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们姐妹齐心的这么一怼,纪凌有苦难言道:“哇哇哇,你们也太过分了吧,没有这一下,还指不定什么时候能把楚清末引出来呢。”
盛林道:“嗯,这次确实是纪凌的功劳最大。”
听到盛林这声安慰,纪凌也假装委屈的哭着道:“啊呜呜,还是盛林兄你懂我啊,我真是太委屈了。”
言沉寄道:“好了,先别闹了,事不宜迟,我得赶紧帮楚清末治疗,你们两个看着仰儒,防止她清醒过来又闹事。”
挽月和语慕同时应声道:“是!”
随后,曲寄和盛林纪凌他们三个帮忙把楚清末扶出那片空旷的地方,位置调整好之后,言沉寄又开始盘膝而坐,有了上次的经验,言沉寄这次也比较自信,没有检查就开始了,只见言沉寄捏起法诀,双手运气,没想到的是,言沉寄这才刚开始运气,突然觉得身体一阵难受,紧接着一口鲜血吐出来,最后还疯狂咳嗽起来,可以说是一咳一口血啊。
大家都吓一跳,之后赶忙上来给言沉寂输入真气护住心脉。
盛林皱眉不解道:“这……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吐血不止。”
言沉寄还想着说点什么,可是有心无力。随后,他们三个分别坐成一个三角形给言沉寄输真气,言沉寄也不再挣扎了,配合着调整自己。
片刻之后,仰儒醒了过来,看样子也比刚才冷静多了,不再闹腾,只是一个人静静坐在那里,拿着木雕娃娃看了又看,好像在回忆着什么。
挽月和语慕两个都没停过,一直在安慰仰儒,各种骂纪凌。看着她俩这么卖力的哄自己,瞬间觉得还挺可爱,仰儒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道:“好啦好啦,我没事了,刚才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该那样发脾气的。楚清末这么为我,她出事的时候,大家都齐心协力的救她,这个时候,我还为自己的私事这么闹。我对不起你们!”
听了仰儒这番话,语慕惊笑道:“仰儒姐姐,你没事就好了,是他不对,他不该抢你东西的。”
挽月也跟着附和道:“对,都怪他,而且救楚清末,你也很大的功劳。”
仰儒一脸感激的把她们俩抱在一起道:“谢谢你们,有你们真好!”
挽月语慕也跟着齐声道:“我们也是!”
语慕看着仰儒手上紧紧握着的木雕,心有余悸的小声问道:“仰儒姐姐,你手上的这个木雕娃娃是什么呀,为什么你这么……”
随后,仰儒又一脸深沉与惋惜的摸了摸那木雕娃娃的头,欲言又止的摇摇头道:“没什么,只是逝去的一位故友而已。”
语慕好奇道:“但是……我好像听到你叫他……”
挽月看出仰儒并不想跟她们说这些事,赶忙打断语慕转移话题道:“看那边,他们怎么了?”
这时,她们才看到曲寄他们都在给言沉寄输入真气,她们也都纷纷加入进来。
就这样,天色又暗了下来,总算也不枉费他们的一番苦力,噗叽一声,言沉寄再次吐一口血,缓缓醒了过来,大家这才收了收气,扶着言沉寄到一棵树下靠着。
纪凌关心道:“喂,老哥,你怎么回事啊?突然之间吐血不止的。”
盛林擦了擦汗水道:“可不吗,把我们吓坏了。”
言沉寄依旧一脸痛苦着道:“我……我想我应该是在施救仰儒的时候被那股力量伤到了,由于刚才着急,伤势未好,又强行运气的,所以才会再次受伤,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纪凌惊道:“哇,你什么时候这么强了啊,刚才还吐血不止的,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言沉寄道:“没事,你们给我输入真气,我感觉好多了。”
挽月道:“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今晚就在此歇息吧,明日再作打算。”
盛林看了看昏睡的楚清未道:“只是……楚姑娘该怎么处置?”
