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海皇娘娘决定探个究竟,悄悄向她们靠近。只见摔倒的那位女子坐在一个石墩上,轻细的擦拭着膝盖处的伤口,旁边女子心疼的关心道:“小涵,没事儿吧,还摔着哪里吗,来,我帮你擦。小涵,对不起,都怪我,刚才没扶好你。”
小涵姑娘微微一笑道:“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没事的。”
只见海皇娘娘缓缓的向小涵姑娘靠近,就在这时,海皇娘娘突然又停下了脚步,表情开始疑惑起来,感觉身心突然就舒坦了许多,于是盘地而坐,挥舞着手运起气来,用真气在体内走了个遍,心想道:“我……我这是怎么了,为何觉得身上的伤势正在逐渐愈合,法力也在慢慢恢复了,难道是我多想了吗?
“啊……”
就在海皇娘娘在思索时,只见小涵那边的一位帮小涵姑娘擦拭着伤口的女子突然叫了一声。
只见其中一位女子惊讶的指着小涵姑娘的伤口问道:“小涵,你…你刚才都干了什么了?”
说完,其他几位女子也注意到了,都疑惑的看向小涵膝盖上的伤口。只见另一个女孩一脸不可置信道:“对…对啊,伤口居然自己在愈合,是…是我眼花了吗?”
海皇娘听见猛的一抬头,表情有些疑惑,眉头紧皱,好像在思索着什么,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站起身来又朝着小涵走近了几步。
而此时,小涵姑娘和其他的几位女子都在疑惑的看着自己的伤口。让她们更想不到的是,随着海皇娘娘离小涵姑娘越来越近时,伤口也在不停的愈合,她们彻底被惊住了。
其中一位女子开心道:“好神奇啊,伤口真的在慢慢愈合,眼看就要好了,太好了,小涵,你没事儿了。”
而此时的海皇娘娘,脸色也倍增好色,心情一下子愉悦起来。海皇娘娘好像明白什么事了,耐不住喜悦,从心里发笑道:“太好了,海主助我呀,真是海主助我呀!”
海皇娘娘是想明白了,但小涵姑娘她们却是疑惑不解,愁眉不展的,只见其中一女孩提议道:“要不我们把这事拿回去跟你爹说说吧,看看村长能不能解开谜团。”
小涵姑娘皱了一下眉道:“好吧,也只能问爹爹了。”
随后,海皇娘娘跟随着小涵姑娘她们穿越一片小丛林,随后就到了一条小村,眼前破烂不堪的茅屋令海皇娘娘浮现一丝怜悯,不过只是短暂的,在穿过几间破茅屋后,几位姑娘在其中一间破茅屋门前停下了脚步,在门口敲了几下,屋里有人开门了,几个女孩进去之后便再无声音。
海皇娘娘也直径走到门前,此时的海皇娘娘脸色比刚才要好了些许,毕竟在跟随的这一路来,身体也在慢慢恢复,如果要对付起这么些个凡人,简直是易如反掌,但海皇娘娘并没有这种想法,毕竟还是想探索一下这个叫小涵的姑娘,到底跟自己是什么关系。
走到门前,附耳去听屋内的情况,但奇怪的是,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就像没有人进去一样。
海皇娘娘更是疑惑了,心想道:“目测这茅屋也非神物,且如此陋小,按理说,里面有人说话,我能听的到的,怎么会如此安静?”
随后,只见海皇娘娘身子一转,化身成一团仙气从门缝飞了进去,原本海皇娘娘的仙气是青色的,可能受到魔界魔尊的影响,如今却成了一团黑气,不过对于这些村民来说,倒不碍事,要说在外面阳光普照之下是能看的见,不过茅屋里乌漆墨黑的,压根就看不见。
茅屋里面跟外面基本一致,都是破乱不堪,简陋杂乱,唯独一处墙角,似乎和周围的环境有点不符,只见海皇娘娘化身的那团黑气紧贴着那一面墙,果然,从墙的另一边传来了人说话的声音。听见几位女子着急的喊着村长,村长……
随后,传来小涵姑娘的声音道:“别叫了,我知道我爹在哪,你们跟我来。”随后,那几位女子跟着小涵姑娘转过几间密室后,果然看到了村长,只见村长此时正坐一旁愁眉苦脸的担心着呢。
看到小涵姑娘回来,村长一脸担心道:“哎呀,闺女啊,你是不是又乱跑了,外面现在这么危险,你要有什么事儿,这可怎么办啊。”
这村长刚说完,只见其中一女子随口应声道:“村长,您说对了,还真出事儿了。”
被这丫头这么一说,村长更是担心了,着急道:“出事儿了?出什么事儿了,小涵你没事儿吧?”
