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在这过得怎么样？”
罗恩和艾玛来到一个房间，房门虚掩，门外是那名尾随的守卫。
艾玛笑起来很温柔，她仰着头伸手抚摸着罗恩的脸颊。
“我很好，你回过家了，对吗？”
罗恩把艾玛的手握紧，点了点头：
“是的，我回家了才知道你们来了亚特兰大。”
“一定很累吧。”艾玛眼里的心疼掩盖不住，“你都瘦了。”
就算威猛如牛的人，在自己母亲眼里，永远都是孩子。
罗恩声音哽咽，嘴硬地说：
“我不累。”
“妈妈知道，罗恩最棒了。”
如果不是门外有人，罗恩估计能当场哭出声。
“妈妈，我真的好想你……”
“我也想你，儿子。”
罗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深吸几口气。
“妈妈，我是被一个华国人……”
他想跟自己母亲诉说，艾玛连忙伸手制止，眼神示意隔墙有耳。
罗恩意识到了什么，他低声问艾玛：
“妈妈，他们欺负你了吗？”
艾玛愣了一下，随即平静地摇了摇头，故意提高音量：
“没有，儿子。我在这没人敢欺负我。”
罗恩眉头紧锁，母亲似乎有很多事不能说。
他在内心打定了某个主意。
如果这地方有问题，一定要带母亲离开。
有人监听，母子俩的对话基本都是嘘寒问暖。
与此同时。
王托尼跟着马瑞利来到了一处地下室。
刚走下台阶，闷热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越往下走，金属碰撞的叮叮声就越清晰。
“这下面搞什么呢，打铁？”王托尼问。
马瑞利没回头：“你看了就知道。”
下了大概十几级台阶，眼前豁然开朗。地下空间比上面的大厅还大，两层挑高。
王托尼扫了一圈。
铁笼子。
几十个铁笼子，统一规格，每个大概三四个平方，并排码成四列，过道两米宽。笼子顶上牵着电线，挂灯泡。
角落里搁着塑料桶，有的装着水。笼子里铺了薄垫子。
五六十个女人被关在里面。
笼子门是铰链式的，挂着挂锁，钥匙挂在过道墙壁的钉子上，一排排串在铁环里。
王托尼停住脚步。
笼子里的女人听到动静，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
没有任何反应。
眼神空洞、机械，像没有灵魂。
“你们玩这么花？”
王托尼转过头问马瑞利。
马瑞利笑了一下：“养她们可不容易。”
“看来你狗改不了吃屎。”王托尼嘲讽道，“这都已经不是小三这么简单了吧。”
马瑞利的表情这次控制得很好：“罗恩跟你说的？”
王托尼没说话，而是打量着笼子里的人。
“上尉，你可能误会了什么。”马瑞利的语气很平淡，“她们在这里是安全的，有吃有喝，有人保护。”
“把自己说得这么高尚？”
“我们提供保护。”马瑞利歪了歪头，“她们自愿留下，有什么问题吗？”
“自愿留下？”王托尼愣住。
“对的。”马瑞利走在前头，引着他往更深处走，“灾难之前，这些人有公司白领，有大学老师，有护士，还有两个运动员。”他指了指最近的一个笼子，里面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短发，干瘦，裹着毯子，“她以前在CDC上班。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一个人躲在公寓里吃了一个星期的狗粮。”
女人没抬头。
“现在她每天有人送饭，有干净水喝，不用担惊受怕。”马瑞利停了一下，“仅仅只是付出一点代价而已。”
“代价是锁在笼子里？还是给你们发泄？”王托尼说。
“门没锁。”马瑞利指了指墙上的钥匙环，“钥匙就在那，想出来我们随时开门。”
王托尼看了一眼那串钥匙，再看一眼笼子里的女人们。
他不太愿意相信。
一个年轻女人蹲在笼子边上，手指扒着铁丝网格，目光空洞地看着过道地面。
“你觉得我会信吗？”王托尼说。
“你可以现在就打开。”马瑞利笑了笑，“她们从这里走出去，我保证不会有人阻拦。”
王托尼真的想打开笼子，但如果对方说的是真的，那自己真就成小丑了。
“或许你认为我们在囚禁。”马瑞利自顾自地说着，“实则不然，这里的所有女人，都是自愿留下的贱货。”
王托尼眉头一紧，很显然并不喜欢马瑞利这种语气。
“我真是长见识了，居然能把囚禁说得这么义正言辞。”
“NONONO，上尉。”马瑞利摇了摇头，“我再强调一遍，没有囚禁。你可以去查看，她们身上有没有伤，或者直接问。”
“你把我当傻子？”
两人路过一个笼子，里面的女人突然抓住了马瑞利的衣角，哀求道：
“马瑞利先生，我今天可以，请你要我一次吧。”
王托尼呆愣在原地，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女人。
马瑞利挣脱开手，继续往前走。
女人还在哀求，甚至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王托尼目光扫过那副胴体，雪白干净，没有伤口，没有淤青。
如果没有这些笼子，他都怀疑自己进了什么红灯区。
“很惊讶，对吗？”
马瑞利来到一处铁笼前，将手伸进了笼子里，里面的女人非常自觉地凑近，把他的手拉进自己的领口。
“你在这，完全不需要强迫，这里所有的女人，都非常地懂事。”
说完，他收回手，对着墙边的守卫打了一个响指。守卫收到指令，将所有灯全部打开。
一瞬间，整个地下室的亮度提升了几个档次。
马瑞利高举双手，像一个交响乐团的指挥家，不断地对着身边的笼子点来点去。
下一秒，王托尼看到了令他三观震碎的画面。
笼子里的女人在马瑞利的指挥下，纷纷褪去了自己的衣服。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五六十具赤裸的身体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What ……the…… fuck……”
这比王托尼以往去过的所有场所都要震撼。
马瑞利眯眼观察着王托尼的表情，觉得时机成熟，开口道：
“怎么样，上尉，要不要加入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