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们一路上大家打打闹闹有说有笑的,一下子忘了目标,没有目标的行动,或许会走的慢一点,但胜在快乐多了。
不知觉的欢笑中,又迎来了一个夜晚,他们照旧在树林选一处稍微宽阔点的地方生起火堆,围在火堆旁享受刚才捕的猎物。吃的那叫一个高兴,在美食面前,我想无人不欢悦的吧。
而就在他们尽情的享用美食之时,只见他们周围的树枝突然剧烈摆动起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树上监视着他们,突然,手上的食物就不香了,随之而来的是紧张,他们也是同样不言语,只是互相给了个眼神,缓缓站起来,取出法器谨慎的张望着。
突然,一道白影嗖的一声从他们头顶的树上飞了下来,伸手就要抢语慕手中的食物,得手后紧接着纪凌,言沉寄,一下子把他们手上的食物都抢走了,速度不算快,但还是被抢走了。
抢到食物之后又再次消失在这黑夜的树林中。
挽月拔腿就要追上去,被曲寄拦下了。
纪凌疑惑道:“我怎么感觉刚才的身影有点熟悉。”
盛林惊道:“你也感觉到了?”
曲寄淡淡道:“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你们都感觉到了?”
挽月回想刚才的一幕道:“我觉得此人的法力跟我们差不了多少,就是轻功好点,追上去兴许还能抢回来的。”
语慕后怕道:“算了吧,挽月姐姐,我们没有受伤就好!”
语慕这么一说,纪凌意想不到的一惊道:“哟……你个小吃货今天挺阔绰嘛。”
语慕无奈道:“哪有,我还没吃饱呢!”
发生刚才的一幕,此时大家惊恐万分,为了让大家能好好歇息,睡个安稳觉,盛林带头道:“这样,今晚我留下来守夜,你们先休息!”
曲寄点点头道:“也行,下半夜换我。”
之后,他们也都相继睡下了。也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一晚,不知觉中,此时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坐久了的曲寄起来伸了伸懒腰,在树林的四周逛着,想着捕个野兔啊,野猪之类的,给大家做个早餐。
而就在曲寄在经过一个小山丘之时,突然,听到一阵阵女子的哀嚎,时而狂笑不止,时而哀怨大哭。
也好在天已经蒙蒙亮了,要是大半夜的,不吓死个人,都算是白瞎了。
曲寄顺着声音战战兢兢走去,最后发现山丘的另一边有一个洞穴,而声音也是越来越大了,不难看出来,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曲寄刚想抬脚走进洞穴的时候,只听见又响起了另外一个声音,也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好像在说着什么安慰的话,但是听着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曲寄细听之后突然呆住,越发觉得声音熟悉,许久之后眼睛泛红的惊道:“楚清末!”
然后便加快步伐走进洞穴里去了,虽然天已经亮了,但洞穴里还是一片漆黑,洞穴不算大,也不是很复杂,此时曲寄已经见到她们的人影,眼神对视的一幕可以说任何一个普通人看到都会被吓傻。
只见不大的洞穴里坐着两个已经不算是人的人,蓬头垢面的,场景不堪描述啊。
一见到曲寄过来,其中一个情绪大变,不停的大喊大叫着,看样子是受惊了,另一个则朝着曲寄攻击过去,有了刚才的猜测,曲寄怕误伤了自己人,也没敢下重手,只是一边躲闪着,一边叫着楚清末的名字,可是并没有得到什么回应,只见那个女子像发了疯一样一直对曲寄攻击,曲寄最后没忍住想出手把她打晕,没想到那女子还真有两下子,轻松躲过了曲寄的攻击,几个回合了之后,曲寄还吃了那女子一掌,吃亏在没事先准备一个火把呀。
再加上另外一个女子的喊叫声,在这漆黑的洞穴里,原本还可以靠耳朵来辨声的,连最后的优势都没有了。
为避免自己受伤,也是怕误伤了自己人,曲寄选择先撤出去,再作计划。
果然,曲寄一边躲闪着攻击,慢慢撤出洞穴外,那女子也没再攻出来,又返回去安慰受惊的女子。
退出洞穴之后,曲寄也没在多逗留,拔腿就往回跑,看着纪凌他们此时还在沉睡着,曲寄着急的喊道:“都醒醒,都醒醒。”
纪凌一脸埋怨道:“怎么了,大清早一惊一乍的。”
曲寄喘着粗气道:“我……我看见楚清末了。”
“啊?”听了曲寄这么说,原本还睡眼惺忪的大家,突然清醒起来。
纪凌质疑道:“大哥呀,一大清早的,你是不是做梦了?”
