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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圣女深夜送密报,黑魔法拼接的圣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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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御兽,你把巨龙炖了?

作者:踩单车上天 | 分类:奇幻 | 字数:63.0万字

第124章 圣女深夜送密报,黑魔法拼接的圣龙

书名:让你御兽,你把巨龙炖了? 作者:踩单车上天 字数:5.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8:02:08

窗板撞在墙皮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伊芙琳整个人顺着水缸沿滑坐下去,后背撞在长凳腿上,那卷带血的暗金羊皮纸在油腻的砧板上摊开小半,暗红色的血印子直接蹭在刚捣好的蒜泥碗边上。

屋里弥漫着浓烈的陈醋辛辣味与草木焦糊味。

旺财原本竖起的耳朵慢慢塌了下去,但喉咙里依旧压着粗重的喘息,狗爪子在青石板上摩擦出刺耳的沙沙声。

苏白手里还抓着那只沾着蒜汁的水瓢,低头看了一眼摊在砧板上的羊皮纸,又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精灵圣女。

“进门不敲门也就算了,翻窗户还把血滴在我的备料案板上。”

苏白把水瓢扔回水盆里,溅起几朵水花。

“这块红松木案板我养了三个月,浸了十二道老卤,吸了你这口烂血,明天切出来的凉拌菜全得带一股子酸腥气。”

伊芙琳单手撑着潮湿的地面,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高高鼓起,尖尖的精灵耳泛着死灰般的灰白。

她抬起头,那张原本冷艳清丽的脸庞上满是干涸的泥垢与血痕,咬着牙根喘息。

“苏白……你少在这儿装疯卖傻……”

“奥古斯都家族疯了,他们把庄园地下密室里养着的最后三千名蛇鳞死士,全推进了血池祭坛……”

“那些死士的命核连同全身精血,全被圣碑残片抽空了,就是为了强行在这座后山周围构筑‘血魂绝魔结界’……”

苏白弯腰从灶台底下抽出一块干抹布,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生蒜汁。

“三千个死士全填进去了?那奥古斯都家族底下的产业明早岂不是连看大门的狗都没了?”

“你关心的居然是这个?!”

伊芙琳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压抑着剧烈的咳嗽,嘴角又溢出一道暗紫色的血沫。

“极端魔兽保护协会的执行堂,已经和大祭司达成了协议……他们把学院所有的对外传送法阵全部掐断了,后山的巡逻队也换成了教廷的异端执行堂执事。”

“现在的中央决斗场,就是一座只进不出的活人屠宰场!”

“他们要在大赛决赛上,当着全大陆使节的面,用圣碑残片把你浑身骨头抽出来点天灯!”

苏白拉过一条断了半截靠背的旧椅子坐下,顺手抄起油灯挑了挑灯芯,昏黄的光线把屋里的阴影拉得老长。

“大祭司也掺和进来了?”

苏白眼皮微垂,语气平淡。

“那帮整天把保护魔兽挂在嘴边的老帮菜,不是自称吃素的么,怎么现在连杀人放火的脏活都接得这么利索?”

伊芙琳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苍白的手指抓紧了破损的法袍下摆。

“因为你把暗影翼龙炖了,把光明圣龙的尾巴剁了……还当着全学院的面,把我的本源魔力用盐水泡了三天!”

“在他们眼里,你根本不是什么魔法学徒,你是一个披着人皮、专门亵渎神圣血脉的深渊魔头!”

“大祭司亲口下的灭杀令,只要能拿到你手里的黑锅和药膳秘方,奥古斯都家族欠后勤部的三座魔晶矿脉由协会一并承担,教皇国还会赐下三枚神圣洗礼魔核……”

苏白听完,不仅没慌,反而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三座矿脉加上三枚魔核,就为了买我这口烂铁锅?”

“他们要是真有这诚意,直接把矿契和魔核折合成金币送过来,我自己把锅洗干净包好给他们送货上门,何必搞得这么打打杀杀的,伤了和气。”

伊芙琳只觉得胸口那股郁结的逆血又往上涌了一截。

她见过无数亡命之徒,也见过那些高高在上的圣阶大能,可从来没见过哪个人在死到临头的时候,脑子里转的全是账本和金币。

“你别以为罗兰德能保得住你!”

伊芙琳撑着地面站起身,身子摇晃了两下,强行稳住重心,伸手重重按在那张暗金羊皮纸上。

“皇室的禁卫军确实埋伏在排水暗道,可罗兰德从头到尾只是想拿你当鱼饵,引教廷和奥古斯都家族先动手,好坐收渔翁之利!”

“真到了圣魔导降临的关头,皇室第一个放弃的就是你!”

“你看清楚这个!”

