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苍生怨之外,人魔大战已经持续了许久。只见围绕着苍生怨的地上已经一片狼藉,卫兵和魔兵死的伤的伤,已经数以万计。
女娲娘娘和魔尊依旧在持续打斗着,已经数百个回合。
而就在他们一神一魔打的不可开交之时,另一场浩劫来了,忽然间,只见天地莫名其妙的同时震动起来,紧接着,一道如巴掌那般大小的青光从上空的云层中脱颖而出,朝着地面飞速而下,于此同时的是,在他们脚踩着的地面之上突然裂开一个口来,一道金光从地底下迅速飞出,往上空飞去,这两道金光可以说是同时飞出,一上一下。
女娲娘娘和魔族见状同时一惊,随后脸色大变道:“是天苍地茫之光。”
说完之后,只见他们对视了一下,相继放弃了打斗,转身前去与那两道光对抗了起来。只见那两道光以极快的速度飞向彼此,女娲娘娘和魔尊一个往上一个往下同时飞去,运动法力将它们阻挡住,欲将其制止。
然而,他们此时的法力,在这天苍地茫之光的面前显得有些许渺小了。尽管他们已经耗费了不少法力,却还是无法将那两道光制止,好在还有些许作用,那两道光在女娲娘娘和魔族的阻拦下,明显缓慢了速度,但还是不停的向彼此飞近。
而此时的九大城主他们还不明所以的在与魔兵对抗着。只见魔尊厉声道:“都住手,快来助我。”
魔兵们听到命令之后,这才相继停了下来。这时,九大城主也发现了异常,只见他们寻声望去,九大城主同时惊了一下,仲孙济表情惊恐道:“这……这是天苍地茫之光?”
女娲娘娘道:“不错,没想到这万年一现的天苍地茫之光竟然会此时出现在此地,你等快快助我,若不尽快将其制止,让它们合并,整个蓬莱仙岛将毁于一旦。”
随后,九大城主也纷纷运气发出法力朝着地茫之光而去。
九大城主和女娲娘娘所有的法力都用上了,都无法将那天苍地茫之光完全制止,好在再次将它们的速度减慢了下来,此时那天苍地茫之光,已经被他们控制的缓如蚁行。
但如此下去,终有一时它们会合并在一起,而他们的法力也会逐渐消耗殆尽。
只见公良城主着急道:“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呀,我等已竭尽全力,但这天苍地茫之光仍然在行走,终究会合并,女娲大神可有两全之策?”
女娲娘娘摇摇头道:“我已无计可施,但并非无策,为今之计,只能盼九城的后人尽快取得盘古之修为出来,或许能助我将其就此毁掉。”
楚末城主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大家坚持住,等我们的后人们出来。”
顾容城主道:“虽然我等是这么认为的,可魔界那边若不与我等支撑下去,或者束手先逃又该如何啊?”
女娲娘娘淡定道:“顾容城主且放心,此时魔尊也自身难保,这天苍地茫之光摧毁力何其之大,倘若此时魔尊束手而逃,他们也绝逃不出这蓬莱仙岛,若想活命,就必须与我们一同坚持着。”
而此时的苍生怨之内,言沉寄他们已经不知走了多久,就在他们穿过一片丛林之后纪陵好像看到了什么,指着左前方喊道:“你们看,那有个茅草屋。”
语幕顺着纪凌指着的方向看去道:“是啊,奇怪,这荒郊野岭的,哪来茅草屋啊!”
仰嬬疑惑道:“奇怪的可不止这一点,别忘了我们还被困在苍生怨之外呢。”
伊秋猜疑道:“莫不成,这里曾经有人在此居住?”
曲寄喘着粗气道:“确切地说,应该是先前有人像我们这般,被困过在此。”
走进茅草屋的门前,言沉寄缓步上前去欲将门打开。
楚清未拦下道:“还是让我来吧。”
言沉寄也懂了楚清未的意思,无非就是怕茅草屋内有危险嘛。只见言沉寄整理一下衣物,挺起胸膛道:“放心吧,好歹我也是个男人。”
纪凌疑惑道:“我怎么觉得你在内涵我?”