语慕打着哈欠道:“是呀,就算你想让我们早起,也不用这样哦!”
言沉寄也抱有怀疑的问道:“曲兄,你确定没看错?”
曲寄回想了一下道:“看倒是没看见,但是我跟她交手了。”
可能是出于紧张,加上一路狂跑的劳累,语言组织的有点不合理。
纪凌一脸失望道:“完了,完了,果然病情还没好,言兄赶紧给他再来几针吧。”纪凌说完又躺下睡去了。
这不,连盛林也疑惑起来了:“没看见,又交手了?曲兄,你是不是没休息好呀,要不你再休息休息。”
随后,只见曲寄大喘了口气,调整了下思路,把刚才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这下,大家才勉强听明白。
挽月道:“你是说跟你交手的那个可能是挽月,那另外一个女子又是谁呀?”
语慕摆摆手道:“不可能呀,要是真的是清末姐姐的话,她怎么可能不认识你呢?”
曲寄道:“可能是当时洞穴里太黑,没看见我是谁。”
盛林思索一下道:“我……我有不祥的预感……”
言沉寄也跟着附和道:“我也是,再回想昨晚那个熟悉的身影,怕是……”
看见言沉寄话说一半,纪凌急道:“怕是什么?你倒是说啊,急死个人。”
挽月道:“都别愣着了,赶紧起身去看看去!”
随后,他们一路跟随着曲寄向那洞穴走去,这一次,他们也算是有备而来了,不但准备了火把,每个人都事先吃了点抗伤药。
现场是这样的,把语慕和纪凌留在洞穴外有个照应。
曲寄盛林和言沉寄挽月进去,按理说,应该是言沉寄和语慕留在外面的,至少纪凌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言沉寄之所以也跟了进去是为了方便他们,如果真如曲寄所说,言沉寄猜测楚清末她们已经神志不清了,言沉寄也好及时医治受惊的女子。
但奇怪的是,他们这次前来,却没再听见任何声音了,曲寄一边纳闷的缓缓走进去,其他人也是一头雾水!
只见曲寄突然喊道:“情况不太对呀,怎么突然这么安静,没了任何声音。”
言沉寄道:“是呀,这洞穴很深吗?”
曲寄道:“不深,就是这儿了。”
挽月疑惑道:“可是……人呢?”
言沉寄环顾一下四周道:“从现场的痕迹来看,确实是有人在此居住过,应该还没走远,追出去看见。”
就这样,他们又在树林逛了一个早上,始终没再碰到她们。
纪凌喘着粗气道:“呼……呼……太累人了,一大清早的,就非得这样运动吗?咱能不能先歇会儿呀。”
语慕死拉着纪凌道:“不行呀,清末姐姐还在等我们去救呢。”
挽月嫌弃道:“你看看,你看看,语慕都没喊累,你累个屁啊。舅舅家大娘的傻儿子!”
纪凌没好气道:“你……你……”
挽月不耐烦道:“你……你什么你,赶紧起身找人去!”
言沉寄道:“先歇会儿吧,这样找下去也不是办法,这样,你们两女的再回到洞穴去等着,一有情况,尽量拖着,语慕发信号,我们再沿着周围找找看!”
纪凌道:“嗯,言兄好主意,这样,首先我不是因为累哦!实在是担心两位女士会招架不住她们,我就吃亏点,陪她们在洞穴守候。”
纪凌说着不自觉手就搭在挽月和语慕的肩膀上了。
语慕莫名害羞的傻笑起来。挽月则假装赔笑一下,随后表情一狠,抓着纪凌的胳膊就是一扭,然后一脚给他踹趴在地上,来一句:“跟你很熟吗?搭肩勾背,快找去!”
