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言沉寄他们拼命在解释着,但村民们不信,依旧保持原来的动作,死死把言沉寄他们围住。
言沉寄也是没招了,让曲寄和挽月她们收回法器,然后再次微笑道:“请你们相信我,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只是无意闯进此村,原本想讨个地方歇歇脚,就看到你们在祭拜什么,我们也不忍心打扰,所脆也加入你们,只是方才的一幕着实让我等有些不解,便想知解一二,若有多扰之处,请见谅,我等这就移步出村。”
听言沉寄说完,村民们这下总算有点回应,只见他们互相给了个眼色,让出一条道来,再冲言沉寄点个头,示意让言沉寄他们走这里出村。
言沉寄他们肯定也不敢再推辞,也就顺着村民让出的小道,走出了村子,又重新回到了深林。
出了村子之后,语幕这长长呼了口气,心有余悸道:“刚才好可怕啊,我看到那个人拿刀割自己脖子了。”
挽月淡淡一笑道:“自刎倒是不少见,可拿自己当祭品的倒是第一次见。”
盛林挠挠头道:“这条村的习俗确实是奇怪,长见识了。”
纪凌眉头紧皱道:“奇怪的不止这一点呢,那只会飞的牛到底是什么来头……”
说到这,语幕一惊,忙忙应声道:“对对对……还有那只不会飞的牛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说到疑惑点,大伙都齐齐看向了仰儒,一个个期待的样子。
仰儒眉头皱了一下,随即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大伙又失望的收回了眼神。
言沉寄不信的再次向仰儒确认道:“书里真的没有记载吗?”
仰儒依旧摇摇头,表示没有。随后解释道:“早在刚才,我就已经回忆个遍了,是真的没有这一记载。”
大伙也就好奇了一下,好奇心过去了,也就不再那么重要了。这不,又东一句西一句的扯起来,朝着不知南北的方向走着。
可时间耐熬不耐乐啊,这不,太阳落山了,本来在这深林里就不怎么透光,太阳一下山,就更黑了,虽然只是傍晚,但深林里却黑的已经像深夜。
“赶了半天路还是没能走出这深林,没办法,今晚又只能在这里睡了。”纪凌埋怨的说道。
随后,他们随地而坐,燃起火堆之后,便又纷纷睡去了……
不知觉中,又是新的一天到来,这次大伙都早早起来了,因为昨晚休息的比较足。
“清晨能再次成功的睁开眼,我们要感谢还呼吸着,所以,弄一顿早餐犒劳犒劳自己吧。就这么说着,就这么办了,语幕的惊之鸿蒙再次响彻深林,不用说,又是一群鸟儿遭殃了,然后又在附近的河边整点鱼儿虾儿,就这么随便的应付一下吧。”纪凌嘴馋的说着。
盛林懵了一下道:“你管这叫随便?”
纪凌嘿嘿一笑道:“是的,没办法,以前每天早上起来都是鲍鱼漱口的,连鱼刺都不配。”
挽月反手就是一巴掌,顺手把纪凌手上的烤鸟抢走道:“别吃了。”
纪凌也不敢去抢,只得凑近盛林,想蹭点吃的,盛林马上明白了过来,一口吞掉了手中的食物。
“你…你……”这把纪凌气的是敢怒不敢言,又把眼光移向语幕。
语幕假装带着哭腔道:“你…你想干嘛!”
语幕一边说着,一边吃着手中的食物。纪凌更不敢蹭了。
楚清未笑了笑道:“好了,好了,别闹了。”
纪凌以为楚清未要分给他吃的了,一副猥琐的看向楚清未,猛点头示好。
楚清未一边吃着,一边说道:“你别说,还挺香的,是不是啊?说完就把烤好鸟儿伸到纪凌跟前。纪凌还以为楚清未给他吃的呢,哪知道楚清未一把拽着回来,又一边吃着,一边说,是香吧?没骗你吧?”
纪凌这气的,既委屈又无奈道:“你们……你们……她们欺负我,唔唔唔。”哭着靠近仰儒。
仰儒摆摆手道:“我的吃完咯!”
纪凌一惊道:“啊,这么快啊?”