“闭嘴……”只见纪凌说完,挽月她们几个女子齐声嫌弃道。
言沉寄缓步上去,推开茅草屋的门,一股霉味从屋内喷涌而出,呛的言沉寄猛的咳嗽起来。
楚清末她们见状以为有毒气,纷纷上前去拉住言沉寄就要走。
言沉寄摆摆手道:“我没事,只不过是被呛到了。”
进到屋内,不大的地方杂乱不堪,灰尘如霜那般层层装饰着墙壁木具。他们随便清理了一下,便直接躺下去歇息了起来,这也难怪,毕竟先后经历了两场战斗,又赶了如此远的路,此时他们都疲惫不堪了。
背了盛林一路的曲寄也是累的够呛,把盛林依靠在墙壁上之后,也一屁股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歇息了起来。
生起火堆之后,言沉寄又回到了起初的样子,眉头紧锁一语不发的坐在一旁。
其他几位也都纷纷运气调息了起来,毕竟接下来他们将会面临着什么,一无所知。但彼此心里都清楚,危险是肯定的,为了不拖累别人,只能强大自己。
不知觉中,此时已经进入深夜,漆黑的茅草屋内,那火堆显得的特别明亮。
饥饿的夜,总会让人难以入眠。纪凌收了收气,缓缓睁开眼,瞟了一眼其他的几位,此时他们已经沉睡了过去,纪凌本想摇醒坐在身旁的曲寄,但转念一想,又收回了手,独自一人走出了茅草屋,前去找吃的去。
“这乌漆墨黑的,那还有什么可以吃的呀。”纪凌边走着,便埋怨道。
只见纪陵从茂密的丛林里走着,借着那一丝丝渗透出来的月光,走了一会儿,只见暗淡的丛林里,他的前方出现一片光亮之地,紧接着一阵阵稀里哗啦的流水声传来。
纪凌大喜,拔腿就往前跑去,离近一看,果然如他期望的一样,一条宽大的河流呈现在他眼前。由于夜晚的宁静,此时的河流特别大声,伴随着月光的照射,就像是一面发光的镜子般倒映出满天星来,随着河流漂浮着。
因为河水的清澈,依稀可见鱼儿们正随着河流玩耍,纪凌卷起裤管,缓缓走下河去,一边欣赏着这美好的夜景,一边抓着大鱼。
不多会儿,纪凌就已经抓好些条鱼了,看着自己怀里的累累战果,纪凌不禁暗自一笑,自言自语道:“这下有好吃的了。”
可当纪凌起身往回赶的时候,一个转身之际,突然,只见从正面朝着他飞过来一个暗器,纪陵吓一哆嗦,赶忙扔掉手中的鱼,接住了暗器。
看着那些鱼儿仓皇而逃,纪凌不禁怒气中烧,大喊道:“是谁,给我出来,哎呀我的美餐啊。”
心情低落之际,纪凌注意到了手中的暗器,没想到居然是一棵草,而且那草上还绑着一块衣布。
纪陵把绑在草上的衣布拿下来打开,只见那衣布上写着:“回仙草,救人!”几个字。
纪陵见状沉思一下,突然恍然一笑,就拿着那回仙草,也顾不上鱼儿了,三步并作两步就往回跑啊。
边跑边喊叫着“言沉寄,言沉寄……。”突然“哎呀”一声,原来,这货一时开心过头,没注意被石头绊个狗啃屎!
迷糊之际,言沉寄从半梦半醒中缓缓醒过来,往屋外看去,只见纪陵趴在茅草屋之外的不远处,手里拿着好像还拿着什么,言沉寄定睛一看,一个闪身跑了出去伸手抢了过来,也顾不上趴在地上的纪凌。
只见言沉寄捧着回仙草来回细看了好几遍,随即大喜道:“这是回仙草,对,回仙草可以修复破损的元丹,我怎么才想到!”
看到言沉寄捧着回仙草在那傻笑,完全忽略了自己,纪凌愤怒的站起身来,一把把抢过回仙草道:“我说你也太没良心了吧,虽然认识不久,但也同生死共患难过,能不能对我上心一点呀。”
这时,言沉寄才注意到纪凌,看着这满脸泥巴,又满身污垢的,不禁笑道:“你这满身脏兮兮的,你都干什么去了呀,对了,你这东西怎么得来的?
纪凌拍了拍身上的污垢道:“我去抓鱼了,然后……”
没等纪凌解释言沉寄就抢话到:不可能呀,回仙草极难种植,不食凡尘露水,我也是从师傅的医书里才看到过,怎么会出现在一条河边呢!
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的纪陵气的喘着粗气道:“你能听我说完吗?尊重我那么一下子好不好?这是刚才我在抓鱼的时候,一个黑衣人给我的。”
言沉寄皱眉道:“这回仙草极其珍贵,何人如此大方,说给就给,你看清是谁了吗?”
