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的理你们。”言沉寄说完拉着挽月就要走,没想到的是,村民们根本没有要让行的意思,还吵着闹着喊打喊杀的。
挽月忍无可忍,把建木鞭用力朝着屋子的墙上甩了一下,只见原本好好的一堵墙被挽月打的四分五散。
原本以为给了他们这么一个下马威,想着借此能吓退村民们,可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村民越发闹了起来,直接朝着他们两个发起攻击。
怎么说也只是村民,想伤到挽月她们那是不可能的,只是有点让人想不明白的是,这些村民好像不怕痛一样,被挽月和言沉寄打鼻青脸肿的,也丝毫没有一点惧色,只见那些被他们打倒了的村民们竟又再站次起来,打倒了又站起来。
僵持了一会儿,言沉寄此时是百思不得其解,疑惑道:“奇怪,这群家伙到底是怎么了,好像我们欠他他们很多钱似的,把我们当仇人打。”
挽月一边抽打着,一边疑惑道:“我说他们的皮也太厚了吧,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能站起与我们为难。”
经过一番对抗之后,挽月和言沉寄虽然没有被伤着,但也有点体力不支了。
而此时的村民们更是惨不忍睹,被打断手断腿的,面目全非的,各种伤残都齐了,可让言沉寄他们觉得可怕的是,即使已经伤成这样了,那些村民们依然还是毫无惧色,踉踉跄跄的朝着言沉寄他们攻击。
挽月无奈道:“你快想想办法呀,这些人到底怎么了。”
言沉寄也迷惑了,眉头紧皱道:“不可能的,虽然我不想他们死,可是,以我行医多年来看,不可能一个普通的村民伤成这样都不死,难道他们的毒没解?”
挽月也跟着眉头紧皱道:“可是,他们好像能正常对话啊。”
言沉寄猜测道:“莫非是另一种毒吗?”
挽月喘息粗气道:“别管了,先想办法脱身吧。”
言沉寄道:“只能如此了。”
随后,只见挽月凌空飞起,率先飞上屋顶,朝着言沉寄甩一下建木鞭,言沉寄顺手抓着,挽月用力一拽,两人总算是可以休息一下了。
上到屋顶之后,村民们已经够不着了,言沉寄看了看脚下,随即恍然道:“哎,这里好啊,昨夜怎么就没想到屋顶这个地方休息呢。”
挽月表情微妙的问道:“大晚上的,你上屋顶想干嘛?”
言沉寄惊讶的看着挽月:“我怎么有点速度的感觉?”
挽月呸了一声道:“猥琐!”
有句话叫站的高,看的远,果不其然,他们飞上屋顶之后,视线明显开阔了许多,就在他们的不远处,有一片小林子,依稀有几个人影在行走着。
挽月指着人影方向说道:“那是不是语慕她们?”
言沉寄眯着看了看道:“其余的村民都在这了吧,可能性很大,过去看看。”
虽然说言沉寄他们的轻功是没有楚清末好,但飞檐走壁还是可以的。
只见“啾啾啾”的几下就来到小林子外面,站在距离小林子最近的屋顶上看着,看清楚以后,挽月惊道:“是她们,语慕,仰儒,你们还好吗?”
挽月一边叫着,一边跑到他们跟前,言沉寄紧跟其后。
来到他们身旁后,言沉寄关心道:“你们都没事吧?”
不料想,只见楚清末突然雷霆大发,拽着言沉寄怒道:“你们为什么跑,为什么不救我们?”
纪凌也跟着发起火:“如果你们不跑,我们也不至于中毒那么久。”
而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连语慕也怒气大增,拽着他们破口大骂道:“都怪你们,差点害了我。”
这一幕,着实把挽月和言沉寄同时惊到了,只见他们对视了一眼,言沉寄颤抖着说道:“你……你们怎么了,我们这是在救你呀。”
挽月被他们的态度惊住了,战兢道:“对……对啊,你们没事吧?”
