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曲寄此话一出,语慕她们相继吓一跳,随后把目光转向曲寄,曲寄朝着远处仰仰头,示意大家看。
大家顺着曲寄看着的方向看去时,只见他们一个脸色凝重起来,各自拿出法器做好战斗姿势,原来,就在凉亭的正南方,依稀能看见一个人影正一步一步的向他们走来。
一时间,气氛又紧张了起来,各自的法器已经在手中紧握着,不知觉中,他们八个又紧贴在一起看着远方的黑影一步步逼近。
语慕带着哭腔颤抖着说道:“我……我感觉有一股好强大的杀手,我…我……我能还是先走吧。”
纪凌此时已经被吓的有些惊慌失措,忙忙点头道:“同……同意,要不咱们先撤吧,来者不善呀。”
挽月怒道:“能不能有点出息,也是你说的,我们几个人了,还怕他一个吗?”
楚清末也心有余悸道:“话虽如此,不过这家伙的杀气确实强,我从未有如此紧张过的。”
楚清未的突然出声,把站在她旁边的语慕吓一跳,这也足以看出,他们迎面而来的那个人到底有多强。
此时曲寄双手紧紧握着剧烈抖动着的寻魔刀,曲寄也看出问题来了,随即提醒大家道:“大家做好准备,可能又是一场硬战要来临了。”
盛林也注意到了寻魔刀的异常,疑惑道:“曲兄,你的刀怎么了?”
曲寄紧张的咽口唾沫道:“我觉得它是察觉到有更强大的敌人了,之前我已经学会了控制它的能力,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它的反应这么激烈,我有点控制不住了,这也说明,向我们而来的那家伙不是容易对付的。”
挽月甩了甩鞭子道:“你们都怎么回事啊,别再长他人志气了。”
言沉寄惊恐道:“不是,我也感觉到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胁迫着我。”
听了言沉寄这么说,挽月也跟着惊恐起来了:“啊?你们都感觉到了?”
仰儒道:“是的,难道你没有吗?”
挽月这才松了底气道:“我也早感觉到了,只是强撑着而已。”
语慕拉了一下言沉寄道:“要不我们先走吧。”
大家也没再多商量,毕竟保命要紧,随后,只见缓缓移步转身就要走。
而就在之时,只见从远处传来一声:“且慢!”随后,那个人一个瞬移来到了他们跟前。
这时大家也看清了他的面貌,一张冷若冰霜的脸,炯炯有神的眼睛,一身黑衣头上盖着黑帽,细看还挺帅,让人有些惊怕之间又有点爱慕。看样子,年纪也就跟言沉寄他们差不多二十来岁。
语慕靠近身边的仰儒说道:“虽然有点恐怖,但他长的还是有点帅的说……”
仰儒赶紧捂住语慕的嘴。
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什么原因,言沉寄直勾勾的看着他不要言语。
纪凌看了看言沉寄,又看了他,见言沉寄说不出话来,最后强撑着带头说话道:“那个……那个……那个大侠,我们就是路过此地,无意冒犯,如有冒犯之处,还……还请见谅,我们这就走。”
只见那黑衣男子冷声道:“你们就是女娲所选的救世之主?”
身份被他一语道破,纪凌惊了一下,忙摆脱道:“没……没有,我们就是相约出来游玩的,这不,感觉不大好玩,江湖太危险,正准备回家找娘亲呢。”
随后,黑衣男子冷声道:“那就请原路返回吧,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黑衣男子说完,也没等言沉寄他们回话,转身就离开了。
留下他们八个在这风中作乱。
语慕挠了挠头道:“这就走了?”
纪凌惊恐道道:“应……应该是吧。”
曲寄心有余悸道:“没那么简单……”
“啊?”被曲寄这么一说,语慕被吓的啊了一声。
曲寄环顾一下四周道:“你们没觉得这股强大的杀气依旧在围绕着我们吗?”
言沉寄恍然道:“对对对,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既然让我们感觉到了杀气,为什么过来问两句话就走了,他完全没必要啊。”
纪凌一下乐了嘿嘿的笑着……
挽月给了个白眼,再给他一巴掌道:“吓傻了,在那傻笑什么。”
纪凌双手一抱道:“你们呀,知恩不图报啊。”
盛林疑惑道:“何恩?”
纪凌得意道:“你看,这么快忘了,刚才那个黑衣男子问什么来着?”