纪凌道:“我想,应该就是今日白天之时救我们的那个黑影给的吧。总之这里神秘莫测,以后大家行事要小心点。”
此时,其他的人也都纷纷被吵醒了,相继围了上来。
曲寄有点不耐烦了:“赶紧救人吧,我可不想再受那累了。”
挽月捂着嘴偷笑到:“那怎么办呢,你看他如此健硕,也就你能背的动他,看来今天是把你累的够呛啊,呵呵……”
回到草屋内,言沉寄让他们把盛林盘坐着,运动法力将回仙草送进盛林体内,随即将回仙草催发,药效慢慢起了作用,只见盛林浑身发出光芒,疼痛感也快速袭来,随之而来的就是盛林疼痛嘶吼声。持续了半个多时辰之后,这才治疗完成,盛林的嘶吼声也渐渐停了下,而言沉寄也因此法力消耗过多昏了过去。
半个多时辰的治疗总算是没有白费,只见盛林渐渐醒来,只是因为之前法力消耗过大,还出不了声音说话,只能日后好好调养了。
清晨的斜阳照进茅草屋内,言沉寄缓缓睁开眼,伸了伸懒腰,此时其他的几位早已经醒来,正一脸担忧的看着他呢。
言沉寄打个哈欠道:“早啊,你们怎么都起来了,不叫我。”
挽月:“还早啊,你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
伊秋关心道:“言大哥,你没事了吧?”
言沉寄:“还好,昨夜消耗法力过大,休息一夜,现在好多了,盛林兄如何了?”
盛林笑着点点头,示意没问题了。
语慕解释道:“盛林大哥目前状况很好,就是之前法力消耗过大,现在还说不出话来。”
只见言沉寄拿出一颗药丸道:“此药是我师傅所研制,服下它有助于你快速恢复法力,但仅限于法力耗损过大者服用,我想,你可试一试。”
随后,大伙又漫无目的的走在丛林里,不知何去何从,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都睡眼惺忪往前走着。而此时,他们路过了昨夜纪陵捕鱼的那条河边,看到河里那一条条又大又肥的鱼口水直流。
语慕摸着肚子道:“对啊,我都好久没吃东西了,好饿呀!”
纪陵摩拳擦掌道:“那正好,今日你们有口福了。”
说完便纵身一跳扎进河跳去捕鱼,紧接着一条又一条的往上扔。
语幕参与道:“那边那边,那条大。”
如果说女为悦己者容,那男则为赏己者勤。这点是毋庸置疑的,毕竟在女子面前出风头,是每位男子甚是乐意效劳的。
就这样,言沉寄盛林他们也相继跳下河去抓鱼。几位女子则在岸上嬉闹指挥,有些时候,情谊就是在这不经意逐渐提升的。
过了些会儿,仰嬬担心他们着凉了,并且抓的鱼都够吃好一顿了随即道:“好了,好了,够了,你们快起来吧!”
回到岸边他们相继围着篝火边取暖,边烤鱼,相谈甚欢。
而就在此时,只见言沉寄突然眉头紧锁,指着火堆飘出来的烟雾道:“你们看!”
纪陵一脸的疑惑道:“看啥呀?没事,不会焦的。”
盛林接话道:“焦了不是更香吗?”
伊秋细看了一下,随即疑惑道:“奇怪,这烟雾飞的方向不对啊。”
伊秋这么一说,顿时大家也都相继明白过来。
挽月皱了皱眉道:“是呀,这烟雾怎么逆着风向而飘呢?”
仰嬬一脸深沉:“大家小心点,可能是有什么东西在控制着烟气。”
曲寄不屑了:“区区一点烟气,把你们紧张的,没出息,放心吧,有事小爷我在呢。”
纪凌嘲笑道:“怎么,你又觉得你行了?”
言沉寄也跟着一脸的深沉道:“还是小心点吧,听仰嬬的,她好像比较了解这里。”
而就在这时,不知何处传来一声吼叫声,震耳欲聋。语幕被这一声给吓不轻啊,全身颤抖了一下,连手里的鱼都掉地上了。
仅接着,那巨大的吼叫持续响起,吵的他们心烦意乱。
语幕憋嘴撒娇道:“唔……把人家吓到了,什么东西啊,吵死人了。”
伊秋做了个嘘手势道:“你们仔细听,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叫喊一样。”
曲寄站起身道:“待我前去探探。”
纪凌赶忙拉住道:“哎哎,别激动,先冷静冷静。”
仰嬬担忧道:“还是别去理会它吧,说不定等下就不叫了。”
曲寄气难平的也跟着大吼一声道:“何方妖孽在此作怪,快滚出来。”
曲寄吼叫完之后,又坐了回来,但心里那个不爽在脸上表现已经不能再明显了。
而那吼叫吵闹的直让人发指,连好脾气的楚清未都掩着耳朵坐立不安的。
挽月被吵的心烦意乱道:“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交代在这,与其被它吵死,还不如被它打死。”说完便起身去寻找那吵闹的声音去了,其他人也是受够了这声音,也没再阻止挽月,跟着前去。
找寻了一会儿之后,他们发现那吼叫声居然跟这飘着的烟雾有些关系,似乎那声音就是从烟雾飘去的方向传来的。
只见他们沿着河道追赶着飘烟,别说,这河还真不是一般的长,也不知走了多久,一开始的时候,这河的宽度可以一目了然,到现在河流宽都见不着边了。
语幕累的气都喘不过了,喘着粗气道:“我怎么感觉这河越走越大了呀?”