只见仰儒冷笑一声道:“哼,别在这假惺惺了。”
随后,盛林指着挽月怒道:“要不是你逞英雄,我们也不至于为了救你,变成这样。”
曲寄话都懒的说了,直接朝言沉寄和挽月发起攻击,其他的也陆续跟着一拥而上。
言沉寄还没来得及解释,现在也不用解释了,正忙着躲开攻击呢,挽月也够呛,好不容易恢复点体力,现在又没了,只见他们二人都在拼命躲闪着。
虽然如此,但言沉寄还是劝挽月道:“都是自己人,可别伤了他们。”
挽月愣了一下,随后责怪道:“伤了他们?你看看现在谁伤谁啊,他们又是怎么了?”
言沉寄思索道:“我觉得他们的症状跟那些村民的有点像,为什么会变的爆戾了呢。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头要裂了。”
挽月恍然道:“这会不会跟首领有关啊?”
言沉寄猛的点头道:“对,一定是跟他有关,肯定是又重新下了毒了。”
挽月疑惑道:“啊,又下毒,什么毒你知道吗?”
言沉寄无奈道:“就是不知道才让人着急。”
挽月道:“那就别说那么多了,赶紧跑吧。”
言沉寄道:“行,先留着命,再作打算。”
随后,挽月还是像刚才一样,一跃而起,站屋顶朝着言沉寄甩一下建木鞭,言沉寄借力一跃,两人在屋顶喘着粗气,这屁股还没坐热呢,只见楚清末她们也陆续跟着飞上屋顶来了。能怎么办,这招对她们不管用了,只能接着跑了,可是论轻功,谁敢跟楚清末比啊,不出所料,只见楚清末三两下就来到他们跟前,言沉寄和挽月一边跑,一边躲闪着攻击,毕竟都是自己人,怎么可能针锋对决,不用多久,曲寄他们也跟随上来了,这场六打二的局面僵持了很久,以至于最后都是精疲力尽了,各自身上的磕碰伤是不可避免的。
不知觉,已经来到了中午,言沉寄和挽月体力不支倒下了,两人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眼前六个面无表情的同伴,瞬间觉得好陌生。
挽月擦了擦嘴角的血道:“死在自己人手里,我认了。”
说完便闭上眼睛,言沉寄也跟着闭上眼。
过了片刻,只听见耳边传来“咿咿呀呀”痛苦的喊叫声,言沉寄他们缓缓睁开眼,眼前的一幕让他们不知所措,只见楚清末他们捂着头,在地上翻滚着,表情极其痛苦,最后每人吐了一口黑色的血水,就晕过去了。
言沉寄趁机拉起挽月就要跑:“好机会,我们不用死了,快跑。”
而这时挽月突然停了下来关心道:“这就跑了?那她们怎么办?”
言沉寄哀怨道:“不跑等他们醒来杀我们吗?”
挽月道:“你救救他们。”
言沉寄无奈道:“怎么救啊,他们到底怎么了,我都不知道,现在主要把首领抓回来。”
挽月环顾一下四周道:“首领都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现在上哪找他去。”
“不管了,先走吧。”
“你现在怎么这么怕死了,他们可是你的病人啊,是我们的同伴啊,你不是大夫吗?”
“你刚才也看到了,他们完全拿我们当仇人,这样怎么医治啊。如果再惊动他们,万一醒来了,怎么办?”
挽月笑了笑道:“这好办!把他们捆起来就好了。”
被挽月这么一说,言沉寄恍然道:“咦,这好像也是个办法。”
随后言沉寄和挽月蹑手蹑脚的再次回到村子里,看能不能找到绳子之类的。此时的村子一片寂静,除了偶尔听到鸟儿的叫声,也没有什么大动静。再往前走,就是村民们攻击他们的地方了,此时的言沉寄和挽月更加小心,紧贴着墙角边一步一步的挪动。
在转角的瞬间,眼前的一幕似曾相识,只见地上躺着横七八竖的村民们。
挽月惊了一下道:“这又是……怎么了?”
