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林关心道:“言兄,你没事了吧?”
只见言沉寄回想了一下,激动了起来道:“你们还还好意思说,咳咳……”一激动忘记自己还带伤,又咳嗽了起来。
盛林帮忙拍打着背后安抚道:“别激动,别激动!”
言沉寄气道:“我还不激动,不是说好了的,一有情况立马出手制止我吗,你们呀!”
纪凌疑惑道:“现在不也没事了吗?”
言沉寄自夸道:“那是我聪明好吧。”言沉寄说完还自己甩了甩了头发,大家集体无语。
挽月看着纪凌说道:“这货不会跟你一样,也傻了吧?”
纪凌没好气道:“呸,你才傻!”
曲寄道:“只是出手晚一点而已,没造成什么大事吧?”
言沉寄道:“也差不多的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你们。我记得明明运用焚天炉的力量来回检查了好几遍了,都没发现什么问题,这才放心去医治的。没想到啊,当我把真气传入仰儒体内的时候,有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跟我对上了,而且还特强,我试图几次与其对抗,都败了下来,没办法,只能给你们信号,想让你们强行终止的,但迟迟没见你们动手,后来我被击伤了,也好在焚天炉帮我挡了一部分伤害,不然我可能就真的起不来了。”
语慕天真道:“你当时也不说呀!”
言沉寄无奈道:“我说不了,你们是不知道这股力量有多强,我怕一说话泄露真气,那不是死的更惨了。”
纪凌奇怪道:“怎么会,救曲寄的时候,你都说话了,而且还很大声!”
言沉寄道:“那时候没感觉有威胁!”
盛林追问道:“接着怎么样了?”
言沉寄笑了笑道:“接下来,可就精彩了,我也因此因祸得福了。”
挽月疑惑道:“何来的福啊?”
言沉寄道:你们方才有没有见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被焚天炉吸进去?”
曲寄点头道:“你倒下之时确实是有一道强光飞进焚天炉里去了。”
言沉寄大笑道:“这就对了,当时我敌不过它,所以想着试图把它吸引出来,好几次都没成功,最后紧要关头的时候,它一个劲儿的朝我冲过来,我想着死就死了,正打算跟它拼命的时候,我身体莫名受到攻击,应该是你们动手了,然后我便用焚天炉把法力都收回去,而焚天炉收回法力之时,把那股力量也吸了进去了。”
盛林疑惑道:“我记得当时是你先昏迷的,你怎么知道焚天炉把他吸进去了。”
言沉寄道:“那是肯定的,因为我和焚天炉都能感应到彼此啊。”
听完言沉寄的解释,纪凌一脸的羡慕道:“哇,你就好了,救个人还能增强自己的法力,居然和自己的法器有感应了,目前为止也就只有你和曲寄能和自己的法器相互感应。”
语慕表示不服,假装生气的撅着嘴看着纪凌,好像在暗示着什么。
纪凌不屑道:“看什么看,你压根就没法器。”
语慕越想越委屈的哭了出来:“我不依,我不依,为什么他们都有法器,我也想要嘛!”
看着语慕这一脸的委屈,纪凌更是来劲了,把握着渡凌弓道:“你羡慕不了这么多的啦,哎呀,说起来,我得给我的宝弓保养保养了!”
纪凌正得意的走开时,路过挽月的面前,挽月也看不下,伸脚把纪凌给拌倒了。
语慕拍手叫好道:“让你欺负我。”
这时候,纪凌也知道,如果引发众怒的话,那他的小命可不保,也只能“哼”的一声就撤了,毕竟咱怂也得怂的有脾气!
嬉闹完之后,这一篇也就算翻过去了。
只是现在他们面前还有一个难题没解决,那就是楚清末,也不知道楚清末去了哪里。
此时大家除了坐在一起托腮挠头,也没有了办法,更不知道方向!看着大家都呆坐在一旁,
纪凌急道:“不是,你们怎么都坐下了呀,快想想呀,难不成,我们还要像之前那样到处搜到处找吗?”
语慕道:“啊?不是吧,可是这里都找遍了的。”
言沉寄无奈道:“那也没办法了呀,要不然这样吧,我们把范围分广一点,再找找看。”
盛林道:“虽然不是最的好的办法,但我认为这是最有效果的办法了吧。”
就在他们起身之时,只见挽月突然叫道:“等一下,或许我们还有一个办法。”
纪凌急道:“真的?什么办法?”