伊芙琳一把将整张羊皮纸彻底掀开,推到了苏白眼皮底下。

昏暗的油灯光芒下,那张泛黄发暗的羊皮纸上,用黑红色的特殊墨水绘制着一幅极其繁复、让人看一眼就浑身发毛的巨型炼金解剖图。

图纸的正中央,赫然是一头生着八翼、体态威严的纯血光明圣龙。

但只要视线顺着骨架结构往下看,就能发现这幅图纸的诡异之处。

在圣龙胸膛与脊椎的连接处,密密麻麻画满了暗黑色的缝合符文;而在那条粗壮庞大的龙尾骨髓腔内,竟然倒插着七根生满倒钩的深渊魔铁钉。

整具龙尸的内侧,被标注了数百个不同颜色的炼金节点,每一个节点旁边都批注着密密麻麻的古精灵语。

“这是奥古斯都家族藏在祖祠地宫最底层的绝密档案……”

伊芙琳的嗓音低沉下来,带着难以抑制的恶寒。

“三十年前,奥古斯都家族的先祖根本没有降服真正的七阶光明圣龙。”

“他们是在深渊战场边缘捡到了一具濒死的九阶暗黑死骨魔龙残骸……用禁忌的换血黑魔法,强行抽干了双胞胎弟弟奥利弗浑身的始祖龙髓,顺着魔龙的脊椎骨一条一条浇灌进去。”

“再用教廷的光明圣血,把整副深渊魔骨彻底漂白。”

苏白眼底的光芒微微凝固了一下。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按在羊皮纸中央那条龙骨的脊椎中线上,指尖顺着绘制的骨缝缓缓划过。

“人造拼接种?”

苏白嘴里吐出五个字。

“对,就是人造的怪胎!”

伊芙琳剧烈喘息着,指着图纸最下方的尾椎断口。

“为了压制深渊魔龙骨架里的极恶死气,他们每隔三年就要给这具拼装龙身注入一次高浓度的神圣龙血,而奥古斯都后颈处被寄生的黑丝,就是深渊魔骨反噬的活体寄生虫!”

“明天奥古斯都上台,教廷的圣碑残片会强行激活魔龙骨架里的所有潜能,将他的肉身战力瞬间推到无限接近圣阶的水准!”

“但他这具身体有致命的破绽!”

伊芙琳的呼吸变得极其细促,眼眸死死盯着图纸上的一个红色圆圈。

“看这里,在圣龙尾椎骨往上三寸的第七关节处,那是黑魔法缝合线最脆弱的魔力断裂点。”

“只要用纯正的光明神术连续轰击这个点三次,就能引发魔龙死气与神圣龙血的内部对冲,整条龙尾会当场炸成血雾,奥古斯都自己也会被死气反噬成废人!”

伊芙琳抬起头,满眼期盼地看着苏白。

“我冒死把这份图纸从他们家族地牢里偷出来,身上中了三道追踪印记……我不是为了救你,我是为了精灵族的尊严,也是为了彻底毁掉奥古斯都这个满手血腥的伪君子!”

“你手里的黑锅能吸收神圣魔力,只要你按照这个断裂点去打,明天你就能活下来!”

狭窄的十三号厨房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灶膛深处纯阳地火舔着锅底的轻微爆鸣声,以及旺财在水缸边舔舐水面的吧唧声。

苏白低着头,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死死盯着羊皮纸上标注的第七关节缝合线。

他的眉毛一点一点拧紧,嘴角拉平成了一条直线,脸上的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严肃。

伊芙琳看着苏白这副如临大敌的表情,心里莫名有些欣慰。

这个整天满脑子只有吃和算计金币的混蛋,总算也知道害怕了,总算明白自己面对的是怎样一个恐怖的禁忌怪物了。

“怎么样?”

伊芙琳往前挪了半步,低声催促道。

“你现在明白局势有多凶险了吧?趁着追踪执事还没彻底把后山围死,你带上锅,我们从后厨地窖的暗道……”

“简直是胡闹。”

苏白突然冷冷地开口,打断了伊芙琳的话。

他的声音里压抑着一股极其纯粹的愤怒,甚至连指节都因为用力按在羊皮纸上而微微发紧。

伊芙琳愣住了。

“什么?”

苏白猛地抬起头,把羊皮纸扯到油灯底下,指着那条被缝合得歪歪扭扭的龙尾椎骨,破口大骂起来。

“这帮奥古斯都家族的败家玩意儿,脑子里装的全是泔水吗?!”

“啊?!”

伊芙琳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尖尖的耳朵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出现了幻听。

“你看这尾椎骨的连接方式!”

