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目的，只有这么简单？”
江越看向谢振阳，一脸严肃地问。
谢振阳全都承认道：“就是那么简单，我觉得我的生活太单调了，想到外面穷凶极恶的坏人，又太多了。”
陈国栋问：“所以你想给自己，找点刺激，顺便惩罚几个坏人？”
谢振阳满脸自豪道：“是替天行道，惩奸除恶，那三个人都是我偶然发现的，也算是给你们减轻工作压力。”
他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
听着这句话的众人，一时间满头黑线。
谢振阳道：“只是想不到，你们来得那么快，本来我还盯上了好几个人，准备动手杀了，再送给你们。”
陈国栋问：“你还盯上了什么人？”
谢振阳耸了耸肩道：“你们有能力，可以自己查，反正我什么都不会说。”
想要彻底撬开这家伙的嘴巴，还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凌靖也是这样想的。
他觉得谢振阳看似什么都承认，把一切坦白，实际上又像是隐瞒了什么东西。
凌靖道：“他肯定还有问题。”
赵长河问：“凌法医看出了什么？”
凌靖道：“他杀过人，三个死者的死，一定和他有关，但他应该不是主导。”
“我也有差不多的感觉。”
梁峥赞同地点头，拿起麦克风道：“国栋追问他，为何知道凌法医的事情。”
他认为这一点，可能是个突破口。
凌靖参与的案子，实在过于诡异。
早就被深城方面，全部压下来了。
只在他们系统里，会有一些类似的传言，但传的都是凌靖封建迷信，而不是凌靖的实力有多好。
比如韩明远他们，很多还是不相信凌靖。
回来之后，他们把谢振阳的底子，全部查了一遍。
谢振阳确实住在那个村子附近，但和他们系统，一点关系都没有。
绝对接触不到，他们内部的消息。
更别说还可以知道，凌靖老家在什么地方。
还很针对性地，通过凌靖挑衅他们整个系统。
赵长河担心道：“梁局担心，我们系统可能也有问题？”
梁峥点头道：“但愿没有。”
陈国栋带着耳麦。
他们审问的时候，方便接收外面的命令。
闻言，陈国栋问道：“你是如何知道那么多，关于凌法医的事情？”
谢振阳再也不说了，只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和刚才逃跑不一样的是，谢振阳现在，像是什么都不怕，一个随缘的样子。
他什么都不肯说了。
实在问不出来，他们只好结束审问。
先把谢振阳带回去关着。
“梁局，赵局。”
陈国栋问：“你们觉得怎么样？”
梁峥反而把目光，落在凌靖身上，问：“凌法医觉得呢？”
“这个案子，算是和我直接相关。”
凌靖想了想道：“我想去看看，杀人分尸的现场，另外……你们是否觉得，谢振阳的体型，和村委监控里的乞丐，不太像？”
监控里的乞丐，看不到任何正脸。
但三轮车上那张脸，像是故意给他们看到。
陈国栋听了，赶紧打开电脑。
把乞丐截图，投屏到大屏幕上。
同时还有谢振阳的照片。
谢振阳刚被带回来的时候，肯定拍过照片了。
江越摇头道：“我的第一感觉，也是不像。”
梁峥叹了口气道：“你们还要继续忙活了，如果他们是两个人，说明谢正阳是真正的凶手，推出来顶罪的，只是不知道谢振阳为何愿意顶罪。”
谢振阳的身上，满是秘密。
本以为把谢振阳捉了，案子差不多可以破了。
查下去才发现，想太多了。
梁峥又道：“我们回去给祁厅汇报，你们审问的结果，辛苦你们继续查下去。”
他们说完了，便离开这里。
陈国栋翻了翻刚才，给谢振阳录下的口供，问：“现在去看看杀人和分尸现场？”
凌靖点头道：“走！”
问出了这个重要的线索，当然第一时间去看看。
这也是必须要做的。
不可能放着案发现场，什么都不管。
陈国栋打了个电话，一会过后，十多辆车子离开停车场。
走了好久，他们再回白云区。
这里有一个废弃的屠宰场，外面杂草丛生，看似好久没有人来过。
不过在这里，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门前的杂草上，还有淡淡的车轮印的痕迹。
仿佛在告诉他们，曾经有人来过。
江越道：“谢振阳还真能折腾，在这里杀人分尸，再跑去佛城抛尸，又把尸体浸泡在福尔马林里，偷配钥匙藏在那个屋子内。”
其中的步骤，实在太多了。
通常步骤越多，越容易出错。
要不是有凌靖在，他们还查不到这么多。
也就是说，步骤那么多，谢振阳还不会出错。
陈国栋道：“不管是谢振阳，还是其他人，这个人一定很棘手，先进去看看。”
这里的大门，没有上锁。
轻轻一推就能打开，到了屠宰场内一看，满地血迹。
不是那些猪血、牛血等，而是人血的血迹。
还是没有清理过的，人血的血迹。
血迹早就干了，在地面上呈现暗红色。
旁边还有几个冰柜。
这里还是通电的，冰柜还能运作。
按照谢振阳的描述，他就在这里，把尸体冰冻了一段时间。
凌靖道：“好多血！”
他的阴阳法眼扫视而过，明白谢振阳没有说谎，这里真的是杀人分尸的现场。
再看冰柜里面，也有尸体存在过的痕迹。
陈国栋安排其他人进来取证，把地面的血迹带回去化验等。
凌靖在这里，详细地看了起来。
没有灵异的东西。
同样也看不到，太多对案子有帮助的线索。
这里什么都没有处理过，却又给人一种，很干净的感觉。
“凌法医，过来看看。”陈国栋道。
闻言，凌靖好奇地过去。
只见那里还有一个，屠宰场剩下的操作台，上面有着特别锋利的刀片。
这些还可以启动，通电就行了。
操作台和刀片上，布满了干枯凝结的血迹。
凌靖道：“他们在这里分尸，尸体的断口才会那么平整。”
江越道：“不管谢振阳，还是另外有人，都是个狠人。”
这些东西，肯定也要带回去检验，进一步取证。
凌靖他们在这里，看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有其他额外的收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