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只见穷奇悬浮起来,然后迅速用翅膀将自己包裹起来,静止在空中,而那狂风则还在不停的刮起。然而,祸不单行,只见那穷奇将自己包裹起来之后,紧接着发出一道红光来,朝着言沉寄袭击过去,言沉寄见状赶忙侧身躲开了那道红光,只见言沉寄错开那道红光之后,那道红光飞向他身后的那堵墙上,撞出一个口子,随即又飞了回来朝着其他人攻击过去。
然而,就在他们躲避那道红光之时,只见穷奇又持续发出无数道红光朝着言沉寄他们袭击过去。没有办法,言沉寄他们也没想到穷奇还有这一手,只能各自躲闪了起来,而村民们则被那些红光折磨的惨叫连连。奈何他们法力有限,又碍于狂风的干扰,根本顾不了村民们。
焦灼之际,只见曲寄和楚清未见状对视了一眼,来不及多想,同时朝着悬浮起来的穷奇攻击过去。此时将自己包裹起来的穷奇犹如铜墙铁壁那般,他们的刀剑对穷奇根本没用,只听见一阵叮当的铁器碰撞声传来。
没多久,整个机关密室都布满了红光,而村民们死的死伤的伤,再加上四周的墙都被红光击的不成样,此时的机关密室已经是一片狼藉。
而就在他们躲避红光之时,只见穷奇开始旋转起来,缓缓向机关密室的大铁门处移动,曲寄见状喊道:“不好,它想逃。”说完一个凌空跃起,朝着穷奇砍了过去。楚清末紧跟其后,快速蓄力,一剑刺了过去。
只见穷奇仍旧紧紧的包裹着自己,用身子向曲寄他们两个撞击过去。
曲寄也不是吃素的,既然决心要除掉它,那也不必计较后果了。只见开始曲寄蓄力,先前也说过了,嗜命丹所蕴含的法力,凭你的欲望所需,却取决于你自己的身体承受能力,若欲望大过身体承受能力,必定会因此被嗜命丹反嗜。
而此时的曲寄也不在乎这么多了,只见他不停的在蓄力,放大自己的欲望。
言沉寄见状急道:“曲寄,切勿冲动,快停止欲望,否则你会被嗜命丹反噬的。”
此时自己杀红了眼的曲寄哪还听的进去,只见曲寄的法力在不断的加强,随着他大喊了一声,朝着穷奇劈了一刀。
穷奇也不再惧怕,快速蓄力朝着曲寄发出一道攻击,没想到此时的曲寄到底有多强,只见曲寄发出的攻击直接击碎穷奇的攻击,朝着穷奇飞去,重重击在穷奇身上。
穷奇被曲寄击中之后,嘶吼一声,随即开始距离的抖动起来,只见言沉寄眉头紧锁的观察着此时变的形状怪异的穷奇,貌似发现什么问题来了,随即大声叫喊道:“快跑,快跑!”
听到言沉寄着急的喊叫声,楚清未和曲寄也停了下来,相继往后退。而就在他们刚退出几步之时,只见“砰……”的一声巨响之后,穷奇随着这巨响消失在这弥漫之中,好在村民们在言沉寄的指引下都及时趴在地上,没受什么大伤。
而楚清未和曲寄就可怜了,虽然也退回了几步,但还是躲不了这巨大的杀伤力,双双重伤昏倒在地。
也因为穷奇这一招同归于尽,整个机关密室都跟着遭殃,只见周围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一块块巨大的岩石翻滚而落,眼看这机关密室就要崩塌,只见言沉寄他们互相扶持着踉踉跄跄跑出了机关密室。
走出密室的大厅之后,看到仰嬬正在为盛林和挽月疗伤,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言沉寄伸手打断仰嬬,只见仰嬬一下岔了气,随即一口血喷出,好在人没昏迷,村民们扶起盛林和挽月,再加个曲寄和楚清未,踉踉跄跄的走出密室,虽然坎坷,好在都没受什么伤,也就他们四位伤的重一点。
出了密室,破旧的房屋一下人满为患,言沉寄也没管那么多,赶紧腾出位置给他们疗伤。
然而,奇怪的还不止一点,就在他们焦灼之时,没想到的是,小涵姑娘竟毫无征兆的醒来了,这无疑让他们所有人都迷惑了,毕竟这么久以来,虽然言沉寄是帮她封住了血脉,但始终没给她医治过,这怎么突然就自己醒来了。
只见曲寄他们都疑惑的看着小涵姑娘,反倒是村长,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只是有些着急道:“闺女,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没事就行。”
只见小涵扶着头,好像还有点疼痛,缓缓道:“爹,我们是不是得救了?”