打闹完之后,一切就开始按原计划进行了,他们分两路……也可以说是分三路进行。言沉寄带着盛林一路,曲寄和纪凌一路,还有就是挽月和语慕原地等待一路。只见他们沿着周围的丛林又是喊又是搜的,连一个草丛,树丛都没放过,可惜事与愿违啊。
虽然没找到楚清未和仰儒,反倒让纪凌抓到了一只野鸡,这不,又打着累的幌子正在偷懒烤鸡呢。
从早上找到中午,中午又找到下午,属实是够累人的。
只见曲寄也跟着一屁股坐下来,但还是心有不甘的到处瞟着。
纪凌一边旋转着烤鸡一边说道:“我说大哥呀,歇会儿吧,这一片都找多少遍了,要是在这的话,不都找着了吗。”
曲寄担心道:“话虽如此,但……哎,之前就不该撤回来的,若是之前我守在洞外,或许就能确认是不是她们且把她们带回来的。”
看着曲寄这番自责,纪凌不由一惊道:“哇唉,你一个大老爷们,什么时候变的这么……”
曲寄疑惑道:“这么的什么?”
纪凌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你之前不都挺豪迈,挺霸气的吗,为什么现在感觉像个娘们儿似的。”
被纪凌这么一说,曲寄突然严肃起来,盯着纪凌看,看得纪凌都有些发毛了。
纪凌缓缓的往旁边侧开身柔声道:“哎,哎,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别冲动哈!”
随后,只见曲寄突然叹了一声道:“或许吧,之前确实是有了些许傲慢,可当你手脚全断,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几乎无望的之时,你们的突然出现,确实是让我有了从来没有过的感觉,或许这就是友谊吧。”
纪凌听完,这才松了口气,掰下一边鸡腿递给曲寄,又配合着做出一副哭丧着脸说道:“突然好感人,快吃吧,吃完咱再找去。”纪凌说完之后,又变回正常的表情大口啃着烧鸡。
相比这两个,言沉寄他们就显的不大正常了,或许是过于担心吧,这不,找了一下午了,还在不停的找。真不知道说他们傻好呢,还是忠实好。不过让他们这么坚持,好像也算是得到回报了吧。
就在他们几乎绝望的时候,突然,只见从林子的另一边,也就是挽月和语慕她们方向传出语慕的叫喊声。
听“啊啊”的两声叫喊声,言沉寄他们明白了什么,屁颠屁颠的就往来时方向跑,另一边的曲寄和纪凌也一样,只见曲寄随手一甩,将手中的鸡腿扔掉,一个飞速的往回跑着,纪凌则一手拿着吃了一半的鸡,一手拿着鸡腿也跟着屁颠屁颠跑回去了。
不用多久,他们就跑回到洞穴那里,果然,楚清末她们回来,正和挽月扭打在一起呢,知道是自己队友,挽月也没下手,一边躲闪着攻击一边叫喊着楚清末。
而另一边那个蓬头垢面的女子也很眼熟,虽然是身上脸上全是污垢,头发也脏乱不堪,但还是可以认出来是仰儒。
看样子,仰儒应该病的不轻,一个劲儿的瞎喊叫着,好像谁都不认识了,面对语慕的安慰也是一副很怕生的样子。
只见语慕带着哭腔死命的抱着仰儒:“仰儒姐姐,是我呀,我是语慕呀,仰儒姐姐,你怎么了呀,你不要跑好不好,仰儒姐姐,没事了,没事了,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可是尽管这傻丫头说再多,做再多,仰儒还是不认识她,还是不停的针扎着,挣脱语慕。
另一边的挽月和楚清末,原本她和楚清末的法力也不相上下的,虽然说现在神志不清了,但还是厉害,而挽月则只守不攻,只躲不打,也确实累的够呛。
盛林和曲寄赶回来之后,也都纷纷上前帮忙,看能不能制止她。
而言沉寄则一个箭步跑到仰儒跟前,取出银针向着仰儒就是一顿扎,没多久,仰儒便晕倒了,也可以说是安静的睡下了。
语慕仍旧带着哭腔抱着言沉寄的手摇晃道:“言大哥,你快救救她,你快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