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沉寄也知道语慕此时很的心情,摸了摸语慕的头安慰道:“放心吧,她会没事!”
楚清末见仰儒没了声音,还以为是受什么伤害了,挣脱了挽月她们三个的纠缠往言沉寄攻击了过去,好在纪凌射了一箭,挡住了楚清末的攻击,不然言沉寄被楚清末这一下,应该伤的不轻。
尽管是这样,楚清末还是不甘心,又朝言沉寄佯攻上去,言沉寄往后一躲,楚清末趁机抱起晕倒的仰儒就要跑。
这一幕大家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没想到她们两姐妹这么深情,尽管已经神志不清,尽管是被围攻,都还是放不下仰儒。
不过感动归感动,言沉寄他们这么做也是为她们好。
最后挽月盛林曲寄迎了上来,再次试图控制楚清末,但还是没得手,只是把仰儒抢了回来。
楚清末见寡不敌众,转身就要跑,挽月她们也看出来了,追了上去。不多会儿,挽月又跑回来了,此时言沉寄已经在给仰儒治疗了。
纪凌见挽月回来,先是惊了一下道:“咦,你不是跟着追上去了吗?”
挽月喘息粗气道:“放心不下你们,所以回来了。”
纪凌拍拍胸脯道:“哎,看你说的,不是还有我吗。”
挽月没好气道:“就是因为有你,才放心不下他们,怕他们被你连累了。”
被挽月这打击,纪凌气的咬牙切齿道:“不是……你……你几个意思!”
在他们斗嘴之际,言沉寄已经运气惯入仰儒的体内检查完了,然后打算收回气息,可气息还没收回,语慕就急在旁边摇晃着言沉寄道:“怎么了,怎么了,没事吧?”
言沉寄收气突然被打断,一下子岔了气,猛咳嗽了起来道:“岔气了。”
语慕着急道:“哎呀,我知道你岔气了,我是问仰儒姐姐啦。”
言沉寄表情严肃道:“我说的就是仰儒!”
“啊?”言沉寄此话一出,语慕她们同时一惊,而就在她们惊讶之际,此时曲寄和纪凌也赶回来了。
挽月看了看他们身后,再无她人,着急道:“楚清末呢?”
曲寄拍了拍身上的污垢说道:“没追上……”
“啊……”随后她们又是一惊。
盛林喘息粗气道:“确实是,这丫头轻功太好了,我们俩追出去丛林就不见人了,还周围找了一会儿,都找不到。”
纪凌得意道:“你看吧,如果我追上去,那肯定妥妥的也追不上……”
纪凌本来还想着自夸一下,看盛林和曲寄一脸严肃的表情,马上又怂了。
盛林看了看仰儒道:“她还好吗?”
此时言沉寄已经在给仰儒进行针灸了,进行完最后一针的时候,只见仰儒一口于血吐了出来,随即恢复了点意识,昏昏沉沉的想说些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看到这种情况,言沉寄也有点束手无措了,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啊,按理说,岔气是这样下针的啊,怎么会没效果呢。”
语慕道:“我刚才看到仰儒姐姐好像是恢复了点意识了。”
言沉寄眉头紧皱道:“不可能的,如果是有效果,现在都能能说话了,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这时,曲寄好像想起什么:“我记得当时,仰儒被守界灵控住了,和楚清末般一同坐在一起,做着同样的动作,会不会跟守界灵有点关系?。”
盛林思索道:“有没有可能和楚清末一样,在使用守界灵的之时,突然被打断,所产生的什么伤害呢。”
纪凌道:“我觉得也像,她们两都一样变的神志不清的。”
挽月道:“不过看她们两的受伤程度都不一样,一个依然能打,一个却手无缚鸡之力。”
言沉寄道:“我刚才给仰儒仔细的检查过身体,除了岔气了之外,也没受什么内伤,多的只是些皮外伤。”
语慕道:“怪不得仰儒姐姐手臂上那么多伤痕,像是被人打的。”
说道这,只见言沉寄突然一愣,表情猥琐道:“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纪凌笑道:“不成熟?你的想法什么时候成熟过吗?”
挽月啧了一下,皱眉头看着纪凌道:“能不能正经点!”
盛林道:“言兄,你说来听听!”