盛林想了想道:“问我们是不是救世之主啊?”
纪凌笑了想道:“对啊,那我是怎么答的?”
盛林回想一下,恍然道:“咦,听你这么说,我觉得好像是有点道理。”
纪凌道:“什么叫有点道理,是完全正确。”
仰儒思索道:“这么说的话,他在找救世主,所以,找的就是我们?”
“哈哈哈……哈哈哈……”
仰儒一说完,只听见就在他们身后的草丛中传来一阵哈哈大笑声,随即这个笑声越来越大,响彻四方。
这下把大伙都惊吓到了,立马准备法器,做好战斗姿势,凝视着四周。
突然,只见丛林的另一个角落剧烈抖动了起来,一位身穿青铜色衣服的男子飞了出来,落在他们面前,手上把玩着一个奇怪的东西,一会变换一个样。
曲寄瞬间紧张起来到:“好强的杀气,大家小心。”
大家看向曲寄双手紧握着剧烈抖动的寻魔刀,整个人都跟着颤抖起来,瞬间都明白什么意思了,各自运气亮起法器。
青铜色衣服的男子满意的点点头道:“嗯,不错,有点救世主的意思,那就受死吧。”
没等青铜色衣服男子说完,寻魔刀已经挣脱了曲寄的束缚,向青铜色衣服男子砍了过去。
那男子倒是很淡定,只见他把手里的玩物随手一甩,那个奇怪的东西在飞出去的瞬间,变化成寻魔刀的模样与寻魔刀对抗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大伙也明白了,这是那男子的法器。
没等言沉寄他们反应过来,男子已经绕到楚清末背后,蓄力一掌,楚清末立即反应过来躲开,盛林手持拔海双斧向那男子挥舞了起来,只见那男子的法器也迅速飞回他手里,变成两把斧头与盛林对抗着。
随后,仰儒发动释唔之书试图控制男子,没想到被男子随手一挥轻松破解,挽月接上,挥动建木鞭将男子捆绑起来,纪凌趁机狂射几箭,曲寄楚清末手持一跃而起,紧随箭后。
只听见“砰”的一声,在大家以为战斗结束准备庆祝时,再次传来了哈哈哈的嘲笑声。
青铜色衣服男子冷声道:“还救世主呢,就这?”
楚清末惊道:“不是吧?这都没事?”
挽月道:“他真的好强啊!”
语慕大喊一声道:“不怕,我还没出手呢。”
只见男子拍了拍身上污垢,手上的法器变成一把剑悬浮在男子的胸前,随后男子握起胸前剑一个箭步朝言沉寄他们冲过去。
语慕挡在大家面前,快速蓄力起来“啊……”一声惊之鸿蒙喊出。
没想到男子只是顿了一下,立刻在身上点了几下穴道,随后再次朝着言沉寄他们发起攻击。
仰儒见状惊道:“糟了,他封住了耳朵。”
言沉寄快速唤出焚天炉,只见焚天炉从天而降,朝着男子压了过去,男子往后退开,没压住。焚天炉落地之后立马启动吸力,一阵阵狂风伴随着杂草树叶被吸进去,看样子男子也有点招架不住了,鞠躬着身影,对抗着焚天炉,在大家满眼期待着的之时,男子突然站起身来,用力一挥,把手中的箭挥出去,剑飞出手的时候立马又变成了一块巨石,给焚天炉一个重击,焚天炉被击倒在地。
楚清末挥起剑接上,随后挽月,盛林曲寄也相继上场。
又跟那男子对抗了起来,而这次,男子好像再也不想给他们机会了,往死里下手,越来越狠,仰儒和语慕同时被击飞出来,身体还没着地就开始吐血了,随后又重重的砸到地上,再次受创,吐血不止。
曲寄对言沉寄说道:“你先去给她们医治,这里交给我们。”
言沉寄喊道:“你们要撑住啊。”说完边跑仰儒她们跑过去,可还没跑几步,只听见身后传来“啊啊啊”的几声,惨叫声,言沉寄寻声回头看去,只见曲寄他们全数不击倒在地上吐血,来了个全军覆没。
言沉寄呆呆的看着跌倒在他面前的挽月,眼睛斜到眼角,试图看看后面什么情况,想看又不敢看的。
突然感觉身后一凉,言沉寄很快反应过来,转身就是一掌,男子快速侧身躲开,顺势一脚踢在言沉寄胸前。
结果可想而知,言沉寄也受伤倒地。随后,只见那穿青铜色衣服的男子看着倒一地的言沉寄他们,不禁大笑起来,藐视道:“哈哈哈……就你们这样,还救世主?能笑死个人,哈哈哈……就让我送你们最后一程吧。”青铜色衣服男子说完,脸色瞬间阴冷起来,只见他一步一步向言沉寄他们逼近,手中也在不停蓄力打算给他们最后的致命一击。
