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后续的安排路明懒得管，也不用担心有什么小动作，CAI 全程跟踪汇报。
就算他找个妓女，办事的时候用什么动作，每个动作多少秒都有详细的记录。
正好在喀布尔，回巴格拉姆之前先去老夏那边逛一圈，巧合的是老夏正好在。
老夏见路明是一个人来的，使了个眼色，把他带到了一个绝对安全的房间，这里不止有电磁屏蔽，墙体都安装了蜂窝棉，能确保任何窃听措施都会失效。
“行了，没啥事，就是过来看看你。”看着老夏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在那里笨拙地冲泡茶叶，路明也有些不忍心。
老夏笑了笑：“没事别老往我这里瞎跑，别被中情局、国土安全局之类的抓了把柄。”
路明摆摆手：“没事，顶多就是我私下和供应商接触，你老人家现在身份比我还要稳吧，西海岸最大的工业供应商！”
老夏羞赧地笑了下。
“没想到中学时期当一个富可敌国的商人的梦居然真的有实现的一天，虽然是假的，但有钱人的滋味我算是体验过了。”
路明瞅了他一眼：“大洋马的感觉咋样？”
“咳咳~”老夏一口浓茶全喷了出来，他没好气地敲了下路明的脑袋：“胡说什么呢？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你是怕我腰椎盘没突出吧？这么咒我！”
“快别说我了，我看你那秘书看你的眼神都拉丝了，你就没留下点什么？孩子准备送哪里上学？”
路明回想起抢话筒的那个画面，猛地打了一个哆嗦。
“老夏，你特娘恶心人是吧？洋妞圈子有多乱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还是说德国那边的圈子好一点？”
老夏撇了撇嘴：“得了吧，都差不多一个鸟样。”
路明了然，一个能把全球最好的硬煤发电厂给炸了然后转头去买核电的国家，没道理比美国强。
美国的各种极端组织闹归闹，但人家只是把『人』这个最不重要的一部分去祛除了，资产可是没动啊。
“行了，不跟你扯犊子了，我问你，你找的那两个俄罗斯人是怎么回事？把小卖部都开到我的巴格拉姆基地去了……”
老夏尴尬地笑了笑：“那啥，都开小卖部了，你还说人家是毛子，有点不合适吧……”
路明瞪大了眼睛，靠，咱凤仙郡种族……额，民族这么多的吗？
有我这种长得近乎是标准的金发碧眼的盎撒人就算了，长得跟毛子一样的也有。是不是还有长得跟上帝他儿子一模一样的人……
老夏继续：“我跟你说，这俩老爷子可不得了，飞了几十年的 Mi-8/17，高原山区说句吹牛逼的话，人家闭着眼都能降落……”
“那你确实是吹牛逼了，降落必须要看仪表盘的……”路明冷不丁回了一句，呛得老夏又是干咳两声。
“老夏，我跟你说，昨天我去训练基地看，差点以为我到了莫斯科郊外农庄的供销社了呢！”
老夏嗤笑一声：“我看你有意见的不是小卖部，是小卖部不是你开的吧。”
“成，我让他们别胡搞了，保证不影响你避孕套，哦不，是皮肤接触性防护耗材的销量……”
路明白了老夏一眼：“瞧你那点出息，我堂堂一个大美丽奸 GS-15 级别采购官员，能在乎那点小钱。”
“CAI 找我运毒品的生意我都看不上……”
老夏的神情严肃起来：“那玩意，你确定你没碰？”
路明摆摆手：“安拉安拉，我可忘不了咱们凤仙郡的大门在 1840 年就是被这玩意给打开的，我肯定不碰。”
想了想，这样的表述似乎不够严谨。
“但我不保证租我土地的人也不碰这玩意啊，这得说好……”
老夏松了口气：“只要你自己不碰就行，咱们对这玩意是零容忍！”
顿了顿他补充道：“那个小卖部马上就会消失……”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路明真正在意的不是小卖部的问题，怕的是有人会产生联想。
那个教官是引进进来的人才，没有接受过咱们的正统教育，所以才发生了这档子事。
“对了，说正事。很快呢，美国那边会打一笔钱过来，不出意外的话，每年都会有，而且数额越来越大。”
“你这边要做好准备，我准备安排人员培训的名目，把这笔钱给消耗掉。”
老夏是真的有点心累了。
“小路，你知道你已经带着咱们赚了多少钱了吗？”
路明不明所以，还真没仔细算过。
老夏扶额：“上百亿了啊！美金！”
“我敢说国内没有一个企业在海外赚钱有咱们赚的这么狠，你是直接趴在国防部身上吸血啊。”
路明得意地仰起头，像是斗鸡赢了小公鸡：“什么话什么话这是，明明是我在为美国国防事业做贡献好吧！”
老夏叹了口气：“生意摊子铺得实在太大了，要不，这点人员培训的钱咱就算了？”
“风险挺高的……”
路明倒吸一口凉气：“什么？你说每年几个亿的培训费不要了？老夏，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行吧，你说不要就不要吧，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老夏猛地把杯子摔在茶几上，里面的热水崩到了手上都毫无察觉，他吹胡子瞪眼：“想什么其他办法，这生意我们接了，不就是几个亿的培训吗，这种好事就不要便宜其他人了，谁会跟小钱钱过不去呢……”
路明偷笑一声：“咋滴，这会又想通了？”
老夏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你要是国内，不管什么培训项目说一年几个亿，我能枪毙你一小时，不过咱这里情况特殊，毕竟是阿富汗呢，贵亿点也是正常的……”
刚才他还以为是阿富汗飞行员那种培训呢，这种人才全世界都难找，这次项目风险说实话其实挺大的。
但是！
当价钱来到几个亿之后，这事就不一样了，富贵险中求，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他带着好奇问：“说说这笔钱是怎么回事？”
路明一五一十地把 DEA 局长过来找他的事给汇报了一遍，顺便给老夏详细地阐述了一下相关法案。
老夏听得直嘬牙花子：“到底是美丽奸，就是先进！”
“剥削底层人都能整出个这么离谱的法案。”
“话说，以老美的尿性，他们见着好处了，以后没收岂不是会更疯狂？今年是几个亿，明年加一点，十年后，搞不好能冲上二十亿的规模。”
路明嗤笑了两声没有接话。
老夏的想象力还是不够丰富，人家米粒坚可是十年的时间把这个数字翻了十倍，每年没收资产接近百亿。
当然后遗症也是有的，很容易没收到一些有权有势的人身上去，每年都有一部分被追回。
但每年实打实落到口袋里的，超过六十亿刀乐！
而另一边，哈里斯已经得到了路明的指示，接触行动已经在准备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