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末道:“对呀,这茫茫沙海的!”
言沉寄道:“你们还记得来时的方向吗?”
楚清末环顾一下四周道:“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四周都是沙漠,那里还有方向可言。”
就在他们讨论方向之时,原本吹着微弱的清风暗自逐渐大了起来。
纪凌道:“管它的,随便选一个方向一直走就行了,我就不信还走不出去了。”
语慕道:“对呀,对呀,而且咱们的食物足够吃好几日了,嗯,好香啊。”语慕说着,又开始吃了起来。
言沉寄道:“那万一几天之后,咱们还是被困在沙漠没有走出去呢?”
盛林环顾四周道:“不可能吧,几天都走不出去。这荒漠如此大吗?”
而就在他们说话之时,只见曲寄眉头紧皱道:“你们……有没有觉得风越来越大了?”
言沉寄恍然道:“嗯,你不说我还没注意,确实凉快了许多。”
只见曲寄紧盯着他的左前方道:“在沙漠上贪图凉快好像不是什么好事。”
挽月疑惑道:“怎么说?”
这时,他们顺着曲寄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有异样。
语慕疑惑道:“咦,那边的沙漠怎么好像会动呢,而且朝着咱们这边赶来。”
言沉寄凝视了一下,随即大惊道:“糟了,那是沙尘暴,大家快跑。”
没错,在他们的左前方远处正是沙尘暴朝着他们追过来了。这下好,原本还沉浸在夜间的美色之中,这一下子给他们来个暴击。只见言沉寄带着大家向右边极力奔跑着,而此时的他们,是多希望,渴望能有一个掩体处,可他们四处瞟着,可是四周一片光秃秃,除了沙子,就是那凹凸不平的小沙丘了,根本无处可藏。
人怎么能跟风比速度,眼看沙尘暴正快速的向他们逼近。言沉寄突然停下脚步,不再跑了。
纪凌着急道:“愣着干嘛,快跑啊。”
言沉寄道:“没用的,跑不过了。快,大家快挖坑。”
纪凌惊道:“啊,你不会就想把自己给埋了吧?”
言沉寄道:“对,听我的,大家快挖。”
这时候他们手中的法器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不能说全部,至少楚清末盛林曲寄,他们三个的法器还是可以的。
那么拿来干嘛呢,没错了,刨坑用。废话不多说,动起来兄弟们。不用多久,他们就刨出一排坑来了,虽然说不上多大,多深,但是用来掩体也勉强能够。
眼看沙尘暴就到来了,风也越来越大,言沉寄也顾不上说话了,一手带一个扑进坑里面。而沙尘暴从他们身上飞驰而过,留下的是一片汪洋的沙海。沙尘暴所带的沙子已经把他们埋了起来,这倒好,都不用他们动手了。
额……这话说的有点过了。不过好在他们也都相安无事,不知过了多久,只见他们从沙子堆里探出头来,可能憋坏了,都只顾着喘气。
言沉寄咳嗽道:“你……你们都没没事吧?”
语慕难受道:“我……我有事。”
“啊?”言沉寄一惊
语慕揉擦着脸道:“可不嘛,把人家脸都弄脏了。”
纪凌无语道:“哎哟,姑奶奶,都什么时候了,还活着就算不错了。”
曲寄淡淡道:“恐怕现在高兴的太早了。”
听曲寄这么一说,大家又有点惊恐的转头看过去。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只见有一只怪物就站在曲寄旁边不远处,紧紧盯着他。
要说这怪物长的也挺奇怪的,体型像猫头鹰,却长着一张人的脸,鼻子和嘴巴都是人的形状,而且有四只眼睛。身上的羽毛是黑色的,而翅膀上的羽毛是蓝色的,只见它撑开翅膀抖了一下,没想到,它的翅膀如此之大,大概比曲寄大一倍。
语慕一下被吓哭出来道:“啊呜呜呜呜,这是个什么啊,好恐怖啊。”
仰儒眉头皱了一下,随即惊道:“遭了,是颙(yong)”
言沉寄疑惑道:“颙?是个什么玩意?”