而就在他要下手之时,突然,只见从丛林的另一边飞出一位黑衣男子,没错,正是他们刚才遇到的那位黑衣男子,只见那黑衣男子速度很快,一个闪身边来到言沉寄他们跟前,抵挡住了青铜色衣服男子的致命攻击。随后朝着言沉寄他们喊道:“你们快走,南边有人接应。”
青铜色衣服男子的致命攻击被挡掉,愣了一下,看清楚黑衣男子之后笑了笑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随后,那穿青铜色衣服的男子孟的一击,黑衣男子瞬间被击退,明显那穿青铜色衣服的男子不想跟黑衣男子浪费时间,随后又朝言沉寄他们追过去,黑衣男子肯定不让,跟着追上去,缠住青铜色衣服男子。
而此时,言沉寄他们一路向南边的林子跑去,此时他们全数都受了伤,逃跑的速度那更不用说了,只见他们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一步一拐的跑着,肯定跑不远。
楚清末边跑边担心道:“我们就这么跑了,那个人怎么办?”
纪凌喘息粗气道:“你不会想着回去救他吧?”
盛林道:“应该没事的,刚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不是有着极强的杀气吗,应该能跟那个青铜色衣服男子拼上一拼的。”
盛林这么一说,曲寄好像想起了什么,恍然道:“搞错了,我们一直感受到的杀气是那个青铜色衣服男子发出来的,那黑衣男子并没那么强。”
语慕害怕道:“啊?那怎么办呀?”
言沉寄回头看了看道:“先跑吧,先按他说的走吧,或许他可以自救。”
仰儒道:“你就不怕他是坏人啊,把我引这儿来。”
纪凌无奈道:“坏什么人啊,没有他救我们,我们早被打死了,在哪都是死,多活一时算一时吧。”
纪凌说完之后,只见他们全数突然停了下来,表情惊慌的看着前方。果然如黑衣男子所说,只见在他们的正前方有一个湖,一搜船正像他们使来,船上站着一个身穿蓑衣的人在那着急的来回打转,看到不远处的言沉寄他们正向他跑过去。他先是一喜,又是一惊,大声问道:“你们可是左护法所救之人?”
语慕疑惑道:“左护法?什么人?”
言沉寄想了想问道:“请问您说的左护法可是身穿黑衣?”
蓑衣男子没有回答,又再次提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到此。?”
“我们是……”眼看语慕就要把他们的身份说出来了,言沉寄赶忙捂住语慕的嘴。
仰儒不解上去问道:“为什么不让她说呀。”
言沉寄荒道:“不知道他是好是坏,这么快暴露我们的身份,万一遇到第二个青铜色衣服男子怎么办?”
言沉寄说完,只见蓑衣男子笑了笑道:“行了,你们说的我都听见了,赶紧上船吧。”
纪凌惊道:“哇哇哇?他们在说什么我都听不见,你怎么听见的,耳朵这么了得?”
挽月靠近言沉寄轻声问道:“怎么样,上不上?”
蓑衣男子笑了笑道:“我能听见哦,不必做多余的动作。”
言沉寄思思索了下道:“上去吧,正如纪凌所说,如果注定命丧于此,那就争取多活一时吧。”
看着船开走之后,言沉寄他们这才敢放心的喘口气,各自也赶紧运气调整气息,言沉寄也分了点疗伤药给他们服用,吃完之后又各自运气调整一下气息。
此时船已经来到湖中间,不禁让人感叹,这个湖还是挺大的,船都已经行使了大半天了,这才来到湖中心。
整个湖连接着好几个山体,只见船转来转去的,也让言沉寄他们有诸多不适,上吐下泻了起来。
纪凌拍了拍蓑衣男子的肩膀问道:“老兄啊,你这是带我们去哪呀,神神秘秘的。”
蓑衣男子神秘的笑了笑道:“去一个你们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