言沉寄看着地上的村民的,欲言又止。
挽月推了推言沉寄道:“你倒是说句话啊。”
言沉寄无奈的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不过我觉得这和首领有关系。你没觉得他们的症状和曲寄他们一样吗?都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攻击人,最后又是莫名其妙的昏倒在地,这太奇怪了。”
挽月急道:“先不管了,他们昏倒了更好,赶紧找绳子回去了。”
经过一番折腾,总算是把楚清末她们都捆了起来,这下言沉寄也放心许多,坐在跟前给她们把着脉,又这看看那瞧瞧的。而越是把脉,言沉寄的脸色就越是凝重:“这就奇怪了,他们的身体没什么不妥的呀,都很健康,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挽月道:“你是说,他们中的毒都解了?”
言沉寄点点头道:“嗯,而且他们的脉象也没有什么问题。”
在言沉寄和挽月讨论的时候,只见语慕朦胧中醒来,看了看周围的同伴,再看看自己,竟然哭了起来,大喊道:“唔唔……救命啊,救命啊。”
听到声音,言沉寄和挽月对视了一眼,随后战战兢兢朝着语慕走去,到了一定距离之后停在原地紧紧盯着语慕。
语慕见状,大哭道:“你们还看,快救我,快救我。”
言沉寄和挽月依然一脸恐惧的看着语慕,不敢向前,也不敢说话。
语慕见大哭没有用,随即停了下来,撅着嘴委屈道:“你们两个怎么了,我很可怕吗?”
随后,其他的几位也陆续醒来了,都奇怪的看着挽月和言沉寄。而挽月和言沉寄也正奇怪的看着他们。
只见言沉寄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你们还好吗?”
纪凌不耐烦道:“废话,你试试被绑着,手脚都麻了。”
挽月见状果断道:“看来他们好像还没好,还是这么戾气。”
盛林看了看自己被五花大绑着的身子,柔声道:“你们放心吧,我们不会攻击你了。”
听了盛林这话,言沉寄看向挽月,征求意见。
挽月也不知道怎么办了,无奈道:“不要看着我,看他们。”
仰儒哀求道:“相信我们,刚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心里特别难受,才会误会你们,现在我觉得心情好多了,完全恨不起来。”
言沉寄又看向挽月,再次征求意见。
挽月凑近言沉寄耳朵,轻声说道:“要不就先放一个,如果有什么不妥,我们也好应付。”
言沉寄点点头道:“好办法!”
随后,言沉寄给仰儒松了绑,松开仰儒之后,挽月和言沉寄赶忙往后退了几步,做好战斗姿势,眼不带眨的看着仰儒。
只见仰儒松了松身子道:“哎哟,总算是可以自由活动一下,怎么感觉全身酸痛啊。”
见到仰儒没什么异常之后,挽月这才放心下来,埋怨道:“你还好说,刚才你们可是一点不留情,把我们往死里打。”
此时被绑着的纪凌叫哭道:“哎哎哎,你们看不见我吗?”
言沉寄正要去给纪凌松绑,被挽月拦下了。只见挽月耍性子道:“看来这位的情绪还是没稳定下来,还不能放,先放其他的吧。”
证实了仰儒没有再攻击他们之后,其他的也陆续松绑了,一个个都腰酸背痛的坐地上揉捏着。
纪凌压低喉咙小声哀求道:“还有我呢,还有我,我也稳定情绪了。”
挽月调皮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装的,万一把你松开了,你又像吃错药的呢?”
这把纪凌弄的哭笑不得了,只见纪凌尽量保持微笑道:“哎哟,姑奶奶,你就信我吧,我真的没事了,再说,就算我不正常,以我一人之力对付你们七个,那才叫吃错药吧?”
挽月不屑道:“呸,就你,还用劳烦他们,我一人就足够了。”
纪凌被气的咬牙切齿,但还只能装作温柔的勉强挤出笑容道:“你……我错了,姑奶奶,给我松绑一下吧。”
大家都被这两冤家逗乐了,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随后,言沉寄又赶忙给大家把了把脉,再分配一些强身健体的药物给他们服下,总算是可以大大的松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