如下:

“我呼吁伟大的神宙斯作证,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想我的母亲已经去了众神那里,我不再有妻子,我的孩子还不如没有出生。我不会停止寻求对你对我所做之事的报复。有人写信告诉我你公正而正当地对待我的家人;但如果你真的公正地对待我,你首先会向我表现出正当的尊重。你有我的家人在你的手中,你可以随意处置:用虐待来惩罚他们,因为他们是你敌人的孩子。你不会因为善待他们而使我成为你的朋友,也不会仅仅通过虐待他们而使我成为你的敌人。”

当亚历山大读到这封大流士的信时,他笑了,给他回信如下:

“亚历山大王向大流士致敬。你空洞的咆哮和你虚妄而唠叨的说教完全被众神所憎恶。你难道不以你对众神的亵渎和虚妄的谩骂为耻吗?我尊敬你的家人不是出于对你的恐惧,也不是出于与你和解的希望,也不是出于你来找我感谢我的希望。不要来找我。我的王冠不值得用你的来换取。你不会阻止我对所有人表现出尊重,但我将对你曾经的家人表现出更大的礼貌。这将是我给你的最后一封信。”

在给大流士写了这封信之后,亚历山大做好了战争准备,并写信给他所有的总督:

“亚历山大王致所有在弗里吉亚、卡帕多西亚、帕弗拉戈尼亚、阿拉伯等地臣属于他的总督们,以及所有其余的人,致敬。我希望你们为众多的人准备长袍,并送到我们在叙利亚的安条克给我们。也把你们军械库里所有的东西都送给我们。我们有3,000头骆驼列队在幼发拉底河和安条克之间,准备好听从我们的命令,以便你们能更快地完成任务。因此,赶快到我们这里来。”

大流士的总督们写信:

“致伟大的达赖斯王。我们在相当大的犹豫之后写信给你们,但被我们的处境所迫使。要知道,哦国王,马其顿人的领袖亚历山大已经杀死了我们中的两人,还有一些王子已经带着他们的后宫投奔了亚历山大。”

当大流士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写信给附近的总督和将军们,告诉他们做好准备并集结军队。他还写信给邻近的国王们,内容如下:

“达赖斯,万王之王,向你们致敬。像一个擦去汗水的人一样,我们将对这个令人厌倦的马其顿种族开战。”

然后他命令波斯军队做好准备。他写信给印度国王波鲁斯,请求他的帮助:

“不幸的达赖斯向波鲁斯王,众神中的大神致敬。甚至无法写下我们巨大的不幸;但我想,我主,你已经听到了最基本的要点——那个马其顿男孩像强盗一样袭击了我们,把我们从我们的家园放逐出来,抛弃了属于他的奴隶地位。他渴望使我们成为他的臣民,把他的统治从东延伸到西。波斯人害怕他,而且——我不知道为什么——无法在战斗中抵抗他。因此,我恳求你的威严不要容忍这一点,而是向你的奴隶达赖斯伸出救援之手:然后让我再次与马其顿人交战,这样他们就能学会不要拿起武器对抗众神。我知道印度军队是不可征服的。被我的信所感动,实现我衷心的请求,同意击退正压迫我的马其顿人。怜悯我的不幸。再会。”

当波鲁斯王收到大流士的信时,他对他的不幸感到悲痛,回答如下:

“波鲁斯,印度国王,向波斯王达赖斯致敬。当我读到你的信时,我非常悲痛。我处于两难境地,因为我想帮助你,就这些事件给你好的建议,但我被这种慢性病所阻碍。但振作起来,即使我们不能阻止这次进攻,我们也将与你同在。因此,写信告诉我你需要什么。我自己的军队随时为你服务,更遥远的国家也将听从我的召唤。”

当大流士的母亲听说这些事时,她秘密地给大流士送去了一封信,内容如下:

“向我的儿子达赖斯致敬。我听说你在集结人民,准备再次与亚历山大作战。不要颠倒世界,我的儿子。未来对我们来说是看不见的。让我们希望事情有转机,不要在关键时刻鲁莽行动,失去你的生命。我们受到亚历山大王的高度尊重,他没有把我当作敌人的母亲,而是给了我们坚定的保护,因此我希望我们能达成良好的谅解。”