纪陵也累的一口气一个字的应声道:“是啊……奇怪,原来这条河这么大的吗。”
言沉寄靠近仰嬬问道:“我们沿河走了这么久,还是没见是什么东西在撕吼,隔这么远都还能听见这么大的声音,你觉得会是什么东西啊?”
仰嬬此时心里也是一片混乱,因为前两次遭遇跟她了解过的都相反,这次会遇到什么,心里也没有一点头绪,与其没头没尾,还不如不说的好,这样大家才不会放松警惕,仰嬬只好无奈的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了。
语幕埋怨到:“这哪是河啊,这是海吧!”
楚清未被这傻丫头逗乐了,应声道:“嗯,确实是有点像海。”
伊秋望向前方,依稀能看到在远处的河里,居然有一片绿影呈现在河面上。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们看那边,那是树林吗?”
曲寄顺着伊秋指着的方向看去,随后皱眉道:“确实是有树林,但我怎么觉得那树林被一股清烟环绕起来了,莫非……”
曲寄话没说完,纪凌抢话道:“我也见到了,是有股清烟在环绕着,莫非是有什么人在那?”
言沉寄猜测道:“这嘶吼声应该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吧?”
仰嬬皱眉道:“不像啊,好像还在距离很远的地方。”
语慕生无可恋盘地而坐道:“不走了,不走了,一辈子的路,今天都走完了。”
见到语慕坐下,其他的也都纷纷坐下了,毕竟走了这么久了,也都有些许累了。
言沉寄没有坐下,继续张望着远方河面上的树林,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曲寄叫道:“喂,你不累呀?”
言沉寄疑惑道:“奇怪,这清烟从外看,像是一张天罗地网那般,紧密的包裹着整片树林,风吹不散。
楚清未也察觉道:“是啊,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把玩着这清烟似的。”
曲寄淡淡道:“既然这般好奇,何不前去探上一探。”
盛林道:“可是这距离有些远,想过去也不是什么易事啊。”
言沉寄托腮道:“这倒是成了问题,虽然我们都会轻功,但是这条河已经不是我们烤鱼边的那条河了,现在都成了湖了,想要靠轻功,怕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到那儿。”
大伙又开始发难了,愁容满面的思索着。仰嬬见状捂嘴笑道:“至于吗,为了满足自己小小的好奇心,看你们一个个愁容满面的。
盛林恍然道:“对了,我们可以造船啊!”
纪陵不屑的道:“那得猴年马月才能造完啊。”
楚清末淡淡道:“不,不用造船,取些浮木不就行了。”
曲寄拿刀就往左岸边的树林砍去,紧接着,只见一棵棵树被扔出来,十几棵树才能勉强能够到大湖中心的树林。
语慕见状胆怯道:“我们,该不会就这样,就想渡河吧?”
伊秋遥望了一下道:“距离有些远,这样不大安全啊。”
曲寄道:“无碍,小心点便是。”
曲寄说完,便带头第一个飞身而去,踩着树枝渐渐远去,言沉寄他们见状也纷纷相继而上。
要看就要到达那树林之时,言沉寄看着那清烟突然一慌,停了下来。
而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场严重的追尾事故发生了。随着“嘭嘭嘭……”的几声响起,跟在言沉寄后面的语慕她们相继撞上言沉寄,掉进了河里。
只见语慕探出水面道:“哎,爽,在水里泡泡澡还是很好的,何必这么累呢。”
真的被语幕打败了,都啥时候了,还能这么可爱!
纪陵打笑道:你别说话,不然我一笑,一漏气就要沉下去了。”
挽月也是又好气又好笑的问道:“言沉寄你为什么要停下啊,哎哟我的腰啊!”
言沉寄指着那树林道:“你们看,这清烟是有毒,不可靠近。”
纪陵道:“你怎么知道有毒呢?”
言沉寄道:“感觉的,从我学医术的这些年来,色深则毒,这是师傅教的。”
纪凌道:“我滴个娘啊,你医治人的时候,不会也凭感觉吧?”