小涵安慰道:“哎呀,爹,我没事儿,别听她乱说。”
村长还是不相信,追问道:“真没事?”
小涵笑了笑道:“嗯,没事儿,爹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说完两手一摊,在村长面前转个圈。
村长看了才松口气道:“没事儿就好。”
随后只见小涵面带委屈,低着头轻声道:“爹,那个,大事儿没有,有点小事儿。”
看到自己闺女这般难为,村长又是着急了起来,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涵看了看身旁的几位姐妹道:“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儿……”随后,小涵姑娘和几位女子七嘴八舌的给村长说起了刚才发生的事。
海皇娘娘附耳在那堵墙上听了许久,里面都是村民在聊天,看样子好像挺多人。只见海皇娘娘开始动身,摸索着怎么穿过这堵墙,进去看看。终于在墙的下方处看到一丝裂痕来,随后,海皇娘娘化身的那团黑气转了进去。
进入密室之后,迎面而来的场景不禁让海皇娘娘愣住,心里感叹道:“敢情这密室才是这是村民们的居住之地啊,可为什么他们不住上面,反而住在这暗无天日的密室之处呢,奇怪。”
在海皇娘娘疑惑之际,小涵姑娘她们已经跟村长说完了刚才所发生的怪事。
村长听后一脸不信道:“你们是说,方才磕碰到的伤口,自己又愈合了?”
看到村长这一脸不信的样子,小涵姑娘把裤子一挽,漏出膝盖说道:“真的,爹,不信你看。”
听着小涵姑娘这一副认真的样子,村长也不知觉紧张起来,但顺着目光看过去时,却不禁大声笑了起来,随即宠溺道:“这哪来的伤口啊,好了,好了,不就是想转移爹的注意不责怪你出去玩吗,行了,爹不怪你了。”
听到村子这么说,那几位女子也觉得奇怪了,纷纷上前去寻找着小涵姑娘刚才磕碰到的伤口,可这一幕,不禁让她们再次沉入迷惑,只见此时小涵姑娘的膝盖完好无损,像是从未发生过什么一样。
只见她们震惊的皱着眉,其中一位女子道:“奇怪,这伤口怎么不见了,小涵,你是不是申错脚了呀?”
小涵姑娘疑惑道:“没有啊,就是这边,但是,伤口怎么不见了呢,我也没感觉到疼啊。”
此时,海皇娘娘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小涵姑娘她们所在的密室里,听了她们的谈话,海皇娘娘莫名乐了起来,因为,此时她确信,这位小涵姑娘跟她肯定有着特殊的关系,虽然搞不懂她和小涵之间有什么关联,但目前来看,是好处多过坏处。于是便心声一计,就是潜入小涵姑娘的体内,一边养伤恢复法力,至于她们两之间的事嘛,再慢慢了解了。
显然海皇娘娘的选择是正确的,因为潜藏在小涵姑娘体内一段时日之后,明显感觉到伤势逐渐恢复,并且,她还感觉到,有一股不同的力量正在涌动着她突破女娲大神施在她体内的封印,假以时日,她便能恢复伤势,冲破封印重回巅峰。
之后穷奇大军袭击了非禽岛,小涵姑娘被逼无奈,许了愿,身体再次受挫倒地不起。毕竟索取是要付出,要的多,付出的自然也多,哪怕海皇娘娘与之融为一体,伤势也没像磕碰般的那么快好,虽然潜藏在小涵姑娘体内的海皇娘娘没受到伤害,但是小涵姑娘晕倒之后,那股与她相通的灵力也减去一半,导致她的伤势恢复减缓,不得已之下,海皇娘娘得先帮小涵姑娘疗伤。所以,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小涵姑娘突然就相安无事的自己赢了过来。
后来,在战胜穷奇大军之后,村民们为帮言沉寄他们造船离开,因为噪音过大,打扰了语幕休息,在起床气的作用下,语慕使用了惊之鸿蒙,让海皇娘娘再次受挫。