当大流士读到这封信时,他为他的亲人们哭泣,但同时他又被重新激起了战争的想法。

亚历山大率领大军抵达波斯人的土地。那座城市的高墙从远处就映入马其顿人的眼帘。于是狡猾的亚历山大想出了一个计策:他聚拢了在那里草地上吃草的羊群,把树枝绑在羊背上;然后他让羊群走在军队后面。树枝在地上拖拽扬起尘土,沙尘暴一直升到奥林匹斯山,以至于波斯人从城墙上望去,以为一支大军正向他们逼近。夜幕降临时,亚历山大命令把火把和蜡烛绑在羊角上点燃。那片土地非常平坦,整个平原看起来像是着了火。波斯人惊恐万分。

不久他们来到离波斯城市五英里的地方。亚历山大想找一个人派去大流士那里,通知他战斗将在何时进行。那天晚上亚历山大睡觉时,他梦见阿蒙站在他身边,扮成赫尔墨斯的样子,手持使者杖和短斗篷与手杖,头上戴着一顶马其顿帽子。阿蒙说:“孩子亚历山大,当你需要帮助时,我会在你身边;但如果你派使者去大流士那里,他会出卖你。所以你自己做你的使者,就照你现在看到我穿的样子打扮。”亚历山大回答说:“国王做自己的使者是危险的。”但阿蒙说:“有神作你的帮助,不会有任何伤害临到你。”亚历山大听从了神谕;他高兴地起身,把他的总督们叫来告诉他们这件事。他们劝他不要冒这个险。

然而,亚历山大还是出发了,由一位名叫欧墨罗斯的总督陪同。他带了三匹马,来到一条叫斯特兰加的河边。这条河下雪时会结冰,河面变得像石头路一样坚硬,牲畜和车辆都能通过。几天后它又融化,重新变得水流湍急,把任何渡河的人卷入激流冲走。

亚历山大发现河已结冰。他穿上梦中见到的阿蒙所穿的衣服,骑上马独自过了河。欧墨罗斯恳求允许与他一起过河,以防他需要帮助,但亚历山大说:“你和那两匹马留在这里。我有那位神作我的帮助,他的神谕告诉我要穿这些衣服独自前往。”

河宽约两百码。亚历山大骑马前行,一直来到波斯城的城门前。哨兵们看到他这身打扮,以为他是神。他们抓住他,问他是什么人。但亚历山大回答说:“带我去见大流士王;我要向他揭示我是谁。”

大流士在城外一座山上,正在修筑道路、操练方阵,准备与马其顿英雄们作战。亚历山大以他奇怪的外貌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流士几乎跪倒在他面前,以为他是从奥林匹斯山降下的某位神,穿上了蛮族的衣服。但大流士坐着一动不动,头戴镶满宝石的王冠,身穿巴比伦式金线织锦的丝绸长袍,披着皇家紫色的斗篷,脚穿镶满宝石、覆盖小腿的金鞋。他双手各执一根权杖,身边的军队不计其数。当亚历山大看到他时,有些害怕,但他想起了神谕,没有转身逃跑。

大流士见来人所穿的衣服是他从未见过的,便问他是什么人。

“我是亚历山大王派来的使者,”亚历山大回答。

“你为什么到我们这里来?”大流士问。

“来通知你,”亚历山大回答,“亚历山大就在附近。你打算何时交战?你必须知道,陛下,一个犹豫不决不敢上战场的国王,等于向对手表明他的战斗精神是软弱的。所以不要拖延,告诉我你打算何时交战。”

大流士很生气,说:“我是在与你作战还是与亚历山大作战?你像亚历山大本人一样无礼,回答得那样大胆,好像你是我的朋友。我现在要用我惯常的晚餐;你要与我一同进餐,因为亚历山大曾招待过我的使者。”