言沉寄道:“说说看!”
挽月道:“我记得楚清末应该挺在乎仰儒的,看她刚才拼了命一般的保护仰儒,或许我们可以利用一点,让仰儒把她引出来,然后我在周围布置好陷阱,抓她一个措手不及。”
听挽月说完,大家这才如梦初醒,纷纷点头示意。但仰儒貌似不大愿意的样子,坐在一旁不言语。
语慕好像看懂了什么,轻拍了一下仰儒道:“仰儒姐姐,你是不同意这样?”
仰儒眼含泪光道:“听你们这么说,我挺感动的,没想到楚清末这么保护着我,但是我怎么感觉这样做不大好的样子。”
言沉寄不解道:“怎么不好了?”
仰儒关心道:“我感觉有点欺骗她感情的样子,而且,听说你们还要设陷阱抓她,我怕会伤到她。”
要说这女子的思维还真是让人难懂,听了仰儒的解释,言沉寄一脸的疑惑道:“咦,我怎么也觉得有点欺骗她感情的样子。”
纪凌也跟着疑惑道:“什……什么呀,我们可是在救她呀,你没看到她都神志不清了吗?难道你想就这样过完下辈子吗?”
言沉寄道:“嗯,听你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
曲寄思索了一下道:“要不然这样,我们不设陷阱,你只需把她引出来,我们尽量不伤她。”
盛林道:“对对,我们的目的是救她。”
其实仰儒心里也都明白,大家这么做对楚清末是百益而无一害的。只是让她心里有一丝欺骗的感觉,只见仰儒沉思了一下,也不再推迟,一切都是为了救楚清末。
按照计划进行,把仰儒送回到洞穴外面,言沉寄他们则躲在洞穴周围的草堆,树丛里。
一时间,整片林子鸦雀无声,仰儒一个人站在洞穴外来回转悠着,场景不禁有些许尴尬。
这不,都尬到纪凌打瞌睡了。
纪凌不耐烦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出来,这些草扎着好痒。”
盛林道:“不会是我们暴露行踪了吧?”
纪凌道:“怎么会,我们躲的这么严实。”
而另一边的语慕和挽月也待不住了,各种瞌睡,各种无聊的。
言沉寄思索了一下道:“我觉得还差点东西。”
曲寄道:“差什么?”
言沉寄向仰儒招了招手,示意让仰儒过来。
仰儒一脸疑惑道:“怎么了吗?”
言沉寄道:“我觉得还缺点什么。”
仰儒道:“缺点什么?”
只见言沉寄一脸猥猥琐道:“形象跟之前的有点不符,脸上太干净了。”
言沉寄说完,仰儒有点害怕的往后侧了侧身子道:“你……你想干嘛?”
只见言沉寄拿手摩擦着地面,然后直接往仰儒脸上柔搓着,随后,又把她的头发抓乱。
仰儒不知所措的受着,有委屈也忍住了,这一切都是为了楚清末。
言沉寄还颇有兴趣的欣赏着自己的作品,这把仰儒气,挠他一下。疼的言沉寄忙忙道:“好了,好了,不闹了,回去吧……哎……哎,等下,还有最关键的,你要哭起来,大声的哭,越大声越好!”
听了言沉寄这要求,仰儒一脸嫌弃道:“啊?我之前有这样吗?”
随后,只见言沉寄和曲寄用坚定的表情同时点了点头。
仰儒一脸娇羞道:“你们……你们也不知道阻止我。”
随后,仰儒又走回了洞口那里,酝酿情绪,也试图着哭出来,但这个哭声让人听着想笑,躲在草丛的言沉寄纪凌他们差点没笑晕过去。
只见纪凌紧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看着脸憋的通红的,也实在为难他了:“真是的,要表演,你也得演全套嘛,这哭的像小孩过家家似的,如果这样能把楚清末引出来,我……我……哈哈哈!”