纪凌再看看曲寄和言沉寄手上,都没了,这下哭的呀……
虽然纪凌哭的悲惨,不过大家都笑的挺开心的。
用完餐之后就该上路了,啊不,应该是上树了,这到处是树,压根就找不到路。
随后又是一顿走啊,这逛逛那走走的,始终是走不出这深林,不知觉中又花了半天的时间,纪凌边走边埋怨道:“这密林这么大吗?这都走了几天了啊。”
曲寄看了看周围,叹口气道:“确实啊,总觉得前方不远就能出林了,可就是走不出去。”
就在他们埋怨之际,只见言沉寄突然停下脚步道:“你们看,那边有很多房屋。”
大家顺着言沉寄指的方向看过去,就在他们的左边,是一条小村子,稀稀疏疏的几间屋子。
语幕奇怪的“咦”了一声。
楚清未接话道:“好眼熟!”
仰儒细看了一下,随即惊道:“这……这不是昨日我们遇到的那条村子吗?”
纪凌疑惑道:“啊!又绕回来了?走了这么久,又回到了起点。”
盛林挠挠头,回想一下道:“不对,以我对方向的感知,我们没有走错。”
纪凌无奈的叹口气道:“行了,别感知了,我都想起来了,这条村就是我们昨天遇到的。”
只见盛林固执道:“不对不对,以我在密林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们确实没有走回头。”
纪凌呵了一声道:“我说你,怎么这么倔呢。”
其实从再次遇见这个熟悉的地方之后,言沉寄便不再言语,只是眉头紧皱的观看着,只见言沉寄边走边说道:“别说这么多了,去看看吧。”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他们也知道了村民们不是很友善,这次言沉寄他们也不敢大张旗鼓了,只见他们一行人蹑手蹑脚的沿着墙边走着,走了不久之后,没想到居然真的跟他们昨日所遇到的一样,连房屋的位置,东西的摆放,无一差别。
最后他们来到了村民祭拜的地方,没想到居然再次碰到村民们在祭拜祈福,一模一样的场景,台下台上的人都没变化,连奄奄一息的牛都一样,而此时的村长也还好好的在台上站着。
就在他们惊呆的同时,只见那只奄奄一息的牛也同样站了起来,有节奏的朝天哞哞的叫。
语幕轻声的说道:“接下来不会就是那只有翅膀的牛飞过来了吧?”
果然,语幕刚说完,只见那头长着翅膀的牛从远处飞过来,而台上的人又是一刀割了自己的脖子,村民们齐声“拜谢牛神庇佑,护我村安宁…拜谢牛神庇佑,护我村安宁……”
那头长翅膀的牛又是把村长挂在角上扬长而去,飞走的那一刻,村民一同哭出声来。
这简直就跟昨天的场景一模一样,没想一点瑕疵。
躲在角落一旁的言沉寄他们看的直目瞪口呆。
此时的他们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办,大伙也没敢再前进,移步调回头,一路上大家都没说话,各自迷惑中。
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只有仰儒表情奇怪,眉头紧皱的好像在思索着什么,突然,只见仰儒停下了脚步,惊道:“这是“循环幽林。”仰儒话一出,打破了这场陌声僵局。
“循环幽林?”大家齐声疑惑道。
言沉寄无比惊喜的看着仰儒道:“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纪凌疑惑道:“循环幽林是个什么意思?”
楚清未想了一下,恍然道:“哦,怪不得我们能遇到同一个场景,事物基本无差。”
仰儒点点头道:“嗯,说的没错,循环幽林顾名思义就是每天都会做同样的事,遇到同样的人,看到同样的事物场景。”
语幕打个冷颤道:“那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我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曲寄双手抱拳平淡道:“想离开,怕是没那么简单了。”
“为什么?”纪凌和语幕同时问道。
曲寄朝仰儒看了下道:“问她。”
此时仰儒已经紧闭着眼,催动法术正查着释悟之书呢,不过看她的脸色,好像没找到出林子的方法。
果然,仰儒睁开眼,无奈的扫视一下大家,摇头表示没办法:“我细读了一下记录此地的那一页,始终找不到出去的路,也没有破解的方法。”
听了仰儒这么说,语幕一下子心凉了起来,哀愁道:“啊?那我们此不是要不一辈子呆在这里了?”