说着,大流士挽起亚历山大的手臂,领他进入宫殿。亚历山大把这看作一个好兆头:暴君挽了他的手臂。他们进入宫殿后,亚历山大被安排在餐桌旁大流士身边的荣誉位置上。大流士的床榻在餐桌的首位。第二个位置由大流士的兄弟奥克西亚特雷斯占据,第三个是奥克西德拉卡伊的总督奥库斯;然后是苏萨的总督阿杜利特斯和弗拉奥尔特斯;接着是第六位的米特里达特斯,以及弓箭手首领提里达特斯,然后是埃塞俄比亚人的首领坎道勒斯,他旁边是伟大的将军波吕阿瑞斯。在场的还有奥尼法托斯、霍迪奥涅斯、卡尔特罗福托斯、索巴里特斯和德莱阿尔基德斯。在所有这些人的对面,独自躺在一张单独的床榻上的,是那位气度不凡的马其顿人。

波斯人惊讶地看着亚历山大,因为他身材矮小,但他们不知道那小小的身躯里隐藏着天赐命运的荣耀。

随着他们饮酒渐深,亚历山大有了一个主意:他把给他的每一个杯子都藏在斗篷的褶皱里。看到的人把这件事告诉了大流士。大流士站起来问他:“我的好人,你为什么在我的餐桌上用餐时把这些杯子藏起来?”亚历山大反应很快,回答说:“伟大的国王,每当亚历山大为他的中队指挥官和副官设宴时,他都会把杯子作为礼物送给他们。我以为你会像他那样做,我觉得这是正确的做法。”波斯人听到亚历山大说的话,十分震惊。任何古老的故事,只要讲得有说服力,都能让听众信服。

席间一片寂静,一个名叫帕拉加格斯的波斯王子仔细地打量着亚历山大。事实上,他已经通过亚历山大的面容认出了他,因为第一次他作为大流士的使者去马其顿的佩拉索取贡品时,就是被亚历山大阻止而未能收取。所以他盯着亚历山大看了一会儿后,自言自语道:“这就是腓力之子,即使他改变了容貌。许多人即使在黑暗中也都能通过声音被认出来。”当他终于确信这就是亚历山大时,他坐到大流士身边说:“伟大的大流士王,万地之主,这个亚历山大的使者其实就是亚历山大本人,马其顿的国王,腓力勇敢的儿子。”大流士和他的同席者们已经醉得很厉害了。但亚历山大听到了帕拉加格斯说的话,意识到自己已被认出,便悄悄溜了出去,斗篷里仍带着那些金杯,不引人注意地离开了。他上马逃走以避开危险。在门口他遇到一个手举火把的波斯哨兵。他夺过火把,杀了哨兵,离开了波斯城。

大流士发现他走了,就派了一些武装的波斯人去抓他。但亚历山大催马疾驰,迅速前进。时值深夜,天空一片漆黑。一大群人追赶他,但没有抓到他。一些人沿着可通行的地带追赶,另一些人则在黑暗中从悬崖上掉了下去。然而亚历山大像一颗独自升起在天空的明星一样明亮,所以他一边逃跑一边把波斯人引上了歧途。

大流士坐在床上,心烦意乱。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凶兆。一座他特别喜爱、因其高超艺术品质而珍视的薛西斯王雕像,突然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

与此同时,亚历山大在黑暗的掩护下,约黎明时分来到斯特兰加河边。他刚过河,他的马前蹄刚踏上岸上坚实的土地,河水就在阳光下融化了。马被激流卷走,把亚历山大摔倒在地。追赶亚历山大的波斯人来到河边时,亚历山大已经过了河;但他们自己无法过河,只好返回。那条河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无法通过的。于是波斯人回到大流士那里,告诉他亚历山大幸运逃脱了。大流士被这神奇的征兆惊呆了,深感痛苦。

亚历山大离开河边,发现欧墨罗斯带着两匹马在原地等他,正如他离开时那样,于是他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然后亚历山大走进营地,立即召集希腊人的所有方阵,一一点名,命令他们武装起来,准备与大流士交战。他站在他们中间,鼓励他们。全军集合完毕后,他发现共有十二万人。他站在高处,发表了如下演讲:

“战友们,即使我们人数少,我们的智慧、勇敢和力量与我们的敌人波斯人相比却是巨大的。所以你们中任何人都不应因为看到波斯人的众多而心生自卑之念:你们中一人手持出鞘的剑就能杀死一千个敌人。你们中任何人都不应害怕:田野里可能有一万只苍蝇嗡嗡作响,但当黄蜂到来时,它们只凭翅膀的嗡嗡声就把苍蝇吓跑了。数量在智慧面前算不了什么;苍蝇在黄蜂面前也算不了什么。”

亚历山大用这些话鼓励他的军队;他们也变得勇敢起来,为他们的国王欢呼。

然后他向斯特兰加河进军,一直来到河岸。大流士也率军向斯特兰加河进军。看到河水低落、结了冰,他开始渡河,匆匆穿过那片荒原。他希望出其不意地袭击亚历山大的军队,发现他们毫无准备,这样胜利就容易了。传令官走到中间,大声召唤勇士们出来战斗。大流士全军全副武装。大流士本人乘坐一辆高大的战车,他的总督们乘坐装有镰刀的战车,其余的人则携带精心制造的武器和机械投矛器。亚历山大率领马其顿军队,骑着他的战马布西法拉斯;没有别的马能与他相比。

双方都吹响了战斗的号角。一些人开始投掷石块,另一些人射出箭矢,箭矢像雨一样从天空落下;另一些人投掷猎矛,还有另一些人投掷铅弹,直到天空变暗。

士兵们互相击打、被击打,一片巨大的混战。许多人被飞射物击中受伤而死;另一些人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空气黑暗,弥漫着血腥味。当许多波斯人被惨杀后,大流士惊恐地拉转镰刀战车的缰绳;车轮飞转,他像收割者割倒麦秆一样割倒了一大群波斯人。

当他到达斯特兰加河时,他和与他在一起的人发现河已结冰。但想要过河逃跑的波斯人和蛮族人数如此之多,当他们一起涌上冰面时,冰面在他们脚下破裂,河水卷走了所有被吞没的人。其余的波斯人被马其顿人杀死。

然而大流士安全地逃到了自己的宫殿。在那里,他扑倒在地,开始痛哭流涕,哀叹自己的不幸,哀叹失去如此庞大的军队和整个波斯的毁灭。被这场灾难击垮后,他说:“大流士王,曾经如此伟大,统治着如此众多的民族,使所有城市都成为他的奴隶,他与众神同坐宝座,每天与太阳一同升起,如今却成了一个没有朋友的逃亡者。确实,没有人能指望未来:如果命运的天平稍微向一边倾斜,它就会把卑微者举到云端之上,把另一些人从高处抛入哈迪斯。”

大流士就这样躺着,是所有人中最孤独的,他曾是那么多民族的国王。但过了一会儿,他振作起来,站了起来。然后他给亚历山大写了一封信,内容如下:

“达赖斯向我的主人亚历山大致敬。生我的父亲,在他的骄傲中,有一个强烈的愿望要对希腊发动战争,不满足于他继承的黄金和其他福佑。但尽管他比吕底亚王克罗伊索斯更富有,他在死前失去了许多金银和许多帐篷,也无法逃脱等待他的死亡。你,亚历山大,已经见过好运和灾难;放弃你的野心计划吧。怜悯我们这些失去波斯所有贵族、作为祈求者逃向你的人。把我的妻子、我的母亲和我的孩子还给我;想想一个父亲的温柔希望。作为交换,我承诺把我细亚、苏萨和巴克特里亚的所有财宝都给你,那是我们的父亲为我们的国家储存的。我还承诺你将永远是米底人和波斯人以及其他民族的国王。再会。”

当亚历山大得知这封信的内容后,他召集了全军和他的指挥官们,命令他们把大流士的信读出来。信读完后,一位名叫帕默尼翁的将军说:“如果我是你,亚历山大,我会接受提供给你的黄金和土地,并把大流士的母亲、孩子和妻子还给他,在与他同寝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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