言沉寄道:“以我的推断,我敢断定仰儒只是岔了气了,可能是因为守界灵的原因,伤的比较重,而针灸只能治疗普通的岔气,所以,我想借用焚天炉的力量给仰儒强行治疗!”
挽月拍手道:“这个想法好啊,这有什么不成熟的。”
纪凌用胳膊肘推了下挽月道:“因为啊,他还不太熟用焚天炉的,你忘记了?”
挽月这才恍然道:“哦……既然这样的话……不过我没意见!”
听了挽月这番狠心,纪凌不可置信的“啊”了一声。
挽月瞥了一眼纪凌道:“啊什么,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只见纪凌严肃的想了一下道:“这倒没有。”
曲寄道:“目前也只能这样了,试一下吧。”
语慕担心道:“如……如果失败了,会怎样?”
言沉寄道:“我也不知道,更不敢想。”
一时间,气氛显的很安静,大家都不言语,只是低着头,毕竟这是唯一的办法,是救还是不救,大家也拿不定主意,或者说,是不敢下这个决定。言沉寄好像看懂了大家的意思,随后坚定道:“这样好了,人,我是一定要救的,办法也只有这一个,如果中途出了任何事,我都会负责到底,只要不死,我都会对她负责的。”
语慕听了满含着泪光的看着言沉寄道:“突然感觉好浪漫,言哥哥,我也会跟你一起负责的。”
“我们都会!”大家也纷纷表示出来了,这也代表着,言沉寄的办法,他们都采纳了。
总是这样,碰到任何事的时候,大家都不想当出头鸟,不过如果有一个人敢先站出来,其他人也不会退缩。好了,这场浪漫就此告一段落吧,救人要紧!
说干就干,不同的场景同样的事,只见言沉寄盘膝而坐,召唤出焚天炉,仰儒平躺在焚天炉底下,只是这次,言沉寄留了个心眼,在快施救的时候给大家交代道:“等一下我会借用焚天炉的法力再次检查一下仰儒的身体,之后进行施救,如果中途发现我的表情不太对劲,请不要手软,对我发起攻击。”
语慕担心道:“啊,可是……这样你也会岔气吧?”
言沉寄道:“管不了这么多了,听话照做!”
话不多说,施救开始,随后,只见言沉寄开始蓄力,然后驱动焚天炉,焚天发出一道光直接射入仰儒体内,先是从头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此时大家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一会注意仰儒,一会注意言沉寄。
目光随着那道光上下循环着,检查了几次之后,言沉寄再次发力,发出一道光射入焚天炉,而焚天炉也再次发出一道光注入仰儒体内,治疗开始。
刚开始进行的还行,只见注入仰儒体内的那道光顺着仰儒的静脉游走,而仰儒的脸色也越发光泽。
但是好景不长,不多会儿,仰儒的表情开始难受起来,眉头紧锁,然后头左右摆动的,看样子很难受,最后是捂着胸口左右摆动着。
这一幕,大伙也跟着紧张,看着仰儒难受的样子,语慕表情也跟着难受起来。
此时,轮到言沉寄了,言沉寄的表情也变的扭曲起来,身体在发抖着。
纪凌见状急道:“怎么办,他们两都开始不对劲了,要不要阻止。”
曲寄拦着纪凌道:“再等等,先做好准备。”
紧接着,言沉寄越来越难受,只听“噗叽”一声,鲜血从言沉寄口中喷出来。
纪凌急道:“吐血了,吐血了,怎么办?”
说话之际,仰儒也跟着吐了口鲜血,而且两位的表情更加难受了。
曲寄也不管了,手里捏了法决蓄力,一掌打在言沉寄身上,不打不要紧,这一打可谓是把大家吓一跳,只见言沉寄被击倒之后,只见从仰儒的体内发射出一道强光,特别亮,飞入了焚天炉内。言沉寄再次喷出一口血,倒地不醒。
有坏消息,也有好消息,在言沉寄倒下之后,过了一会,仰儒倒是逐渐醒了过来,不过身体还是很虚弱。
这把大家高兴的,也顾不上言沉寄了,大家纷纷围着仰儒,各种嘘寒问暖的。
仰儒这才恢复了一点,压根就没体力理会他们,只是贴贴撞撞的走到言沉寄旁边轻声道:“谢谢!”