言沉寄道:“这倒不用担心,我已经点了她的睡穴,只要不把针拔出来,睡个一两天没事。”
随后,他们生起火堆,大家都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毕竟此行也不算白费,原本大家都想着不久的将来,为救楚清未她们,也会与妖界有一场恶战。现在倒挺好的,不用废什么力气,就把两人找到了。此时的心情,可以说都很欢悦。
只是在火堆的另一边暗处,也就是小山丘那里,坐着一个心情沉重的人。没错,是仰儒,只见仰儒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洞穴的顶上,手里拿着那个木雕娃娃在温柔的抚摸着,心里一直挂念着一个人:“哥哥,我好想你啊,不知道你现在过的好不好,今天我差点把你弄丢了,你不会怪我吧。你快来找我好不好,近些日子来发生了很多事,爹娘现在也离开我了,我还能见到你吗?”
想到这里,仰儒不禁留下了泪水,正当仰儒想放肆大哭之时,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了她的背,仰儒赶忙擦去泪水,收起悲伤,微笑着回过头。
只见语慕一脸担心道:“仰儒姐姐,你还在伤心吗?”
仰儒擦着眼睛道:“没……没有呢!”
随后 ,挽月也走了过来道:“你就被装了吧,眼睛都哭肿了。”
仰儒试图转移话题道:“哎,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呢?”
语慕抱着仰儒撒娇道:“这不是担心你吗!”
仰儒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只是太久没这么静静的呆过了,突然有点感触。”
挽月松了口气道:“你没事就好,认识这么久了,有些事憋在心里惯或许就习惯了。但如果想说,我们也会当一个好的听众的。”
语慕道:“是呀,仰儒姐姐,我们会是你最好的听众!”
仰儒听了她们这番话,心里有些感动,含泪抱着她们两说道:“谢谢你们,我好多了,等我弄清楚这件事,我会让你们知道的。”
今晚的情况是男跟男的聊,女跟女的聊,也还算是比较欢悦,不知觉中,他们也都相继睡去了。
清晨的鸟儿声总是让人心情愉快,言沉寄坐起来伸了伸懒腰,也没打扰到还在沉睡的伙伴们,悄悄走到楚清末身边给她把了把脉,没见好处,也没见严重。
又试着自己运气起来,可是一运气,就感觉浑身难受,言沉寄马上收气,最后又一口血喷出,盛林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起来,看见言沉寄受伤,赶紧过来扶住他道:“言兄,没事吧?”
言沉寄咳了咳道:“我还是没办法运气,恐怕一时半会儿救不了楚清末了。”
盛林安慰道:“没事的,反正人也找到了,来日方长。”
言沉寄叹了口气道:“话是这么说,可我们还得把守界灵抢回来不是。”
随后曲寄语慕她们也过来了!
挽月打着哈欠道:“人要救,守界灵也得抢回来,只是时间问题。”
语慕道:“言哥哥,你没事吧?”
言沉寄摇了摇头道:“今儿大家都起这么早啊?”
纪凌道:“你一起来我就醒了,但是不能暴露,我倒是想看看你对咱们的仙女姐姐有什么非分之想。”
纪凌一说完,挽月就是当头一掌道:“是不是起太早,还想再睡会?”
疼的纪凌哎呀一声道:“我说咱作为女孩子,能不能有点女孩的样啊你?”
被纪凌这么一说,挽月心虚道:“我?我怎么了?”
纪凌道:“你看看这位妹妹,还有这位姐姐,还有睡熟了的仙女姐姐,多温柔,多文静。”
看着纪凌拿仰儒语慕她们把自己给比下去了,挽月咬牙切齿道:“这么说,是不是也得我温柔一下啊?”挽月一边说着,还一边抚摸着建木鞭!
吓的纪凌忙忙怂道:“不……不,做人嘛,就应该有自己的个性,如果每个人都一样,那不是没什么观赏性了,我说的对不对呀。”
曲寄打断道:“好了,先把目前的情况解决吧。”
言沉寄道:“没办法了,只能过些时日,等我稍微好点了再施救吧。”
仰儒道:“要不,再试试我们输送内力给你,然后你运气看看!”
