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振阳更详细的资料,查出来了。”
这时,陈国栋感到手机震动,他打开看了看:“谢振阳,父母双亡,和亲戚没有任何往来,独居一人……”
这个谢振阳,也是个独居者。
根据资料显示,谢振阳确实是那个工厂的员工。
此人还挺有正义感,曾经两次为了帮人而打架,留有案底的。
除了有案底,谢振阳的资料很简单,只是个很普通的工人,并无多特别的地方。
通过资料的内容,谢振阳和凶狠、杀人,以及可以知道凌靖那些事情,扯不上任何关系。
凌靖看完了谢振阳的资料,分析道:“要说他的背后,没有其他人,我是不相信的。”
别说凌靖。
就连陈国栋和江越也不相信。
凌靖又道:“这里应该找不到线索,我们去谢振阳的家,看一看吧?”
陈国栋同意了。
他在这里,先留下一部分人。
另外一部分人,一起到谢振阳的家里。
来到那个村子附近。
其实谢振阳在那个村子的邻村,钥匙什么的,他们已经得到了。
警车一来,就把这里拉起警戒线。
谢振阳被捉的事情,已经在他的那个村子传开了。
现在看到警戒线,不少村民纷纷在想都是真的,原来真的被捉了。
凌靖打开门进去,只见屋内布置很简单。
都是冰箱、电视、沙发等,很常见的东西。
这里也是自建房,一共有三层,不是很高。
凌靖进去了后,首先找到谢振阳的卧室。
不过在卧室里,除了一些相片、侦探小说和漫画,又没有其他东西。
江越翻了翻那些小说,道:“这家伙,真的挺喜欢看侦查类型的东西。”
那些小说漫画,可以看到有很明显的,经常翻看的痕迹。
凌靖道:“说明他的口供里,有真的也有假的,通常在大量的真话里面,混合一些假话,一定程度上能弄假成真。”
江越笑道:“凌法医不来当刑警,总是觉得有些浪费。”
其实当刑警的同时,也可以继续当法医。
不过凌靖没有这种想法。
他们把一楼看完了,再去看二楼、三楼。
楼上显得太空了,这里的东西不多,桌椅上蒙了一层灰尘,好久没有人擦过。
谢振阳只剩下自己一人,又独来独往。
家里是这样,凌靖不觉得奇怪。
凌靖回到一楼的卧室,想看看还有没有遗留的线索。
他觉得有些事情,既然谢振阳做了,肯定会留下什么。
谢振阳能够这样做,背后绝对有原因。
那三个死者,如果都不是好人,在死后一段时间,确实有可能进轮回、下地狱。
从死者身上,难以查出太多有价值的东西。
但是,凌靖认为从谢振阳身上,肯定可以有新的发现。
不知道在谢振阳这里,还能用什么玄门手段?
阴阳法眼看不出这里有异样。
凌靖看了看,谢振阳随意丢在桌面上的照片。
大部分是谢振阳自己的,有一部分是和已逝父母的合照,还有几张是不知道谁的合照。
不过凌靖看到一张男人的照片,和其他照片不一样。
这张照片,被对折过了。
男人照片的正面上,有着一道明显的折痕,嘴巴的右下角还有一道淡淡的疤痕。
背面没有什么,是空白的。
“陈队。”
凌靖道:“要不查一查这个人?”
这是他的直觉。
一张被谢振阳特别对待的照片,极有可能会存在什么线索。
陈国栋看了后,让人放在证物袋里。
除了照片,凌靖再无其他发现。
把这里的工作,全部做好了,已经是傍晚时分。
还是没有太多新的线索,他们只好回去。
陈国栋要汇报结果,凌靖和江越到单位饭堂,简单地吃了个晚饭,再回去招待所休息。
一夜无话。
天亮了后,凌靖再回局里。
他一个法医,现在越来越像刑警。
陈国栋道:“三个死者,已经彻底再查了一遍,和谢振阳说的一样。”
第一个男的,情节最轻。
只是偷点贴身衣物、欺善怕恶,是个变态,算是罪不至死。
那个女的死者,确实好赌如狂,经常去奥门赌,或者出入那些地下赌场。
一屁股赌债。
甚至想过,要卖了自己的女儿来还赌债,还和丈夫离婚。
女儿早就被前夫带走了。
第三个确实是恶贯满盈的人贩子,他的家人已经被控制了,交给其他同事深入调查。
凌靖道:“他们的家人来认尸时,还挺正常的。”
江越道:“那个人贩子的家人,想不正常也不行,前面两个死者的家人,倒也没有多大的激动。”
人贩子的家人,说不定还不想来。
但找到他们了,不来又不行。
凌靖无奈道:“好一个替天行道。”
他们看完了三个死者最新的资料,又暂时陷入沉思。
“凌法医。”
这时候,有警员过来道:“谢振阳想见你。”
凌靖笑了笑道:“巧了,我也正想去见他。”
他要从这个人身上入手。
系统这一两天,都没有新的提示,或者功德到账等。
说明他做的,还不到位。
需要深入地查下去。
凌靖来到拘留室。
谢振阳已经被带出来,但手脚是被铐着的,再坐在椅子上,基本无法动弹。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单纯地看着凌靖。
“你看我做什么?”凌靖问。
“没什么,只是看一看你。”
谢振阳道:“我是专门针对你了,但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
凌靖问:“所以你想告诉我,知道我那么多事情的途径,或者原因吗?”
谢振阳耸了耸肩道:“我不想说。”
凌靖看着对方,道:“其实我今天也想见你。”
“哦?”
谢振阳问道:“见我有什么事情?”
凌靖道:“和你探讨一下案情,我总是觉得,会和一个嘴巴右下角有疤痕的男人有关。”
此言一出,谢振阳瞪大双眼。
他的双手握拳,微微一紧。
铐着他双手的手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音。
凌靖道:“看来我猜对了。”
案情好像要明朗起来了。
凌靖问:“你能告诉我,他是谁?和你什么关系?”
谢振阳咬牙切齿地问:“你是怎么知道他的?”
看得出来,谢振阳对这个人,恨之入骨,恨不得一口将其咬碎了。
凌靖答非所问道:“你也可以不说,反正很快我就能查到这个人是谁,行了没什么想说的,我就走了。”
他只是想试探一下,谢振阳的反应,印证了某些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