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暴风雨来临之前,一切都显得特别平静的意思。
只见曲寄点了点头,安静了下来,双手紧握着“寻魔刀”。而就在此时,不知怎么了,寻魔刀突然激烈抖动了起来,好像想挣脱曲寄的束缚。
说时慢那时快呀,还没等曲寄反应过来,只见手中的“寻魔刀”挣脱了束缚,飞向前方不远的上空中,自己挥舞了起来。只见寻魔刀凭空劈出一道法光,那法光劈向前方的不远处之后,便凭空消失了,紧接着,只见法光消失的地方,竟然呈现出一片血水散落下来。
曲寄目瞪口呆的仰望着道:“你们看,寻魔刀好像击中什么了。”
言沉寄笑道:“看来,那作妖的东西已经受伤了。”
语幕羡慕道:“哇,你的寻魔刀好厉害啊,我都还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儿呢,它就解决了。”
楚清未疑惑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懂的驾驭寻魔刀了?”
只见曲寄有点不好意思道:“不,我还没懂得怎么驾驭它,完全是寻魔刀自己的意念。”
而就在他们疑惑之际,寻魔刀好像并没有就此满足,再次砍出法光,而这一次,是不停的不同方向劈出法光,只见法光所到之处,都会传来“砰砰啪啪”的声音。
而就在此时,那声音响完之后,只见几道光闪了一下,突然从上空中出现许多长着虎身,人脚,还长有翅膀的异兽来,看着它们盘旋在上空与寻魔刀对抗着。
纪陵见状惊道:“我滴个娘咧,好多会飞的老虎。”
看着上空的一幕,只见仰嬬眉头紧锁大脑中快速回忆着这种形象的兽类:“老虎的身躯,长有翅膀,是穷奇?不……是,是穷奇的部下。”
听仰儒说完,只见语幕疑惑道:“啊,我曾听爹爹说过,穷奇是牛身,长着刺猬的毛,还有双大翅膀,你说的穷奇的部下是什么?”
仰嬬本来还不是很确定的,可听语幕这么一说之后,肯定道:那就对了,是穷奇的部下,没错。”
就在她们说话之际,只见曲寄一直抬头看着自己的宝刀,眼看寻魔刀就要被欺负,曲寄怒道:“行了,不用确定,寻魔刀的敌人,也是我曲寄的敌人。啊不,敌兽,也不是,是敌禽……不,到底是什么呀这玩意儿。”
挽月甩出鞭子道:“管它是什么,打了再说。”挽月说完,她手中的建木鞭早已向这翱翔于空的禽兽甩出鞭子了。”“此时禽兽很符合它们称呼”
只见挽月一边攻击着,嘴还不停的替船舱里面那两位位死去多时的尸体谩骂着:“你们这群禽兽不如,残忍至极的东西,受死吧!”
被挽月这么一提醒,楚清未也瞬间暴怒起来了,只见她飞身而去,与穷奇的部下打斗了起来。
可怜了这群心软如水的女人啊……
你们能想象四个女子暴走状态的情景吗?那可比天苍地茫之光合并差不了多少。虽然女娲大神赐予她们的宝器现在还驾驭的不是很好,但是在暴走的状态下,她们的潜能被逼了出来,也发挥出了将近一半的法力。
言沉寄他们几个男的开始还有点护着女生的想法,尽量不让她们与那穷奇的部下单打独斗,现在来说,他们几个完全插不上手,各自手握着法器站在船上看着她们表演。
只见楚清末与穷奇的部下相战不久,原本布满于上空的禽兽,转眼间已经寥寥无几。
随后只见语幕开始蓄力,一声“惊之鸿蒙”使出,虽然还没有完全参悟这惊之鸿蒙的奥妙,但此时的威力就像是一把巨刀砍去一般,划破了上空,那所剩无几的穷奇的部下也全数被消灭。