言沉寄边走边道:“先走走看吧,说不定我们运气好,真能走出去呢。”
没错,随后,他们又逛起来了,这一步一步的,到处都是树,没完没了的走。
不直觉已经又是一个傍晚,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个个虚脱的随地而躺。
纪凌倚靠在一颗树旁哀声道:“怎么办呀,怎么办呀?又走了一天,别说路了,我只看到一片片绿的,没完没了。”
盛林也跟着叹口气道:“是啊,本来绿色是挺健康,看着能让人心情放开的,怎么这儿的绿让人心发慌啊。”
被盛林这么一说,纪凌一下来了精神,表情微妙道:“绿的心发慌?盛林兄,我怎么觉得你多少有点故事呢?”
盛林疑惑的啊了一声。
纪凌暗笑了一下道:“没什么了。”
就这样,他们东一句西一句的聊了会儿,不知觉中,大伙又迷糊的睡着了。
安民了一晚上,一大清早,大家也都相继早早起来了,没有过多的寒暄,正准备收拾收拾出发呢。
就在这时,只见树上的鸟儿又像下雨一样纷纷掉落下来,这一幕把大家都看懵了,大伙把眼光都聚集到语幕身上。
语幕懵了一下说道:“我……我没有用惊之鸿蒙。”
言沉寄朝语慕摆摆手道:“我们知道,可这……”
纪凌生起火堆道:“哎呀,别这了,不说还不知道,差点忘了我们还没吃过东西呢。”
盛林站起身道:“那我去打点鱼回来。”
楚清未嫌弃道 :“啊?又是鱼,又是鸟啊?”
挽月也跟着埋怨起来了:“这该死的循环幽林,就不能换掉新意吗?”
言沉寄坦然道:“算了,能换新意就不叫循环了,生火烤了吧,吃了好上路。”
吃好之后,他们又重新踏上了寻找路口之路,一路上大家都很沉重,没有过多的话语,因为大家都在担心着,如果这次又找不到出口,又得在这过一夜,今天已经算是第三天了,怕是以后可能都被困在这里了,哪还有心情说话。
不过语幕却不同,这傻丫头也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心态永远都是很好,就好像什么事情都入不了她的心一样。这不,一路上话就没停过,一会儿找这个聊两句,一会儿又找那个聊两句的。不过也好在有这么一个心态好的人,才不至于让整个团队继续沉重,烦恼下去。也开始了大家有一句没一句的开玩笑着,一路上倒没发现大家有什么劳累的表情。
不知觉的,又经过了那条村,一样的场景,一样的人做着同样的事。
言沉寄他们同样躲在一个角落静静看着。
语幕打着哈欠道:“好无聊啊,我们走吧,不是要找出口吗?”
纪凌一脸嫌弃道:“是啊,都看几次了,不腻吗?”
盛林倒是乐观,一屁股坐下道:“看看也好,走了那么久了,也该休息休息了。”
哞哞~
已经到了牛叫的环节了,果然,那只长着翅膀的牛已经出现,台上的的村长再次手起刀落,牛飞过来用同样的方式带着村长飞走,村民们立马大哭起来。同样的场景已经看了三次,这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所以大家没有漏出什么特别的表情。
看着村民们惨哭着,语幕也在一旁跟着抽泣着,把身旁的纪凌吓一跳。
纪凌一脸诧异道:“我说你眼泪也太浅了吧,这都能给你感染了?”
这下好了,语幕这一哭,剩下的三女的不知咋了也跟着哭了起来。
楚清未抽泣着道:“真是看别人的故事,留自己的眼泪,太惨了。”
纪凌跟着急了,看看仰儒,又看看楚清未的,当看向挽月的时候,纪凌又是吓一跳。只见纪凌持续一脸诧异道:“哇哇哇,她们三个哭我能理解,毕竟女人都心软,你一个大男人跟着哭啥?”
纪凌此话一出,这话把挽月气的不打一处来,弄的挽月哭笑不得,用力一掌给纪凌拍外面去了。
眼看就要暴露了,纪凌又马上躲了回去,而这一幕,刚巧让几个村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