仰儒道:“这也算是一种鸟吧,据说它所出现的地方都会变干旱,而且莫名其妙的就会起火。”没想到的是,仰儒才刚说完,就真的起火了,而且就在曲寄身边,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那火着了之后,竟快速的向四周蔓延开来。
言沉寄见状大喊道:“快跑!”
没错,随后他们又开始一段逃命之途了。
纪凌一边跑一边问道:“你说的还真准啊,这里除沙子还是沙子,又没什么什么树木花草的,怎么说起火就起火了,这是它的神通吗?”
仰儒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知道有它在的地方,那里就会发起火灾,而且火势会越来越大。”
不过只要它一挥动翅膀,火就会灭掉,可是听说它很少活动,一呆就是一天甚至好些天。”
曲寄道:“别说了,快跑啊,火势越来越大了。”
言沉寄道:“这样跑下去不是办法啊。”
挽月道:“那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言沉寄道:“既然它不动,那咱们就请让它动。楚清末,你觉得凭你的轻功,从这里可以飞到它面前吗?”
楚清末回顾道:“应该不是问题,我试试。”
随后,只见楚清末往后一跃,直接向“颙”飞过去,同时剑也已经刺到跟前,它看到后挥动翅膀向后移动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在挥动翅膀之后,火势减了不少,楚清末再次发起第二次攻击,没想到这次它不躲了,快速挥动翅膀,风越来越大,刮起了一堆沙子飞向楚清末。
火算是灭了,不过言沉寄他们好像把人家激怒了。
这不是,沙子飞向楚清末的同时,“颙”趁着楚清末看不见,飞过将楚清末爪起,向上空飞起,看到这一幕,挽月坐不住了,甩出建木鞭将楚清末绑住,试图把她拉下来,可“颙”也不是吃素的,以它这庞大的身躯,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拉下来。
“颙”大叫一声,奋力挥动翅膀,连挽月也一起被带飞了。盛林向“颙”甩出两把斧头,可都被一一躲过了,接下就是纪凌了,拿出渡凌弓,向着上空狂射着,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颙的反应能力还挺强,带着两个人的同时,还能这么轻易的就躲过了纪凌的攻击。
楚清末也不服气,拿着炫清剑往头上一刺,只见“砰……”的一声打铁声传来,瞬间感觉刺到铜墙铁壁一般,楚清未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硬的肉体,一时愣了一下。而“颙”还是紧紧爪着楚清末在空中左右摇摆着,挽月用力一拉原本捆在楚清末身上的建木鞭助自己飞身上去,坐上了“颙”的身上,然后就是一顿抽,抽身体不行,就抽头,这会儿“颙”感觉痛了,爪子一松,楚清末掉了下来。
在地下的言沉寄他们见状,又着急又无助,毕竟如此高的上空掉下来,若他们强行去接的话,必定会身受重伤,看着楚清缓缓掉下,此时,只见纪凌朝她射了几箭,楚清末再次踩着箭借力缓缓降落。
楚清末是安全降落了,可挽月还在上面呢。挽月还是继续使劲的抽打着“颙”,只见“颙”在上空剧烈的摇晃着,摇摇欲坠的感觉。
挽月怒道:“还不肯降落是吧?好,那我勒死你。”
说完,挽月再次甩鞭死死勒住它脖子,此时它的叫声更懵了,慢慢的,开始叫不出声来,随即直接降落到地面,掉下来之后,颙便不再动弹,好像摔晕了过去。
“总算是有惊无险,捡回一条命。”挽月排着胸脯松了口气。
只见挽月安抚完自己之后,表情再次狠了起来道:“让你到处发火,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挽月说完,举起鞭子就要抽过去,言沉寄赶紧过来拦住。
言沉寄拦下道:“别激动,别激动,留着或许有用。”
挽月疑惑道:“有什么用啊?刚才你没听说,这货到哪里,哪里就会干旱,而且会起火。”
言沉寄笑道:“没错,可能对你们没用,或许对我有用。”言沉寄说完,把焚天炉召唤出来,然后把“颙”收进焚天炉内。
挽月看着一愣道:“所以,用处呢?”