过了好一会儿,只见楚清末她们就好像做一场梦一样逐渐清醒了过来,只见她们环顾一下四周,又看向早已空荡荡的上空,除了言沉寄他们一脸惊呆了的表情,就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回到平静,大船也回到平稳的向前驱使着。
只见挽月揉搓着快要散架的身子惊道:“这……这……”
话还没说完呢,纪陵赶忙给她递了杯水过去,随即又给她捏骨捶背道:“别这了,你们好强啊,各位女侠,以后我的人身安全就靠你们了,请受小弟一拜。”
楚清未也意识到刚才可能失态了,微微一笑就把脸别过去看海了,仰嬬语幕也互相瞎聊着,尽量的扯开话题。
毕竟是女儿之身,再看看她们刚才那狂暴的一幕,还有一边打着,一边骂着的感觉,像极了泼妇骂街一般。这样下去,还要人家怎么嫁人啊,所以,她们才赶忙的避开话题。
一时间多了几分尴尬……没过多会儿,突然,只见她们相继倒在了地上。
盛林见状赶忙跑过去将她们扶着道:“你们受伤了吗,在哪呢,伤在哪了?”只见盛林一边说着,一边在她们身上看来看去的,寻找着伤口。
只见被盛林扶着的楚清未有气无力的害羞道:“哎呀,我没事呢,不要看来看去的。”
盛林此时还不明所以,继续寻找着道:“你们都倒地上怎么会没事啊?你看,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伤着脸了啊?”盛林说完就要伸手去摸摸看。
只见纪陵咬牙切齿的跳一拍盛林道:“你个大木头,人家一黄花大闺女被你五大三粗的大汉抱着这看那看的,能不红吗?”
盛林还是没明白什么意思,只见盛林“啊”了一声,又要伸手去摸摸看。
言沉寄看不下了,把盛林的手拦下道:“不用担心,她们没事,只是刚才打斗太猛,法力耗损过大,有点虚脱了,歇息歇息就好。”
随后,为了防止船的抖动,言沉寄他们将楚清未她们一个挨着一个的,把她们靠在船沿边。
只见她们几个人才刚刚躺好,这船好像碰着什么似的,突然剧烈震动了起来,还没来得及站起身的言沉寄以为又有禽兽来了,干脆就不站起来了,只见他们半蹲着互相使了眼色,各自相继拿出法器来。
“看来又要大干一场了!”曲寄边说着,边摩拳擦掌。
“到家了”只见站在船沿边的小女孩指着前方说道。
盛林怕小女孩会有危险,也顾不上她说的什么了,只见盛林猫着腰过去一把抱住了小女孩,当抱着小孩站起身时,前方出现的场景不禁让盛林一愣,只见盛林笑道:“真到家了,啊不,是靠岸了。”
“真的假的?”纪陵半信半疑的缓缓探出头来。
随后言沉寄和曲寄也相继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之后,只见他们相视一笑。
纪凌则一副轻松的背靠着船沿道:“呼……日子总算熬出头了。”
只见挽月虚脱的低声嘲讽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挽月说完,气的纪凌激动了一下道:“唉,我说你……”
纪凌话说到一半,见此时还躺在船沿的挽月,不禁让他想起了刚才挽月彪悍的一幕,随即立马改口道:“我说你咋这般天生丽质呢,呵呵。”
挽月也是被纪凌此举搞的无语了,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声。
看着虚脱的楚清未她们,只见言沉寄他们几个男的不由心生感激,并且还特别默契的一同说道:“谢谢你们!”
语幕被他们这个举动懵住了,惊道:“哗……你们这是心连心了吗?”