“这样……”言沉寄想说点什么,但被盛林打断道:“言兄是身体受创,不像是内力不够,如果贸然这样做,我怕会再次伤到言兄。”
仰儒失望道:“那就只能先缓缓了!”
随后,仰儒一脸悲伤的看着熟睡的楚清末,抚摸着她的脸蛋道:“放心吧,我们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来,我背着你。”
挽月拦下仰儒道:“等会儿,这样背着好像不是个好办法吧?”
仰儒道:“可是……把她放这,我不放心。”
纪凌道:“哎呀,放什么这啊,肯定不行啦。”
言沉寄道:“把她睡穴上的针拔出来吧。”
言沉寄这么一说,纪凌惊了一下道:“啊?不太妥吧,你想清楚了,这妞的轻功比我们在坐的都好,她要是醒过来了,我们可追不上。”
盛林道:“要不,拿绳子把她绑了,这样就跑不掉了。”
被盛林这么一说,仰儒忙忙劝阻道:“啊?不行,不行,我们不可以这样对她的,不行……”
看到仰儒如此着急,挽月和语慕也跟着难过。
挽月道:“把她交给我吧,我负责看管。”
语慕也忙着附和道:“嗯,我也会好好看住她的。”
纪凌道:“说的好听,你们可要想清楚,楚清未轻功不是一般的好,远胜我们,万一醒过来嗖的一下子,你们上哪看人去。”
仰儒道:“你闭嘴,她不会再跑的。”
挽月和语慕也跟着对纪凌怒道:“对啊,你闭嘴!”
言沉寄道:“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一会儿大家多注意就行。”
虽然商量的不太统一,但是他们还是按照仰儒的方式,尽量的不再对楚清末做什么,毕竟这些日子来的同伴,把楚清末绑起来,他们也于心不忍。
言沉寄靠近躺在地上的楚清末,缓缓蹲下身,回头看看曲寄和盛林,他们两也懂了,手上暗自捏起法决,就怕楚清末清醒过会性情大变。
这时言沉寄才运气把睡穴上的针取了出来,随后,楚清末也缓缓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被眼前的言沉寄吓一跳,随手就是一掌击向言沉寄。
还好言沉寄反应快了一点,往后飞身躲开了。看到这一幕,曲寄和盛林赶忙接上来,楚清末也不给他们机会,双手拍地让自己跃起,就跟他们两扭打一起。
仰儒急了,跑上前去抱紧楚清末道:“楚清未,是我呀,楚清未冷静,是我呀!我是仰儒。”
楚清末出于对抗的本能,差点没一掌击向仰儒。
一脸狰狞的看向抱着自己的仰儒,知道是仰儒之后,楚清末表情立马来个大转弯,原本还是狰狞无比的,现在却是一脸慈爱,一脸担心的抱着仰儒,又重新傻笑了起来。
看见仰儒哭了,楚清末好像明白了什么,拉着仰儒就往林子的一处跑。
挽月语慕也跟着上前道:“哎,怎么了?”
言沉寄拦下曲寄他们道:“先别出手,跟着上前看看!”
随后,只见楚清末拉着仰儒一个劲儿往前跑,仰儒还一脸懵的安慰楚清末道:“没事的,不用跑了,他们都是自己人啊,你不记得了吗?”
语慕紧跟在后面着急的喊道:“楚姐姐,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不要跑了好不好!”
只见楚清末拉着仰儒穿进了原先的林子,来到一条河边,顺着河流一直往下跑,不得不说,这条河还是挺长的,言沉寄他们紧跟其他跑的气喘吁吁的。
纪凌喘息粗气道:“她们这是要去哪啊,跑的我都累死了。”
盛林道:“我想,她们应该是想到前面那里去。”
纪凌道:“这不废话吗,一直往前跑,不到前面到哪?”
曲寄道:“他说的是前面那个城池!”
一听到城池,言沉寄着急道:“城池?在哪呢?”
纪凌也跟着抬头望去道:“哎,前面还真有座小城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