苏白用力戳着图纸上的黑色缝合线,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深渊魔龙是纯阴煞体质,骨骼致密,肉质纤维粗大,全是暗红色的死肉,这种肉必须用大火配重料、下三钱八角和极品老陈醋慢炖三个时辰才能把泥腥味压下去!”

“而光明圣龙是纯阳灵体,尾尖肉最是细嫩娇贵,油脂丰厚,入口即化,最适合切薄片生滚或者用果木炭微火慢烤!”

“他们居然用黑魔法骨钉把这两种肉强行缝在一起?!”

苏白一把将羊皮纸拍在桌案上,震得油灯里的灯油一阵乱晃。

“阴阳不调,肉质相冲!”

“神圣龙血把魔龙肉里的死气泡得发酸,魔龙骨髓又把圣龙尾尖的清甜油脂污染得一塌糊涂!”

“这他妈切下来,整条龙尾全是一股子变质臭水沟的烂泥味,油脂层里还夹着生硬的死骨结痂!”

苏白越说越来气,揉着干瘪发慌的肚子,满脸都是被糟蹋了顶级食材的痛心疾首。

“老子在后厨忙活了大半夜,又是捣八瓣龙血金蒜,又是倒了半坛子地心青髓调高汤,连皇室的暖玉佩都拿来当蒜槌使了……”

“结果他们明天要端上台的主菜,居然是一条用合成烂肉拼出来的假冒伪劣下水?!”

“这让我怎么下刀?怎么收汁?!”

“炖出来的汤要是发酸发涩,老子这初级魔法师巅峰的瓶颈拿什么去冲?!”

一连串连珠炮般的质问在大脑里疯狂轰炸。

伊芙琳半张着嘴,整个人彻底石化在原地。

她看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满脸横肉都在抽搐的少年,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冒着被教廷和家族双重追杀的绝境,身上挨了三道深渊死气风刃,经脉寸断,神魂动荡,九死一生把足以震动整座大陆的惊天黑幕送到了他的手上。

结果……

这个神经病关心的不是生死存亡,不是教皇国的绝魔结界,也不是圣阶威压。

他在痛骂奥古斯都家族把食材的口感给毁了?!

“苏白……”

伊芙琳的指尖剧烈颤抖着,指着苏白的鼻子,气得整张俏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你……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

“那是九阶深渊魔骨加上始祖圣血拼接出来的战争兵器!奥古斯都明天一拳就能把擂台打穿!”

“你现在跟我讨论炖汤的味道发酸?!”

苏白没理会伊芙琳的抓狂,而是把脑袋凑近图纸,眯起眼睛,手指沿着那条被缝合的第七关节仔细比划着。

“你刚才说,这个第七关节是魔力断裂点?”

伊芙琳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按捺住一巴掌拍死眼前这个蠢货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对!只要用光明神术轰击三次……”

“轰个屁。”

苏白冷笑一声,反手从腰间抽出那柄黑漆漆的深渊剔骨刀。

刀锋在油灯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刀身内部隐隐有暴食法则的微型气旋在流转。

“光明神术一轰,整条龙尾的肉全得被震碎成肉末,里面的龙髓全漏光了,我还吃什么?”

苏白用刀尖在羊皮纸上的第七关节处斜斜划了一道极细的弧线。

“这里的骨缝缝合粗糙,筋膜搭接处为了掩盖死气,垫了三层高阶光明魔晶碎屑。”

“只要顺着魔晶碎屑的生长纹路,刀身倾斜四十五度,从右侧第三根肋骨的倒刺下方向内挑切……”

苏白手腕灵巧地一抖,剔骨刀在掌心里转出一道令人目眩的黑色刀轮。

“一刀下去,不仅能瞬间切断深渊魔骨与肉身的魔力传输链,还能把整条八米长的纯血圣龙尾完整地剥离下来,连一滴精血都漏不掉。”

“最妙的是,那截被污染的烂魔骨会留在奥古斯都自己体内,让他体内的死气彻底爆发。”

苏白把剔骨刀当啷一声插在砧板中央,眼底深处紫金色的高压气旋开始缓缓加速。

“虽然是拼接种,但尾尖往上五米的那截阳极纯肉,只要用老卤汁多泡上一刻钟,把表层的酸腐味拔掉,倒也勉强能凑合着下锅。”

伊芙琳呆呆地看着砧板上那柄黑刀,又看了看苏白脸上那种近乎屠夫般的笃定与冷静,心头突然泛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荒谬感。

原本压在她心头、足以让任何大魔法师窒息绝望的滔天阴谋,在这少年眼里,居然被生生拆解成了一道关于“如何切肉剔骨才能不破坏风味”的后厨操作流程。

“你……你真打算在擂台上把他的龙尾剁下来?”