村长激动道:“是的,山上那群怪物死了,我们得救了,我们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村长说完,小涵感激的看向言沉寄,言沉寄也没有理会她,一心为重伤的曲寄盛林他们疗伤。
小涵刚想走过去当面道谢,却被语幕拉住了说道:“不用道谢哦,他就这样,碰到病人就会全神贯注的治疗,没事的。”
纪陵也搭话道:“是啊,要感谢也该感谢你自己,是你以身相……,不,以生命许愿,才换回的村民们安宁。”
小涵感激的看着言沉寄他们,虽然没过去打扰,但心里已经感谢的几百遍了。随后和语幕一起挑逗纪陵道:“你刚才是不是说要以身相许呀。”
纪陵一下红了脸,低下头支支吾吾了半天,紧张的话都说不明白了。
语幕笑道:“哟,没看出来,你也有害羞的一面啊,别想多了,要以身相许也轮不到你啦。”
她们和纪陵贫着,言沉寄和仰嬬忙前忙后为那四位疗伤。
自穷奇它们来到非禽岛之后,村子已经被它们摧残的破烂不堪,那些房屋也倒塌的不像样了,根本住不了人。眼看穷奇以及它的部下已全数灭亡,也该是时候重建家园了,虽然此时他们身心俱惫,但也得有个落脚之处,于是没受伤的村民开始忙活着伐木材去了。
不知觉中,夜幕逐渐降,此时,村民们已经简单搭建好一个大棚子,也算是有个遮风避雨之处了。而此时,村妇们也把饭菜都准备妥当。而经过言沉寄半天的医治,受伤的曲寄盛林他们也有了好转,缓缓醒了过来。只见言沉寄紧皱着眉也终于敞开,轻松的呼了口气,这时候,他才注意到语慕她们正担忧着看着,随即道:“别担心,他们已无大碍,调养调养就好看。”
语慕打笑道:“貌似最担心的是你吧,对了,小涵姑娘醒来了你知道吗?”
语慕这一消息说出来,无疑把言沉寄也震惊到了,只见言沉寄表情一下严肃起来,疑惑的看向小涵姑娘。
被言沉寄这么凝重的看着,小涵姑娘娇羞的作揖道:“多谢言公子心心挂念,小女子目前已无碍。”
只见言沉寄没说话,上前去拉起小涵姑娘的手就是一顿把脉,又是摸着小涵姑娘的身子何处检查的,其他的村民们见状赶忙扭过头去,不敢看言沉寄他们,毕竟男女有别,此时的言沉寄让他们看着还真有些许猥琐。
只见纪凌干咳了两声想提醒一下言沉寄,可此时言沉寄就像着了魔一样,完全顾不上别人。
小涵姑娘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低声道:“你……你弄疼我了。”
只见语慕摸着肚子道:“好饿呀,是不是可以开饭了呀?”
村妇也赶忙应话道:“早就准备好了,咱们请各位恩人用餐吧”
这才把这尴尬的气氛缓解了下来,这一夜,除去刚才言沉寄尴尬的一幕,其他的气氛相当好,村民们喜笑眉开的对言沉寄他们千恩万谢了起来,又是敬酒敬茶的,感激之外,更多的是感动,大家边吃着热食,边谈论言沉寄他们。于是,各种比喻,各种夸夸其谈。有的说他们是救世之主,有的说是上天派下来的拯救他们的神仙,反正各种厉害的吧。
村长两父女和言沉寄他们则谈论小涵姑娘为何突然中毒昏倒,又突然平安无事的站起来。
只见言沉寄百思不得其解,依旧一副眉头紧锁的看着小涵。
小涵被看的都不大好意思了,低下头吃着碗中的饭菜。
坐在言沉寄旁边的挽月干咳两下,推了一下言沉寄,示意够了,再看要把人家吓着了。
言沉寄还是不理会,继续观察着小涵。
仰嬬凑近挽月八卦道:“你说……他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从开始吃饭我就注意到了,他一直看着人小涵姑娘。”
挽月听完也逗趣一下道:“你,一直注意他?你是不是吃醋了呀,哈哈……”说完偷笑了一下。
仰嬬呸了一声,鄙夷道:“去你的,只是欣赏而已啦!”