听到这句话,大家瞬间感觉到了安慰,也意味着仰儒恢复意识了。
随后语慕向仰儒一个猛扑过去,紧紧抱着哭道:“仰儒姐姐,你没事了,你终于没事了。”
虽然仰儒是醒了,而且能走动了,但身体还是好虚弱,哪受得了语慕这么一折腾,这不,别语慕这一把扑过来,两人一起扑街了。而且他们扑街的姿势还挺耐人寻味的,只见仰儒双腿张开着,语慕就压在中间……
纪凌嘶的一声,表情微妙道:“这姿势,不忍直视啊!”
曲寄和盛林两个大老爷们居然害羞的别过头了!
场景别多尴尬了,语慕显然也意识到,赶紧把仰儒扶起来了,一边帮仰儒拍打着身上的污垢,一边问道:“仰儒姐姐,你们刚才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言大哥也跟着吐血了?”
仰儒回想了一下,缓缓道:“我也不清楚,朦胧中,我感觉到有一道光潜入了我的体内,而不知何时,我体内多了一道特别强大的光,我控制不住,随后两道光在我体内打斗了起来,我很难受,我也感觉到潜入我体内的那道光敌不过我体内的那道光,我感觉到潜入我体内的那道光特别熟悉,于是我就想着控制住我体内的那道光,没想到控制不住,最后两道光同时消失了,我就醒过了。”
挽月疑惑道:“那你刚才跟言沉寄说谢谢又是何意?”
仰儒道:“正如我刚才所说,我感觉潜入我体内那道光特别熟悉,醒来之后看到言大哥倒地不起,一下子就想起来,是言大哥在帮我,因为之前也有同样的感觉。”
曲寄扶着言沉寄道:“先别说这么多了,救言兄要紧!”
盛林疑惑道:“救?怎么救啊?”
只见曲寄运气,法力传入言沉寄体内,随后收回了法力道:“他只是晕过去而已,先把他抬到树荫下。”
纪凌惊道:“不是吧,刚才还鲜血狂喷的,这样只是晕过去?咱能不能别把读者当傻子好不。”
曲寄道:“我刚才有给他输过真气,他气息平稳,脉象也正常的,虽然是受了点伤,但应该无碍。”
把言沉寄抬到树荫下之后,又分别出去找了食物和水,又是喂水又是擦汗,对于他们来说,或许这就是最好的治疗了吧,俗语说的好,身体不舒服就多喝水嘛!
但过了一会儿,始终没见言沉寄醒来,仰儒不禁着急了起来,关心道:“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不醒来呢,不会是真有什么事吧?”
挽月安慰道:“别太担心了,我觉得应该应该没什么大碍!”
语慕道:“啊?挽月姐姐,你也给他输真气了吗?”
挽月道:“这倒没有!”
纪凌一脸不可思议道:“天呀,你们一个个都是神人吗,这病人有没有事都靠感觉?”
挽月道:“要不然能怎么办,我们又不懂医术!”
曲寄叹了叹气道:“希望我的感觉不会错。”
仰儒道:“我倒是略知一点,只是现在体力不支,没办法运气。”
盛林拍了拍仰儒道:“这样,我们把真气传给你,看你能不能运用起来。”
仰儒担心道:“这样可以吗?”
纪凌道:“先不管了,试了再说!”
调整好位置之后,只见他们陆续都运气起来,场景让人看的别提有多团结,多感人了。
但这时发生了一件有点煞风景的是,另他们没想到的是,言沉寄居然自己醒过来了,没错,就是在他们运气蓄力的时候,言沉寄自己醒过来了。
这一幕让大家一时有点不知所措,不过愣了一下之后,也都反应过来了,纷纷上前左拥右抱的。
言沉寄也懵了:“你……你们这是怎么了?”
纪凌大笑道:“哎呀,你还能死而复生真是太好了,差点就订棺材了。”
纪凌刚说完,只听见“啪”的一声,挽月狠狠的拍在纪凌头上道:“不会说话,你就把自己毒哑算了,狗嘴吐不出象牙。”
纪凌没得办法,只能呵呵的赔笑道:“开个玩乐,开个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