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面。
梁峥道:“凌法医,关于这个案子,我得到祁厅的安排,会牵头成立一个专案组,今天应该能把顺德的尸体,以及相关资料,都转移过来。”
专案组,果然要成立了。
还是祁景尧主导的,足以证明他们对这件事的重视。
又因为这些案件,实在太恶劣了。
梁峥又道:“接下来要辛苦凌法医了!”
凌靖点头道:“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只要有功德,就不怕辛苦。
梁峥又道:“我要去联系顺德的兄弟单位,剩下的事情,赵副局会为凌法医安排好,请你不用担心。”
凌靖本就不担心,还是配合地微微点头。
送走了梁峥后,赵长河带着凌靖,来到附近的官方招待所,帮凌靖把东西,全部放到招待所里。
招待所比起休息室,看起来要更好一些。
凌靖把东西都放好,再和许泠聊了一会天,差不多了,正要去找赵长河。
不过赵长河现在,正在忙个不停。
凌靖只好找到陈国栋,问:“昨天晚上查出有什么了吗?”
陈国栋揉了揉太阳穴,有些疲累道:“我们今天早上,才确定了这三个死者的身份,太具体的还没能查出来,其他同事在屋子搜索了一个晚上,今天才能走访其他村民,暂时还没有线索。”
也就是说,除了可以确定死者的身份,他们到现在,还是一点进度都没有。
只觉得这个案子,棘手得很。
那个凶手故意挑衅他们,自然要把一切线索都抹干净,让他们想查都没办法查下去。
否则,他这不叫挑衅,而是找死了。
陈国栋又道:“顺德分局那边,准备把尸体送过来,下午应该能到了。”
凌靖想了想道:“我想再到昨晚的屋子看看,陈队有时间吗?”
陈国栋道:“我正好也想回去看看,我们一起。”
凌靖道:“坐我的车吧!”
他看得出来,陈国栋现在很累。
昨晚肯定没有休息好,今天一大早又起来干活。
可以在车内,短暂地休息一会。
凌靖开车,过了将近四十分钟,又回到昨晚的地方。
这里停了很多车,是官方各个部门的。
凌靖找了个空位置停下,再叫醒陈国栋:“陈队,到了。”
“不好意思。”
陈国栋揉了揉自己的脸,抱歉道:“昨晚休息不好,困意来袭,挡也挡不住。”
凌靖提醒道:“陈队要注意休息,破案重要,但身体更重要。”
陈国栋苦笑道:“案子破不了,我就休息不好,都被挑衅到头上了,谁受得了啊?”
言毕,他下车先点了根烟。
吞云吐雾了一会,陈国栋的状态才恢复了些。
有时候吸烟,确实可以提神,特别是在这种状态下。
陈国栋问:“凌法医要不要?”
凌靖道:“不吸烟,我们上去吧!”
上山的路上,早就拉起警戒线。
警方的走访工作,现在也开始展开,附近的村民肯定都要走访一遍。
陈国栋拿出自己的证件,带领凌靖回到屋子外面。
昨天晚上,已经取证了一遍。
但晚上光线不好,怕漏了什么,今天一早,他们回来进行第二次取证、痕检。
凌靖走进屋内,又看了好久。
把三层楼的楼房,完整地看了一遍,各个细节都不放过,依旧什么都看不出来。
凶手似乎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陈国栋接了一个电话,道:“死者的家属,已经过来认尸,我们市局的同事开始问话、做笔录,暂时还没发现,这三个死者有何共同之处。”
凶手杀人,像是随机而杀。
没有任何的规律。
被杀的人,不幸被凶手选上,就只能不幸了。
他们死得很惨。
陈国栋问:“凌法医看出了什么?”
他们现在不把凌靖,当做是法医。
因为这个法医,比他们刑警还要厉害。
凌靖摇了摇头道:“暂时还没有,不过……”
凌靖的目光,落在昨晚,被破开的大门上,道:“我们昨晚,是破门进来的,但进来之前,门窗无损,凶手不可能破门再修复大门。”
如果凶手也是破门,一定会被发现。
动静绝对很大。
陈国栋恍然大悟,忙道:“马上检查所有门窗。”
凶手不可能破门进来,再看大门等的门锁,没有旧的破损痕迹。
如果只是昨晚撞门,把门锁等破坏的,痕迹很容易检测出来。
通过这一点,凌靖猜测,凶手极有可能,取得了这里的钥匙。
陈国栋又道:“村委会的呢?”
马上有警员,把村委会的主任带来了。
“陈队!”
那个主任连忙问:“请问有什么事情?”
凌靖问:“这个屋子的钥匙,谁能够拥有?”
那个主任道:“我们村委会代管了一条,另外屋主还有个堂弟,钥匙也给他了。”
这个屋主全家不幸,因车祸去世,那么这栋房子,就继承给其他亲人。
当然了,村委会也会看管。
昨晚村委的人来了,大门已经被破开,他们还来不及拿出钥匙。
主任又道:“可是屋主的堂弟,早就去港岛了,他们在港岛安家,除了丧礼那时候,再也没有回来过。”
凌靖道:你们想办法,联系那个堂弟,另外你们村委的钥匙在哪里?”
主任道:“当然在我们的办公室,我带你们去看看。”
如果通过钥匙,可以找到线索。
距离案子可破,又更进一步。
这里的门窗,马上要被进一步检查,技术科的同事会处理好的。
陈国栋只需要他们出具的报告。
过了没多久,他们来到村委的办公室。
主任打开了一个柜子,里面放着一些钥匙。
钥匙上面贴着标签,写明是什么地方的钥匙。
主任拿出其中一把钥匙道:“陈队,就是这个,你看有没有问题?”
陈国栋看了一会问:“平时能接触到钥匙的,都有什么人?”
主任道:“这里所有人,都可以接触钥匙,我们的柜子没有锁。”
凌靖通过钥匙,肉眼和阴阳法眼都看不出有什么。
“主任,不对!”
一个村干部道:“上个月我整理柜子的时候,钥匙消失过的,当时我还记录备注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
主任惊慌道:“还有这回事?”
他瞬间感到紧张。
担心他们会把这件事,怀疑到自己头上,但他真的不是凶手。
如果没看到,或者看到但又忘了,就是自己的失职,不管怎么样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