只见仰嬬嫌弃道:“现在不是说谢谢的时候吧,难道不一起上岸了吗?搞的像要分开似的。”
楚清未捂嘴笑道:“赶紧扶我们起来啦,我都躺麻了。”
随后,他们一人扶着一个下了船,往前走着。可这还没走两步,只见言沉寄突然停下了脚步,一脸神秘的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原本有说有笑的他们被言沉寄吓到了,顿时鸦雀无声,全部有相继紧张了起来。只见言沉寄闭眼沉思着,看样子好像在感受着什么。
语幕蹑手蹑脚的靠近言沉寄道:“言大哥怎么了,是不是又遇到埋伏了。”
只见言沉寄微微咧嘴一笑,沉稳的说道:“没事,只是暂时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走而已。”
大伙紧绷着的神经,被这么一句话弄的好气又好笑。
只见盛林松了口气道:“我说大哥,咱能不欺负老实人吗,搞的我心慌慌的。”
楚清未白了一眼扶着自己的盛林道:“我还是头一次见老实人自称老实人的。”
盛林笑了道:“咋滴,幽默一下不行啊。”
纪陵见状嘲笑道:“我说盛林大哥,我才是这里的搞笑担当好吗!还有你,言沉寄,没事装装深沉就算了,别抢我饭碗。”
你要说怼谁谁的话,他们都不一定参与,说起要怼纪陵,那可真是民众一心呀!只见纪凌说完,他们相继白了一眼,随即异口同声的“切”一声。
看到这一幕,只见纪凌哭诉道:“果然,没有人爱我。”
一顿玩笑之后,也该回到正题了,只见他们一路走着,虽然是在沙滩上,但却不知小女孩所谓的家在哪,只见曲寄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呀?这么大的沙滩,该往哪走?”
此时走在他们旁边默不作声的小女孩似乎听懂了什么,只见小女孩加快了脚步,走在他们的前头。
挽月见状着急道:“哎,哎,小娃儿你去哪呀。”
只见小女孩头也不回的朝着前方走着,此时,只见言沉寄走着走着,突然停下了脚步闭眼沉思了会儿道:“嗯,我觉得还是跟这小娃娃一起走吧,刚才在船上听她说到家了,人家生活在这儿的,怎么可能不认识路嘛,你们觉得我推断的怎么样啊?”言沉寄说完,一副无比自信且自恋的睁开了眼,正等着她们夸呢,没想到此时,他们已经跟着小女孩走远了。
“哎,哎,你们等等我!”这时言沉寄才赶忙追了上去。
跟随着小女孩走过沙滩路不久,就出现了一片丛林,他们紧紧跟着小女孩穿过丛林之后,呈现在眼前的一幕不禁让他们汗毛直竖。
只见就在临近村子的附近,地上躺着全是面目全非血淋淋的尸体。
见到这一幕,他们都愣住了,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而那小女孩则是很平淡的继续往前走着。
楚清未唔着嘴,一副恶心要吐的样子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尸体。”
言沉寄仔细查看了一下道:“这些尸体受的伤都跟咱们在船上遇到的那具女尸一样的。”
盛林道:“难道也是穷奇部下所为!”
言沉寄道:“嗯,确实,身上的爪痕都同样!”
曲寄疑惑了看看小女孩道:“你们看,这满地的尸体,我们几个看了都害怕,那小娃倒正常,没半点惊慌。”
仰嬬颤抖着声音道:“是啊,奇怪,难道小孩不是什么普通人?”
言沉寄猜测道:“看这些尸体的腐烂程度,有些才死的,也有的死好些天的,这里肯定有过一场漫长的打斗。”
“打斗?我看着倒不像,应该是被追杀才更配吧。”说话的时候,挽月已经咬牙切齿了。
跟随着小孩,沿着一路的尸体,踉踉跄跄的来到了小村庄里,一目了然的小村庄,二十来间的小屋子零零散散,摇摇欲坠像是年久失修,毫无人气的感觉。
仰嬬疑惑道:“这里好像很久没人住了吧,确定这个小孩之前是住这吗?”
言沉寄道:“看样子不像是住这儿吧,看那小孩没有停住脚步的意思。”
纪陵打了冷颤道:“我滴娘啊,怎么感觉这里凉嗖嗖的。”
就在言沉寄他们说话的同时,只见那小娃儿突然停下了脚步。
挽月见状惊道:“你们看,那娃儿停住脚步了。”
曲寄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大声叫道:“小心,可能有机关!”
被曲寄这么一说,言沉寄他们相继紧张了起来,躲着那小女孩远远的,畏惧的不敢再向前。细想一下,场面还有些搞笑,好歹他们几个也算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在对距离自己数丈的小女孩产生畏惧,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而就在这时,只见那小女孩突然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们,没想到这一转身又把他们吓退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