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这里是H组,已顺利和B组会合!】
…
【这里是K组!求助求助!哈兹菲尔德机场出现大量丧尸,我们被困了!】
陈拾收到信号之后,连忙找到了卫星地图上的相应位置,距离市中心南边10公里。
他眉头紧锁,因为附近没有任何能够支援的小队。米勒的心情也跟着一起紧张,不由自主地将赤猞猁搂紧。
就在陈拾绞尽脑汁的时候,先前那支唐人街B组突然接了进来,用中文说道:
【我们在XXX,告诉我路线,我们分一部分人带家伙过去帮忙!】
陈拾还没来得及回应,一直没怎么说话的E组用英文也呼了进来。
【我是E组,刚出城,在XXX出口,能告诉我位置吗?我这三个退伍军人。】
米勒帮陈拾点出了位置,陈拾快速扫了一眼,瞬间规划出两条路线。
他先是用中文在频道里说:“Bravo组,你们分出来的小队叫‘Bravo one ’,从你们现在所在位置的西边出发,沿着XXX大道走七公里,然后从东边大转盘上XXX,三公里后原地待命。”
说完陈拾的手指移向了另外一块地方,接着用英文下指令:
“Echo组,你们原路返回,一路向西,拐进XXX商场后方,不要靠近商场。”
【Bravo one收到!】
【Echo组明白!】
…
…
布置完路线,陈拾并没有松懈,而是呼叫了全频道:
“所有人注意,如果你们附近出现尸群,请及时汇报,我需要根据实时情况,更新路线。”
话音刚落,频段里接连不断地传出信息。
米勒又开始了忙碌。
他已经不需要陈拾再转述,自己就能边听边记录。除了听不懂的中文和法语。
半个小时后,频段里响起了两支“特别行动小队”的声音。
【Bravo one已就位!】
【Echo组已经抵达,我们看到机场轮廓了。】
陈拾回应了一声,随即再次询问K组的具体情况和位置。当得知其被迫拐进附近的一个地下停车场之后,眉头紧锁。
他呼叫了两支“特别行动小队”:
“Bravo one、Echo组,汇报你们手里的武器弹药。”
【Echo组三把半自动步枪,改过switch,能打连发。】
【Bravo one只有猎枪和手枪。】
陈拾思索了片刻,随即再次开口:
“Echo组,我需要你们由东向西北进攻机场,不用打进去,只需要闹出动静,越大越好。”
他顿了顿,接着说,“Bravo one,你们由西向东北方向推进,听到枪声十分钟后行动,清理地下车库的出入口,为K组打开一条通道。”
【收到!】
【 Roger!】
“所有接收到此广播的幸存者请注意,现有两支小队正在对哈兹菲尔德机场发起钳形攻势,请避开交战区,谢谢合作。”
做完这一切,陈拾才放下PTT。
他没劝说两支小队,因为既然选择了回头,那就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长官……”米勒忍不住开口。
“说。”
陈拾头也不抬。
“我觉得叶小姐如果在这里,一定能被你迷死。”
“你要是无聊,就帮我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丧尸靠近。”陈拾没好气地说。
“Sorry , sir!”
由于太入迷,米勒确实忘了警戒。
十几分钟后,陈拾还在指挥着其他幸存者小队,Bravo one突然中文接了进来。
【长官!我们接到人了!】
陈拾回应道:
“所有小队,撤离机场,原路返回,遇到尸群再汇报。”
两支小队分别回复“收到”。
陈拾松了一口气,重新按住通话键:
“这里是A区收容所,刚刚有两支小队完成了一场非常漂亮的营救任务,我们应该给予最崇高的敬意。同样,我代表佐治亚联邦军,为你们感到骄傲。”
安静了几秒,频段里全是祝福和欢呼。
……
【长官,太厉害了!】
……
【辛苦了!指挥官…】
……
陈拾笑了笑,说道:
“Good job,Gentlemen,能指挥你们是我的荣幸,祝你们好运。”
他放下PTT之后,脑海里重新过了一遍所有路线。卫星地图被画得密密麻麻,但并不凌乱。有的路线打着勾,有些地方圈着,中间还打了个叉。
完成这么一场远程救援,陈拾感觉整个身体被抽空。不是身体累,而是大脑高强度运转下的能量超负荷消耗。
最直观的感受就是
——饿。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按理来说王托尼应该已经回来了,可现在也没看到JLTV的身影。
陈拾抓起对讲机,尝试在全频道呼叫:
“刚刚是哪一组经过林德伯格片区的?”
半分钟后,一个女声接了进来。
【长官,I组没经过,但是刚刚在附近。】
陈拾记得这个声音,是之前报自己在韦斯利路的女人。
“有看到一辆军车吗?四轮的越野车。”陈拾问道。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
【好像在远处遇到过,是不是土黄色,还有长长的天线?】
“对,什么时候看到的?”
【一个小时前。】
“好吧,谢谢。”
陈拾放下PTT,皱了皱眉。
他并不担心王托尼会出事,他担心的是罗恩的父亲。
那家枪店实在是太可疑。
为什么市中心那么乱,他们还不走呢?
除非那里有他们必须留下的理由。
枪械?物资?
这世道哪里找不到,只要有那个胆。
除了这些,那就只剩下见不得光的东西了……
欲望…
在一个没人管的地方当土皇帝?
真正的富贵险中求。
出了市区,就没有什么地方能这么为所欲为。
熟悉的街道、了如指掌的城市,他们就是一群怕死又反动的人。
罗恩临走前说过,那个集装箱里的尸体全是男人。
女人去哪了?
陈拾想起,罗恩当年因为睡了他父亲的小三,被赶出家门的事。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