言沉寄道:“这不很明显吗?我的炉子火候不够,把它收进去给我的炉子加把火,这不两全其美吗?”
挽月顿时无语,弱弱的说一个字:“绝!“”
纪凌一脸不可思议道:“就……这么愉快的就把它解决了?”
语慕也很着道:“我……我也有点懵!”
挽月自信了撩了撩头发道:“那也不看看是谁出马。”
楚清末道:“这次确实是快了点!”
言沉寄道:“这说明什么,说明变强很重要啊,只要我们都变强了,一路上就没有什么绊脚石了。”
这次的遭遇,总算是给他们增加了点自信,大家看起来心情都挺不错的,带着胜利的喜悦,他们从新出发,寻找沙漠的出口,可是这大荒沙漠,想找到出口那有这么并非易事。
不知觉中,他们已经走了两三日了,日夜兼程的,确实有些累人,而此时最大的问题还不只是这一点,他们带的食物和水也已经所剩无几了。
语慕紧盯着所剩无几的食物馋道:“好饿啊,再让我吃一点吧。”
楚清末安抚道:“再忍忍吧,我们的食物已经快要吃完了,就剩这么一点了,要省着点啦。”
随后,语慕又吐了吞唾沫道:“那水呢,让我喝点水也行了。”
仰儒摇晃着水葫芦道:“水也没多少了,先忍忍。”
挽月踢了一脚沙道:“这该死的出口,到底在哪呀,都已经走了两三天了。”
纪凌也跟着埋怨道:“是啊,本来以为收拾了“颙”我们都变厉害了,没想到却要被饿死,渴死在这沙漠里了,可怜了我一身本事,却无用武之地啊。”
言沉寄道:“都别埋怨了,快要天黑了,加快脚步再多走走,咱们就歇息一晚吧。”
纪凌道:“你不说,我还想骂人呢,这几天日夜兼程的,吃不饱喝不足也就算了,连睡觉都不让好好睡,休息一两个时辰就要起来赶路,这次不会也这样吧?”
言沉寄道:“没办法,本来我以为很快就能找到出口,没想到真被我说中了,两三天都走不出去。这些天也着实累着了,今晚就好好歇息一晚吧,管不了那么多了。”
听到可以好好睡懒觉,语慕和纪凌那个开心的屁颠屁颠的就往前跑,其他人没有办法也只能跟着跑了。没跑多久,天色也开始暗下来了,这已经算是他们被困这里的第四个晚上了。大家也没力气再多说什么,楚清末和仰儒负责把食物和水都分给大家。只是这么多人,分下来,每个人的手里都少了可怜。
语慕抱怨道:“怎么这么少呀,再给一点,楚姐姐,再给一点。”
楚清末心疼的看了看语慕,无奈道:“没有了,大家都是一样的,只有这么多了。”
语慕两口就吃完了,然后喝了口水,就靠着仰儒睡去了。
仰儒摸了摸语慕柔声道:“这么快睡了呀?”
语慕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道:“嗯,早点睡吧,梦里啥都有。”
没有过多的交流,虽然今晚的夜色不错,但都没有心情去欣赏了。美景什么的,那都是留给那些吃饱不用愁的人去欣赏的。而像咱们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哪有这么闲情雅致。
逐渐到了深夜,各自也都睡去了,沙漠上除了微弱的凉风声,也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只是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嘶嘶嗦嗦”的响动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们身旁爬过。
曲寄和盛林感觉不妙,同时睁开了眼睛。没想到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同时愣住了。只见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看似蛇形又不像蛇的怪物,非常大且长,长着蛇头而呲牙咧嘴,身上有一层很厚实的鳞片,全身都是紫色且每片鳞片都长着长刺,尾部长着一个如铁一般的倒勾,正对着盛林和曲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