伊芙琳声音有些发虚。

“不然呢?留着给他过年包饺子?”

苏白翻了个白眼,转身走到灶台前,伸手揭开高压锅的锅盖。

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化的青色灵气伴随着翻滚的热浪轰然爆发,地心青髓与纯阳地火交融的醇香瞬间充斥了整间屋子。

苏白盛了满满一粗瓷大碗热气腾腾的青髓高汤,随手扔了一小勺刚捣好的龙血蒜泥进去,用木勺搅匀。

原本清亮的青色汤水在接触到蒜泥的瞬间,骤然化作一种晶莹剔透的淡金色,浓郁的辛辣草本香气直冲天花板。

苏白把大碗重重搁在伊芙琳面前的长凳上。

“喝了。”

伊芙琳看着碗里泛着金色油花、还飘着几粒蒜皮的高汤,有些警惕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这是什么?你又想用什么奇奇怪怪的药膳坑我的利息?”

“地心青髓配龙血蒜泥,专治深渊死气入体造成的经脉坏死。”

苏白靠在灶台边,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身上挂着三道追踪印记,体内的深渊死气要是再不拔出来,等不到明天早上,教廷的无面执事就会顺着这股烂肉味摸到我的厨房门口。”

“我可不想大半夜的起来洗地板。”

伊芙琳看着碗里升腾的金色蒸汽,腹内原本被死气灼烧得剧痛难忍的经脉,在闻到这股香气的瞬间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些许。

强烈的求生本能让她不再犹豫。

她端起沉重的粗瓷大碗,试探性地抿了一小口。

轰!

滚烫的汤水顺着喉管滑入腹中,宛如一道温润的暖流轰然炸开。

纯阳地火的温热夹杂着老蒜的辛辣霸道,顺着食道一路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盘踞在经脉深处那些顽固的冰冷死气如同遇上了烈日的残雪,发出滋滋的消融声。

伊芙琳只觉得浑身毛孔在这一瞬间全部张开,额头上渗出一层黑灰色的油汗。

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抹健康的红晕。

“这……这怎么可能……”

伊芙琳放下空空如也的大碗,双手按在胸口,那双美丽的眼眸里写满了骇然。

大祭司亲自打入她体内的深渊枯荣死气,竟然在短短三息之内,被一碗加了蒜泥的肉汤彻底拔除干净了!

“味道还行吧?”

苏白伸手把空碗收了回来,扔进水盆里。

伊芙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神情有些恍惚。

“确实……很神奇,经脉里的阴冷感全没了……”

“行,既然觉得好,那就把账算一下。”

苏白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本油腻腻的小账本,顺手抽出一截炭笔,在上面飞快地划拉着。

“三百年份地心青髓一勺,算你八百金币。”

“八瓣神圣龙息金蒜一钱,成本价一千二百金币。”

“加上九阳暖玉佩的人工研磨费、深夜加急出餐费、以及污染案板的清洁费,抹个零头,承惠三千金币。”

苏白把账本往伊芙琳面前一推,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加上之前欠的老卤调理费和风干鳄鱼尾肉干,累计欠款十万五千金币零十个铜板。”

“签字,还是按手印?”

伊芙琳刚刚升起的一点感动与感激,在这一瞬间彻底化作了飞灰。

她死死瞪着苏白那张市侩冰冷的脸,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肉里。

“苏白!我是冒死来给你送救命情报的!”

“一码归一码。”

苏白眼皮都没抬一下,晃了晃手里的炭笔。

“情报是你自愿给的,汤是我按单现做的。”

“在十三号厨房,神仙来了也得按规矩结账。”

伊芙琳咬着后槽牙,一把抢过炭笔,在账本上狠狠签下了自己的精灵族本名,力道大得差点把单薄的草纸划破。

“明天你要是死在擂台上,这笔账我看你找谁要去!”

伊芙琳扔下炭笔,转身撑着窗台,正准备翻窗离开。

“等会儿。”

苏白的声音从背后慢悠悠地飘了过来。

伊芙琳动作一顿,回头冷冷看着他。

“又想加什么费用?!”

苏白指了指后窗外漆黑的夜空,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意。

“走正门吧,窗外树林里趴着的那两个教会执事,刚才闻到蒜味已经摸过来了。”

“正好,我的纯阳地火还缺两块耐烧的骨头当引子。”

伊芙琳神色猛然一变。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苏白已经一把拎起灶台上那口厚重漆黑的平底锅,带着脚边跃跃欲试的旺财,大步跨向了厨房半掩的院门。

“旺财,关门,放火。”

夜风灌入小院,掀起苏白洗得发白的法师袍下摆,冰蚕丝围裙在黑暗中泛起一层森然的微光。

“今晚的夜宵,有着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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