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保险,酒驾了保险不会赔。”
许泠看完了周怀安发过来的口供,又道:“这个人也挺蠢的,以为抛尸了,我们就发现不了他!”
其实只要想查,以现在的条件。
肯定可以查到。
就算真的抛尸了,或者把尸体破坏掉,还是能查出来的。
凌靖赞同道:“确实挺蠢的。”
许泠又道:“你真的很邪门!”
几次出来吃饭,都能发现尸体。
这样的概率,除了邪门,许泠不知道如何形容。
凌靖欲哭无泪道:“我也想正正经经地吃一顿饭!”
他们住在同一个小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回去了。
回到小区里面,许泠问道:“你要不要,到我那里坐坐?”
她主动地发起邀请。
还是大晚上的邀请。
夜深寂寞,孤男寡女,很容易有故事。
之前被凌靖救了,她对凌靖的好感拉满。
虽说她比凌靖的年纪要大一些,还是凌靖的领导,但也有一种,尝试着想交往的意思。
凌靖很直男地摇头拒绝道:“不了,我今天的消耗比较大,想回去休息,明天再见。”
他摆了摆手,和许泠道别。
许泠:“……”
好一个不解风情的直男。
“不过,我喜欢。”许泠笑了笑。
凌靖回到家里,把东西都丢到一边。
今天跑来跑去,确实比较累,还消耗了不少的气。
他连澡都不想洗,躺在床上睡着了。
到了下半夜的时候,凌靖这才迷迷糊糊地起来,给自己洗了个澡。
早上了,继续回去上班。
昨天车祸的死者,家属终于来了。
这个案子很简单,就这样结束了。
至于那个车主,肯定要进去,但具体怎么判,还是要看法官怎么想了。
凌靖没其他事情,继续到训练室,练习拳脚功夫。
“先别练了。”
周怀安走了过来,道:“刚才宋局那边,给了我一个任务,最近有两个悍匪在外面逃窜。”
凌靖惊讶道:“不会吧,都什么年代了,还有悍匪?”
外面的摄像头,到处都是。
如果真有悍匪,可以在外面逃跑。
说明他们的反侦查能力特别强,不像是普通的悍匪。
周怀安头疼道:“虽说我们现在,不太可能还有悍匪,但最近真的出现了两个,暂时无法确定身份,也锁定不了他们的位置。”
凌靖道:“他们那么厉害!”
这两个人,有点真本事。
凌靖问:“然后呢?”
周怀安道:“宋局让你试一试,看是否能把他们推算出来?”
凌靖想了想道:“想要用道术找人,要有对方的姓名、生辰、籍贯等信息,如果这些都没有,可以用头发、皮肉等身体上的东西,你们有这些吗?”
周怀安摇头道:“全部没有,那两个悍匪比较厉害。”
凌靖双手一摊:“如果都没有,我也没办法,至少也要有他们的贴身物品。”
周怀安问:“弹壳行不行?”
“他们还有枪?”
凌靖觉得这两个人,有点凶猛了,道:“弹壳不算随身物品。”
周怀安道:“算了,我们再想办法,这两个人来了深城不久,就杀了一个女人,如今还在深城躲藏,极度危险,必须尽快找出来。”
凌靖想了想道:“你们要尽可能提供一些,和他们相关的东西,我才能尝试推算,不过……”
周怀安问:“不过什么?”
凌靖道:“他们能让你们什么都找不到,我觉得可能又和一些邪术有关,但只是猜测。”
这个猜测听起来,有一定的道理。
如果没有相关的邪术,按照现代社会的信息化系统,怎么可能找不到那两个悍匪?
周怀安有几分赞同道:“你说的有道理,我会上报回去,如果有必要,需要你帮忙。”
凌靖答应了。
也乐意帮忙。
对付这样的人,也是一份功德。
凌靖训练完了,回去办公室,处理一些行政上的事情,再等待时间过去。
——
晚上九点多。
贾奕的纸扎铺还在开门营业,不过到十点的时候,他准备关门回家了。
现在的他,正在扎着两个纸人。
这些东西,他一直是亲自动手,除了手搓,也没办法进行机械化。
只能是手搓了。
一般而言,扎纸人的禁忌,也是特别多的。
比如最常见的,就是纸人不能画眼睛。
一旦画上眼睛,纸人可以活过来。
呼……
便在这时,外面吹来了一阵风。
风还有些阴冷,冷得贾奕打了个冷颤。
贾奕并不觉得有什么,还以为天气要转凉了,眼看着快晚上十点了,他正准备关门回去休息。
“老板。”
一个穿着黑色旗袍,长发披肩的女生进来。
女生年纪不大,目测二十四五岁。
看起来挺漂亮的,眼角还有一颗泪痣。
贾奕感到好奇怪,自己的纸扎铺,还有那么年轻的女生来光顾?
一般而言,会来纸扎铺的客人,都是那些上了年纪的人。
因为年轻人根本不信这些东西。
上门是客人,贾奕也不管旗袍女生如何,问:“美女,想买点什么?”
旗袍女生道:“我想要订造两个纸人。”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空洞。
还有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
贾奕觉得可能是人家的特色,也就不纠结这么多,问:“什么样的纸人?”
旗袍女生道:“两个男纸人,身体怎么样,你自己定,至于脸……能不能做成这样?”
她从身上,拿出一张照片。
贾奕接过来看了看。
照片是两个男人的合照,一个黄毛,一个寸头。
这两个人的面相,看起来有些凶狠,同时还有点眼熟,像是在哪里看过,一时间又认不出来。
贾奕摇头道:“美女,我们这一行的规矩,不能用真人的脸来做纸人,否则对真人不吉利。”
旗袍女生道:“我给你两万,能不能做?”
两万?
贾奕瞪大双眼。
他现在穷疯了,都怪贾文柏把自己的家产败光了。
现在听到两万,扎两个纸人。
贾奕再也忍不住,心思开始动摇,道:“通常来说,规矩是用来打破的,我当然能做,你什么时候要?”
穷都不怕,还怕什么?
有钱,比什么都重要,他决定豁出去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