伊秋突然被水呛了一口,不停的咳嗽道:“咦,这个水甜甜的。”
语幕听后喜道:“甜的?我常常。”说完便一头又扎进谁里去了,大伙见状,都一脸无语的摇摇头。
言沉寄疑惑道:“这水怎么会是甜的呢,难道这不是湖水?会不会跟树林的清烟有关联呢。”
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大家都没整明白,在他们说话之际,此时的楚清未已经飞身到树林里了,对于楚清末来说,只要有一丝支点,就没有她去不到的地方,毕竟她的轻功,在九大城池来说,那是数一数二的。
而就在她到达树林刚站稳脚跟之后,没过多久,便直接昏迷了过去,倒在地上没知觉了。
大家是急在眼里痛在心里,奈何受水所制,不能飞身的去扶着。紧接着,他们一个个也不顾这清烟之毒了,使劲的向楚清末游去。
挽月是第一个到达树林的,一上岸便飞本着过去将楚清未抱在怀里,焦急的喊道“清未清未……醒醒,没事吧,清未。”
“楚清未,楚清未……”
大伙围着楚清末连连叫喊着,言沉寄给她把了把脉后,着急道:“不好,中毒了,我现在把帮她控制毒气侵体,你们照看一下四周安全,别出来个什么东西。”
虽然他们只是短暂的相处的些时日,但是配合起来也算是行云流水。
过了片刻之后,见到楚清未的脸色有些好转了,才松了口气,可随之而来的就是眉头紧锁道:“毒气是防止住了,可是这毒该怎么解呢。”
盛林貌似发现了什么缓缓道:“刚才清未是站在这里一会儿的时间就中毒了,可是我们都过来这么久了,为什么我们没有中毒呢?”
要说反应,接话最快的就数纪陵了,只见纪凌抖了一下,胆怯道:“对呀,此处太奇怪了,还是赶紧离开吧。”纪凌话都没说完,人自己跑近大河边了。”
挽月没好气的说道:“您歇会儿吧,我们都在这儿呆多久了,要是还能有事儿的话,我们早就都倒下了,还有时间在这说风凉话!”
纪陵这么不顾一切的一跑,倒是引起曲寄的急性子有点小小不满,曲寄怒瞪了纪陵一眼想说点什么的,又止住了。
言沉寄猜测道:“刚才我们都掉水里了,只有清未没碰过这水,难道……”
仰儒道:“难道什么呀?”
只见言沉寄冷笑了一下道:“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接下来,在言沉寄的指引下,几人合力把楚清未抱起往大河就是一扔。
言沉寄猜想楚清未之所以会中毒,是因为她刚才没在湖里泡过,这个河水可能就是青烟的解药。
可是事与愿违啊,只见楚清未慢慢的往水底下沉,泡泡不断的往上漂。
言沉寄见状着急道:“不好,毒没解,赶快捞起来。”
盛林和曲寄听后那是一个快,噗通就往下跳去,把楚清末捞了上来。
“怎么会这样呢,这河水难道不是青烟的解药吗?”盛林喘着粗气疑问到。
语幕一本正经的说着:“会不会是内服的才行呀?反正味道也不错哦!”
言沉寄也想不通该怎么办了,只能试试了。
只见语幕蹲下身子双手捧着湖水一点一点的喂给楚清未,可过了许久,也始终没有什么见效,楚清未还是在昏迷当中。
其实大家都不知道,这湖水确实是青烟的解药,不过是要先服解药才不会被中毒。
大伙一脸迷惑的带着楚清未走进烟林里,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他们时刻都在小心的,做好一切防备。
这林子看着还是挺大的挺大,密集的树被青烟的围绕下显的特别绿,不止是树叶,树根都是绿色的,兜兜转转走了许久,除了一颗颗树,基本就没看到有什么了。
语幕拖着疲惫的身子道:“我们到底要去哪了,从外面看,也不算很大的林子,我怎么感觉走了很久了!”
盛林紧背着楚清末道:“我也觉得奇怪,总觉得有些地方很熟悉一样。”说完抖了一下身子,把清未往背上推高点。
曲寄环顾一下四周道:“这里的树太密集了,再这样走下去,会迷路的。”
又过了一会儿,只见言沉寄一脸的深沉道:“我们……确实迷路了。”
纪陵:“啊?”
挽月:“额?”
语幕:“哈?”
言沉寄:“嗯!”
盛林听着他们“啊哦嗯”的,不解的问道:“你们这是,新的交流方式吗?”
挽月无奈道:“你还嗯什么嗯啊,怎么办呀,只能等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