仰儒看到自己的同伴们都在笑,她也懵了,呆呆的看着纪凌。
纪凌对着仰儒在自己脸上上下比划着,示意哭的大声一点,凄惨一点。
仰儒也做个手势示意哭不出来,谁知道纪凌下一秒真的把仰儒弄哭了。随后,只见纪凌拿出一个小木偶,木偶上刻着一个小男孩的模样,然后做出一个掰掉的手势。
仰儒见状,突然急了起来,连连摆手示意让纪凌住手,不要掰。确认这招对仰儒有用之后,纪凌坚定的看着她,重度着一个手势,示意:“你到底哭不哭,不哭我掰掉了?”
而就在此时,只见仰儒一下子大哭起来,一边大哭着,一边向纪凌跑过去,想要抢会那个木雕娃娃:“”唔唔……求求你,还给我好不好!”
纪凌还不知道仰儒已经急了,一个劲儿的躲开仰儒的手,一边躲还一边做鬼脸威胁道:“不给,不给就不给!”
仰儒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边哀求着,一边抢。
其他几个躲在草丛一脸的懵,不知道什么情况!
言沉寄疑惑道:“她们怎么回事?不是说好的,不暴露行踪吗?”
曲寄皱眉道:“要不要出去看看?”
挽月那边也把目光移向言沉寄,示意怎么回事?
言沉寄摇了摇头,示意再等等看!
只见仰儒的哭声越来越急,声音越来越大,完全像失去理智一般的过去抢着纪凌手上的那个木雕。
纪凌则左一躲右一闪的调戏着仰儒,随后,仰儒一个不小心,被路边的一块木根给绊倒在地。
而就在这时,只见从林子的另外一边飞出一道白色的身影,直接向纪凌扑过去,就是垮擦两下,纪凌没注意被击倒。
看到这一幕,躲在草丛的言沉寄从身一跃道:“楚清末出来了,快上。”
瞬间“啾啾啾”的几声,大家都纷纷从草丛飞身出来,把楚清末围了起来。
楚清末也不管他们,直接上前去抱紧仰儒,向仰儒傻笑的,好像是在用她的方式安慰仰儒,哄仰儒开心。
说来也怪,尽管楚清未出现了,仰儒好像忘记了她们此举的一样,顾不上这么多,只是一个劲儿向纪凌爬过去,一边说着:“哥哥,把哥哥还给我,把哥哥还给我。”
仰儒抓起纪凌手左右看着,样子很着急。最后没找到,冲着纪凌怒吼道:“哥哥呢,把哥哥还给我,把哥哥还给我……”
纪凌被仰儒这么一吼,这才意识到好像事情有点严重了,也看看自己的手,什么都没有,一脸歉意看着仰儒道:“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掉哪了。”
语慕看到在纪凌右边一点的小草丛里有个小木雕,走过去捡了起来道:“好可爱的娃娃呀。”
这把仰儒给激动,跑过去一把抢了过来,小心的擦拭木雕娃娃上的污垢,这下才转悲为喜。
而另一边的楚清末还在着急着安慰仰儒,根本顾不上其他人,言沉寄从背后给她一针扎晕过去了。
仰儒好像还是有点不高兴,把木雕装好在身上之后,一个劲儿的扑向纪凌,嘴里还说着:“让你抢我哥哥,打死你,我要打死你。”
大家看到这一幕,不由一懵,这才反应过来忙忙上前去阻拦,挽月和语慕两个死死抱着仰儒,但仰儒貌似很生气的死抓着纪凌不肯罢休。
挽月紧紧抱着仰儒柔声道:“你冷静点,你冷静点!”
语慕也跟着劝道:“仰儒姐姐,你怎么了呀,他是纪凌啊,是自己人。”
没想到这时的仰儒根本听不进去,冲纪凌张牙舞爪的。
盛林疑惑道:“他这是怎么了,病情复发了吗?”
曲寄看了看纪凌思索道:“我觉得不像啊,你怎么回事?”
纪凌此时也有点懵了,忙忙躲避着仰儒道:“我……我……我也不知道啊,你们快拦着她,我先保命去了。”
看着仰儒这完全失去理智的样子,没办法,只能给她一下子了,随后,看到挽月把仰儒打昏之后,纪凌这才战战兢兢的走了回来。
看着昏睡过去的仰儒,纪凌不解道:“不就是拿个木偶过来玩一下而已,至于这么激动吗?”
挽月骂道:“你活该,谁让你随便拿人家东西的。”
语慕也跟着附和道:“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