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全部关停，我们之前的付出，再也得不到回报。”
冈田佑介心急，再一次说道：“这样可以怎么办？我们已经连续失败了好几次，还是失败……上面会有意见。”
他们都想不到，大夏人现在那么难搞。
想要用点极端的手段，可是又不敢太极端。
只能通过一些诡异的方式，杀了几个人，再得到他们的魂魄。
要暂时关停那些讲座，冈田佑介肯定不甘心。
那个圣女淡定道：“就算猫又大人心急，我们也没办法，难道你想被查，然后被那个法医发现？”
冈田佑介沉默了。
他肯定不想的。
圣女又道：“给他们发消息，马上全部关停所有门店，全部放假，该去玩的都去玩。”
她淡定地说道：“就算他们不关，但死了几个人，都和门店有关，警方早晚会查到那些讲座上面。”
“行吧！”
冈田佑介很无奈，又很自信道：“反正通过讲座，也查不到我们。”
他们藏在暗中，藏得特别隐蔽。
没有那么容易，可以查到自己身上。
圣女又道：“长谷建一兄弟都被捉了，和南阳降头术的合作失败了，现在我们控制思想，应该也要失败，确实不是什么好的结果，我会给上面解释清楚的。”
连续失败带来的后果，连圣女都快要扛不起。
特别是他们的猫又大人那边，更难解释清楚。
冈田佑介道：“你给猫又大人解释，我是解释不来的。”
圣女点头，她知道应该怎么办。
同时又感到，压力有点大。
他们选择在深城，主要是距离港岛比较近，又靠海。
万一有什么，方便跑路。
只是想不到在深城的麻烦，会那么多！
——
凌靖来到城隍庙附近，再找到了高妍。
现在是白天，高妍不用上班，可以随时出来，她可以忽略阳光的影响。
“有什么事情要找我？”
高妍看到凌靖，首先便问。
凌靖不含糊，当即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全部给高妍详细说了说。
高妍听了后，轻轻皱眉：“居然还有活人，自己拜祭自己？他们是觉得，自己活腻了？还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其实这样的做法，高妍以前偶尔也见过，这样的人就算不死，但也特别折寿，真不是什么好事！
竟然还有如此笨的人，做出这种事情。
凌靖道：“我们大夏的人那么多，无论有什么样的人，都不奇怪！”
高妍想了想道：“这件事，我有什么地方可以帮上忙的？”
凌靖道：“自己拜祭自己，一定和那些讲座有关，一定是从讲座里传出去的，他们拜死了自己后，魂魄就消失不见了。”
高妍明白凌靖的意思，问：“你是想让我帮忙，找那些魂魄？”
凌靖点头道：“能找就找，找不到可以留意一下，是否有异样的地方，你们是地府机构，这方面比我专业多了。”
他们地府的官员，可以做的事情，也比凌靖要多很多。
高妍同意道：“我等会告诉日夜游神，还有下面各大鬼差，让他们在外面多留意，但不敢保证一定可以找到。”
凌靖道：“麻烦你了。”
让高妍帮忙，是凌靖想到的，比较好的方法。
和高妍聊完了后，凌靖回到分局。
整个案子暂时没有进度，也看不到第三具尸体。
周怀安查了查那个健康讲座背后的公司，一切正常，各种资质都有。
就连纳税，都是正常的。
正经得很，没有任何问题。
凌靖认为不可能，真有那么正经。
只是他暂时还找不出，其中问题所在。
到了晚上，依旧没有结果。
凌靖和许泠先下班。
许泠继续到凌靖的家里，为凌靖做饭。
到了这个时候，凌靖开始欣然接受这一切，反正许泠是自己女朋友。
这是男女朋友之间，最正常的行为。
到了第二天早上，凌靖再到分局。
他首先去找周怀安。
“我也正要找你。”
周怀安道：“那些健康讲座的门店，从今天早上开始，他们陆陆续续地关门了。”
“关门？”
凌靖问道：“不营业了？”
周怀安点头道：“确实不营业了，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
凌靖想了想问：“不会是他们已经知道，我们在查了？还是说，知道死了几个人，他们心虚了，从而不敢再开门营业？”
周怀安道：“不排除这个可能，我正要申请，让工商、消防等，去查他们，不给他们开门，但……现在这样，出乎意料。”
凌靖道：“正好省事，但他们这样做，更能说明有问题，我们目前查到的，都是很表面的消息吧？”
“都是最表面的。”
周怀安点头道：“这个公司的负责人、法人等，全部正常，没有任何人有问题。”
停顿了一会，他又道：“如果现在把他们带回来问话，又很容易打草惊蛇。”
“不会！”
凌靖摇头道：“那两个死了的人，都和健康讲座有关，如果我们还没查到讲座的公司，才容易打草惊蛇。”
周怀安沉思片刻，郑重地点头。
“我等会派几个人，到健康讲座背后的公司看看。”周怀安昨天是暗地里去查。
现在是正面，光明正大地查。
希望能有收获。
凌靖暂时把希望，放在警方上面，当然还要看高妍是否能查出什么。
一个早上，眨眼间又过去了。
下午的时候，去问话的人回来了。
周怀安告诉凌靖，初步接触健康讲座的公司老板等人，他们没有问题。
依旧一切正常，看不出有什么。
周怀安道：“你怎么看？”
凌靖摇头道：“暂时还没有突破性的线索，总不能直接捉人。”
就算直接捉人，也不符合规矩。
还没找到背后的人，就算符合规矩，捉回来了也是无用。
还是继续等下去。
到了傍晚。
凌靖收到顾振山的电话。
顾振山开口便问：“凌靖，现在有没有时间？我需要你的帮忙。”
接到这个电话，凌靖瞬间多了一个想法，问：“是不是遇到了拜祭自己，然后拜死自己的案子？”
“你怎么知道的？”
顾振山惊呼，随后问：“难道你们分局，也遇到类似的死者？”
凌靖道：“是的，给我一个地址，这就过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