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电弧撕开清晨的薄雾，陈凡的身影如同天降的杀神，瞬间冲入敌方先头部队的最前方。冲在最前面的装甲车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单手掀翻，十几吨重的钢铁巨兽在空中打了个转，砸进后面的步兵队伍里，瞬间惨叫四起。
“开火！”敌方指挥官的嘶吼声从通讯器里传出来，几十挺重机枪同时开火，子弹像雨点一样朝陈凡扑过来。陈凡站在原地没动，念动力屏障瞬间撑开，子弹撞在无形的屏障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全部掉落在他脚边，在地上铺了一层亮闪闪的黄铜色弹壳。
“就这点本事？”陈凡冷笑一声，掌心电弧猛地暴涨，几十道紫色闪电顺着地面窜出去，碰到的改造人瞬间浑身抽搐，冒着黑烟倒在地上。他抬头看向敌方阵营后方那两个站在装甲车顶的SS级改造人——一个皮肤呈暗金色，手里拎着两把合金大斧，另一个整个人半透明，像是裹在一层雾气里，正是陈默标记的目标。
“你们俩，一起上吧。省得我浪费时间。”陈凡招了招手，语气轻得像是在招呼两个老朋友。
暗金色改造人怒吼一声，从十几米高的装甲车上一跃而下，双脚落地的瞬间震得地面都晃了晃，手里的斧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朝陈凡的脑袋劈过来：“狂妄的小子！我要把你劈成两半！”另一旁的透明改造人也动了，他的身体瞬间融在雾里，下一秒就出现在陈凡身后，匕首直刺他的后心，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陈凡没躲。在斧头快要碰到他头皮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向后一靠，刚好撞进透明改造人的怀里，左手抓住对方握匕首的手腕，右手反手一拳砸在暗金色改造人的胸口。“咔嚓”一声骨裂的脆响，暗金色改造人胸口的金属皮肤瞬间凹下去一个大坑，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撞在后面的装甲车上，把厚重的装甲都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凹陷。
“你……”透明改造人瞳孔骤缩，他能感觉到自己握着匕首的手腕像被铁钳夹住一样，根本动弹不得。他刚想催动异能虚化身体，就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念动力锁住了他的全身，紧接着陈凡的指尖泛起紫色电弧，顺着他的手腕窜进他的身体里。
“啊——！”凄厉的惨叫声从透明改造人的喉咙里发出来，他的身体在电弧的灼烧下逐渐显形，皮肤像被灼烧的塑料一样融化，不到三秒就变成了一摊冒着黑烟的焦黑液体。
整个战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蓝晶的改造人士兵都愣在原地，看着陈凡像拎小鸡一样拎着那个暗金色改造人的脖子，一步步朝他们走过来。刚才还不可一世的SS级改造人，此刻像个死狗一样垂着脑袋，胸口的伤口还在往外冒着黑血。
“我给你们个机会。”陈凡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放下武器投降，我放你们一条生路。要是还想替零号卖命，他就是你们的下场。”他随手把暗金色改造人的尸体扔在地上，尸体滚了几圈，刚好停在敌方指挥官的脚边。
指挥官的脸瞬间白了。他知道SS级改造人的实力有多强，就算是十个S级改造人加起来都打不过一个SS级，结果现在两个SS级联手，居然撑不过陈凡三招。他咬了咬牙，刚想下令撤退，身后突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杀！”江雪带着三千异能者从侧翼冲了出来，她手里的烈焰大刀挥出，几十米长的火龙瞬间席卷了敌方的装甲车队，钢铁制作的车身在高温下瞬间融化成红色的铁水。苏晓站在城墙上方，双手往前一推，无数冰矛从空中落下，扎进敌方步兵的阵营里，惨叫声此起彼伏。林晚带着医疗部队跟在后面，手里的改装步枪精准地点射着漏网的改造人，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命中眉心。
“我们被埋伏了！”指挥官吓得魂飞魄散，他刚想转身逃跑，就看见陈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指尖的电弧刚好抵住他的太阳穴。“你……是谁？”指挥官的声音都在发抖，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气息和陈凡几乎一模一样，那种深入骨髓的压迫感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你不配知道。”陈默冷淡地开口，指尖电弧一闪，指挥官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蓝晶的先头部队几乎全军覆没，剩下的两千多改造人纷纷放下武器投降。陈凡站在粮仓的屋顶上，看着下面战士们打扫战场，把一箱箱的粮食和弹药搬上运输车，嘴角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这一仗打得漂亮，不仅守住了粮仓，还缴获了足够整个夏东防区吃三个月的粮食，还有几十车的武器弹药和基因药剂。
“凡哥，你看这个。”林晚拿着一份从指挥官身上搜出来的文件跑了过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这是零号的最新命令，除了这支先头部队，他还派了另外两支部队，分别去偷袭西面的能源站和南面的水源地。而且你看这里——”她指着文件最下面的一行小字，“零号已经把融合度提升到了85%，最多两个月就能完成最终融合。”
陈凡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知道零号融合的六个候选者基因有多强，一旦完成最终融合，实力会达到难以想象的地步。现在留给他的时间，比他预想的还要少。
“通知所有人，打扫完战场立刻回城。”陈凡收起文件，抬头看向昆仑山的方向，那里云层厚重，像是藏着什么吃人的怪物，“晚上开作战会议，我们不能再等了。零号想速战速决，我们就给他来个先发制人。明天就按原计划，先打最近的三个蓝晶外围据点。”
“是！”林晚立刻下去传令。
陈默走到陈凡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昆仑山的方向，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零号的基因融合一旦到了90%，就会获得预知未来的能力。我们的所有计划，在他面前都藏不住。”
“那又怎么样？”陈凡笑了笑，掌心的电弧噼里啪啦地响，“他能预知未来，我就能打碎他的未来。他以为融合了六个候选者的基因就天下无敌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粮仓的屋顶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夏东防区炊烟袅袅，战士们扛着缴获的物资唱着歌往回走，笑声传得很远。没人知道接下来的战争会有多残酷，也没人知道他们能不能活着看到战争结束的那天，但只要陈凡站在这里，他们就有底气，有希望。
回到防区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苏晓早在城门口等着，见陈凡回来，立刻跑了过去，递给他一块还热着的烤红薯：“我刚烤的，你尝尝。今天这仗打得太漂亮了，战士们都说你是战神下凡呢。”
陈凡接过红薯，掰开一半递给苏晓，自己咬了一口，甜糯的香气在嘴里散开。他看着身边女孩亮晶晶的眼睛，又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防区，心里忽然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而战。不是为了什么拯救世界的宏大理想，只是为了能让身边的人好好活下去，为了能有一天，再也不用打打杀杀，所有人都能安安稳稳地吃一顿热饭，睡一个好觉。
“放心吧。”陈凡揉了揉苏晓的头发，语气很轻却无比坚定，“很快就会结束了。我不会让零号毁掉这一切的。”
风刮过城墙，带着夜晚的凉意，却吹不散所有人眼底的光。第二天的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们就要踏上新的战场，向着零号的老巢，一步一步地打过去。
（第一百零四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