因为小涵姑娘伤势刚好,又遭受如此大法力震慑,小涵经受不住,差点没命,好在体内的海皇娘娘及时用真气护住了小涵。
阴差阳错之下,因为真气与语幕的真气相符,所以海皇娘娘也吸取了语幕的“惊之鸿蒙”。
之后遭遇海啸来袭,几乎吞噬了整个非禽岛,村民们再次死伤惨重,小涵再次及时许愿,挽救了村长和寥寥无几的村民,而小涵许愿的同时,体内所蕴藏的海之法力被海皇娘娘吸个精光,也是在这时,小涵姑娘才发现了有东西藏在她体内,所以她用尽最后一道真气死死困制住海皇娘娘。
而此时,魔尊下达了魔谕,海皇娘娘身体虽然被小涵抵制着,但也妨碍不了接受魔谕。
之后几经波折,村长和村民们扶着小涵姑娘找到了言沉寄他们,在言沉寄接触到小涵的时候,就已经和小涵交谈了一番,当然就是小涵恳求言沉寄杀了她,而言沉寄不从,才发生内讧的一幕。
回忆至此,海皇娘娘缓缓挣开眼,一副满足的伸伸懒腰,若有所思的看着漂浮在空中的言沉寄他们,随后随手一挥,言沉寄他们就像是被风吹走了一样,朝着同一方向飘走了。
只剩下海皇娘娘略有深意的站在原地思索着,看着海里有一条黑鱼和一条白鱼正在打斗着,海皇娘娘似乎明白了什么,慰心一笑道:“鱼亦有黑,人凭何只有白。”
不知过了多久,又是一个美丽的清晨,丛林中的鸟儿欢跃的蹦跳着,叽叽喳喳的歌声叫醒了躺在树林中的语幕,只见语幕睁开眼,若有所思的环顾一下四周,随即放声大哭了起来。
语幕这哭声,可真是悦耳啊,原本沉睡的言沉寄被吵醒了,一个鲤鱼打挺,可惜失败了,哎哟一声,再次快速站起来,跑向语幕,这才刚迈开脚,又被前面的石头给绊倒了,再次重摔在地,挽月静坐在一旁,手托着托腮憋笑的满脸通红看着言沉寄道:“你干嘛呢?”
盛林也憋着笑道:“言兄这是在给我们表演吗?”
言沉寄尴尬的转移话题道:“还看呢,赶紧扶我起来,哎哟!”
仰儒赶忙跑到语幕身边关心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楚清未也闻声赶来,和仰儒一起把语幕扶起来道:“别哭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语幕带着哭腔抽泣道:“我们……我们是不是已经死了。”
这话把一旁还在沉睡的纪凌吓一跳,瞬间坐了起来,把楚清未仰儒吓一跳。
只见纪凌荒道:“死了?”
仰儒被吓了一惊,拍着胸脯道:“你…你…干嘛啊,一惊一乍的,还以为诈尸了呢。”
楚清未扭过头微微一笑。
挽月和盛林刚把言沉寄扶起来,言沉寄视乎想到了什么,语速加快,声音也大了些道:“等等。”
被言沉寄突然这么一叫,挽月吓一哆嗦,直接反手就是一巴掌呼过去怒道:“你…你干嘛啊,一大清早的吓死人啊。”
盛林看着呵呵的跟着傻笑!
言沉寄也顾不上疼了,一脸深沉道:“你们不觉得这场景有点熟悉吗?”
挽月环顾一下四周道:“熟悉,怎么熟悉了?”
盛林表情也跟着凝重起来:“难道又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吗?”
言沉寄也没搭理,继续保持着一脸正经且神秘。
大家听到他这么说,纷纷又严肃起来,拿出法器做好随时战斗的姿势,四处观察着。
只有静坐一旁的曲寄坦然一笑道:“你们忘了上次海滩上的场景了吗?”
楚清未眉头一皱:“海滩?”
曲寄这一提醒,大家才回想起这一幕和之前在海滩的时候,当时被赤儒群攻击,后来被盛林劈海所救,跟现在这般差不多,哭的哭,闹的闹,摔跤的摔跤,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还是真是似曾相识啊。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即又把目光投向言沉寄!
言沉寄憋青着的脸尴尬的笑了起来道:“呵呵,小事儿,小事儿,搞搞气氛嘛。”