挽月坏笑道:“多少人打着欣赏的幌子,最后演变成喜欢的,所以欣赏也可以被叫做喜欢,哈哈,要不要我帮你撮合撮合?挽月说着就要拉着言沉寄站起来。
仰嬬赶紧制止道:“别闹,真没有呢。”
可惜没用,也因为被挽月拉一下,言沉寄也从沉思中缓过来,看到自己被挽月拉着,疑惑道:“你……你们干嘛呢?”
挽月偷笑道:“仰嬬她……”
只见挽月话还没说出来,就被仰嬬紧紧捂住了嘴,赔笑道:“没事,她……她咽到了,我帮她理顺理顺。没事,没事,你们继续吃吧,呵呵。”
盛林不明所以道:“啊,咽着了?那要大口喝水才行。”说着就把水端到挽月面前。
被老实的盛林这么一打岔,集体晕倒!
言沉寄也稍稍回过神来问:“发生什么事儿了?”
盛林抢道:“挽月呛着了。”
言沉寄:“哦!”
语幕好奇的问道:“你都盯着人家姑娘看好久了,看什么呢?”
言沉寄这时才反应过来,害羞的这才把紧着小涵姑娘的目光移开,这时,言沉寄才发现大家也正在两眼发光的看着他,随即装作淡定道:“你们……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嘛?”
只见挽月异口同声的反问言沉寄道:“问你啊!”
紧接着仰嬬表情有些微妙的问道:“你这么看着人家姑娘干嘛呢,是不是想留在这儿当姑爷呀?”
仰儒此话说完,小涵姑娘就更害羞了,原本只是微微低着头,现在更低,拼命吃着东西,缓解紧张。
言沉寄呵呵傻笑了一下,一脸不好意思道:“小涵姑娘单纯善良,不紧孝顺,还有如此倾城之颜,我又怎敢高攀呢。只是有一事儿不明,思想甚久……”
一旁的纪陵咳一下,把言沉寄打断道:“好好说话,弄得文绉绉的。”
挽月回怼纪陵道:“人家本来就斯文儒雅,哪像你呀!”
纪陵刚想回怼,被楚清未仰嬬语幕的眼神强势压断。只好无奈的说了句:“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崇拜我的。”
一番玩笑之后,言沉寄又正经了回来,说道:“好了,你们别捣乱,说正事儿。我想知道,小涵姑娘是怎么好起来的,之前诊断的没错啊,确实是中毒的了。”
纪陵跟着疑惑道:“是啊,之前千辛万苦的探查,都没查出是什么原因,这怎么突然就好起来了,实在奇怪,莫非,她真的有自愈之能?”
只见村长泯了口酒,缓缓道:“是啊,正如我之前所说,她每次许愿之后就会浑身难受昏迷不醒,可若愿望实现之时,她便又醒了过来。至今为止,这次是昏迷最久的,我也百思不得其解。涵儿呀,你快给说说,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医治的方法。”
小涵姑娘摇摇头,皱眉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举酒许愿,就会感到特别难受,身体像被什么控制,或者失去一样。昏迷了之后,总有一个神秘的声音在与我对话,但每次清醒之后就会忘了它说些什么了。”
听了小涵姑娘说完之后,他们都一头雾水,完全找不到头绪,一个个懵了的脸看着小涵姑娘。
言沉寄道:“这,确实是一大难题,之前我在帮你治疗的时候,也发现了你体内有异样,当我想进一步了解它的时候,它就消失了,好像在躲着我。”
仰嬬猜测道:“会不会就像说书般的那样,她体内的东西就是她的守护神,每当小涵姑娘许愿的时候,她的守护神就会帮她实现,但出于索取,肯定也是要付出些许代价,而这所谓的代价,就是以身体交换。”
盛林接话道:“或许是吧,记得她说过,每次许愿时,身体就会难受,而每次愿望实现了,她也就不治而愈了,就像这次的代价大了些,所以她险些造成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