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剖结束后。
他们还是没弄明白,两个悍匪为什么没有脸。
**道:“太诡异了。”
江启文问:“凌靖,真的不能为我们讲解,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对于这个,充满了求知欲。
很想知道,到底为什么。
凌靖摇了摇头拒绝道:“有些事情,真的不好解释,不过这个案子,你们应该插手不进去。”
**惊叹道:“你们太神秘了。”
许泠道:“我刚收到通知,等会市局会有人过来,把两具尸体带走,先把报告整理一下,到时候让他们一起带走吧!”
这两具诡异的尸体,留在他们分局,只会让他们感到不安。
过了没多久,果然有人来了分局,把尸体带走了。
周怀安在这个时候,也来找凌靖,说要和凌靖一起,去一趟市局。
凌靖当然没问题,他们一起,又来到市局的宋远办公室里。
**他们都知道,现在的凌靖已经和他们法医,不太一样了,可以经常去协助破案。
说不定还会一些,很特殊的能力。
以后可能不会经常留在法医中心,要做很多,比较特殊的事情。
凌靖刚到宋远的办公室,就得到一个消息。
“惠城有消息了,他们告诉我们,和高长贵说的一样。”
“他们在朱明洞里面,发现了被挖掘过的痕迹。”
“除了衣冠冢,确实还有另外一个墓,里面也有人活动过的痕迹,东西真的被带走了。”
“一切果然是真的。”
宋远说着,脸色沉了下去,又道:“真的有人,把里面的东西盗走,还要想办法送出去。”
凌靖问道:“那里是抱朴仙人的衣冠冢,里面大不大?”
宋远摇头道:“根据他们的描述,里面其实不大,算不上是个大墓,但里面的东西,可能特别重要,要说大墓也没问题。”
因为在高长贵的一些描述里,说朱明洞内还有大墓。
那里是个大墓,应该是高长贵认知里的大墓,不一定是面积很大。
宋远又道:“我们已经把这些,全部上报到省,开始协调展开拦截,断绝他们所有能够把东西转移的渠道,无论海上还是陆地上,都进行严格的排查。”
凌靖又问:“宋局认为,什么时候能有线索?”
他对葛洪留下来的东西,还是有点兴趣。
既然是修道用的东西。
凌靖在想,自己可能用得上。
虽说是文物,拦截回来了,肯定要上交,但自己看两眼,应该没问题吧?
宋远摇头道:“暂时不清楚,我们如今除了高长贵提供的消息,一点线索都没有。”
还有那两个悍匪。
暂时可以知道的,只有这些。
背后那些土夫子是谁,还有谁在协助、谁在盗墓,以及谁负责把东西送出去等。
完全一无所知,线索太少了。
这个案子要追查下去,难度比较高。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他们现在的状态,也是差不多。
宋远问道:“你能不能用道术,把他们算出来?”
凌靖摇头道:“现在什么都没有,无法用道术。”
宋远只觉得可惜了,又道:“还有那些倭人,不知道他们在深城,要做什么,但一定不会罢休,这件事辛苦你了。”
凌靖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宋远想到另外一件事,又道:“我在今天早上,收到上面的消息,说是特殊部门里面,已经派人来了深城,应该快来和我们见面。”
特殊部门终于派人来了?
凌靖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那两个道友。
不会就是他们吧?
想到昨晚见面时,他们是北方口音。
凌靖觉得有时候,就是可以那么巧合。
“宋局!”
这时,有人在外面敲门。
宋远问道:“怎么了?”
外面的人说道:“外面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带着上级的公文,说是要见你。”
一男一女。
对应上了。
有时候真的可以那么巧。
宋远道:“应该是他们来了,你们跟我出来看看。”
既然是上面安排来的人,他认为有必要出去迎接。
宋远带上凌靖,还有周怀安、顾振山他们,一起来到外面。
只见在外面的大厅上,坐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凌靖看到他们的身影,一眼看去很熟悉。
正是昨晚的那两个人。
这个世界,真的很小。
这样也能遇上他们。
“请问两位,是特殊部门来的?”宋远笑着走了过去。
他们深城,有特殊能力的人,现在只有凌靖。
既要对付倭人、南洋邪修,又要对付那些盗墓贼,宋远都担心凌靖一个人,做两份活。
要忙不过来。
上面终于派人下来,他们总算可以松一口气。
宋远也能为凌靖松一口气了。
“你好!”
那个男的刚起来,就看到凌靖。
然后,他们师兄妹二人,异口同声地惊讶道:“是你!”
他们震惊了,怎么凌靖会在这里?
宋远问道:“你们认识?”
凌靖道:“昨晚碰巧见过一面,你们好,我叫凌靖,盐田区分局的法医。”
他们再看到凌靖,感到尴尬得不行。
昨天晚上差点打起来,然后发现那个女鬼,竟然是这里城隍的阴阳判司。
又被那个夜游神,吓得差点站不稳。
修道以来,还是第一次那么尴尬,他们感到很不好意思。
宋远没有在意那么多,哈哈笑道:“原来你们已经认识了,这样最好。”
男的说道:“贫道沈砚舟,这位是师妹徐令薇,我们师承崂山金山派,见过宋局,见过凌道友。”
虽然有些尴尬,但要正式见面,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做一个自我介绍。
就算尴尬,也没办法了。
徐令薇道:“你们好!”
她的脸都红了。
甚至耳朵也是粉粉的。
宋远笑道:“你们认识是最好了,先到我的办公室,我们再把具体的事情,给两位详细说说。”
到了宋远办公室后。
顾振山负责把倭人、曼都的事情,全部告诉他们。
宋远问:“我们把长谷建二送回去之后,他有说什么了吗?”
沈砚舟很快进入状态,把那些尴尬全部放下,摇头道:“这个倭人,什么都不肯说,倭国那边没有任何动静,我们只好先把他关着。”
对于这个结果,他们感到无奈。
徐令薇道:“无论我们用了什么手段,他就是什么都不愿意说,实在对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